第24章 記得把錢結一下（五更求訂閱）
第88章 記得把錢結一下（五更求訂閱）
「我的任務已經完成，合同結束了。皮埃爾爵士，記得後面把帳結一下。」
實話實說，事情都發展到了這個程度，誰是正確的，誰是邪惡的，還用說麼？這阿諾鐵是最後的勝利者的呀。
不過，雖然皮埃爾要死，但華萊士並不覺得自己的任務是失敗了。因為這屬於特殊情況，他已經切實為對方獲得了勝利。但架不住提爾那個王————算了還是不罵人了，免得被惦記。
他剛才腦子裡想了下要不要放棄任務，但系統沒給他破誓預警，這意味著這個想法從基礎上就不成立。他的任務已經實質性完成了。
總而言之，突發情況不在最開始簽訂的合同之中。
「我，我給你錢，華萊士騎士，我給你錢！！」
皮埃爾身體劇烈顫抖著，當華萊士開口，他才意識到自己可以說話，他慌不迭地轉向華萊士哀求道：「我給你很多很多錢，求求你了，你幫我一次，再幫我一次！！」
華萊士聳了聳肩，「很抱歉，皮埃爾先生，我可能幫不了你了。」
「這決鬥，已由真正的神來裁定，我對此無能為力。」
「皮埃爾！」
看台上一層，諾恩伯爵的聲音也響起，皮埃爾艱難地轉向那邊，迎上諾恩沒有任何感情的眸子，「神已下送他的旨意，去，做你該做的事情。」
「我會儘量不因此剝奪你的頭銜，你的孩子依舊能夠繼承。」
「你已沒有任何選擇了，去！」
「快去！」
他低吼道。
皮埃爾臉上的表情像是快要哭出來，他隨後又再次看向華萊士，但華萊士已經退後幾步。站在瑪格麗特身旁。
「啊，邪惡的聖武士，你還真是懂得見風使舵。」
耳邊傳來瑪格麗特夫人略帶譏諷的聲音，華萊士扭過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女士，這並非見風使舵。」
「我殺死了你的丈夫，贏得了決鬥的勝利。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我都完美地完成了皮埃爾爵士的要求。」
「但皮埃爾爵士應該就要死了，他會被我的丈夫殺死，你又能去找誰要錢呢？」瑪格麗特冷笑。
「他妻子會支付給我應得的獎賞的，而且這錢會由冒險者公會支付。」
「呀，看來你已經和他的妻子————
「他媽的，」華萊士不耐煩了，他有點想踢這個女人一腳，但是克制住了衝動，「你他媽的那麼多話幹什麼啊？你贏了就贏了唄！不是老子提醒你向神吶喊，你早就變成科比了！」
這話讓瑪格麗特語塞，因為的確如此。
如果不是華萊士最後的嘲諷，她還真想不到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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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低下頭，沒說什麼。過了幾秒鐘，又低聲道，「謝，謝謝。」
「儘管你並非是想救我才這麼說，但你的確救了我。」
「神經病，」華萊士頭都不回，他看向下方戰場，皮埃爾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沙場上。
決鬥就要開始了。
一名騎士的腦袋被遮擋在頭盔之上，另一人還茫然無措地站在那裡，手上提著那頂被烏列爾變出來的頭盔。
「現在，鐵與血在此相擊，主將目之為證。」
烏列爾的三對羽翼完全張開，投下巨大的陰影。
「主已將判決交予一人的劍尖，主已將命運歸還於一人掌心。以提爾之名，公義之劍當在此落定。」
「戰罷，在祂的注視下，直至一人撲倒於地。此事，再無迴轉。」
「皮埃爾！！！」阿諾發出一聲怒吼，他高舉手中長劍，朝著皮埃爾沖了過去。
「嗷嗷嗷嗷！！」皮埃爾也發出不似人的嘶吼，舉起長劍，發動衝鋒。
他們的速度都極快，這有點出乎華萊士的意料，他本來以為這場戰鬥是沒有任何懸念的，阿諾爵士將會輕易獲得最終的勝利，幾招就將皮埃爾斬於馬下。
但幾個照面下來，雙方的實力竟是旗鼓相當。
「很好奇麼？」
諾恩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到了華萊士身旁，主動和他搭上了話。
如果說最開始對華萊士還有些不滿，畢竟是他導致提爾下凡顯靈，還召喚了一個熾天使過來的。但現在，提爾都承認了華萊士的騎士身份，甚至那個熾天神侍還肯定了華萊士之前的功績。
那事情就又兩說了呀。
「啊？」華萊士扭頭看向諾恩，「我還以為皮埃爾很快就會輸呢，但沒想到打了這麼久。」
「皮埃爾的實力實際上並不比阿諾弱多少，」諾恩說，語氣帶著一絲感慨和可惜，「他不僅僅是我優秀的財政大臣，更是一名優秀的騎士。」
「你大概會覺得，他最開始就是因為內政方面的能力才被我看上的？」
「嗯。」華萊士點頭，他的確是這麼想的。
「實際上不是，」諾恩笑了笑，「他最開始是在戰場上出名的，他是平民出身，很小就被家裡送去了教團學校。他在那裡學會了讀書寫字，也練就了一身武藝。」
「他可以說是個天才，全才。」諾恩盯著場上，竟是短暫將阿諾壓制住的皮埃爾，他和皮埃爾的戰鬥風格完全不同。
如果說阿諾是看似粗莽，實際打起來相當冷靜，而且有章法的戰術型戰士的話，那麼皮埃爾就是純粹的狂戰士，劍術風格剛猛無匹，勇往直前，決不退縮。
「他最早是被當成聖武士來培養的，不過比起聖武士，他顯然對追逐權力更感興趣。」
「所以我收下了他，讓他在我手底下辦事，我還賜予了他男爵的頭銜，以及領地。」
「那皮埃爾爵士會贏？」
「他會輸，」諾恩臉上的表情重回冷漠，「提爾實際上已做出了他的判決，而就算沒有做出判決，皮埃爾也不會是阿諾的對手。」
「實際上這件案子的脈絡很清晰，皮埃爾有個毛病，那就是太過自戀。」
「或許這與他卑微的出身有關，在他獲得成功，擁有頭銜之後，他的自我意識便無限制地膨脹，他天然地認為自己充滿了魅力，天然地認為所有女人都會對他芳心暗許。」
「他會將所有的拒絕都看作是欲拒還迎，因此一切的強迫，在他看來都不是強迫。」
「這樣的強迫事件其實發生過很多次了，但在過去，它只是發生在一些微不足道的人身上。」
「又或者，發生在了一些知道保持沉默的女士身上。」他看向華萊士，「他的確是強暴，只是他自己不這麼認為。」
「大部分女士在遭受此等侮辱之後，她們往往會選擇忍氣吞聲，」諾恩說，「您應該知道，對於貴族而言，貞潔可以很重要，但也可以很不重要。」
「但顯然瑪格麗特女士對此有著不一樣的看法，」他笑了笑，「算了，華萊士爵士，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啊，是的，是的。」華萊士對此表示贊同，誰無辜誰不無辜，他才不關心。
「在我的領地里，鮮少有人能和阿諾相爭。」他說著，小小恭維了華萊士一句，「但
是華萊士騎士，你顯然要比阿諾強得多。」
「呵呵，大人過獎，過獎了。」華萊士笑呵呵地說。
「鏘！！」
台下，一聲巨響傳來，皮埃爾的劍飛到了空中。他被阿諾一把撲倒在地上，連續幾次劍柄打擊，他的面甲便凹陷下去，接著，被阿諾一劍砸開。
「坦白！！！」
阿諾騎著皮埃爾怒吼，但還不到一秒，他的怒吼就變成了慘叫，皮埃爾從腰間拔出破甲錐，狠狠在阿諾大腿上刺了一刀。
他下意識地將劍往下一捅，但皮埃爾的另一隻手已經格在了面前，那隻手上握著一柄形狀怪異的利器，死死卡住了阿諾的劍。
同時，他的破甲錐在阿諾大腿里瘋狂攪動，引得阿諾吃痛，他趁機將阿諾的劍絞開，身體用力將阿諾也翻倒在地。
在阿諾身體向一旁傾倒的同時，他從對方大腿里拔出破甲錐，反壓到阿諾德身上，右手利器死死卡住阿諾長劍。左手握住破甲錐猛地刺他脖頸。
又是一聲金鐵交擊的聲響，阿諾擋住了這一擊。他還有一把備用的短劍。
「我沒有強暴！！」皮埃爾發出尖銳的呼號，「我沒有！！！」
阿諾再次怒吼，他的手猛然發力，只聽得一聲脆響，手中長劍和皮埃爾的怪異利器均被折斷。
兩人同時將武器一扔，開始互相毆打，並用破甲錐和短劍拼殺。
「我以聖·庫伯斯特之名！！甘冒我靈魂受詛咒的風險！！」
「我沒有強暴！！」
「我是清白的，我是清白的！！」
「啊啊啊！！！」
他剛說完，阿諾便占據了上風，他將皮埃爾的手捏住，用力一掰，隨著清脆的聲響，皮埃爾的一隻手應聲而斷，發出悽慘的呼號。
他另一隻持兵器的手也因此失了力，被阿諾破開防禦，直突他面門。
「那你！便！該死！！」
利刃刺入眼球，直抵大腦。阿諾幾平將整柄短劍都刺了進去，將他的身體帶著砸到地上，並瘋狂攪動。
「你！該死！！！」
皮埃爾的腿用力蹬了兩下，最後，徹底不動了。
「呼，呼————」
含著血霧的呼吸被阿諾從嘴裡吐出來，他鬆開手，仰躺在地上，撤掉頭盔，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鮮血從他與皮埃爾的身下漫開，很快便形成了一灘巨大的水窪。
他休息了有好久，才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起身時還差點摔倒，他將劍從皮埃爾顱內拔出，搖晃著走向看台。
來到諾恩和華萊士站立的位置下方，阿諾跪下，俯首，將匕首高高舉起。
一條長長的線從他腳下一直延伸，連接到皮埃爾屍體處的血窪。
諾恩看著台下的阿諾，臉色青白一片，但他還是擠出一個笑容，微微點頭。
這時候，一旁的路易也開口了，他朝下方的阿諾喊道，「我尊敬你，諾恩的騎士！」
「提爾已為你發聲！他證明了你的動機誠實且正當！」
「凡持劍守護家室與名望之人，神必不輕看其劍！你曾受辱，失去應得之物，但你又踏過血與土重返此地，直立前行，直至提爾的天使看見你的臉。」
「向你致敬！阿諾·德·維爾蒙！」
「你的名已在這片泥土中被再次刻下，從今以後，它不會再被抹去！」
阿諾咧開嘴，笑了起來。
隨後，他身子一陣搖晃，摔倒在地上。
他死了。
華萊士看著地上的人。
一灘血窪在他身下漫開，但已經很小。他已流幹了自己的血。
「嚯嚯嚯，提爾也是知心大姐噢？」華萊士暗自道。
當然，實際上這場案子裡，也的的確確，只有瑪格麗特能夠正稱得上無辜。可能吧，華萊士不知道。
「知心大姐是什麼意思？」
這時候，宗主維拉希特的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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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實說，事情都發展到了這個程度，誰是正確的，誰是邪惡的，還用說麼？這阿諾鐵是最後的勝利者的呀。
不過，雖然皮埃爾要死，但華萊士並不覺得自己的任務是失敗了。因為這屬於特殊情況，他已經切實為對方獲得了勝利。但架不住提爾那個王————算了還是不罵人了，免得被惦記。
他剛才腦子裡想了下要不要放棄任務，但系統沒給他破誓預警，這意味著這個想法從基礎上就不成立。他的任務已經實質性完成了。
總而言之，突發情況不在最開始簽訂的合同之中。
「我，我給你錢，華萊士騎士，我給你錢！！」
皮埃爾身體劇烈顫抖著，當華萊士開口，他才意識到自己可以說話，他慌不迭地轉向華萊士哀求道：「我給你很多很多錢，求求你了，你幫我一次，再幫我一次！！」
華萊士聳了聳肩，「很抱歉，皮埃爾先生，我可能幫不了你了。」
「這決鬥，已由真正的神來裁定，我對此無能為力。」
「皮埃爾！」
看台上一層，諾恩伯爵的聲音也響起，皮埃爾艱難地轉向那邊，迎上諾恩沒有任何感情的眸子，「神已下送他的旨意，去，做你該做的事情。」
「我會儘量不因此剝奪你的頭銜，你的孩子依舊能夠繼承。」
「你已沒有任何選擇了，去！」
「快去！」
他低吼道。
皮埃爾臉上的表情像是快要哭出來，他隨後又再次看向華萊士，但華萊士已經退後幾步。站在瑪格麗特身旁。
「啊，邪惡的聖武士，你還真是懂得見風使舵。」
耳邊傳來瑪格麗特夫人略帶譏諷的聲音，華萊士扭過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女士，這並非見風使舵。」
「我殺死了你的丈夫，贏得了決鬥的勝利。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我都完美地完成了皮埃爾爵士的要求。」
「但皮埃爾爵士應該就要死了，他會被我的丈夫殺死，你又能去找誰要錢呢？」瑪格麗特冷笑。
「他妻子會支付給我應得的獎賞的，而且這錢會由冒險者公會支付。」
「呀，看來你已經和他的妻子————
「他媽的，」華萊士不耐煩了，他有點想踢這個女人一腳，但是克制住了衝動，「你他媽的那麼多話幹什麼啊？你贏了就贏了唄！不是老子提醒你向神吶喊，你早就變成科比了！」
這話讓瑪格麗特語塞，因為的確如此。
如果不是華萊士最後的嘲諷，她還真想不到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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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你並非是想救我才這麼說，但你的確救了我。」
「神經病，」華萊士頭都不回，他看向下方戰場，皮埃爾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沙場上。
決鬥就要開始了。
一名騎士的腦袋被遮擋在頭盔之上，另一人還茫然無措地站在那裡，手上提著那頂被烏列爾變出來的頭盔。
「現在，鐵與血在此相擊，主將目之為證。」
烏列爾的三對羽翼完全張開，投下巨大的陰影。
「主已將判決交予一人的劍尖，主已將命運歸還於一人掌心。以提爾之名，公義之劍當在此落定。」
「戰罷，在祂的注視下，直至一人撲倒於地。此事，再無迴轉。」
「皮埃爾！！！」阿諾發出一聲怒吼，他高舉手中長劍，朝著皮埃爾沖了過去。
「嗷嗷嗷嗷！！」皮埃爾也發出不似人的嘶吼，舉起長劍，發動衝鋒。
他們的速度都極快，這有點出乎華萊士的意料，他本來以為這場戰鬥是沒有任何懸念的，阿諾爵士將會輕易獲得最終的勝利，幾招就將皮埃爾斬於馬下。
但幾個照面下來，雙方的實力竟是旗鼓相當。
「很好奇麼？」
諾恩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到了華萊士身旁，主動和他搭上了話。
如果說最開始對華萊士還有些不滿，畢竟是他導致提爾下凡顯靈，還召喚了一個熾天使過來的。但現在，提爾都承認了華萊士的騎士身份，甚至那個熾天神侍還肯定了華萊士之前的功績。
那事情就又兩說了呀。
「啊？」華萊士扭頭看向諾恩，「我還以為皮埃爾很快就會輸呢，但沒想到打了這麼久。」
「皮埃爾的實力實際上並不比阿諾弱多少，」諾恩說，語氣帶著一絲感慨和可惜，「他不僅僅是我優秀的財政大臣，更是一名優秀的騎士。」
「你大概會覺得，他最開始就是因為內政方面的能力才被我看上的？」
「嗯。」華萊士點頭，他的確是這麼想的。
「實際上不是，」諾恩笑了笑，「他最開始是在戰場上出名的，他是平民出身，很小就被家裡送去了教團學校。他在那裡學會了讀書寫字，也練就了一身武藝。」
「他可以說是個天才，全才。」諾恩盯著場上，竟是短暫將阿諾壓制住的皮埃爾，他和皮埃爾的戰鬥風格完全不同。
如果說阿諾是看似粗莽，實際打起來相當冷靜，而且有章法的戰術型戰士的話，那麼皮埃爾就是純粹的狂戰士，劍術風格剛猛無匹，勇往直前，決不退縮。
「他最早是被當成聖武士來培養的，不過比起聖武士，他顯然對追逐權力更感興趣。」
「所以我收下了他，讓他在我手底下辦事，我還賜予了他男爵的頭銜，以及領地。」
「那皮埃爾爵士會贏？」
「他會輸，」諾恩臉上的表情重回冷漠，「提爾實際上已做出了他的判決，而就算沒有做出判決，皮埃爾也不會是阿諾的對手。」
「實際上這件案子的脈絡很清晰，皮埃爾有個毛病，那就是太過自戀。」
「或許這與他卑微的出身有關，在他獲得成功，擁有頭銜之後，他的自我意識便無限制地膨脹，他天然地認為自己充滿了魅力，天然地認為所有女人都會對他芳心暗許。」
「他會將所有的拒絕都看作是欲拒還迎，因此一切的強迫，在他看來都不是強迫。」
「這樣的強迫事件其實發生過很多次了，但在過去，它只是發生在一些微不足道的人身上。」
「又或者，發生在了一些知道保持沉默的女士身上。」他看向華萊士，「他的確是強暴，只是他自己不這麼認為。」
「大部分女士在遭受此等侮辱之後，她們往往會選擇忍氣吞聲，」諾恩說，「您應該知道，對於貴族而言，貞潔可以很重要，但也可以很不重要。」
「但顯然瑪格麗特女士對此有著不一樣的看法，」他笑了笑，「算了，華萊士爵士，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啊，是的，是的。」華萊士對此表示贊同，誰無辜誰不無辜，他才不關心。
「在我的領地里，鮮少有人能和阿諾相爭。」他說著，小小恭維了華萊士一句，「但
是華萊士騎士，你顯然要比阿諾強得多。」
「呵呵，大人過獎，過獎了。」華萊士笑呵呵地說。
「鏘！！」
台下，一聲巨響傳來，皮埃爾的劍飛到了空中。他被阿諾一把撲倒在地上，連續幾次劍柄打擊，他的面甲便凹陷下去，接著，被阿諾一劍砸開。
「坦白！！！」
阿諾騎著皮埃爾怒吼，但還不到一秒，他的怒吼就變成了慘叫，皮埃爾從腰間拔出破甲錐，狠狠在阿諾大腿上刺了一刀。
他下意識地將劍往下一捅，但皮埃爾的另一隻手已經格在了面前，那隻手上握著一柄形狀怪異的利器，死死卡住了阿諾的劍。
同時，他的破甲錐在阿諾大腿里瘋狂攪動，引得阿諾吃痛，他趁機將阿諾的劍絞開，身體用力將阿諾也翻倒在地。
在阿諾身體向一旁傾倒的同時，他從對方大腿里拔出破甲錐，反壓到阿諾德身上，右手利器死死卡住阿諾長劍。左手握住破甲錐猛地刺他脖頸。
又是一聲金鐵交擊的聲響，阿諾擋住了這一擊。他還有一把備用的短劍。
「我沒有強暴！！」皮埃爾發出尖銳的呼號，「我沒有！！！」
阿諾再次怒吼，他的手猛然發力，只聽得一聲脆響，手中長劍和皮埃爾的怪異利器均被折斷。
兩人同時將武器一扔，開始互相毆打，並用破甲錐和短劍拼殺。
「我以聖·庫伯斯特之名！！甘冒我靈魂受詛咒的風險！！」
「我沒有強暴！！」
「我是清白的，我是清白的！！」
「啊啊啊！！！」
他剛說完，阿諾便占據了上風，他將皮埃爾的手捏住，用力一掰，隨著清脆的聲響，皮埃爾的一隻手應聲而斷，發出悽慘的呼號。
他另一隻持兵器的手也因此失了力，被阿諾破開防禦，直突他面門。
「那你！便！該死！！」
利刃刺入眼球，直抵大腦。阿諾幾平將整柄短劍都刺了進去，將他的身體帶著砸到地上，並瘋狂攪動。
「你！該死！！！」
皮埃爾的腿用力蹬了兩下，最後，徹底不動了。
「呼，呼————」
含著血霧的呼吸被阿諾從嘴裡吐出來，他鬆開手，仰躺在地上，撤掉頭盔，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鮮血從他與皮埃爾的身下漫開，很快便形成了一灘巨大的水窪。
他休息了有好久，才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起身時還差點摔倒，他將劍從皮埃爾顱內拔出，搖晃著走向看台。
來到諾恩和華萊士站立的位置下方，阿諾跪下，俯首，將匕首高高舉起。
一條長長的線從他腳下一直延伸，連接到皮埃爾屍體處的血窪。
諾恩看著台下的阿諾，臉色青白一片，但他還是擠出一個笑容，微微點頭。
這時候，一旁的路易也開口了，他朝下方的阿諾喊道，「我尊敬你，諾恩的騎士！」
「提爾已為你發聲！他證明了你的動機誠實且正當！」
「凡持劍守護家室與名望之人，神必不輕看其劍！你曾受辱，失去應得之物，但你又踏過血與土重返此地，直立前行，直至提爾的天使看見你的臉。」
「向你致敬！阿諾·德·維爾蒙！」
「你的名已在這片泥土中被再次刻下，從今以後，它不會再被抹去！」
阿諾咧開嘴，笑了起來。
隨後，他身子一陣搖晃，摔倒在地上。
他死了。
華萊士看著地上的人。
一灘血窪在他身下漫開，但已經很小。他已流幹了自己的血。
「嚯嚯嚯，提爾也是知心大姐噢？」華萊士暗自道。
當然，實際上這場案子裡，也的的確確，只有瑪格麗特能夠正稱得上無辜。可能吧，華萊士不知道。
「知心大姐是什麼意思？」
這時候，宗主維拉希特的聲音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