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全世界只有你拍出來了
林晚慢慢站起來，抬頭看向夜鴉：「江妄言，你還會拍照嗎？」
夜鴉愣了一下。
林晚看著她，眼神很深：「如果現在的我站在你鏡頭前，你還拍得出來嗎。」
店裡安靜得可怕。
林晚依舊站在門外。
而夜鴉，第一次沒有立刻說話。
因為，這個問題太久沒人問過她了。
「你還會拍照嗎？」她以前最討厭別人問這句。
因為，她其實一直都有拍。
BLACK OBSIDIAN的人都知道。
她會拍窗邊。
拍咖啡。
拍光影。
拍組長。
顧寒洲低頭看了夜鴉一眼，像是忽然也意識到了這件事。
而林晚還在等答案。
夜鴉沉默很久。
最後，聲音很低：「……不知道。」
林晚笑了一下，像是早就猜到了：「你在怕。」
夜鴉沒反駁。
因為，她真的怕。
怕再一次把人拍碎。
怕她鏡頭裡那些「真實」，最後會變成壓垮別人的東西。
而就在這時，林晚忽然把手裡的那張舊照片貼上玻璃。
全店瞬間安靜。
照片裡是很多年前的林晚。
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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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
但眼神空得可怕，像快沉下去的人還在硬撐著笑。
林晚低頭看著照片，語氣輕輕：「我以前真的很恨你，因為你拍出了我最不想承認的樣子。」
夜鴉手指慢慢收緊。
而下一秒。
林晚卻笑了，語氣平靜：「可是，後來我才發現不是你把我拍壞了，是我本來就已經壞掉了。」
然後，林晚慢慢低頭：「這幾年，我一直不敢看那張照片。但最近，我終於敢了。」
她笑了一下：「因為我突然發現，照片裡那個人其實是在求救。」
夜鴉呼吸一滯。
林晚看著她：「而那時候，全世界只有你拍出來了。」
夜鴉站在原地，像被狠狠釘住。
因為，這句話她等太久了。
她一直以為，那次快門毀掉了一個人。
卻從來沒想過。
也許，那只是第一次有人看見對方真的快撐不住了。
而就在這時，林晚忽然很輕地開口：「所以，再幫我拍一次吧。」
夜鴉愣住：「……什麼？」
雨後的街道，安靜得只剩風聲。
林晚站在店門外的雨後燈光下。
濕掉的長髮貼著肩。
眼底很疲憊。
燈光落在她身上，不像以前那樣耀眼。
卻終於有了人的溫度。
她看著夜鴉，第一次真正像個正常人一樣笑了：「這次，我想知道現在的我，看起來像不像還活著的人。」
而夜鴉，站在玻璃後，手指慢慢收緊。
因為，她已經很久沒有真正對著人舉起相機。
顧寒洲沒催她。
夏時沒說話。
連沈鷹都只是站著。
因為大家都知道，現在不是玩笑時間。
而就在這時，組長忽然慢慢走到夜鴉腳邊。
黑貓抬頭看她，尾巴輕輕碰了碰夜鴉的腳踝。
夜鴉低頭，看著那雙金色貓眼。
下一秒，她忽然笑了。
很淡，卻像終於鬆開了什麼：「……靠，你們今天怎麼都在逼我面對人生。」
終於有人笑出聲。
氣氛，稍微活過來一點。
而夜鴉，終於慢慢轉身走向角落。
那裡放著她那台黑色單反。
已經很久沒拍過人的相機。
她拿起來時甚至有點陌生。
而林晚，一直安靜的站在外面。
沒催。
沒動。
只是等她。
夜鴉低頭。
開機。
熟悉的聲音響起的瞬間。
她的心臟，居然重重跳一下。
因為太久了。
太久沒這樣認真看著誰。
顧寒洲站在旁邊，視線一直沒離開她。
因為，他知道現在的夜鴉，其實很緊張。
只是她不會承認。
而下一秒，夜鴉終於抬頭看向林晚：「……進來吧。」
林晚愣了一下。
然後，很輕地笑了。
那笑容，第一次不像壞掉的人。
店門打開，冷風吹進來。
林晚慢慢走進BLACK OBSIDIAN。
組長居然沒躲。
甚至，還坐在原地看她。
夜鴉舉起相機，鏡頭對準林晚。
一瞬間她忽然發現，以前的林晚總是很漂亮，漂亮到像櫥窗娃娃。
但現在，她眼下有疲憊。
有傷。
有裂痕。
卻比以前真實。
而夜鴉，第一次沒有急著按快門。
只是透過鏡頭安靜的看著她。
林晚也沒躲。
兩人隔著鏡頭沉默很久。
直到，林晚忽然小聲：「這次，你拍到的還會是快壞掉的人嗎？」
夜鴉透過鏡頭看著那雙眼睛。
很久後，她忽然笑了。
輕聲：「……不是。」
林晚呼吸停半秒。
下一秒。
喀擦！快門聲響起。
那瞬間，BLACK OBSIDIAN安靜得像時間停住。
而夜鴉看著熒幕里那張照片。
第一次沒有看見「快碎掉的人」，而是「一個努力活下來的人」。
~~~~~~~~~~~~~~~~
這個情節暫時告一段落，期待下個情節吧~~~~
夜鴉愣了一下。
林晚看著她，眼神很深：「如果現在的我站在你鏡頭前，你還拍得出來嗎。」
店裡安靜得可怕。
林晚依舊站在門外。
而夜鴉，第一次沒有立刻說話。
因為，這個問題太久沒人問過她了。
「你還會拍照嗎？」她以前最討厭別人問這句。
因為，她其實一直都有拍。
BLACK OBSIDIAN的人都知道。
她會拍窗邊。
拍咖啡。
拍光影。
拍組長。
顧寒洲低頭看了夜鴉一眼，像是忽然也意識到了這件事。
而林晚還在等答案。
夜鴉沉默很久。
最後，聲音很低：「……不知道。」
林晚笑了一下，像是早就猜到了：「你在怕。」
夜鴉沒反駁。
因為，她真的怕。
怕再一次把人拍碎。
怕她鏡頭裡那些「真實」，最後會變成壓垮別人的東西。
而就在這時，林晚忽然把手裡的那張舊照片貼上玻璃。
全店瞬間安靜。
照片裡是很多年前的林晚。
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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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
但眼神空得可怕，像快沉下去的人還在硬撐著笑。
林晚低頭看著照片，語氣輕輕：「我以前真的很恨你，因為你拍出了我最不想承認的樣子。」
夜鴉手指慢慢收緊。
而下一秒。
林晚卻笑了，語氣平靜：「可是，後來我才發現不是你把我拍壞了，是我本來就已經壞掉了。」
然後，林晚慢慢低頭：「這幾年，我一直不敢看那張照片。但最近，我終於敢了。」
她笑了一下：「因為我突然發現，照片裡那個人其實是在求救。」
夜鴉呼吸一滯。
林晚看著她：「而那時候，全世界只有你拍出來了。」
夜鴉站在原地，像被狠狠釘住。
因為，這句話她等太久了。
她一直以為，那次快門毀掉了一個人。
卻從來沒想過。
也許，那只是第一次有人看見對方真的快撐不住了。
而就在這時，林晚忽然很輕地開口：「所以，再幫我拍一次吧。」
夜鴉愣住：「……什麼？」
雨後的街道，安靜得只剩風聲。
林晚站在店門外的雨後燈光下。
濕掉的長髮貼著肩。
眼底很疲憊。
燈光落在她身上，不像以前那樣耀眼。
卻終於有了人的溫度。
她看著夜鴉，第一次真正像個正常人一樣笑了：「這次，我想知道現在的我，看起來像不像還活著的人。」
而夜鴉，站在玻璃後，手指慢慢收緊。
因為，她已經很久沒有真正對著人舉起相機。
顧寒洲沒催她。
夏時沒說話。
連沈鷹都只是站著。
因為大家都知道，現在不是玩笑時間。
而就在這時，組長忽然慢慢走到夜鴉腳邊。
黑貓抬頭看她，尾巴輕輕碰了碰夜鴉的腳踝。
夜鴉低頭，看著那雙金色貓眼。
下一秒，她忽然笑了。
很淡，卻像終於鬆開了什麼：「……靠，你們今天怎麼都在逼我面對人生。」
終於有人笑出聲。
氣氛，稍微活過來一點。
而夜鴉，終於慢慢轉身走向角落。
那裡放著她那台黑色單反。
已經很久沒拍過人的相機。
她拿起來時甚至有點陌生。
而林晚，一直安靜的站在外面。
沒催。
沒動。
只是等她。
夜鴉低頭。
開機。
熟悉的聲音響起的瞬間。
她的心臟，居然重重跳一下。
因為太久了。
太久沒這樣認真看著誰。
顧寒洲站在旁邊，視線一直沒離開她。
因為，他知道現在的夜鴉，其實很緊張。
只是她不會承認。
而下一秒，夜鴉終於抬頭看向林晚：「……進來吧。」
林晚愣了一下。
然後，很輕地笑了。
那笑容，第一次不像壞掉的人。
店門打開，冷風吹進來。
林晚慢慢走進BLACK OBSIDIAN。
組長居然沒躲。
甚至，還坐在原地看她。
夜鴉舉起相機，鏡頭對準林晚。
一瞬間她忽然發現，以前的林晚總是很漂亮，漂亮到像櫥窗娃娃。
但現在，她眼下有疲憊。
有傷。
有裂痕。
卻比以前真實。
而夜鴉，第一次沒有急著按快門。
只是透過鏡頭安靜的看著她。
林晚也沒躲。
兩人隔著鏡頭沉默很久。
直到，林晚忽然小聲：「這次，你拍到的還會是快壞掉的人嗎？」
夜鴉透過鏡頭看著那雙眼睛。
很久後，她忽然笑了。
輕聲：「……不是。」
林晚呼吸停半秒。
下一秒。
喀擦！快門聲響起。
那瞬間，BLACK OBSIDIAN安靜得像時間停住。
而夜鴉看著熒幕里那張照片。
第一次沒有看見「快碎掉的人」，而是「一個努力活下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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