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我不可能再對第二個女人動心
裴臨洲看著祝青眷那張因為憤怒而微微漲紅的臉，眼底的興味更濃了。
他就像是在欣賞一幅生動的畫作：「你現在的表情真可愛。憤怒、驚慌、不知所措。」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那些人便將孩子又往前推了一步。
裴臨洲的目光從孩子身上收回來，重新落在祝青眷臉上，開始加註：「如果你吃了，我可以明天就放你回去。因為這意味著你是我的人，是自己人。但如果不吃……」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也許過幾天，你就會成為新的食材。」
「那你就殺了我吧。」祝青眷閉了閉眼，「成為你的人，還不如去死。」
裴臨洲盯著她看了兩秒，似乎是不太滿意她的發言。
他伸出手，將她的手一把拉到面前。
祝青眷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他就已經低下頭，張開嘴，狠狠咬了下去。
牙齒嵌入手背的那一刻，她想抽回手，可他的力氣很大。
疼痛沿著手背蔓延開來，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牙齒在持續施力，就像是在吸她的血。
「青青的血真甜。」裴臨洲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咬痕，然後抬起眼：「既然青青不喜歡玩這麼血腥的遊戲，那我們就玩點別的。」
他揮了揮手，那個孩子便被帶了下去。
祝青眷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當然可以真的做這些惡事，但他就是要卡在邊緣上拿這些事刺激她噁心她，對她造成心理傷害。
江承遠是這樣，傅嶼是這樣，那個孩子也是這樣。
他要的並不是她的順從，而是她的崩潰。
如果她因為害怕而垮掉，就會淪為真正的玩物和食材。
而在那之前，她是安全的。
於是祝青眷開始得寸進尺，「我要上班，送我回去。」
裴臨洲像是沒聽清：「上班？」
「對，」祝青眷看著他，「難道你不需要上班嗎？我記得你的職業算是老師吧？」
裴臨洲盯著她看了兩秒：「祝青眷，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抓來的人質，你居然跟我提上班？」
「人質也得吃飯吧？」祝青眷說得理所當然，「你把我關在這裡，不讓我上班，我就沒有收入。沒有收入，我就沒法養活自己和家人。」
裴臨洲微微眯了眯眼：「我可以給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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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東西太難吃了，我不喜歡。」祝青眷抬起眼，「而且我的丈夫還在家裡等我，我必須回去了。」
……
裴臨洲最終還是放她走了。
但她的身上也被安裝了新的定位。
第二天傍晚，祝青眷被一輛不起眼的黑色麵包車送到了熟悉的路口。
與她一同被扔下來的，還有奄奄一息的江承遠。
她下車時，他幾乎是滾下來的，整個人躺在路沿上，身上的衣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她蹲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活著，但也只剩一口氣了。
她本想直接走人，可最終還是掏出手機撥了急救電話。
江承遠的父母趕到醫院時，他剛從搶救室里被推出來，渾身纏滿了繃帶，臉上也腫得幾乎認不出原本的模樣。
江母站在病床前，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可當她轉過身來看向祝青眷時，那眼神里的感激卻在一瞬間變了味。
「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麼事？為什麼你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
祝青眷聞言抬起頭：「我們碰上了搶劫，他替我擋了幾下，自己挨了打。我運氣好，躲得快。」
江母沒接話，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遍。
衣服是乾淨的，頭髮是整齊的，臉上甚至連一道劃痕都沒有，只有手背上纏著一塊紗布，看著也像是小傷。
「……承遠從小就乖，他到底為什麼會跟你在一起？」江母像是在懷疑什麼。
祝青眷沒有迴避她的目光：「姐，我理解你擔心承遠，但這件事確實是個意外。如果你不信，可以等承遠醒了再問他。」
江承遠是在第三天清晨恢復意識的。
他費力地掀開一條縫，視線模糊了好一陣才慢慢聚焦。
入目的是醫院白晃晃的天花板。
他動了動嘴唇，聲音又啞又輕，幾乎是本能的喊：「……青青。」
「媽媽在這兒！」江母的聲音帶著哭腔，「兒子，你終於醒了。」
江承遠被這一嗓子徹底震醒，他偏過頭，看見母親紅腫的眼睛和父親那張繃緊的臉。
意識慢慢回籠，那些記憶斷斷續續地湧上來。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青……青姨回去了嗎？」
江母的眼淚又涌了上來：「你差點就死了！就剩一口氣了！你醒了居然還惦記著她？」她握著江承遠的手哭得不能自已，「承遠，你告訴媽，你跟她是不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關係？」
江承遠沒有否認，只是閉了閉眼：「媽，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
「少主為什麼要放她離開？」
裴臨洲手裡正把玩著一枚銀色的打火機，聞言動作一頓：「她的反應很像雅雅。」
手下愣了一下，沒敢接話。
裴臨洲卻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嘴角浮起一抹極淡的笑：「雅雅當初也是這樣。明明這麼窮，卻還要強撐著去工作，說她有家人要養。」
他頓了頓，「她的好多反應也跟雅雅一樣……」
手下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開口：「少主……雅雅小姐已經死了。」
這句話刺破了那層淺薄的幻想。
裴臨洲眼底那點柔光倏地淡了下去：「我知道。」
「可為什麼偏偏是她呢？她說她給我下了蠱，可我找人查驗過了，我身上什麼都沒有。但我依舊會被她吸引。」
「可她長得並不像雅雅，但我就是覺得，她身上有雅雅的氣息。」他微微眯起眼，「我想，也許雅雅的靈魂就在她的身上。不然我不可能再對第二個女人動心。」
手下在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面上卻不敢露出半分異色。
真這麼愛，當初又為什麼要親手殺了雅雅小姐？
可這話他一個字都不敢說。
畢竟在裴家待了這麼久，他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給裴家辦事，是不能把他們當成正常人看的。
他就像是在欣賞一幅生動的畫作：「你現在的表情真可愛。憤怒、驚慌、不知所措。」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那些人便將孩子又往前推了一步。
裴臨洲的目光從孩子身上收回來，重新落在祝青眷臉上，開始加註：「如果你吃了，我可以明天就放你回去。因為這意味著你是我的人，是自己人。但如果不吃……」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也許過幾天，你就會成為新的食材。」
「那你就殺了我吧。」祝青眷閉了閉眼，「成為你的人，還不如去死。」
裴臨洲盯著她看了兩秒，似乎是不太滿意她的發言。
他伸出手，將她的手一把拉到面前。
祝青眷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他就已經低下頭，張開嘴，狠狠咬了下去。
牙齒嵌入手背的那一刻，她想抽回手，可他的力氣很大。
疼痛沿著手背蔓延開來，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牙齒在持續施力，就像是在吸她的血。
「青青的血真甜。」裴臨洲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咬痕，然後抬起眼：「既然青青不喜歡玩這麼血腥的遊戲，那我們就玩點別的。」
他揮了揮手，那個孩子便被帶了下去。
祝青眷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當然可以真的做這些惡事，但他就是要卡在邊緣上拿這些事刺激她噁心她，對她造成心理傷害。
江承遠是這樣，傅嶼是這樣，那個孩子也是這樣。
他要的並不是她的順從，而是她的崩潰。
如果她因為害怕而垮掉，就會淪為真正的玩物和食材。
而在那之前，她是安全的。
於是祝青眷開始得寸進尺，「我要上班，送我回去。」
裴臨洲像是沒聽清：「上班？」
「對，」祝青眷看著他，「難道你不需要上班嗎？我記得你的職業算是老師吧？」
裴臨洲盯著她看了兩秒：「祝青眷，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抓來的人質，你居然跟我提上班？」
「人質也得吃飯吧？」祝青眷說得理所當然，「你把我關在這裡，不讓我上班，我就沒有收入。沒有收入，我就沒法養活自己和家人。」
裴臨洲微微眯了眯眼：「我可以給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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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東西太難吃了，我不喜歡。」祝青眷抬起眼，「而且我的丈夫還在家裡等我，我必須回去了。」
……
裴臨洲最終還是放她走了。
但她的身上也被安裝了新的定位。
第二天傍晚，祝青眷被一輛不起眼的黑色麵包車送到了熟悉的路口。
與她一同被扔下來的，還有奄奄一息的江承遠。
她下車時，他幾乎是滾下來的，整個人躺在路沿上，身上的衣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她蹲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活著，但也只剩一口氣了。
她本想直接走人，可最終還是掏出手機撥了急救電話。
江承遠的父母趕到醫院時，他剛從搶救室里被推出來，渾身纏滿了繃帶，臉上也腫得幾乎認不出原本的模樣。
江母站在病床前，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可當她轉過身來看向祝青眷時，那眼神里的感激卻在一瞬間變了味。
「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麼事？為什麼你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
祝青眷聞言抬起頭：「我們碰上了搶劫，他替我擋了幾下，自己挨了打。我運氣好，躲得快。」
江母沒接話，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遍。
衣服是乾淨的，頭髮是整齊的，臉上甚至連一道劃痕都沒有，只有手背上纏著一塊紗布，看著也像是小傷。
「……承遠從小就乖，他到底為什麼會跟你在一起？」江母像是在懷疑什麼。
祝青眷沒有迴避她的目光：「姐，我理解你擔心承遠，但這件事確實是個意外。如果你不信，可以等承遠醒了再問他。」
江承遠是在第三天清晨恢復意識的。
他費力地掀開一條縫，視線模糊了好一陣才慢慢聚焦。
入目的是醫院白晃晃的天花板。
他動了動嘴唇，聲音又啞又輕，幾乎是本能的喊：「……青青。」
「媽媽在這兒！」江母的聲音帶著哭腔，「兒子，你終於醒了。」
江承遠被這一嗓子徹底震醒，他偏過頭，看見母親紅腫的眼睛和父親那張繃緊的臉。
意識慢慢回籠，那些記憶斷斷續續地湧上來。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青……青姨回去了嗎？」
江母的眼淚又涌了上來：「你差點就死了！就剩一口氣了！你醒了居然還惦記著她？」她握著江承遠的手哭得不能自已，「承遠，你告訴媽，你跟她是不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關係？」
江承遠沒有否認，只是閉了閉眼：「媽，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
「少主為什麼要放她離開？」
裴臨洲手裡正把玩著一枚銀色的打火機，聞言動作一頓：「她的反應很像雅雅。」
手下愣了一下，沒敢接話。
裴臨洲卻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嘴角浮起一抹極淡的笑：「雅雅當初也是這樣。明明這麼窮，卻還要強撐著去工作，說她有家人要養。」
他頓了頓，「她的好多反應也跟雅雅一樣……」
手下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開口：「少主……雅雅小姐已經死了。」
這句話刺破了那層淺薄的幻想。
裴臨洲眼底那點柔光倏地淡了下去：「我知道。」
「可為什麼偏偏是她呢？她說她給我下了蠱，可我找人查驗過了，我身上什麼都沒有。但我依舊會被她吸引。」
「可她長得並不像雅雅，但我就是覺得，她身上有雅雅的氣息。」他微微眯起眼，「我想，也許雅雅的靈魂就在她的身上。不然我不可能再對第二個女人動心。」
手下在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面上卻不敢露出半分異色。
真這麼愛，當初又為什麼要親手殺了雅雅小姐？
可這話他一個字都不敢說。
畢竟在裴家待了這麼久，他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給裴家辦事，是不能把他們當成正常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