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候選名單
坐在顧氏事務所莊園的門檻上，江陸拿著手機，看起來像是在給別人發訊息。
而顧凡則坐在他的身邊，嘴裡叼著一根香菸，身體往後仰去，雙手撐在下一節的台階上，像是一條魚一樣往天上吐著煙圈。
「呋——」顧凡吐出一口煙塵，說道，「有的時候閒下來，隨便找個地方坐坐，也是一種別樣的感覺呢。」
江陸有一茬沒一茬地接話，但實際上關注的重點根本沒放在他的身上，「嗯嗯，你說得對。」
雖然顧凡也很清楚江陸只是在敷衍自己，但是他也沒表達出來什麼不滿，只是偏過頭來，偷看了一下江陸手機上的內容。
「你搞毛？」江陸連忙把手機抽了回來，用警惕的眼神看著顧凡，「你們顧氏事務所就是這麼尊重客人隱私的？」
顧凡聳了聳肩，說道：「你又不是我們的客人。」
這麼說也確實，江陸此番上門是來找顧氏事務所麻煩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確實不算是他們的客人。
「話說回來，」江陸終於問出了這個自己非常關心的問題，「你為什麼不和我動手？」
顧凡聽到這個問題，也是用略有些詫異的眼神看了一眼江陸。
「你不知道為什麼嗎？」
江陸：「……我要是知道我還需要問你？」
撓了撓自己的頭，顧凡似乎並不怎麼在乎自己的形象，即便西裝直接坐在了地上，也一副毫不關心的樣子。
用髮膠抹過的頭髮被他抓的像是雞窩一樣，顧凡也一點不關心，說道：「你知不知道，現在二七科那邊流出了一份名單？」
「什麼名單？」
「就是那個所謂鎮國級修行者的名單啊，」顧凡長出一口氣，「雖然現在還沒有公開，但是我們顧氏事務所有的是渠道能夠拿到流傳出來的名單。」
江陸虛眯著眼睛盯著顧凡，後者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連忙解釋道：「別這麼看著我，只要名單出現了，有人見過，就不免會有訊息的流出，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算顧氏事務所不知道，別的地方也一定知道，就比如說顧律那小子，他肯定知道名單的事情，只是沒有告訴你而已，這小子的訊息渠道比我們顧氏事務所還要靈通。」
顧律能有那麼牛逼？
注意到江陸的視線，顧凡這才解釋道：「現在你知道，為什麼我們不太希望顧律長時間停留在一個地方了吧？
「你可能沒看出來，這小子其實是個大嘴巴。」
江陸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真的假的？大嘴巴？我怎麼一點都沒看出來過呢？」
顧凡嘬了一口香菸，把白色的煙塵吐了出來，消失在微風之中。
「他的大嘴巴只體現在他所信任的人身上，顧律高中時期有一個認識了很久的朋友，他也對那人很信任，得知了什麼資訊都會和自己的朋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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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後來，我們才知道，他那個朋友是一個組織派來，長時間臥底在顧律身邊的，就為了從他嘴裡得到修行者界的各項情報。
「最後的結果是，顧氏事務所損失慘重，同時一位穩定的客戶因為一場意外而暴斃了，導致了整個修行者界格局的改變，也從某種意義上促使了二七科的快速建立。」
沃日，這傢伙能有這麼牛逼？
顧凡繼續說道：「後面顧律就離家出走了，我們也不希望類似的事件再發生，所以往修行者界下了死命令，誰敢接納顧律，就等於是與我們為敵。
「這一招一直很奏效，直到你和青城藝術館出面了。」
江陸其實也很想解釋這事兒跟自己沒關係，主要人是韓澤帶來的，他只是順理成章把顧律聘用下來了，至於他究竟有多大的能耐，江陸也沒具體了解過。
「我們也調查過你，江館長，」顧凡從衣兜里掏出來一個和顧律一樣的神秘小本子，在裡面翻了兩頁，這才繼續說道，「可惜調查沒什麼具體的結果，只知道你在此之前和修行者界毫無干係。」
你們要是能調查出來就有鬼了，我以前連修行者界是個什麼東西都不知道。
江陸把話題引回了正軌，「總之關於顧律的事情我了解了，你剛才說的那個名單，是什麼情況？」
「哦對，」最後嘬了一口煙屁股，顧凡把菸頭在台階上杵滅，「名單上記錄了很多修行者界位高權重，或者說實力超標的修行者，你也在其中。
「這些修行者是鎮國級修行者的候補，官方打算先篩選出十個人出來，最後具體要多少位鎮國級修行者還是一個未知數。
「總而言之，名單上的這些修行者有很多的特權，其中一個就是，『國內任何民間組織、家族和勢力，不得暴力襲擊名單上的修行者』。」
顧凡說著，又重新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香菸，看得出來是一個嗜煙如命的菸鬼了，「雖然沒寫後果，但後果大家都很清楚，除非是你主動動手襲擊了我，否則我不能主動襲擊你。」
原來如此。
江陸這才明白，為什麼顧凡見到自己的時候沒有動手，原來是怕後面被二七科找麻煩啊。
以前的二七科對於城市管理員這種官方的修行者，並沒有什麼太多保護條款，最多只有一個二七科的名字在背後立著。
這種方式也許可以嚇到一些小的修行者勢力，但是對於修行者界裡的大型家族、組織來說，恐嚇的力度就沒有那麼強了。
因為他們也知道，二七科更多的是想要保證社會秩序的穩定，只要不鬧得太厲害，一般都不會介入。
可鎮國級的修行者就不一樣了。
這些鎮國級的修行者要鎮住的是整個修行者界，因此拋開他們自身的實力，背後的背景硬不硬，也是能不能鎮住整個修行者界的關鍵因素。
只要二七科拿出了足夠強硬的態度，那些大型的修行者家族和組織，自然就會知難而退。
就像是一場賭局，二七科是莊家，而其他的修行者組織與家族則是閒家。
莊家想不想和你玩，是莊家的事情。
但如果要不停的堆積籌碼，閒家這輩子都不可能贏得過莊家！
而顧凡則坐在他的身邊，嘴裡叼著一根香菸，身體往後仰去，雙手撐在下一節的台階上，像是一條魚一樣往天上吐著煙圈。
「呋——」顧凡吐出一口煙塵，說道，「有的時候閒下來，隨便找個地方坐坐，也是一種別樣的感覺呢。」
江陸有一茬沒一茬地接話，但實際上關注的重點根本沒放在他的身上，「嗯嗯，你說得對。」
雖然顧凡也很清楚江陸只是在敷衍自己，但是他也沒表達出來什麼不滿，只是偏過頭來，偷看了一下江陸手機上的內容。
「你搞毛？」江陸連忙把手機抽了回來，用警惕的眼神看著顧凡，「你們顧氏事務所就是這麼尊重客人隱私的？」
顧凡聳了聳肩，說道：「你又不是我們的客人。」
這麼說也確實，江陸此番上門是來找顧氏事務所麻煩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確實不算是他們的客人。
「話說回來，」江陸終於問出了這個自己非常關心的問題，「你為什麼不和我動手？」
顧凡聽到這個問題，也是用略有些詫異的眼神看了一眼江陸。
「你不知道為什麼嗎？」
江陸：「……我要是知道我還需要問你？」
撓了撓自己的頭，顧凡似乎並不怎麼在乎自己的形象，即便西裝直接坐在了地上，也一副毫不關心的樣子。
用髮膠抹過的頭髮被他抓的像是雞窩一樣，顧凡也一點不關心，說道：「你知不知道，現在二七科那邊流出了一份名單？」
「什麼名單？」
「就是那個所謂鎮國級修行者的名單啊，」顧凡長出一口氣，「雖然現在還沒有公開，但是我們顧氏事務所有的是渠道能夠拿到流傳出來的名單。」
江陸虛眯著眼睛盯著顧凡，後者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連忙解釋道：「別這麼看著我，只要名單出現了，有人見過，就不免會有訊息的流出，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算顧氏事務所不知道，別的地方也一定知道，就比如說顧律那小子，他肯定知道名單的事情，只是沒有告訴你而已，這小子的訊息渠道比我們顧氏事務所還要靈通。」
顧律能有那麼牛逼？
注意到江陸的視線，顧凡這才解釋道：「現在你知道，為什麼我們不太希望顧律長時間停留在一個地方了吧？
「你可能沒看出來，這小子其實是個大嘴巴。」
江陸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真的假的？大嘴巴？我怎麼一點都沒看出來過呢？」
顧凡嘬了一口香菸，把白色的煙塵吐了出來，消失在微風之中。
「他的大嘴巴只體現在他所信任的人身上，顧律高中時期有一個認識了很久的朋友，他也對那人很信任，得知了什麼資訊都會和自己的朋友說。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直到後來，我們才知道，他那個朋友是一個組織派來，長時間臥底在顧律身邊的，就為了從他嘴裡得到修行者界的各項情報。
「最後的結果是，顧氏事務所損失慘重，同時一位穩定的客戶因為一場意外而暴斃了，導致了整個修行者界格局的改變，也從某種意義上促使了二七科的快速建立。」
沃日，這傢伙能有這麼牛逼？
顧凡繼續說道：「後面顧律就離家出走了，我們也不希望類似的事件再發生，所以往修行者界下了死命令，誰敢接納顧律，就等於是與我們為敵。
「這一招一直很奏效，直到你和青城藝術館出面了。」
江陸其實也很想解釋這事兒跟自己沒關係，主要人是韓澤帶來的，他只是順理成章把顧律聘用下來了，至於他究竟有多大的能耐，江陸也沒具體了解過。
「我們也調查過你，江館長，」顧凡從衣兜里掏出來一個和顧律一樣的神秘小本子，在裡面翻了兩頁，這才繼續說道，「可惜調查沒什麼具體的結果，只知道你在此之前和修行者界毫無干係。」
你們要是能調查出來就有鬼了，我以前連修行者界是個什麼東西都不知道。
江陸把話題引回了正軌，「總之關於顧律的事情我了解了，你剛才說的那個名單，是什麼情況？」
「哦對，」最後嘬了一口煙屁股，顧凡把菸頭在台階上杵滅，「名單上記錄了很多修行者界位高權重，或者說實力超標的修行者，你也在其中。
「這些修行者是鎮國級修行者的候補，官方打算先篩選出十個人出來，最後具體要多少位鎮國級修行者還是一個未知數。
「總而言之，名單上的這些修行者有很多的特權，其中一個就是，『國內任何民間組織、家族和勢力，不得暴力襲擊名單上的修行者』。」
顧凡說著，又重新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香菸，看得出來是一個嗜煙如命的菸鬼了，「雖然沒寫後果，但後果大家都很清楚，除非是你主動動手襲擊了我，否則我不能主動襲擊你。」
原來如此。
江陸這才明白，為什麼顧凡見到自己的時候沒有動手，原來是怕後面被二七科找麻煩啊。
以前的二七科對於城市管理員這種官方的修行者，並沒有什麼太多保護條款，最多只有一個二七科的名字在背後立著。
這種方式也許可以嚇到一些小的修行者勢力，但是對於修行者界裡的大型家族、組織來說，恐嚇的力度就沒有那麼強了。
因為他們也知道，二七科更多的是想要保證社會秩序的穩定，只要不鬧得太厲害，一般都不會介入。
可鎮國級的修行者就不一樣了。
這些鎮國級的修行者要鎮住的是整個修行者界，因此拋開他們自身的實力，背後的背景硬不硬，也是能不能鎮住整個修行者界的關鍵因素。
只要二七科拿出了足夠強硬的態度，那些大型的修行者家族和組織，自然就會知難而退。
就像是一場賭局，二七科是莊家，而其他的修行者組織與家族則是閒家。
莊家想不想和你玩，是莊家的事情。
但如果要不停的堆積籌碼，閒家這輩子都不可能贏得過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