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小道消息
畫面一轉，章台宮。
同樣是夜色降臨，李斯、蒙毅、王賁三人依舊來到內殿。
他們都受到了陛下的召見。
嬴政已經煮好了茶，並將那逆子先前送與他的琉璃盞擺在小案上。
三人看著剔透的琉璃盞，皆是皺起了眉頭。
因為，平日裡的陛下，從來不會這般客氣。
想來，定是有事發生。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無一人率先開口說話。
因為，他們都在等著陛下提問。
嬴政也在等待三人中誰先開口。
然而，他等了許久，也不曾見到三人開口。
於是，嬴政冷哼一聲，沉聲開口，「今日為何都啞巴了？」
聽得這話，三人心頭一顫，心裡那叫一個苦。
真不是他三人啞巴了，而是他們這段時間，實在是累壞了。
先不說蒙毅和王賁，他倆倒是還好，有武將的底子。
即便這些時日辛苦了些許，白天補覺也能補得回來。
反倒是李斯，他現在，是叫天天不應。
因為，每天回到府後，他還要隨機挑選一位女子與他過夜。
並不是因為李斯縱慾，而是因為沒得辦法。
無論是他府中的小妾，還是從樓蘭和印州買回來的美艷娘子，都仿佛無底洞一般。
李斯突然有一種想要一個人睡的想法。
然而，沒人給他機會。
面對府中的女人，李斯只能硬著頭皮往上湊。
可隨著這些時日下來，他發現自己的體力愈發不支，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到最後反而落得些許埋怨。
當然了，埋怨他的自然不是大秦的小妾，而是印州和西域的美艷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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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到這時，李斯愈發佩服太子殿下。
他府中的美艷娘子，和太子殿下府中的相比起來，可就天差地別了。
因為，太子殿下身邊的，一個是樓蘭女王，一個是印州女王。
李斯佩服太子殿下，竟然能把這兩個異域女子收拾得如此服帖。
他覺得，待太子殿下征討東瀛回來後，自己一定要去請教一下方法。
心中嘆了口氣，李斯知道，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若是他不開口說些什麼，肯定免不了受到陛下的一番呵斥。
於是，李斯拱手開口道，「陛下文韜武略，統一九州，建有蓋世之功。」
「我等身為臣子，斷然不敢揣測聖意。」
「陛下傳召我等來此，想來定是有陛下的用意。」
該說不說，李斯的這番馬屁，著實拍得嬴政舒服得很。
只見嬴政皺起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待輕抿了一口香茗，嬴政緩緩開口，「寡人收到一則小道消息。」
一聽這話，三人皆是眉頭一皺。
陛下聽到了小道消息？可他們三個人卻沒有聽到，這很奇怪。
按理來說，蒙毅是咸陽太守，凡是有消息，都必須先在蒙毅這邊過一手，然後再呈遞章台宮。
就算是重大消息，蒙毅不敢看，也能知道一二。
可看蒙毅的表現，很顯然，他不解陛下所說的小道消息是什麼。
王賁始終如同木頭一般坐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李斯也同樣皺起了眉頭。
他雖不是太守，卻是大秦丞相。
按理來說，即便蒙毅無法得知的消息，他也應該先知曉一二才對。
可從陛下口中說出來的這小道消息，李斯卻沒有聽到半點風聲。
還是說，陛下有特殊渠道？
李斯皺起眉頭思慮片刻，可這個想法卻讓他給否了。
自從司馬賢離開章台宮後，馭影衛已成了半閒置的狀態。
當然，陛下推行政令的時候，馭影衛也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可政令推行完以後，陛下已經遣散了半數馭影衛。
因為，整個大秦，已有太子殿下組建的監察院。
最關鍵的是，無論辦事手段還是監察效率，監察院都遠勝過馭影衛。
這才讓陛下動了解散馭影衛的心思。
李斯拱手言道，「臣等愚鈍，還請陛下明示。」
嬴政輕聲開口，「寡人聽說，從太安城到西域的運河已經修建好了。」
聽到這話，三人雖面不改色，可還是在心底鬆了口氣。
原因無他，這種小道消息並不會對他們造成太大影響。
可嬴政接下來的一番話，卻又讓三人心頭一震。
「寡人聽說，布政使張良正在籌措銀兩、調遣兵馬，不日將抵達太安城。寡人還聽說，布政使張良準備以物資、銀兩以及兵馬支援東瀛。」
聽得這話，三人皆緊皺眉頭。
因為，他們也從陛下的這番話里，聽出了些門道。
太子殿下攻伐東瀛已有數月，送回來的都是捷報。
按理來說，不應該再派遣支援才對。
可關中布政使張良如此大張旗鼓，還被陛下得知了消息。
想來，張良並沒有打算隱瞞此事。
可這般大張旗鼓，足以代表前線攻勢並不順利。
三人同時關心起了太子殿下的安危。
原因無他，他們三人與太子殿下，可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換句話說，太子殿下還需稱他三人一聲岳父，他們當然不希望太子殿下出現任何意外。
否則……
這時，平日不多言不多語的王賁，竟然拱手開口，「末將願意率兵前往支援太子殿下。」
聽得這話，嬴政點了點頭。
很顯然，他非常滿意王賁的態度。
蒙毅不甘示弱，也跟著拱手開口，「末將也願前往。」
嬴政再點頭。
李斯拱手，可他剛想開口，卻噎住了。
他能做什麼？
領兵打仗他不行，籌措糧草他有辦法。
可辦法跟執行，是兩碼事。
下面的人辦事是什麼效率，李斯太清楚了。
尤其還是在這等關鍵時刻。
於是，李斯那剛剛抬起來的手又緩緩放下了。
這一幕被嬴政盡收眼底，他冷笑一聲，「怎麼，李相不願為大秦分憂？」
聽得這話，李斯心頭『咯噔』一聲。
他不敢抬頭，更不敢與陛下對視。
心中思慮片刻，李斯拱手開口，「啟稟陛下，臣願意解決後勤諸事。」
聽得這話，嬴政才算點了點頭。
因為，他想讓李斯做的，就是解決送往前線所需的後勤工作。
當然了，領兵打仗方面，嬴政也沒打算讓王賁和蒙毅前往。
畢竟，他倆已經上了年紀，不再像年輕人那般扛折騰。
再者，嬴政著實有些捨不得他倆。
若是派他倆前往東瀛，少則數月，多則一年。
到時候，嬴政身旁，就只剩李斯一人了。
同樣是夜色降臨，李斯、蒙毅、王賁三人依舊來到內殿。
他們都受到了陛下的召見。
嬴政已經煮好了茶，並將那逆子先前送與他的琉璃盞擺在小案上。
三人看著剔透的琉璃盞，皆是皺起了眉頭。
因為，平日裡的陛下，從來不會這般客氣。
想來，定是有事發生。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無一人率先開口說話。
因為，他們都在等著陛下提問。
嬴政也在等待三人中誰先開口。
然而，他等了許久，也不曾見到三人開口。
於是，嬴政冷哼一聲，沉聲開口，「今日為何都啞巴了？」
聽得這話，三人心頭一顫，心裡那叫一個苦。
真不是他三人啞巴了，而是他們這段時間，實在是累壞了。
先不說蒙毅和王賁，他倆倒是還好，有武將的底子。
即便這些時日辛苦了些許，白天補覺也能補得回來。
反倒是李斯，他現在，是叫天天不應。
因為，每天回到府後，他還要隨機挑選一位女子與他過夜。
並不是因為李斯縱慾，而是因為沒得辦法。
無論是他府中的小妾，還是從樓蘭和印州買回來的美艷娘子，都仿佛無底洞一般。
李斯突然有一種想要一個人睡的想法。
然而，沒人給他機會。
面對府中的女人，李斯只能硬著頭皮往上湊。
可隨著這些時日下來，他發現自己的體力愈發不支，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到最後反而落得些許埋怨。
當然了，埋怨他的自然不是大秦的小妾，而是印州和西域的美艷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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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到這時，李斯愈發佩服太子殿下。
他府中的美艷娘子，和太子殿下府中的相比起來，可就天差地別了。
因為，太子殿下身邊的，一個是樓蘭女王，一個是印州女王。
李斯佩服太子殿下，竟然能把這兩個異域女子收拾得如此服帖。
他覺得，待太子殿下征討東瀛回來後，自己一定要去請教一下方法。
心中嘆了口氣，李斯知道，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若是他不開口說些什麼，肯定免不了受到陛下的一番呵斥。
於是，李斯拱手開口道，「陛下文韜武略，統一九州，建有蓋世之功。」
「我等身為臣子，斷然不敢揣測聖意。」
「陛下傳召我等來此，想來定是有陛下的用意。」
該說不說，李斯的這番馬屁，著實拍得嬴政舒服得很。
只見嬴政皺起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待輕抿了一口香茗，嬴政緩緩開口，「寡人收到一則小道消息。」
一聽這話，三人皆是眉頭一皺。
陛下聽到了小道消息？可他們三個人卻沒有聽到，這很奇怪。
按理來說，蒙毅是咸陽太守，凡是有消息，都必須先在蒙毅這邊過一手，然後再呈遞章台宮。
就算是重大消息，蒙毅不敢看，也能知道一二。
可看蒙毅的表現，很顯然，他不解陛下所說的小道消息是什麼。
王賁始終如同木頭一般坐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李斯也同樣皺起了眉頭。
他雖不是太守，卻是大秦丞相。
按理來說，即便蒙毅無法得知的消息，他也應該先知曉一二才對。
可從陛下口中說出來的這小道消息，李斯卻沒有聽到半點風聲。
還是說，陛下有特殊渠道？
李斯皺起眉頭思慮片刻，可這個想法卻讓他給否了。
自從司馬賢離開章台宮後，馭影衛已成了半閒置的狀態。
當然，陛下推行政令的時候，馭影衛也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可政令推行完以後，陛下已經遣散了半數馭影衛。
因為，整個大秦，已有太子殿下組建的監察院。
最關鍵的是，無論辦事手段還是監察效率，監察院都遠勝過馭影衛。
這才讓陛下動了解散馭影衛的心思。
李斯拱手言道，「臣等愚鈍，還請陛下明示。」
嬴政輕聲開口，「寡人聽說，從太安城到西域的運河已經修建好了。」
聽到這話，三人雖面不改色，可還是在心底鬆了口氣。
原因無他，這種小道消息並不會對他們造成太大影響。
可嬴政接下來的一番話，卻又讓三人心頭一震。
「寡人聽說，布政使張良正在籌措銀兩、調遣兵馬，不日將抵達太安城。寡人還聽說，布政使張良準備以物資、銀兩以及兵馬支援東瀛。」
聽得這話，三人皆緊皺眉頭。
因為，他們也從陛下的這番話里，聽出了些門道。
太子殿下攻伐東瀛已有數月，送回來的都是捷報。
按理來說，不應該再派遣支援才對。
可關中布政使張良如此大張旗鼓，還被陛下得知了消息。
想來，張良並沒有打算隱瞞此事。
可這般大張旗鼓，足以代表前線攻勢並不順利。
三人同時關心起了太子殿下的安危。
原因無他，他們三人與太子殿下，可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換句話說，太子殿下還需稱他三人一聲岳父，他們當然不希望太子殿下出現任何意外。
否則……
這時，平日不多言不多語的王賁，竟然拱手開口，「末將願意率兵前往支援太子殿下。」
聽得這話，嬴政點了點頭。
很顯然，他非常滿意王賁的態度。
蒙毅不甘示弱，也跟著拱手開口，「末將也願前往。」
嬴政再點頭。
李斯拱手，可他剛想開口，卻噎住了。
他能做什麼？
領兵打仗他不行，籌措糧草他有辦法。
可辦法跟執行，是兩碼事。
下面的人辦事是什麼效率，李斯太清楚了。
尤其還是在這等關鍵時刻。
於是，李斯那剛剛抬起來的手又緩緩放下了。
這一幕被嬴政盡收眼底，他冷笑一聲，「怎麼，李相不願為大秦分憂？」
聽得這話，李斯心頭『咯噔』一聲。
他不敢抬頭，更不敢與陛下對視。
心中思慮片刻，李斯拱手開口，「啟稟陛下，臣願意解決後勤諸事。」
聽得這話，嬴政才算點了點頭。
因為，他想讓李斯做的，就是解決送往前線所需的後勤工作。
當然了，領兵打仗方面，嬴政也沒打算讓王賁和蒙毅前往。
畢竟，他倆已經上了年紀，不再像年輕人那般扛折騰。
再者，嬴政著實有些捨不得他倆。
若是派他倆前往東瀛，少則數月，多則一年。
到時候，嬴政身旁，就只剩李斯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