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血債血償》
周雨桐含淚點頭的瞬間，肅淼抬了抬手。
凌王境的火屬性道元微微一動，馬文燦幾人只覺得身上那股如山的重壓瞬間消散，手腳終於能活動了。
而對面的李衛波、陳帥、周文彬，還有那些死士，依舊僵在原地，連眼珠都轉不動，道元被死死鎖在丹田裡，半分都調動不了。
李衛波的眼睛猛地瞪圓了。
他認識這個人。
之前在落霞坊市大街上，他帶著人截殺馬文燦這群人，就是這個玄色黑袍的丹師，隨手一招就破了他的豪火滅卻，還一掌打得他內腑受創，恢復半個多月才穩住。
王階丹師，凌王境修為。
他怎麼會在這裡？
「要我直接幫你殺了嗎？」
肅淼的聲音很淡，目光落在馬文燦身上，沒帶半點情緒。
「麻煩前輩，先廢了他們的修為。」
馬文燦握著雷伐元劍的手還在抖，眼睛死死盯著僵在原地的李衛波，聲音啞得厲害，「剩下的，我們自己來。」
肅淼沒多說什麼，指尖微微一抬，一縷淡藍色的火焰浮現在他指尖。
火焰看著冷，卻帶著一股極致的威壓，剛一出現，院子裡殘留的血腥味、焦糊味瞬間被壓了下去。
蔣偉站在後面，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他是丹師，最懂丹火。
丹火分五等，凡火、獸火、元火、地火、天火。
凡火是尋常炭火，獸火是妖獸內丹煉化的火焰，元火是丹師自身道元凝練的本命火，地火是地底靈脈的先天火，而天火，是天地異象生成的頂級異火，全大陸都沒多少。
這淡藍色的火焰，是天火榜排第十一位的冰靈骸火！
只有王階以上的丹師，才能馴服天火。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那縷冰靈骸火分成數十道細流，瞬間沒入了李衛波、陳帥等人的眉心。
沒有慘叫，沒有火光。
所有人只聽見「咔」的一聲輕響，僵在原地的敵人，丹田瞬間碎裂，一身修為盡數廢去，連站都站不住，軟倒在地上，成了普通人。
肅淼收回手，目光落在周雨桐身上，對著眾人說「放心，我不會虧待周雨桐的。」
肅淼語氣終於多了一絲溫度，
「我只需要她借我一絲千草靈體的純粹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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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穩住《焚天訣》出了岔子的道基，肅淼接著說我不白拿。」
「她虧空的本源，我會用王階護脈丹、千年生元草這些天材地寶給她補回來，我有意收她做親傳弟子，她的千草靈體，只有在中州丹閣，才能發揮最大的用處。」
這話一出口，周雨桐愣了愣，馬文燦他們也鬆了口氣。
原來不是白送人走，是公平的交易，還能讓周雨桐有更好的出路。
馬文燦沒再多說，提著雷伐元劍，一步步走到了李衛波面前。
李衛波癱在地上，丹田碎裂的疼讓他渾身抽搐，看著走過來的馬文燦，眼裡滿是恐懼，張嘴想要求饒，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馬文燦沒拔劍。
他收起了雷伐元劍，右手攥緊，催動了王階下品元技《大巴掌》。
沒有凝聚出巨大的掌印，雷屬性的道元盡數裹在他的手掌上，泛著淡淡的紫色雷光，帶著麻痹和灼燒的力道。
「啪！」
第一巴掌，結結實實抽在李衛波的臉上。
雷光炸開，李衛波的半邊臉瞬間焦黑，牙齒混著血飛了出來，整個人被抽得在地上滾了一圈，渾身發麻，連疼都喊不出來。
「這一巴掌，是替老劉還你的。」
馬文燦的聲音很沉，沒有暴怒，沒有嘶吼，每一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在地上。
「啪！」
第二巴掌，抽在另一邊臉上。
李衛波的臉瞬間腫了起來，焦黑的皮肉翻著，血順著下巴往下流，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這一巴掌，是替所有被你李家害死的人還你的。」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炫目的道元特效，就是實打實的，帶著雷光的巴掌，一下下抽在李衛波的臉上。
沒過多久，李衛波的整張臉已經被抽成了焦黑的豬頭，五官都擠在了一起，分辨不出模樣，呼吸越來越弱，最後渾身一抽，徹底沒了氣息。
活活被抽死了。
馬文燦停下手，手掌上的雷光慢慢散去，手背因為用力，青筋繃得很緊。
血仇，報了。
他沒再看李衛波的屍體，轉身走到了劉輝的遺體旁邊。
劉輝的上下半身還分開躺在地上，血浸透了身下的泥土，手裡還緊緊攥著那把玄鐵長劍。
馬文燦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兩截遺體抱起來，走到了吳若曦面前。
說道「吳若曦，你的《水元療愈經》，能不能把老劉的身體拼回去？」
吳若曦剛從剛才的變故里回過神，她和劉輝沒什麼交情，甚至沒說過幾句話，只是點了點頭：「我試試。」
她舉起手裡的短杖，催動了玄階上品《水元療愈經》。
淡藍色的水元道元像水流一樣，裹住了劉輝腰間的傷口，一點點把斷開的經脈、血肉、骨骼對接在一起。
水元道元不斷湧入，吳若曦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上滿是汗，道元消耗得飛快。
足足過了一刻鐘，她才收回短杖，踉蹌了一下，扶住了旁邊的牆。
劉輝腰間的傷口已經完全對接在了一起，雖然還有一道清晰的疤痕，但至少保住了全屍。
而吳若曦的《水元療愈經》，經過這一次拼接肉身，原本卡在大成的《水元療愈經》，直接突破到了圓滿之境。
黑夜轉天快亮的時候，王浩在村中心那棵老槐樹旁邊，選了一塊朝陽的地方，挖好了墓坑。
馬文燦和胡月兩個人，搬來了一塊最大最平整的青石，用劍在上面一筆一划刻下了七個字：英烈劉輝之墓。
沒有多餘的話，沒有冗長的墓志銘。
胡月站在碑前，看著墓碑上的字，眼睛紅了，眼淚掉了下來，卻沒哭出聲。
她們和劉輝從青陽城外的山洞處遇見就在一起，
劉輝當了幾十年外門長老，一直護著底層弟子，穿越過來之後，也是老劉一直幫著他們撐著，現在人就這麼沒了。
馬文燦站在胡月旁邊，背挺得很直，沒哭，只是對著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陳俊華、邱星星、蘇清雪這些和劉輝相處了幾個月的人，都跟著鞠躬。
李航、王浩、吳若曦剛歸隊，和劉輝沒什麼交情，也跟著彎了彎腰，算是送這位前輩最後一程。
村裡的村民也從地窖里出來了，老村長帶著所有人，對著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他們都知道，要是沒有這些人護著，他們早就死在玄獸嘴裡，死在李家的死士刀下了。
碑立好了，劉輝的遺體下葬，封上了土。
烏坦村的第一座烈士碑，就立在了村中心的老槐樹旁，風吹日曬，永遠立在那裡。
接下來，就是清算剩下的人。
陳俊華提著剛分到的王階下品焚天長刀，走到了癱在地上的陳帥面前，沒多說廢話，手起刀落，直接了結了這個影閣的金牌刺客。
蘇清雪站在老槐樹上，一箭射穿了周文彬的喉嚨。
邱星星提著短刺，親手解決了李默、王虎、趙奎三個李家的領頭人。
剩下的十一名李家死士，也被眾人一一處決，沒有一個活口。
血債，必須血償。
張磊帶著兩個村民，把所有敵人的儲物袋都收了過來，當場清點，報出來的數字，讓所有人都愣了。
「下品元石，一共四十四萬兩千三百枚，加上咱們之前的七萬多，現在總共五十一萬六千七百九十枚。」
「還有李衛波儲物袋裡的一百二十枚中品元石，凝元丹五千二百一十粒，補氣丹、聚元丹加起來四百八十粒，玄階的防禦符、攻擊符二十三張，還有靈階妖獸材料十二份，煉器材料一大堆。」
「還有李衛波的王階下品《焚天炎火訣》功法玉簡。」
所有人都吸了口氣。
這麼多資源，足夠他們所有人從凝元境突破到玄師境，還有富餘。
馬文燦當場分配：「李衛波的焚天長刀，給陳俊華。
《焚天炎火訣》功法配套的元技，給蔣偉。
沒人有意見。
陳俊華接過焚天長刀，刀身泛著暗紅色的火光，分量沉得很，他對著馬文燦點了點頭，沒說謝，這份情記在心裡了。
蔣偉拿著功法玉簡，手都在抖，王階功法，他都沒想到這麼快，現在就握在手裡。
所有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的時候，村口傳來了呻吟聲。
劉凱和林晚晴醒了。
兩人之前被馬文燦一劍劈成重傷，剛醒過來，就看見院子裡滿地的屍體，嚇得魂都飛了，連滾帶爬地跑到馬文燦面前，跪在地上磕頭，額頭都磕破了。
「班長！馬文燦！我們知道錯了！我們是鬼迷心竅！我們同窗三年啊！你饒了我們這一次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看在同班三年的份上，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兩人哭天喊地，拿同窗情誼說事兒，試圖打動馬文燦。
馬文燦看著他們，臉上沒半點表情。
「殺了你們，太便宜你們了。」
「放過你們，不可能。」
話音剛落，他抬手兩道雷光，直接廢了兩人的丹田，一身修為盡數散去，成了普通人。
緊接著，他抽出劍，手起劍落。
劉凱的左手、左腳，林晚晴的右手、右腳，齊刷刷被砍了下來。
兩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地上滾來滾去，血濺了一地。
「滾。」
馬文燦收劍回鞘，看都沒再看他們一眼。
兩個村民過來，拖著只剩半條命的劉凱和林晚晴，直接扔出了烏坦村的大門，關上了木門。
這時候，肅淼開口了。
「我會在烏坦村停留三天。」
他站在院子裡，玄色的袍子被風吹得微微揚起，「三天後，我帶周雨桐回中州。」
「這半年裡，整個修行域，沒有任何勢力敢動你們星火小隊的人，有解決不了的事，傳訊給我。」
說完，他隨手扔給馬文燦一枚傳訊符，轉身進了村里安排好的房間，沒再多說。
天已經亮了。
朝陽從東邊升起來，金色的陽光灑在烏坦村的圍牆上，灑在村中心的烈士碑上，灑在滿地的狼藉和繳獲的物資上。
馬文燦站在烈士碑前，看著身邊的隊員，看著碑上的字，心裡很沉，卻很穩。
老劉的仇報了，敵人全滅了，資源有了，接下來的半年，他們有足夠的時間發展。
只是他也清楚，這只是開始。
三天之後，周雨桐就要跟著肅淼去中州。
風颳過老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
烈士碑立在那裡，永遠提醒著所有人，他們走過的路，流過的血，還有要守護的人。
凌王境的火屬性道元微微一動，馬文燦幾人只覺得身上那股如山的重壓瞬間消散，手腳終於能活動了。
而對面的李衛波、陳帥、周文彬，還有那些死士，依舊僵在原地，連眼珠都轉不動，道元被死死鎖在丹田裡，半分都調動不了。
李衛波的眼睛猛地瞪圓了。
他認識這個人。
之前在落霞坊市大街上，他帶著人截殺馬文燦這群人，就是這個玄色黑袍的丹師，隨手一招就破了他的豪火滅卻，還一掌打得他內腑受創，恢復半個多月才穩住。
王階丹師，凌王境修為。
他怎麼會在這裡？
「要我直接幫你殺了嗎？」
肅淼的聲音很淡，目光落在馬文燦身上，沒帶半點情緒。
「麻煩前輩，先廢了他們的修為。」
馬文燦握著雷伐元劍的手還在抖，眼睛死死盯著僵在原地的李衛波，聲音啞得厲害，「剩下的，我們自己來。」
肅淼沒多說什麼，指尖微微一抬，一縷淡藍色的火焰浮現在他指尖。
火焰看著冷，卻帶著一股極致的威壓，剛一出現，院子裡殘留的血腥味、焦糊味瞬間被壓了下去。
蔣偉站在後面，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他是丹師，最懂丹火。
丹火分五等，凡火、獸火、元火、地火、天火。
凡火是尋常炭火，獸火是妖獸內丹煉化的火焰，元火是丹師自身道元凝練的本命火，地火是地底靈脈的先天火，而天火，是天地異象生成的頂級異火，全大陸都沒多少。
這淡藍色的火焰，是天火榜排第十一位的冰靈骸火！
只有王階以上的丹師，才能馴服天火。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那縷冰靈骸火分成數十道細流，瞬間沒入了李衛波、陳帥等人的眉心。
沒有慘叫，沒有火光。
所有人只聽見「咔」的一聲輕響，僵在原地的敵人，丹田瞬間碎裂，一身修為盡數廢去，連站都站不住，軟倒在地上，成了普通人。
肅淼收回手，目光落在周雨桐身上，對著眾人說「放心，我不會虧待周雨桐的。」
肅淼語氣終於多了一絲溫度，
「我只需要她借我一絲千草靈體的純粹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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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穩住《焚天訣》出了岔子的道基，肅淼接著說我不白拿。」
「她虧空的本源，我會用王階護脈丹、千年生元草這些天材地寶給她補回來，我有意收她做親傳弟子，她的千草靈體，只有在中州丹閣，才能發揮最大的用處。」
這話一出口，周雨桐愣了愣，馬文燦他們也鬆了口氣。
原來不是白送人走，是公平的交易，還能讓周雨桐有更好的出路。
馬文燦沒再多說，提著雷伐元劍，一步步走到了李衛波面前。
李衛波癱在地上，丹田碎裂的疼讓他渾身抽搐，看著走過來的馬文燦，眼裡滿是恐懼，張嘴想要求饒，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馬文燦沒拔劍。
他收起了雷伐元劍，右手攥緊，催動了王階下品元技《大巴掌》。
沒有凝聚出巨大的掌印，雷屬性的道元盡數裹在他的手掌上，泛著淡淡的紫色雷光，帶著麻痹和灼燒的力道。
「啪！」
第一巴掌，結結實實抽在李衛波的臉上。
雷光炸開，李衛波的半邊臉瞬間焦黑，牙齒混著血飛了出來，整個人被抽得在地上滾了一圈，渾身發麻，連疼都喊不出來。
「這一巴掌，是替老劉還你的。」
馬文燦的聲音很沉，沒有暴怒，沒有嘶吼，每一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在地上。
「啪！」
第二巴掌，抽在另一邊臉上。
李衛波的臉瞬間腫了起來，焦黑的皮肉翻著，血順著下巴往下流，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這一巴掌，是替所有被你李家害死的人還你的。」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炫目的道元特效，就是實打實的，帶著雷光的巴掌，一下下抽在李衛波的臉上。
沒過多久，李衛波的整張臉已經被抽成了焦黑的豬頭，五官都擠在了一起，分辨不出模樣，呼吸越來越弱，最後渾身一抽，徹底沒了氣息。
活活被抽死了。
馬文燦停下手，手掌上的雷光慢慢散去，手背因為用力，青筋繃得很緊。
血仇，報了。
他沒再看李衛波的屍體，轉身走到了劉輝的遺體旁邊。
劉輝的上下半身還分開躺在地上，血浸透了身下的泥土，手裡還緊緊攥著那把玄鐵長劍。
馬文燦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兩截遺體抱起來，走到了吳若曦面前。
說道「吳若曦，你的《水元療愈經》，能不能把老劉的身體拼回去？」
吳若曦剛從剛才的變故里回過神，她和劉輝沒什麼交情，甚至沒說過幾句話，只是點了點頭：「我試試。」
她舉起手裡的短杖，催動了玄階上品《水元療愈經》。
淡藍色的水元道元像水流一樣，裹住了劉輝腰間的傷口，一點點把斷開的經脈、血肉、骨骼對接在一起。
水元道元不斷湧入，吳若曦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上滿是汗，道元消耗得飛快。
足足過了一刻鐘，她才收回短杖，踉蹌了一下，扶住了旁邊的牆。
劉輝腰間的傷口已經完全對接在了一起，雖然還有一道清晰的疤痕，但至少保住了全屍。
而吳若曦的《水元療愈經》，經過這一次拼接肉身，原本卡在大成的《水元療愈經》，直接突破到了圓滿之境。
黑夜轉天快亮的時候，王浩在村中心那棵老槐樹旁邊，選了一塊朝陽的地方，挖好了墓坑。
馬文燦和胡月兩個人，搬來了一塊最大最平整的青石，用劍在上面一筆一划刻下了七個字：英烈劉輝之墓。
沒有多餘的話，沒有冗長的墓志銘。
胡月站在碑前，看著墓碑上的字，眼睛紅了，眼淚掉了下來，卻沒哭出聲。
她們和劉輝從青陽城外的山洞處遇見就在一起，
劉輝當了幾十年外門長老，一直護著底層弟子，穿越過來之後，也是老劉一直幫著他們撐著，現在人就這麼沒了。
馬文燦站在胡月旁邊，背挺得很直，沒哭，只是對著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陳俊華、邱星星、蘇清雪這些和劉輝相處了幾個月的人，都跟著鞠躬。
李航、王浩、吳若曦剛歸隊，和劉輝沒什麼交情，也跟著彎了彎腰，算是送這位前輩最後一程。
村裡的村民也從地窖里出來了，老村長帶著所有人，對著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他們都知道，要是沒有這些人護著，他們早就死在玄獸嘴裡，死在李家的死士刀下了。
碑立好了，劉輝的遺體下葬，封上了土。
烏坦村的第一座烈士碑，就立在了村中心的老槐樹旁，風吹日曬，永遠立在那裡。
接下來，就是清算剩下的人。
陳俊華提著剛分到的王階下品焚天長刀，走到了癱在地上的陳帥面前，沒多說廢話，手起刀落，直接了結了這個影閣的金牌刺客。
蘇清雪站在老槐樹上，一箭射穿了周文彬的喉嚨。
邱星星提著短刺，親手解決了李默、王虎、趙奎三個李家的領頭人。
剩下的十一名李家死士，也被眾人一一處決，沒有一個活口。
血債，必須血償。
張磊帶著兩個村民，把所有敵人的儲物袋都收了過來，當場清點，報出來的數字，讓所有人都愣了。
「下品元石，一共四十四萬兩千三百枚，加上咱們之前的七萬多，現在總共五十一萬六千七百九十枚。」
「還有李衛波儲物袋裡的一百二十枚中品元石，凝元丹五千二百一十粒，補氣丹、聚元丹加起來四百八十粒，玄階的防禦符、攻擊符二十三張，還有靈階妖獸材料十二份，煉器材料一大堆。」
「還有李衛波的王階下品《焚天炎火訣》功法玉簡。」
所有人都吸了口氣。
這麼多資源，足夠他們所有人從凝元境突破到玄師境，還有富餘。
馬文燦當場分配：「李衛波的焚天長刀，給陳俊華。
《焚天炎火訣》功法配套的元技，給蔣偉。
沒人有意見。
陳俊華接過焚天長刀，刀身泛著暗紅色的火光，分量沉得很，他對著馬文燦點了點頭，沒說謝，這份情記在心裡了。
蔣偉拿著功法玉簡，手都在抖，王階功法，他都沒想到這麼快，現在就握在手裡。
所有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的時候，村口傳來了呻吟聲。
劉凱和林晚晴醒了。
兩人之前被馬文燦一劍劈成重傷，剛醒過來，就看見院子裡滿地的屍體，嚇得魂都飛了，連滾帶爬地跑到馬文燦面前，跪在地上磕頭，額頭都磕破了。
「班長！馬文燦！我們知道錯了！我們是鬼迷心竅！我們同窗三年啊！你饒了我們這一次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看在同班三年的份上，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兩人哭天喊地，拿同窗情誼說事兒，試圖打動馬文燦。
馬文燦看著他們，臉上沒半點表情。
「殺了你們，太便宜你們了。」
「放過你們，不可能。」
話音剛落，他抬手兩道雷光，直接廢了兩人的丹田，一身修為盡數散去，成了普通人。
緊接著，他抽出劍，手起劍落。
劉凱的左手、左腳，林晚晴的右手、右腳，齊刷刷被砍了下來。
兩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地上滾來滾去，血濺了一地。
「滾。」
馬文燦收劍回鞘，看都沒再看他們一眼。
兩個村民過來，拖著只剩半條命的劉凱和林晚晴，直接扔出了烏坦村的大門，關上了木門。
這時候，肅淼開口了。
「我會在烏坦村停留三天。」
他站在院子裡，玄色的袍子被風吹得微微揚起，「三天後，我帶周雨桐回中州。」
「這半年裡，整個修行域，沒有任何勢力敢動你們星火小隊的人，有解決不了的事，傳訊給我。」
說完，他隨手扔給馬文燦一枚傳訊符，轉身進了村里安排好的房間，沒再多說。
天已經亮了。
朝陽從東邊升起來，金色的陽光灑在烏坦村的圍牆上，灑在村中心的烈士碑上，灑在滿地的狼藉和繳獲的物資上。
馬文燦站在烈士碑前，看著身邊的隊員，看著碑上的字，心裡很沉，卻很穩。
老劉的仇報了，敵人全滅了，資源有了，接下來的半年，他們有足夠的時間發展。
只是他也清楚，這只是開始。
三天之後，周雨桐就要跟著肅淼去中州。
風颳過老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
烈士碑立在那裡，永遠提醒著所有人，他們走過的路，流過的血，還有要守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