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完結篇
艾露提婭小貓娘是被陽光曬醒的。
暖金色的晨光從窗簾縫隙里鑽進來，正好落在她的貓耳朵上，把銀灰色的絨毛照得發亮。她眯著貓貓瞳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尾巴卷了一圈搭在腰上。
枕頭上有一股淡淡的金盞花味道。是賽拉菲娜的洗髮水。
大魔女的腦子還昏昏沉沉的，昨晚洗澡後爬上床的記憶斷斷續續。她記得自己搶了靠窗的位置，記得賽拉菲娜躺在她旁邊翻教案，記得那蠢女人伸手過來要摸耳朵被她一爪子拍開。
再往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艾露提婭小貓娘從枕頭裡抬起腦袋，歪著頭看向床的另一側。沒有人。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枕頭上連個凹陷都沒有，像是根本沒睡過。
她吸了吸鼻子，聞到了廚房裡傳來的味道。煎蛋、烤麵包、還有蘋果茶。
「那蠢女人起這麼早幹嘛。」
大魔女嘟囔著從被窩裡爬出來，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換過了。原本的魔法袍不見了，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衫，袖口長出一大截，把她的爪爪都蓋住了。
襯衫下擺垂到大腿中段，勉強遮住屁股蛋。毛茸茸的大尾巴從襯衫下面伸出來，搖了兩下。
「賽拉菲娜！」
沒有回應。艾露提婭小貓娘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一路小跑到客廳門口，扒著門框探出半顆貓貓頭。
賽拉菲娜站在灶台前，金色的長髮用一根髮帶束在腦後，穿著一件黑色的修身襯衫和長褲。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勻稱的肌肉線條。
她正用鍋鏟把煎蛋翻面。動作不算熟練，但很認真。
「醒了？」賽拉菲娜頭也不回地說，「先去洗漱，牙刷在浴室柜子第二層，給你準備了新的。」
艾露提婭小貓娘縮回腦袋，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襯衫。這不是她的衣服，是賽拉菲娜的。大魔女的包子把襯衫前襟撐出一個飽滿的弧度，扣子之間露出一點白皙的皮膚。
她悄悄把襯衫領口往上扯了扯，但那樣下擺又不夠長了。
「哼。」大魔女甩著尾巴走進了浴室。
洗漱完出來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早餐。兩盤煎蛋，一碟烤麵包片，一壺蘋果茶，還有一罐打開了的貓罐頭。
艾露提婭小貓娘盯著那罐貓罐頭看了兩秒，貓耳朵動了動。
「哪兒來的？」
「昨天晚上從後廚順手拿的。」賽拉菲娜拉開椅子坐下，「你不是說餓嗎？」
那是吃麵之前說的。艾露提婭小貓娘沒拆穿她，乖乖坐到椅子上，把貓罐頭拉到自己面前。用勺子挖了一大塊肉凍，嗷嗚一口吃掉，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賽拉菲娜端著蘋果茶看她，金色的眸子裡映著晨光，嘴角掛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看什麼看。」
「看你。」
「有什麼好看的。」艾露提婭小貓娘低下頭，用勺子戳著罐頭裡的肉凍，耳朵尖微微發燙。
賽拉菲娜沒有繼續逗她，拿起一片烤麵包咬了一口，翻開手邊的教案看了起來。今天上午她還有兩節課，一節是二年級的黑魔法對抗課，一節是一年級的選修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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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有課嗎？」她問。
「那個叫艾薇的小貓娘剛才敲了門，說你們班上午是菲奧蕾導師的課。」賽拉菲娜翻了一頁教案，「古德奈特不敢管你，你不想去可以不去。」
「小呆毛當然不敢管我。」艾露提婭小貓娘驕傲地揚起下巴，然後又慢慢放下來，「但我還是去吧。」
「嗯？」
「那個叫威廉的調查員，我還沒搞清楚他到底想幹嘛。」艾露提婭小貓娘挖起第二勺肉凍，「而且艾薇那孩子挺有意思的，逗她比逗你有意思多了。」
「逗我哪裡沒意思了。」賽拉菲娜放下教案，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來。
「你臉皮太厚，欺負起來沒成就感。」艾露提婭小貓娘說完就跳下椅子，拿著貓罐頭跑到了沙發後面，只露出一雙貓耳朵和一條大尾巴。
賽拉菲娜看了她一眼，沒追。
「把你的衣服換了。衣櫃左邊那一排都是你的。」
大魔女昨天穿的衣服被賽拉菲娜洗了掛在陽台上，這會兒還沒幹。艾露提婭小貓娘跑到臥室打開衣櫃，左邊那一排果然整整齊齊掛滿了小號的裙子、襯衫和魔法袍。從淺色的日常裝到黑色的戰鬥服，尺碼都剛好。
「你什麼時候買的？」艾露提婭小貓娘探出腦袋問。
「過去三天。」
「三天就買了這麼多？」
「刷的你的卡。」
艾露提婭小貓娘愣了一秒，然後想起來自己的身份卡確實在賽拉菲娜手裡，裡面還存著她從地宮帶回來的金幣。
「賽拉菲娜你——」
「那是你欠我的。」賽拉菲娜喝完最後一口蘋果茶，站起身走到臥室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她，「一百年的利息，慢慢還。」
大魔女瞪了她一眼，從衣櫃裡抽出一件淺紫色的短裙和白色絲襪，又拿了一件黑色的小外套，三兩下套在身上。
「我出門了。」
「等一下。」賽拉菲娜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是個巴掌大的白色紙盒，用銀色的絲帶系了一個蝴蝶結。
艾露提婭小貓娘接過來，拆開一看，裡面躺著一枚銀色的胸針，造型是一隻銜著白花的貓。
「這是什麼？」
「昨天在紅楓高地的時候，你地宮裡的東西。我翻了一下，覺得這個很適合你。」
大魔女捏著胸針翻來覆去看了看。那是她很久以前收的舊物，一枚普通的銀制胸針，不附魔也不值錢。她自己都快忘了。
「你翻我東西？」
「你人都是我的，翻你東西怎麼了。」
艾露提婭小貓娘哼了一聲，把胸針別在左胸的外套上。銀色的貓在白花之間閃閃發亮。
「醜死了。」
「嗯。」
「下次別亂翻我東西。」
「好。」
「我走了。」
「嗯。」賽拉菲娜側身讓開門口，在艾露提婭小貓娘經過的時候，伸手在她頭頂揉了一下。
大魔女的貓耳朵往後撇了撇，但沒有甩開她的手。
「晚上我回來吃飯。」
「好，我等你。」
艾露提婭小貓娘走到樓梯口，回頭看了一眼。賽拉菲娜站在門口，金色的頭髮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嘴角掛著那抹一直不變的淺笑。
「蠢女人。」大魔女小聲嘟囔了一句，轉身噔噔噔跑下了樓梯。
走到一樓的時候她碰到了正在澆花的寧寧。拇指大的花精從花盆裡探出腦袋，朝她揮了揮比米粒還小的手。
「魔女大人早上好。」
「早。」艾露提婭小貓娘從她身邊走過，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果放在花盆邊上。
「給你的。」
「謝謝魔女大人！」寧寧高興得渾身的小花都在抖。
艾露提婭小貓娘沒有回頭，甩著毛茸茸的大尾巴走出了教師宿舍樓。
外面是個好天氣。天空城的晨風帶著雲層之上的清爽，吹在臉上涼絲絲的。遠處的鐘樓剛剛敲響八點的鐘聲，一年級教學樓的方向傳來學生們趕課的腳步聲。操場邊的玫瑰花叢在陽光下開得正艷，幾隻蜜蜂嗡嗡地飛來飛去。
艾露提婭小貓娘走在石板路上，淺紫色的裙擺被風輕輕掀起，白色絲襪包裹著小腿，黑色外套的衣角在身後翻飛。陽光落在她的銀灰色長髮上，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暈。
她抬起頭看向艾瑟羅斯的天穹。
湛藍的天空中飄著幾朵白雲，夜行游隼的旗幟在教學樓的尖頂上獵獵作響。再往上就是無盡的虛空，群星隱匿在日光之後，三位正神的神國就在那虛空之上，遙不可及。
但也不是完全遙不可及。
艾露提婭小貓娘低下頭，右手手背上的火種徽記在晨光中微微發燙。女神賜予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恢復，但那個溫暖的印記一直都在。
她想起祈禱間裡女神的考驗，想起金色的花海，想起賽拉菲娜為了她拔劍斬向星辰。
大魔女勾了勾唇角。
「讚美女神。」她輕聲說。
聲音很小，被晨風吹散了。但手背上的火種亮了一下，溫暖從徽記里漫出來，順著魔法迴路蔓延到全身。
艾露提婭小貓娘甩了甩毛茸茸的大尾巴，把雙手插進外套口袋裡，朝著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這個故事就算完結了喵～）
（因為紅柿子的新規，魚可能也不會繼續寫了喵～）
暖金色的晨光從窗簾縫隙里鑽進來，正好落在她的貓耳朵上，把銀灰色的絨毛照得發亮。她眯著貓貓瞳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尾巴卷了一圈搭在腰上。
枕頭上有一股淡淡的金盞花味道。是賽拉菲娜的洗髮水。
大魔女的腦子還昏昏沉沉的，昨晚洗澡後爬上床的記憶斷斷續續。她記得自己搶了靠窗的位置，記得賽拉菲娜躺在她旁邊翻教案，記得那蠢女人伸手過來要摸耳朵被她一爪子拍開。
再往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艾露提婭小貓娘從枕頭裡抬起腦袋，歪著頭看向床的另一側。沒有人。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枕頭上連個凹陷都沒有，像是根本沒睡過。
她吸了吸鼻子，聞到了廚房裡傳來的味道。煎蛋、烤麵包、還有蘋果茶。
「那蠢女人起這麼早幹嘛。」
大魔女嘟囔著從被窩裡爬出來，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換過了。原本的魔法袍不見了，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衫，袖口長出一大截，把她的爪爪都蓋住了。
襯衫下擺垂到大腿中段，勉強遮住屁股蛋。毛茸茸的大尾巴從襯衫下面伸出來，搖了兩下。
「賽拉菲娜！」
沒有回應。艾露提婭小貓娘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一路小跑到客廳門口，扒著門框探出半顆貓貓頭。
賽拉菲娜站在灶台前，金色的長髮用一根髮帶束在腦後，穿著一件黑色的修身襯衫和長褲。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勻稱的肌肉線條。
她正用鍋鏟把煎蛋翻面。動作不算熟練，但很認真。
「醒了？」賽拉菲娜頭也不回地說，「先去洗漱，牙刷在浴室柜子第二層，給你準備了新的。」
艾露提婭小貓娘縮回腦袋，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襯衫。這不是她的衣服，是賽拉菲娜的。大魔女的包子把襯衫前襟撐出一個飽滿的弧度，扣子之間露出一點白皙的皮膚。
她悄悄把襯衫領口往上扯了扯，但那樣下擺又不夠長了。
「哼。」大魔女甩著尾巴走進了浴室。
洗漱完出來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早餐。兩盤煎蛋，一碟烤麵包片，一壺蘋果茶，還有一罐打開了的貓罐頭。
艾露提婭小貓娘盯著那罐貓罐頭看了兩秒，貓耳朵動了動。
「哪兒來的？」
「昨天晚上從後廚順手拿的。」賽拉菲娜拉開椅子坐下，「你不是說餓嗎？」
那是吃麵之前說的。艾露提婭小貓娘沒拆穿她，乖乖坐到椅子上，把貓罐頭拉到自己面前。用勺子挖了一大塊肉凍，嗷嗚一口吃掉，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賽拉菲娜端著蘋果茶看她，金色的眸子裡映著晨光，嘴角掛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看什麼看。」
「看你。」
「有什麼好看的。」艾露提婭小貓娘低下頭，用勺子戳著罐頭裡的肉凍，耳朵尖微微發燙。
賽拉菲娜沒有繼續逗她，拿起一片烤麵包咬了一口，翻開手邊的教案看了起來。今天上午她還有兩節課，一節是二年級的黑魔法對抗課，一節是一年級的選修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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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叫艾薇的小貓娘剛才敲了門，說你們班上午是菲奧蕾導師的課。」賽拉菲娜翻了一頁教案，「古德奈特不敢管你，你不想去可以不去。」
「小呆毛當然不敢管我。」艾露提婭小貓娘驕傲地揚起下巴，然後又慢慢放下來，「但我還是去吧。」
「嗯？」
「那個叫威廉的調查員，我還沒搞清楚他到底想幹嘛。」艾露提婭小貓娘挖起第二勺肉凍，「而且艾薇那孩子挺有意思的，逗她比逗你有意思多了。」
「逗我哪裡沒意思了。」賽拉菲娜放下教案，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來。
「你臉皮太厚，欺負起來沒成就感。」艾露提婭小貓娘說完就跳下椅子，拿著貓罐頭跑到了沙發後面，只露出一雙貓耳朵和一條大尾巴。
賽拉菲娜看了她一眼，沒追。
「把你的衣服換了。衣櫃左邊那一排都是你的。」
大魔女昨天穿的衣服被賽拉菲娜洗了掛在陽台上，這會兒還沒幹。艾露提婭小貓娘跑到臥室打開衣櫃，左邊那一排果然整整齊齊掛滿了小號的裙子、襯衫和魔法袍。從淺色的日常裝到黑色的戰鬥服，尺碼都剛好。
「你什麼時候買的？」艾露提婭小貓娘探出腦袋問。
「過去三天。」
「三天就買了這麼多？」
「刷的你的卡。」
艾露提婭小貓娘愣了一秒，然後想起來自己的身份卡確實在賽拉菲娜手裡，裡面還存著她從地宮帶回來的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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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人都是我的，翻你東西怎麼了。」
艾露提婭小貓娘哼了一聲，把胸針別在左胸的外套上。銀色的貓在白花之間閃閃發亮。
「醜死了。」
「嗯。」
「下次別亂翻我東西。」
「好。」
「我走了。」
「嗯。」賽拉菲娜側身讓開門口，在艾露提婭小貓娘經過的時候，伸手在她頭頂揉了一下。
大魔女的貓耳朵往後撇了撇，但沒有甩開她的手。
「晚上我回來吃飯。」
「好，我等你。」
艾露提婭小貓娘走到樓梯口，回頭看了一眼。賽拉菲娜站在門口，金色的頭髮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嘴角掛著那抹一直不變的淺笑。
「蠢女人。」大魔女小聲嘟囔了一句，轉身噔噔噔跑下了樓梯。
走到一樓的時候她碰到了正在澆花的寧寧。拇指大的花精從花盆裡探出腦袋，朝她揮了揮比米粒還小的手。
「魔女大人早上好。」
「早。」艾露提婭小貓娘從她身邊走過，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果放在花盆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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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露提婭小貓娘沒有回頭，甩著毛茸茸的大尾巴走出了教師宿舍樓。
外面是個好天氣。天空城的晨風帶著雲層之上的清爽，吹在臉上涼絲絲的。遠處的鐘樓剛剛敲響八點的鐘聲，一年級教學樓的方向傳來學生們趕課的腳步聲。操場邊的玫瑰花叢在陽光下開得正艷，幾隻蜜蜂嗡嗡地飛來飛去。
艾露提婭小貓娘走在石板路上，淺紫色的裙擺被風輕輕掀起，白色絲襪包裹著小腿，黑色外套的衣角在身後翻飛。陽光落在她的銀灰色長髮上，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暈。
她抬起頭看向艾瑟羅斯的天穹。
湛藍的天空中飄著幾朵白雲，夜行游隼的旗幟在教學樓的尖頂上獵獵作響。再往上就是無盡的虛空，群星隱匿在日光之後，三位正神的神國就在那虛空之上，遙不可及。
但也不是完全遙不可及。
艾露提婭小貓娘低下頭，右手手背上的火種徽記在晨光中微微發燙。女神賜予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恢復，但那個溫暖的印記一直都在。
她想起祈禱間裡女神的考驗，想起金色的花海，想起賽拉菲娜為了她拔劍斬向星辰。
大魔女勾了勾唇角。
「讚美女神。」她輕聲說。
聲音很小，被晨風吹散了。但手背上的火種亮了一下，溫暖從徽記里漫出來，順著魔法迴路蔓延到全身。
艾露提婭小貓娘甩了甩毛茸茸的大尾巴，把雙手插進外套口袋裡，朝著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這個故事就算完結了喵～）
（因為紅柿子的新規，魚可能也不會繼續寫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