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我叫裴臨洲，是你的丈夫
她被那幾個人摁住，針管強行刺進了皮膚。
祝青眷的瞳孔縮緊，她盯著裴臨洲的臉，似乎是想要說點什麼，可那些話還沒出口，意識就開始褪去。
「你……」她只來得及吐出半個字，視線里的那張臉就開始扭曲模糊，聲音也變得遙遠而失真。
他俯下身，輕輕替她蓋上了被子：「睡吧。等你醒過來，一切都會重新開始。」
……
再次醒來時，祝青眷撐著床沿慢慢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一件露骨的真絲睡裙。
這是哪兒？她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穿著這麼暴露的衣服！
門被推開。
她抬頭看見的就是一個男人站在門口。
他穿著深灰色的襯衫，個子很高，肩線平直，最重要的是那張臉，比她見過的最好看的人還要好看幾分。
見她醒了，他朝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睡得還好嗎？」
祝青眷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茫然：「你……是誰？」
裴臨洲不緊不慢地朝她走來，在床邊坐下，他伸出手，輕輕摸過她的臉，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我叫裴臨洲，是你的丈夫。」
她愣住了，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我結婚了？可我怎麼記得我才十八歲？」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像是在自言自語。
裴臨洲聞言，眼底浮起一層絲極淡的笑意。
「你生病了，」他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肩頭，「很多事情都不太記得了。沒關係，我可以慢慢告訴你。」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窗外是一片修剪整齊的草坪，遠處有樹，有花圃，還有一條石子小路蜿蜒著通向遠處。
祝青眷眯著眼適應了一下光線，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陌生的景色上，心裡空落落的。
「你今年四十二歲，」裴臨洲轉過身來，「我們結婚快二十年了。你之前生了一場大病，昏迷了很久，最近才醒過來。」他頓了頓，走到她面前，「不過沒關係，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祝青眷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他說的這些內容。
「那……我們有孩子了嗎？」她問。
裴臨洲的表情微微一滯，隨即恢復如常：「沒有，你的身體很虛弱，所以我們一直沒能要上孩子。」
「不過沒關係，我們有彼此就夠了。」
祝青眷低下頭，總覺得哪裡不對。
她怎麼可能不要孩子？
難道是這個男人不能生？
接下來的幾天，裴臨洲幾乎是寸步不離地陪著她。
比如早晨醒來時，他已經穿戴整齊的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見她睜眼便笑著問她昨晚睡得好不好。
早飯會有專人送到房間裡來，一般是粥、小菜、蒸點，樣樣都很精緻，擺盤也很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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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青眷原本想自己端碗，但旁邊的人堅持給她餵飯。
她覺得不習慣，但裴臨洲只是溫聲說：「讓她們來吧。」
這樣的日子過了三天，她就覺得悶了。
窗外的景色她看了無數遍，一點也不新鮮。
她試著推開陽台的門，發現是鎖著的。
她又走到一樓，推開大門，門外的台階上站著兩個穿黑色制服的男人，朝她微微欠身：「夫人，您不能出去。」
她氣的只能退回屋裡，坐在沙發上發呆。
裴臨洲出來時就見她安安靜靜地蜷在沙發角里：「怎麼了？」
祝青眷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抱怨：「好無聊。」她指了指窗外，「我想出去走走。」
「你身體還沒好，外面風大，容易著涼。」他的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
「可真的很無聊啊！每天就是吃飯、睡覺、發呆！」
裴臨洲聞言只是輕輕笑了一下，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那明天我給你帶幾本書回來看，好不好？」
她看著這個好看的男人，心裡的疑惑加深了。
而更讓她感到困惑的是另一件事。
她們每天晚上都會睡在同一張床上，他會摟著她，會親她，但從來沒有下一步。
有時候她感覺他的呼吸變重了，可最後，他總會鬆開手，聲音平靜地說：「睡吧。」
她偷偷觀察過他，他是有反應的，可他就是不動她。
她想起之前哥哥給她的那本小人書。
那是她專門拜託哥哥去掏來的，是生孩子用的。
她記得當時翻完，心裡想的是：原來夫妻是要做這種事的，那她以後嫁了人，一定要把裡面的內容全部試一遍。
可如今她都四十多歲了，丈夫就躺在她身側，卻什麼也沒發生。
難道是因為他老了已經不行了？
可他明明長得挺年輕的……
她越想越覺得哪裡不對勁，於是她轉過身盯著他看了好幾秒：「你是不是不行？」
「什麼？」
「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我們一次都沒做過。」
裴臨洲垂下眼，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自然：「……不是不行。」
「那為什麼不做？」祝青眷的語氣里沒有害羞，她翻了個身坐在他身上，目光直勾勾的：「難道你對年老色衰的我沒興趣了嗎？」
裴臨洲沒想到年輕時的祝青眷這麼有活力。
可他能怎麼辦？告訴她真相嗎？
他曾經有過一次可怕的性經歷，那一次疼到他幾乎昏厥，還流了很多血，那個畫面至今還會出現在他的噩夢裡。
自那以後，他對這件事就產生了本能的抗拒。
可這種話他怎麼說得出口？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以前試過，不太順利。」他垂下眼，避開了她的目光，「有陰影。」
祝青眷眨了眨眼，沒理解：「陰影？什麼陰影？」
「……很疼。」
她不可置信的說：「你疼？不應該是我疼嗎？」
他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懂這些，明明她的記憶停留在了十八歲。
難道她以前偷偷看過那種畫本子？
可祝青眷已經自顧自地替他找到了解釋：「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太愛我了，怕我疼。」她往他那邊挪了挪，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沒關係的，我不怕疼。」
裴臨洲低頭看著她那隻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她的指尖溫熱柔軟，帶著毫無防備的親近。
莫名的，那股被壓抑了多年的恐懼竟在這一刻鬆動了幾分。
「……真的不怕？」
「嗯！我不怕。」她說。
裴臨洲盯著她看了幾秒，他慢慢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呼吸交錯間，心跳也跟著快了一拍。
她的掌心抵在他胸口，聲音比剛才小了幾分：「……其，其實再等等也行。」
「你剛才不是說不怕嗎？」
「呃，我當然不怕。」她別開視線，「但……」
可裴臨洲沒有給她退縮的機會。
四十分鐘後……
「你真不行啊？」
裴臨洲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做前戲，順便給自己做心理準備。
可到了最後一步時，那種蟄伏在身體深處的恐懼還是會湧上來。
祝青眷的瞳孔縮緊，她盯著裴臨洲的臉，似乎是想要說點什麼，可那些話還沒出口，意識就開始褪去。
「你……」她只來得及吐出半個字，視線里的那張臉就開始扭曲模糊，聲音也變得遙遠而失真。
他俯下身，輕輕替她蓋上了被子：「睡吧。等你醒過來，一切都會重新開始。」
……
再次醒來時，祝青眷撐著床沿慢慢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一件露骨的真絲睡裙。
這是哪兒？她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穿著這麼暴露的衣服！
門被推開。
她抬頭看見的就是一個男人站在門口。
他穿著深灰色的襯衫，個子很高，肩線平直，最重要的是那張臉，比她見過的最好看的人還要好看幾分。
見她醒了，他朝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睡得還好嗎？」
祝青眷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茫然：「你……是誰？」
裴臨洲不緊不慢地朝她走來，在床邊坐下，他伸出手，輕輕摸過她的臉，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我叫裴臨洲，是你的丈夫。」
她愣住了，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我結婚了？可我怎麼記得我才十八歲？」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像是在自言自語。
裴臨洲聞言，眼底浮起一層絲極淡的笑意。
「你生病了，」他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肩頭，「很多事情都不太記得了。沒關係，我可以慢慢告訴你。」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窗外是一片修剪整齊的草坪，遠處有樹，有花圃，還有一條石子小路蜿蜒著通向遠處。
祝青眷眯著眼適應了一下光線，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陌生的景色上，心裡空落落的。
「你今年四十二歲，」裴臨洲轉過身來，「我們結婚快二十年了。你之前生了一場大病，昏迷了很久，最近才醒過來。」他頓了頓，走到她面前，「不過沒關係，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祝青眷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他說的這些內容。
「那……我們有孩子了嗎？」她問。
裴臨洲的表情微微一滯，隨即恢復如常：「沒有，你的身體很虛弱，所以我們一直沒能要上孩子。」
「不過沒關係，我們有彼此就夠了。」
祝青眷低下頭，總覺得哪裡不對。
她怎麼可能不要孩子？
難道是這個男人不能生？
接下來的幾天，裴臨洲幾乎是寸步不離地陪著她。
比如早晨醒來時，他已經穿戴整齊的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見她睜眼便笑著問她昨晚睡得好不好。
早飯會有專人送到房間裡來，一般是粥、小菜、蒸點，樣樣都很精緻，擺盤也很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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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青眷原本想自己端碗，但旁邊的人堅持給她餵飯。
她覺得不習慣，但裴臨洲只是溫聲說：「讓她們來吧。」
這樣的日子過了三天，她就覺得悶了。
窗外的景色她看了無數遍，一點也不新鮮。
她試著推開陽台的門，發現是鎖著的。
她又走到一樓，推開大門，門外的台階上站著兩個穿黑色制服的男人，朝她微微欠身：「夫人，您不能出去。」
她氣的只能退回屋裡，坐在沙發上發呆。
裴臨洲出來時就見她安安靜靜地蜷在沙發角里：「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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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體還沒好，外面風大，容易著涼。」他的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
「可真的很無聊啊！每天就是吃飯、睡覺、發呆！」
裴臨洲聞言只是輕輕笑了一下，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那明天我給你帶幾本書回來看，好不好？」
她看著這個好看的男人，心裡的疑惑加深了。
而更讓她感到困惑的是另一件事。
她們每天晚上都會睡在同一張床上，他會摟著她，會親她，但從來沒有下一步。
有時候她感覺他的呼吸變重了，可最後，他總會鬆開手，聲音平靜地說：「睡吧。」
她偷偷觀察過他，他是有反應的，可他就是不動她。
她想起之前哥哥給她的那本小人書。
那是她專門拜託哥哥去掏來的，是生孩子用的。
她記得當時翻完，心裡想的是：原來夫妻是要做這種事的，那她以後嫁了人，一定要把裡面的內容全部試一遍。
可如今她都四十多歲了，丈夫就躺在她身側，卻什麼也沒發生。
難道是因為他老了已經不行了？
可他明明長得挺年輕的……
她越想越覺得哪裡不對勁，於是她轉過身盯著他看了好幾秒：「你是不是不行？」
「什麼？」
「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我們一次都沒做過。」
裴臨洲垂下眼，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自然：「……不是不行。」
「那為什麼不做？」祝青眷的語氣里沒有害羞，她翻了個身坐在他身上，目光直勾勾的：「難道你對年老色衰的我沒興趣了嗎？」
裴臨洲沒想到年輕時的祝青眷這麼有活力。
可他能怎麼辦？告訴她真相嗎？
他曾經有過一次可怕的性經歷，那一次疼到他幾乎昏厥，還流了很多血，那個畫面至今還會出現在他的噩夢裡。
自那以後，他對這件事就產生了本能的抗拒。
可這種話他怎麼說得出口？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以前試過，不太順利。」他垂下眼，避開了她的目光，「有陰影。」
祝青眷眨了眨眼，沒理解：「陰影？什麼陰影？」
「……很疼。」
她不可置信的說：「你疼？不應該是我疼嗎？」
他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懂這些，明明她的記憶停留在了十八歲。
難道她以前偷偷看過那種畫本子？
可祝青眷已經自顧自地替他找到了解釋：「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太愛我了，怕我疼。」她往他那邊挪了挪，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沒關係的，我不怕疼。」
裴臨洲低頭看著她那隻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她的指尖溫熱柔軟，帶著毫無防備的親近。
莫名的，那股被壓抑了多年的恐懼竟在這一刻鬆動了幾分。
「……真的不怕？」
「嗯！我不怕。」她說。
裴臨洲盯著她看了幾秒，他慢慢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呼吸交錯間，心跳也跟著快了一拍。
她的掌心抵在他胸口，聲音比剛才小了幾分：「……其，其實再等等也行。」
「你剛才不是說不怕嗎？」
「呃，我當然不怕。」她別開視線，「但……」
可裴臨洲沒有給她退縮的機會。
四十分鐘後……
「你真不行啊？」
裴臨洲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做前戲，順便給自己做心理準備。
可到了最後一步時，那種蟄伏在身體深處的恐懼還是會湧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