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他髒,難道你不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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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肅的怒氣在這一刻衝破了理智。

  他猛地掙開那兩個保鏢,一拳揮向傅景淵帥氣的臉蛋。

  傅景淵下意識偏頭,拳頭擦過顴骨,火辣辣的疼瞬間炸開。

  他一腳踹在嚴肅的膝蓋上。

  兩個人瞬間紅了眼,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撞擊聲在房間裡迴蕩。

  祝青眷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抬手掩住笑意。

  她偏頭,朝那兩位還想上前拉架的保鏢遞了個眼神。

  那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退到了牆邊。

  這場架打了將近十分鐘。

  等兩人終於分開時,傅景淵的臉上已經掛了彩,顴骨青紫,嘴邊裂開一小道口子,流了一點點血。

  他喘著粗氣,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當看見指腹上的血色時,眉頭擰得更緊了。

  嚴肅也沒好到哪兒去,一隻眼睛腫得幾乎睜不開,鼻樑也歪了。此刻的他正彎著腰撐在膝蓋上,像是隨時會倒下去。


  她的動作很輕,像是生怕會弄疼他似的,指尖隔著薄薄的紙巾貼在他裂開的傷口邊緣,她微微蹙眉,眼底浮起一層心疼的水光。

  「怎麼會打成這樣……」

  傅景淵被她這副模樣哄得心頭一軟,那股被打的火氣竟也跟著消了大半。

  他抓住她替他擦血的手,偏過頭,嘴唇在她掌心上落下:「沒事,我不疼的。」

  嚴肅看著這一幕,只覺得眼睛要瞎了。他直起身,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狗男女。」

  傅景淵心底那股剛壓下去的火氣瞬間又躥了上來,燒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鬆開祝青眷的手,掃向牆邊站著的兩位保鏢:「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打。」

  那兩個保鏢面露難色,他們其實是以保護為主的保鏢,不是打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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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了這話,他們沒再猶豫,大步上前將嚴肅重新摁倒在地。

  傅景淵轉過身,不再看身後的動靜,只抬手攬住祝青眷的肩,將她往門口帶了帶:「走吧,這裡髒。」

  ……

  跟傅景淵溫存了兩天後,祝青眷終於回到了裴臨洲買的那間公寓。

  推開門的瞬間,裴臨洲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開著,屏幕上放著財經新聞。

  他聽見門響,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終於捨得回來了?」這語氣像極了一個丈夫問候他常年不回家的妻子。

  祝青眷換了鞋走過來:「你怎麼進來的?」

  「我有鑰匙。」

  「那你之前老敲門,是在跟我演呢?」

  「你覺得呢?」裴臨洲微微側過身來看她,「敲門是禮貌。我真不敲門……你還敢住在這裡嗎?」

  祝青眷走進廚房給自己倒水,裴臨洲也跟了過來。

  「你這兩天去哪了?」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沒去哪,朋友家住了兩天。」

  「朋友?是傅景淵吧?」

  祝青眷喝水的動作一頓,想到手機上的定位,她冷笑一聲:「既然知道還問我做什麼?」

  裴臨洲深吸了一口氣,「兩天……被滋潤狠了吧?」

  「你以為誰都像你這樣齷齪?」祝青眷的聲音瞬間冷下來。

  「呵……」裴臨洲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意沒達眼底,「別的男人我不知道,但傅景淵……一年能換幾十個床伴的人,能什麼都不做?你當我傻?」

  「就算做了什麼又怎麼了?」祝青眷轉過身來,目光直直地迎上他,「我跟他的關係,你不是早就知道了?現在又來裝什麼馬後炮?」

  裴臨洲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他往前邁了半步,逼近她,聲音裡帶著被壓制的怒意:「你就是想做那種事,才會去的吧?你就這麼喜歡?喜歡到連那種髒東西你也要?」

  祝青眷的火氣也跟著拱了上來。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一聲:「裴臨洲,你說這話之前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他髒,難道你不髒?」

  「你只是硬體不行,不代表你不想。」她學著他的樣子,也往前邁了半步,倆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你那般熟練,想必也是在很多人身上實踐過來的吧?」

  「難道你覺得沒做到最後一步,就意味著你比他乾淨?可你的心太髒了,以至於你的身體再乾淨也藏不住那股惡臭。」

  「你說我髒?」

  「是非常髒。」

  裴臨洲的眼神驟然沉了下去,那層斯文的皮囊在這一刻徹底碎裂。

  他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喉骨碾碎。

  「你再說一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祝青眷的臉漲得通紅,雙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嵌進他的皮肉里,可她的力道對他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她看著他那雙因為憤怒而充血的眼睛,忽然後悔了。

  她不該這樣刺激他的。

  這半年多的時間裡,她以為自己摸清了他的脾氣,知道他不會真的殺她,才敢一次次地口無遮攔,一次次的試探他的底線。

  可她忘了一件事:瘋子之所以是瘋子,就是因為他們從不按常理出牌。

  他今天或許真的會殺了她。

  就在她視線開始模糊,掙扎的力道也漸漸弱下去的時候,裴臨洲忽然鬆了手。

  空氣灌進肺里的瞬間,她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個喉嚨都火辣辣的疼。

  「殺你還是太便宜你了。」裴臨洲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我要讓你這輩子都記得,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他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拖著走。

  她掙扎著踹開他,可他只是輕笑一聲,一把抄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大步走進臥室,然後毫不留情地將她丟在了床上。

  她還沒來得及翻身,他就已經俯下身,一隻手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按在頭頂,另一隻手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拎出了一隻黑色的工具包。

  拉鏈拉開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看見包里排得整整齊齊的物件,顏色不一。

  「裴臨洲……」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別這樣。」

  他的手在那一排工具上緩緩滑過,最後停在一件藍顏色的工具上。

  他沒有立刻拿起來,只是側過頭看她:「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他微微傾身,目光落在她因為缺氧而泛紅的眼尾上,「現在怎麼不說了?」

  她已經不敢說了。

  可一想到自己會在他面前失控的樣子,她覺得還不如去死。

  看到她這副害怕的模樣,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可你不是最喜歡做這種事了嗎?」

  他慢慢從包里抽出那件工具,然後直起身,俯視著她:「別怕,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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