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重返教堂
第131章 重返教堂
聖瑪利亞大教堂外。
傑森從車上下來，抬頭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天上的烏雲，黑壓壓的連成一片，仿佛全都壓在教堂黑灰色的八面菱形哥德式造型的塔尖最頂端矗立著的十字架上，讓它看上去顏色十分暗沉。
「想不到這麼快又到這裡來了。」
梅根瞥了一眼街對面的聖瑪利亞療養中心，現在招牌已經被拆掉了，不過依舊在經營，只是沒再看到身著制服的護士小姐姐了。
這時候，從教堂里出來一個穿著黑色教士服的身影，小跑著朝他們走來。
這是個年輕的神父，有著一頭茂密的棕色捲髮，帶著黑框圓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
他打量了一下傑森三人，朝他們微微躬身，朝著走在最前面的K叔說道：「是卡文迪什警督嗎？我是康納·沃森神父，羅伯特·卡彭神父已經在辦公室等您們了，請隨我來。」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本來神父準備親自來迎接你們的，只是最近發生了不少事情，讓他過於疲憊，身體略有不適，還請見諒。」
K叔微微頷首，掐滅手中的菸頭，輕笑道：「請帶路吧，我們也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跟隨著沃森神父的步伐，傑森穿過厚重的黑色青銅大門，剛踏入教堂內部，還是被裡面的宏偉景象小小地震撼了一下。
頭頂的木質穹頂層層疊疊，宛如一顆枝繁葉茂的生命之樹，一排排尖頂玫瑰窗分列兩邊，閃耀著五彩斑斕的光澤，很有中世紀的古韻，一排排長椅整齊地擺放在矩形大廳內，竟然一眼望不到頭。
而最矚目的是最前方的木質耶穌雕像，被鑲嵌在十字架中，用鋼索拉著懸浮於空中，注視著每一個進入教堂的人。
似乎是感受到傑森的駐足，沃森神父停下腳步，熱情地介紹起來：「這座教堂於19世紀末期重建於芝加哥大火中，至今已有一百多年歷史，也是芝加哥總教區的主教堂，可以同時容納2000名信徒聆聽主的教誨。」
傑森對教堂並不了解，這麼一說，他才有些了解，原來是主教堂，怪不得這麼富麗堂皇，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又問道：「那羅伯特·卡彭神父平時主要負責什麼工作呢？」
「卡彭神父是芝加哥教區的輔理主教，平日裡主要協助主教處理整個教區的日常事務，而我則是主要協助卡彭神父工作。」沃森神父解釋道。
傑森這才意識到這位神父的權力比自己想像的要寬泛很多，並不局限於這一座教堂，怪不得是他代表教區對律所進行委託。
見傑森若有所思的樣子，沃森神父繼續說道：「李警官如果想皈依我教，我可以請卡彭神父親自為你主持入門聖事。」
看著沃森神父盯向自己的灼灼目光，傑森臉頰微微抽動，趕緊說道：「我暫時並沒有這個打算，只是在想，當這裡坐滿2000名信徒的時候，又有多少是披著偽善外殼的惡魔？
你們的主真的能甄別的過來嗎？」
沃森神父卻只是微微一笑，扭頭靜靜地望著懸空中的神像，手掌對合，手指併攏向上置於胸前，「當然，主會懲罰和救贖一切有罪之人。」
有了這麼一個插曲，傑森已不太敢和沃森神父閒聊，生怕又要對他布道，默默地跟隨他穿過大堂，沿著樓梯來到二樓的一座房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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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森神父輕輕地在深褐色木門上用指關節敲了三下。
「咚咚咚。」
「請進。」
一個沙啞疲憊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來。
待沃森推開木門，一個滿臉褶皺頭髮灰白的神父正在房間內伏案辦公，直到傑森等人走到他的桌前，他才停下手中的筆，抬起頭來。
——
神父用他疲憊的目光掃過眾人，這才站起身來，朝眾人笑著點了點頭：「各位警官，我就是卡彭神父，昨日沃森神父向我匯報說各位有事相詢，不知是什麼事情？」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們教會和芝加哥市一直保持著良好的友誼，同時在慈善、教育、社會服務等方面有著深刻的合作，包括凱恩市長以及市警察局麥卡錫局長都是我們的虔誠教友，同時也是我的私人好友，因此只要符合規矩，於公於私我們都會配合你們的工作。」
雖然卡彭神父說的很謙虛，但傑森還是敏銳捕捉到他眼底的一絲傲然，這還沒詢問就先擺出自己的關係網，這是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啊，看來等下的工作並不好開展。
K叔這個老江湖自然讀出了卡彭神父的潛台詞：一切都要按規矩辦，但他倒面色如常，推了推鏡框，笑道：「那長話短說，我們想了解一下約瑟夫·巴恩斯神父的相關信息。」
卡彭神父似乎早有預料，說出早已準備好的官方說辭：「我也聽說了約瑟夫·巴恩斯神父的悲慘遭遇，他是10年前從波士頓教區來到我們教區的，工作一直勤勤懇懇，為人友善仁慈，直到去年因為身體原因才提前退休，真的很難想像這樣一個好人會遭受到這樣的厄運，希望你們能早日抓住兇手。」
「不不不，我們並不想了解這些乏善可陳的事情，卡彭神父，吉迪恩律師臨死前給我們提供了一份名單，上面涉及貴教區的6名神父，而據我掌握的信息，已經有3名神父死於非命，聽說去年正是你經手的這件事情，能詳細說下嗎？」
聽到這裡，卡彭神父的臉色大變，變得鐵青起來，近乎於吼叫地大聲說道：「荒謬！
我不知道你們出於什麼目的要將這些詆毀教區的謠言和我聯繫在一起，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這些指控都是子虛烏有的！如果你們只是想問這些，那麼請出去！」
看著像被抓住尾巴的貓一般躁動的卡彭神父，傑森卻又再次刺痛了他的敏感神經：「對了，我們在約瑟夫·巴恩斯家發現了一張血色玫瑰」俱樂部的會員卡，據說他每周五都會去那裡聚會，不知道教會知道這個情況嗎？」
卡彭一聽，臉色明顯一愣，他眼睛裡露出了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色，一時間竟然啞口無言。
而這正是傑森要的結果，這也是昨日取得線索後，他和K叔商量的手段：打草驚蛇，若只是按程序辦事，那麼可能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只有讓教會感到壓力自亂陣腳，他才能暗地裡挖掘出更多的線索。
而就在此時，窗外卻毫無徵兆的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聖瑪利亞大教堂外。
傑森從車上下來，抬頭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天上的烏雲，黑壓壓的連成一片，仿佛全都壓在教堂黑灰色的八面菱形哥德式造型的塔尖最頂端矗立著的十字架上，讓它看上去顏色十分暗沉。
「想不到這麼快又到這裡來了。」
梅根瞥了一眼街對面的聖瑪利亞療養中心，現在招牌已經被拆掉了，不過依舊在經營，只是沒再看到身著制服的護士小姐姐了。
這時候，從教堂里出來一個穿著黑色教士服的身影，小跑著朝他們走來。
這是個年輕的神父，有著一頭茂密的棕色捲髮，帶著黑框圓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
他打量了一下傑森三人，朝他們微微躬身，朝著走在最前面的K叔說道：「是卡文迪什警督嗎？我是康納·沃森神父，羅伯特·卡彭神父已經在辦公室等您們了，請隨我來。」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本來神父準備親自來迎接你們的，只是最近發生了不少事情，讓他過於疲憊，身體略有不適，還請見諒。」
K叔微微頷首，掐滅手中的菸頭，輕笑道：「請帶路吧，我們也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跟隨著沃森神父的步伐，傑森穿過厚重的黑色青銅大門，剛踏入教堂內部，還是被裡面的宏偉景象小小地震撼了一下。
頭頂的木質穹頂層層疊疊，宛如一顆枝繁葉茂的生命之樹，一排排尖頂玫瑰窗分列兩邊，閃耀著五彩斑斕的光澤，很有中世紀的古韻，一排排長椅整齊地擺放在矩形大廳內，竟然一眼望不到頭。
而最矚目的是最前方的木質耶穌雕像，被鑲嵌在十字架中，用鋼索拉著懸浮於空中，注視著每一個進入教堂的人。
似乎是感受到傑森的駐足，沃森神父停下腳步，熱情地介紹起來：「這座教堂於19世紀末期重建於芝加哥大火中，至今已有一百多年歷史，也是芝加哥總教區的主教堂，可以同時容納2000名信徒聆聽主的教誨。」
傑森對教堂並不了解，這麼一說，他才有些了解，原來是主教堂，怪不得這麼富麗堂皇，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又問道：「那羅伯特·卡彭神父平時主要負責什麼工作呢？」
「卡彭神父是芝加哥教區的輔理主教，平日裡主要協助主教處理整個教區的日常事務，而我則是主要協助卡彭神父工作。」沃森神父解釋道。
傑森這才意識到這位神父的權力比自己想像的要寬泛很多，並不局限於這一座教堂，怪不得是他代表教區對律所進行委託。
見傑森若有所思的樣子，沃森神父繼續說道：「李警官如果想皈依我教，我可以請卡彭神父親自為你主持入門聖事。」
看著沃森神父盯向自己的灼灼目光，傑森臉頰微微抽動，趕緊說道：「我暫時並沒有這個打算，只是在想，當這裡坐滿2000名信徒的時候，又有多少是披著偽善外殼的惡魔？
你們的主真的能甄別的過來嗎？」
沃森神父卻只是微微一笑，扭頭靜靜地望著懸空中的神像，手掌對合，手指併攏向上置於胸前，「當然，主會懲罰和救贖一切有罪之人。」
有了這麼一個插曲，傑森已不太敢和沃森神父閒聊，生怕又要對他布道，默默地跟隨他穿過大堂，沿著樓梯來到二樓的一座房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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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森神父輕輕地在深褐色木門上用指關節敲了三下。
「咚咚咚。」
「請進。」
一個沙啞疲憊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來。
待沃森推開木門，一個滿臉褶皺頭髮灰白的神父正在房間內伏案辦公，直到傑森等人走到他的桌前，他才停下手中的筆，抬起頭來。
——
神父用他疲憊的目光掃過眾人，這才站起身來，朝眾人笑著點了點頭：「各位警官，我就是卡彭神父，昨日沃森神父向我匯報說各位有事相詢，不知是什麼事情？」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們教會和芝加哥市一直保持著良好的友誼，同時在慈善、教育、社會服務等方面有著深刻的合作，包括凱恩市長以及市警察局麥卡錫局長都是我們的虔誠教友，同時也是我的私人好友，因此只要符合規矩，於公於私我們都會配合你們的工作。」
雖然卡彭神父說的很謙虛，但傑森還是敏銳捕捉到他眼底的一絲傲然，這還沒詢問就先擺出自己的關係網，這是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啊，看來等下的工作並不好開展。
K叔這個老江湖自然讀出了卡彭神父的潛台詞：一切都要按規矩辦，但他倒面色如常，推了推鏡框，笑道：「那長話短說，我們想了解一下約瑟夫·巴恩斯神父的相關信息。」
卡彭神父似乎早有預料，說出早已準備好的官方說辭：「我也聽說了約瑟夫·巴恩斯神父的悲慘遭遇，他是10年前從波士頓教區來到我們教區的，工作一直勤勤懇懇，為人友善仁慈，直到去年因為身體原因才提前退休，真的很難想像這樣一個好人會遭受到這樣的厄運，希望你們能早日抓住兇手。」
「不不不，我們並不想了解這些乏善可陳的事情，卡彭神父，吉迪恩律師臨死前給我們提供了一份名單，上面涉及貴教區的6名神父，而據我掌握的信息，已經有3名神父死於非命，聽說去年正是你經手的這件事情，能詳細說下嗎？」
聽到這裡，卡彭神父的臉色大變，變得鐵青起來，近乎於吼叫地大聲說道：「荒謬！
我不知道你們出於什麼目的要將這些詆毀教區的謠言和我聯繫在一起，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這些指控都是子虛烏有的！如果你們只是想問這些，那麼請出去！」
看著像被抓住尾巴的貓一般躁動的卡彭神父，傑森卻又再次刺痛了他的敏感神經：「對了，我們在約瑟夫·巴恩斯家發現了一張血色玫瑰」俱樂部的會員卡，據說他每周五都會去那裡聚會，不知道教會知道這個情況嗎？」
卡彭一聽，臉色明顯一愣，他眼睛裡露出了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色，一時間竟然啞口無言。
而這正是傑森要的結果，這也是昨日取得線索後，他和K叔商量的手段：打草驚蛇，若只是按程序辦事，那麼可能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只有讓教會感到壓力自亂陣腳，他才能暗地裡挖掘出更多的線索。
而就在此時，窗外卻毫無徵兆的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