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威脅
「好了，回到正題吧。」
李思華沉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引了回來。
「江館長，」李思華直接將江陸當做了這群人的代表，但事實上也確實如此，「詳細的情況，我猜顧凡應該已經和你說的差不多了吧？」
江陸點頭，「嗯，差不多，反正把和顧律相關的事情和我說了一遍，我也確實沒想到，平時這個看起來高冷到不行的傢伙居然還有這麼不為人知的一面。」
顧律的表情僵了一下，但也沒說什麼。
李思華微頷首，「既然如此，你想必應該能夠明白我們的想法。
「只要他還脫離顧氏事務所一天，我們就不希望他在任何勢力裡面深待，因為我們並不能確定其他人到底是懷著怎樣的想法接近他的，也不確定在和顧律接近之後，他們會拿著那些情報做什麼，我們必需提防一切可能性。」
說著，李思華的視線落在了顧律的身上，「他手裡有的那些修行者界的情報，很重要，甚至在特定的時候拿出來，可以改變整個修行者界的局勢。」
聽到這句話，江陸扭頭看了一眼顧律，「你小子有那麼牛逼？」
顧律面色如常，甚至點了點頭，「對，就是這麼牛逼。」
比了個大拇指，江陸這才回頭看向了李思華。
「李奶奶。」
「別這樣叫我，我總覺得你在罵人。」
江陸：「……李夫人，你有一句話搞錯了。」
李思華看向了江陸，「我哪兒搞錯了？」
「不是我們主動找上了顧律，是這小子主動找的我，」江陸主動把新人評估時期發生的事情給說了一遍，「總而言之，是韓澤委託他辦了點事，然後這傢伙就順理成章賴在我青城藝術館不走了！」
顧律的臉都綠了，你難道就不能說的好聽點嗎？
而且什麼叫我賴在青城藝術館不走了，我不是和你商量好了加入青城藝術館的嗎？
聽完了江陸的話，李思華頓時瞭然，「我明白了，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確實是誤會了你，你並不是懷有目的靠近的顧律，只是單純不知道他有什麼用，把他當做一個普通的員工聘用了下來，對嗎？」
「對的，」江陸頻頻點頭，「看來李夫人還是很通人性嘛……」
這句話剛說完，江陸頓時感覺到同時有三股銳利的視線鎖定在了自己的身上。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李思華繼續說道：「既然如此，你現在了解了情況，應該也會做出正確的選擇了吧？
「本來顧律就是自己加入你們青城藝術館的，那現在讓他離開，對於你來說也不是什麼問題，我們顧氏事務所會給出一定補償的，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
江陸雙手抱胸，點著頭，「關於這些事情……畢竟是你們家裡的事情，我沒什麼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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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人是去是留，該問的人應該不是我吧？」
說罷，江陸再度看向了坐在次席的顧律。
「顧律，你是要走，還是留在青城藝術館，你自己選。」
沒想到江陸居然直接把問題拋給了自己，顧律愣了一下，先是看了一眼江陸，再扭頭看向了李思華。
「顧律，」李思華坐在正廳的主位，眼神銳利，「希望你能夠做出正確的回答，以前發生過什麼，你還不記得嗎？」
顧律緊鎖著眉頭，「正是因為以前發生過事情，我現在才更加謹小慎微，難道你還不信任我嗎？」
「我不是不信任你，」李思華像是在看顧律，又像是在看著別人，「我是不相信人。
「屢次在同一個錯誤上犯錯，這是人類骨子裡的劣性，就像是人類從歷史上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不會從歷史上學到任何教訓一樣。
「犯過一次的錯誤，即便你再怎麼提醒自己，也會在第二次重新上演，這是沒有辦法阻止的行為。
「我這麼做是為了你好，你應該把你手裡的情報交給顧氏事務所，自家人是不會害你的。」
顧律捏著椅子的扶手，力量大到幾乎要把整個座椅的扶手給捏爆！
「李夫人，話說的差不多就行了，你的控制欲太強了，」江陸的視線平靜地掃過李思華，「孩子不是你手裡的道具，你確實可以說他們在外面可能會有風險，可能會遇到什麼樣的事情，但你如果嘗試操控他，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他不可能一輩子活在象牙塔里，我說難聽一點，要是你死了，他接下來就不活了麼？還是說要給你陪葬？」
李思華眼神一狠，但沒有任何的靈氣迸發，「你說什麼？」
「我只是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江陸的語氣沒什麼變化，也並沒有因為身處敵方的大本營而膽怯，「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有親人，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對自己的親人百般在意。
「你的人生也不一定是全對的，你沒資格作為一個上位者去操控別人的人生。」
這下換李思華差點兒捏碎扶手了，但很顯然，她並不是什麼修行者。
作為一個普通人，能夠在修行者界做到如今的地步，她的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
但這並不代表她在教育方面有著足夠的優勢。
江陸再度看向了顧律，問出了那個問題。
「顧律，我再最後問你一次。
「你是要走，還是留在青城藝術館？」
抬起頭，顧律看向了江陸的眼睛。
雖然眼底很平靜，但顧律能夠看懂他的意思。
只要他想呆在青城藝術館，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把他帶走！
這是強者的絕對自信！
「我……」
顧律頓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氣，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我要留在青城藝術館，我一開始就這麼決定過了。」
李思華的眼神中多少湧出了一些失望。
「好，」江陸點頭，「既然這是顧律自己的決定，那我作為他的老闆兼直屬上司，那沒有不同意的理由。
「抱歉了，李夫人，還有那邊的顧凡，今後顧律會繼續在青城藝術館裡任職，如果你們想要把他帶走，那可以先試著從我身上跨過去。」
李思華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顧凡，而後者只是聳了聳肩。
表達的意思很簡單。
我打不過他！
李思華沉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引了回來。
「江館長，」李思華直接將江陸當做了這群人的代表，但事實上也確實如此，「詳細的情況，我猜顧凡應該已經和你說的差不多了吧？」
江陸點頭，「嗯，差不多，反正把和顧律相關的事情和我說了一遍，我也確實沒想到，平時這個看起來高冷到不行的傢伙居然還有這麼不為人知的一面。」
顧律的表情僵了一下，但也沒說什麼。
李思華微頷首，「既然如此，你想必應該能夠明白我們的想法。
「只要他還脫離顧氏事務所一天，我們就不希望他在任何勢力裡面深待，因為我們並不能確定其他人到底是懷著怎樣的想法接近他的，也不確定在和顧律接近之後，他們會拿著那些情報做什麼，我們必需提防一切可能性。」
說著，李思華的視線落在了顧律的身上，「他手裡有的那些修行者界的情報，很重要，甚至在特定的時候拿出來，可以改變整個修行者界的局勢。」
聽到這句話，江陸扭頭看了一眼顧律，「你小子有那麼牛逼？」
顧律面色如常，甚至點了點頭，「對，就是這麼牛逼。」
比了個大拇指，江陸這才回頭看向了李思華。
「李奶奶。」
「別這樣叫我，我總覺得你在罵人。」
江陸：「……李夫人，你有一句話搞錯了。」
李思華看向了江陸，「我哪兒搞錯了？」
「不是我們主動找上了顧律，是這小子主動找的我，」江陸主動把新人評估時期發生的事情給說了一遍，「總而言之，是韓澤委託他辦了點事，然後這傢伙就順理成章賴在我青城藝術館不走了！」
顧律的臉都綠了，你難道就不能說的好聽點嗎？
而且什麼叫我賴在青城藝術館不走了，我不是和你商量好了加入青城藝術館的嗎？
聽完了江陸的話，李思華頓時瞭然，「我明白了，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確實是誤會了你，你並不是懷有目的靠近的顧律，只是單純不知道他有什麼用，把他當做一個普通的員工聘用了下來，對嗎？」
「對的，」江陸頻頻點頭，「看來李夫人還是很通人性嘛……」
這句話剛說完，江陸頓時感覺到同時有三股銳利的視線鎖定在了自己的身上。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李思華繼續說道：「既然如此，你現在了解了情況，應該也會做出正確的選擇了吧？
「本來顧律就是自己加入你們青城藝術館的，那現在讓他離開，對於你來說也不是什麼問題，我們顧氏事務所會給出一定補償的，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
江陸雙手抱胸，點著頭，「關於這些事情……畢竟是你們家裡的事情，我沒什麼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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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人是去是留，該問的人應該不是我吧？」
說罷，江陸再度看向了坐在次席的顧律。
「顧律，你是要走，還是留在青城藝術館，你自己選。」
沒想到江陸居然直接把問題拋給了自己，顧律愣了一下，先是看了一眼江陸，再扭頭看向了李思華。
「顧律，」李思華坐在正廳的主位，眼神銳利，「希望你能夠做出正確的回答，以前發生過什麼，你還不記得嗎？」
顧律緊鎖著眉頭，「正是因為以前發生過事情，我現在才更加謹小慎微，難道你還不信任我嗎？」
「我不是不信任你，」李思華像是在看顧律，又像是在看著別人，「我是不相信人。
「屢次在同一個錯誤上犯錯，這是人類骨子裡的劣性，就像是人類從歷史上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不會從歷史上學到任何教訓一樣。
「犯過一次的錯誤，即便你再怎麼提醒自己，也會在第二次重新上演，這是沒有辦法阻止的行為。
「我這麼做是為了你好，你應該把你手裡的情報交給顧氏事務所，自家人是不會害你的。」
顧律捏著椅子的扶手，力量大到幾乎要把整個座椅的扶手給捏爆！
「李夫人，話說的差不多就行了，你的控制欲太強了，」江陸的視線平靜地掃過李思華，「孩子不是你手裡的道具，你確實可以說他們在外面可能會有風險，可能會遇到什麼樣的事情，但你如果嘗試操控他，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他不可能一輩子活在象牙塔里，我說難聽一點，要是你死了，他接下來就不活了麼？還是說要給你陪葬？」
李思華眼神一狠，但沒有任何的靈氣迸發，「你說什麼？」
「我只是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江陸的語氣沒什麼變化，也並沒有因為身處敵方的大本營而膽怯，「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有親人，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對自己的親人百般在意。
「你的人生也不一定是全對的，你沒資格作為一個上位者去操控別人的人生。」
這下換李思華差點兒捏碎扶手了，但很顯然，她並不是什麼修行者。
作為一個普通人，能夠在修行者界做到如今的地步，她的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
但這並不代表她在教育方面有著足夠的優勢。
江陸再度看向了顧律，問出了那個問題。
「顧律，我再最後問你一次。
「你是要走，還是留在青城藝術館？」
抬起頭，顧律看向了江陸的眼睛。
雖然眼底很平靜，但顧律能夠看懂他的意思。
只要他想呆在青城藝術館，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把他帶走！
這是強者的絕對自信！
「我……」
顧律頓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氣，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我要留在青城藝術館，我一開始就這麼決定過了。」
李思華的眼神中多少湧出了一些失望。
「好，」江陸點頭，「既然這是顧律自己的決定，那我作為他的老闆兼直屬上司，那沒有不同意的理由。
「抱歉了，李夫人，還有那邊的顧凡，今後顧律會繼續在青城藝術館裡任職，如果你們想要把他帶走，那可以先試著從我身上跨過去。」
李思華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顧凡，而後者只是聳了聳肩。
表達的意思很簡單。
我打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