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這就是談判的魅力
這下，月氏王可是犯了難了。
匈奴攻打英烈關一戰，可謂慘烈。
月氏王卻想不通，明明死傷很多，可大秦太子又是如何募得如此之多的兵馬？
就算大將軍韓信已調走十萬兵馬，英烈關下，仍有四十萬大軍！
先抵匈奴，後滅東胡，接連兩戰，秦軍驍勇，天下皆知。
今日，大秦太子來此，不答應，就是刀兵相向。
可答應了，他就不再是月氏的王了......
過了片刻。
月氏王才抬起頭，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大秦太子，本王......」
「有一個條件。」
扶蘇聞言，嘴角上揚，「但說無妨。」
月氏王嘆息一聲，無奈開口，「大秦太子，言之有理，本王細細斟酌一番......」
「月氏牧場，大秦不能強占。」
「月氏牛羊，大秦不能強搶。」
「月氏女子，大秦不能強娶。」
「月氏勇士，大秦不能強征。」
聽完月氏王的要求，扶蘇都愣了。
就這麼點要求？
愣了一瞬，扶蘇笑著開口，「你的要求，本太子都能答應。」
「不僅是本太子，大秦亦是說到做到。」
「月氏牧場，還歸月氏。」
「月氏牛羊，還歸月氏。」
「月氏女子，嫁秦人為妻否，單憑自願。」
「月氏勇士，是否參軍，也憑自願。」
說到這兒，扶蘇眉頭一挑，「但，本太子有一個要求。」
聽到要求，月氏王的眉頭明顯皺了一下，可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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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蘇的聲音，陡然轉冷，「月氏既為大秦少數民族，就要守大秦的律法。」
「偷、殺、搶、掠者，按大秦律處置。」
「不服從安排者，按大秦律法處置。」
「破壞和諧且有違法犯罪行為者，按大秦律法處置。」
聽完扶蘇的要求，月氏王沉默了。
大秦律法嚴苛，他也是知道的。
不過，現在，只有兩條路擺在月氏面前。
要麼歸屬，要麼被滅。
猶豫片刻。
「好！」月氏王嘆息一聲，站起身來，伸出大手，「本王答應大秦太子。」
扶蘇一笑，雙手相握。
「從今天起，」扶蘇笑著開口，「月氏為大秦少數民族。」
「從此以後，再無外邦月氏。」
接下來，又是侍女艷舞，把酒言歡。
直到夜幕降臨，扶蘇已有二分醉意。
齊桓卻看得津津有味。
甚至在艷舞結束後，齊桓與其中一個侍女，眉眼傳情。
該說不說，月氏女人，還是相當開放的。
瞧得這廝的一臉賤笑，扶蘇擺了擺手，示意齊桓可以離開片刻。
等讓一眾侍女退下後，已有四分醉意的月氏王，晃晃悠悠開口，「大秦太子，如何規劃，能否詳細說說。」
扶蘇點了點頭，這又不是什麼不能說的。
又飲一口馬奶酒，扶蘇緩緩開口，「本太子打算，在西海設立官坊漁場。」
「建立船塢，培養漁民。」
「再建造鹽井，青州細鹽，可銷往大秦各地。」
「石羊河、黑河、疏勒河，三河水質清澈，水量充沛。」
「在河兩岸開鑿灌溉水渠，引水灌溉綠洲平原。」
「這樣一來，青州糧食，便可自給自足。」
「待懷遠城建好以後，修建馳道。」
「從隴西到關中，再從關中到青州，三地相連。」
「路通之後，引商賈入青州。」
「茶葉、絲綢、琉璃、糧食，青州所需之物，皆可交易。」
「皮毛、藥材、馬匹，也可銷往大秦各地。」
「這樣一來，青州與大秦各地，商賈有來有往，合作共贏。」
「青州礦產豐富，可開官產，充盈青州庫藏。」
聽完大秦太子的這番話，說實在的，月氏王震驚了。
看來，大秦太子在來之前，已經準備得如此妥當。
月氏王也是後知後覺。
原來，大秦太子，對此地，是勢在必得。
想到這兒，月氏王心中苦笑一聲。
難怪匈奴和東胡覆滅，這樣心思縝密的大秦太子，誰人能贏。
瞧著月氏王那有些哭笑不得的面色，扶蘇能大致猜到他心中所想。
從懷中抽出一張笙宣，扶蘇遞給月氏王，「這是本太子擬定的『月氏歸秦』協議，你可以看一看。」
月氏王聞言一愣，趕忙接過笙宣。
上面是秦字，月氏王只能看到一小部分。
但更多的，是月氏王對於這上麵條款的震驚。
他是萬萬沒想到，大秦太子竟然準備得如此充分！
他還是小瞧大秦太子了......
苦笑一聲，月氏王抬頭，輕聲開口，「大秦太子，盟書尚書，王改稱州牧，世襲罔替。」
「只是這世襲......」
月氏王之所以在這個時候問出這話，是因為，此時此刻，王帳內，只有扶蘇和月氏王二人。
扶蘇洗臉片刻，輕聲回答，「世襲罔替，可傳千古。」
「這樣一來，州牧之位，便始終是你的後人。」
聽得此話，月氏王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應該為自身考慮了。
當然了，月氏王的考慮，人之常情。
深吸一口氣，月氏王拔出腰間的彎刀。
扶蘇雙眼一凝，下意識握緊雙拳。
可緊接著，月氏王以彎刀割破手指，將血滴在盟書上，「本王，以長生天起誓，月氏願歸順大秦，永世修好，永不背叛。」
瞧見這一幕，扶蘇鬆開拳頭，淡淡一笑。
拔出赤霄鎮岳劍，扶蘇抖了個劍花，割破手指，也把血滴在盟書上，「本太子，以大秦起誓，月氏為大秦少數民族，與秦民無異，絕不區別對待。」
至此，誓成。
扶蘇和月氏王相視一笑，共同舉起酒盞，一飲而盡。
帳外，無論是白馬義從，還是月氏勇士，在聽見從王帳內傳出的笑聲後，也都鬆了口氣兒。
這個時候，齊桓從遠處一個無人的營帳走了出來，還邊走邊系束腰。
直到夜深，扶蘇才帶著齊桓和盧廣，在月氏王的相送下，離開了月氏王帳。
不過，這一次，月氏王有意地走在扶蘇身後半步的位置。
絕大多數的月氏人，在看到這一幕後，不由得猜測起來。
扶蘇則是嘴角上揚，雖儘量保持心態平靜，可還是難掩得意之色。
畢竟，不費一兵一卒收服月氏，足夠好好吹一壺的了。
翻身上馬，扶蘇朝著月氏王點了點頭後，策馬揚鞭。
白馬義從，緊緊跟隨。
騎兵奔馳，聲如滾雷，奔向英烈關方向。
匈奴攻打英烈關一戰，可謂慘烈。
月氏王卻想不通，明明死傷很多，可大秦太子又是如何募得如此之多的兵馬？
就算大將軍韓信已調走十萬兵馬，英烈關下，仍有四十萬大軍！
先抵匈奴，後滅東胡，接連兩戰，秦軍驍勇，天下皆知。
今日，大秦太子來此，不答應，就是刀兵相向。
可答應了，他就不再是月氏的王了......
過了片刻。
月氏王才抬起頭，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大秦太子，本王......」
「有一個條件。」
扶蘇聞言，嘴角上揚，「但說無妨。」
月氏王嘆息一聲，無奈開口，「大秦太子，言之有理，本王細細斟酌一番......」
「月氏牧場，大秦不能強占。」
「月氏牛羊，大秦不能強搶。」
「月氏女子，大秦不能強娶。」
「月氏勇士，大秦不能強征。」
聽完月氏王的要求，扶蘇都愣了。
就這麼點要求？
愣了一瞬，扶蘇笑著開口，「你的要求，本太子都能答應。」
「不僅是本太子，大秦亦是說到做到。」
「月氏牧場，還歸月氏。」
「月氏牛羊，還歸月氏。」
「月氏女子，嫁秦人為妻否，單憑自願。」
「月氏勇士，是否參軍，也憑自願。」
說到這兒，扶蘇眉頭一挑，「但，本太子有一個要求。」
聽到要求，月氏王的眉頭明顯皺了一下，可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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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蘇的聲音，陡然轉冷，「月氏既為大秦少數民族，就要守大秦的律法。」
「偷、殺、搶、掠者，按大秦律處置。」
「不服從安排者，按大秦律法處置。」
「破壞和諧且有違法犯罪行為者，按大秦律法處置。」
聽完扶蘇的要求，月氏王沉默了。
大秦律法嚴苛，他也是知道的。
不過，現在，只有兩條路擺在月氏面前。
要麼歸屬，要麼被滅。
猶豫片刻。
「好！」月氏王嘆息一聲，站起身來，伸出大手，「本王答應大秦太子。」
扶蘇一笑，雙手相握。
「從今天起，」扶蘇笑著開口，「月氏為大秦少數民族。」
「從此以後，再無外邦月氏。」
接下來，又是侍女艷舞，把酒言歡。
直到夜幕降臨，扶蘇已有二分醉意。
齊桓卻看得津津有味。
甚至在艷舞結束後，齊桓與其中一個侍女，眉眼傳情。
該說不說，月氏女人，還是相當開放的。
瞧得這廝的一臉賤笑，扶蘇擺了擺手，示意齊桓可以離開片刻。
等讓一眾侍女退下後，已有四分醉意的月氏王，晃晃悠悠開口，「大秦太子，如何規劃，能否詳細說說。」
扶蘇點了點頭，這又不是什麼不能說的。
又飲一口馬奶酒，扶蘇緩緩開口，「本太子打算，在西海設立官坊漁場。」
「建立船塢，培養漁民。」
「再建造鹽井，青州細鹽，可銷往大秦各地。」
「石羊河、黑河、疏勒河，三河水質清澈，水量充沛。」
「在河兩岸開鑿灌溉水渠，引水灌溉綠洲平原。」
「這樣一來，青州糧食，便可自給自足。」
「待懷遠城建好以後，修建馳道。」
「從隴西到關中，再從關中到青州，三地相連。」
「路通之後，引商賈入青州。」
「茶葉、絲綢、琉璃、糧食，青州所需之物，皆可交易。」
「皮毛、藥材、馬匹，也可銷往大秦各地。」
「這樣一來，青州與大秦各地，商賈有來有往，合作共贏。」
「青州礦產豐富，可開官產，充盈青州庫藏。」
聽完大秦太子的這番話，說實在的，月氏王震驚了。
看來，大秦太子在來之前，已經準備得如此妥當。
月氏王也是後知後覺。
原來，大秦太子，對此地，是勢在必得。
想到這兒，月氏王心中苦笑一聲。
難怪匈奴和東胡覆滅，這樣心思縝密的大秦太子，誰人能贏。
瞧著月氏王那有些哭笑不得的面色，扶蘇能大致猜到他心中所想。
從懷中抽出一張笙宣，扶蘇遞給月氏王，「這是本太子擬定的『月氏歸秦』協議，你可以看一看。」
月氏王聞言一愣，趕忙接過笙宣。
上面是秦字，月氏王只能看到一小部分。
但更多的，是月氏王對於這上麵條款的震驚。
他是萬萬沒想到，大秦太子竟然準備得如此充分！
他還是小瞧大秦太子了......
苦笑一聲，月氏王抬頭，輕聲開口，「大秦太子，盟書尚書，王改稱州牧，世襲罔替。」
「只是這世襲......」
月氏王之所以在這個時候問出這話，是因為，此時此刻，王帳內，只有扶蘇和月氏王二人。
扶蘇洗臉片刻，輕聲回答，「世襲罔替，可傳千古。」
「這樣一來，州牧之位，便始終是你的後人。」
聽得此話，月氏王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應該為自身考慮了。
當然了，月氏王的考慮，人之常情。
深吸一口氣，月氏王拔出腰間的彎刀。
扶蘇雙眼一凝，下意識握緊雙拳。
可緊接著，月氏王以彎刀割破手指，將血滴在盟書上，「本王，以長生天起誓，月氏願歸順大秦，永世修好，永不背叛。」
瞧見這一幕，扶蘇鬆開拳頭，淡淡一笑。
拔出赤霄鎮岳劍，扶蘇抖了個劍花，割破手指，也把血滴在盟書上，「本太子，以大秦起誓，月氏為大秦少數民族，與秦民無異，絕不區別對待。」
至此，誓成。
扶蘇和月氏王相視一笑，共同舉起酒盞，一飲而盡。
帳外，無論是白馬義從，還是月氏勇士，在聽見從王帳內傳出的笑聲後，也都鬆了口氣兒。
這個時候，齊桓從遠處一個無人的營帳走了出來，還邊走邊系束腰。
直到夜深，扶蘇才帶著齊桓和盧廣，在月氏王的相送下，離開了月氏王帳。
不過，這一次，月氏王有意地走在扶蘇身後半步的位置。
絕大多數的月氏人，在看到這一幕後，不由得猜測起來。
扶蘇則是嘴角上揚，雖儘量保持心態平靜，可還是難掩得意之色。
畢竟，不費一兵一卒收服月氏，足夠好好吹一壺的了。
翻身上馬，扶蘇朝著月氏王點了點頭後，策馬揚鞭。
白馬義從，緊緊跟隨。
騎兵奔馳，聲如滾雷，奔向英烈關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