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嬴政:大膽賊子,當夷三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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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百白馬,白白銀鎧,即便在夜色中,也好似一道銀色閃電一般。

  在咸陽的街道上,疾馳狂奔。

  沿途正在歸家的百姓紛紛避讓。

  扶蘇站在巷口,看著越來越近的白馬義從,嘴角上揚。

  什長見狀,趕忙帶著麾下兵士靠到一邊,生怕被這狂奔的白馬撞到。

  得不償失啊。

  盧廣翻身下馬,拱手開口,「末將參見公子!」

  扶蘇點了點頭,指著地上的歹人,「把這些人都押到天牢去,分別關押,分開審訊,以防串供。」

  「誰先招,誰活。」

  「誰嘴硬,誰死。」

  盧廣領命,一揮手,白馬義從紛紛下馬,將這些歹人挨個捆得結結實實的。

  什長讓一伍兵士在前面帶路,引著押送歹人的白馬義從,趕赴天牢。

  至於有幾個喊冤枉的歹人,都被白馬義從敲碎了牙,任憑血泊從嘴裡往外流。

  緊接著,扶蘇又指著車板上的幾位姑娘,「把她們送回本公子的府邸,找幾個婦人照顧。」

  「給她們換身乾淨的衣裳,再弄點吃的喝的。」

  盧廣又領命,吩咐一標白馬義從,將幾位姑娘鬆綁,並護送回公子府。

  年紀最小的姑娘,已經被方才血腥的一幕嚇昏了。

  沒辦法,只能由一個白馬義從抱著。

  年紀最大的姑娘,被鬆綁後,走到扶蘇面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她的聲音沙啞,可她說出來的每一個字兒,都帶著血的。

  扶蘇彎腰,將她扶起,「不用謝。」

  「本公子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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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心,傷害你們的那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聽得此話,這姑娘的淚水,又一次涌了出來。

  然而,這個時候,衙門的官老爺,姍姍來遲。

  他穿著官袍,跑得滿頭大汗,跟在他身後的幾個衙役,亦是如此。

  「下......」

  「下官參見公子!」

  官老爺躬身拱手,可他的聲音,卻在顫抖。

  扶蘇盯著他,盯著他起伏的胸膛,嗤笑一聲。

  怎麼,喘得厲害,能證明什麼!

  看了片刻,扶蘇冷冷開口,「齊桓,把他的官服拔下來,他不配穿。」

  聽得公子的命令,齊桓二話不說,大步上前,一把就將官老爺的官服,扯得細碎。

  此時此刻,官老爺光著膀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也可能是因為冷。

  也可能是被嚇得。

  瞧著官老爺的這幅模樣,扶蘇冷冷開口,「你可知罪?」

  聽得此話,官老爺卻一愣,不解回應,「公子,下官何罪之有啊?」

  扶蘇冷笑一聲,「白馬義從在咸陽城外,卻比爾等先來此地。」

  「本公子問你,若沒人阻止這些歹人,等爾等到的時候,豈不會錯過救人的良機。」

  「爾等身為大秦官員,卻不能顧大秦百姓,還要爾等何用!」

  聽完扶蘇公子的這番呵斥,官老爺的老臉,沉了一下,可還是開口反駁,「公子,下官住所,離此地較遠......」

  扶蘇怎能聽他狡辯,「無能,比犯罪更為可惡!」

  「老東西,休要在本公子面前狡辯!」

  「爾等所作所為,難道,真能經得住細查!」

  「爾等姍姍來遲,本公子懷疑,你們與這些歹人,是同夥!」

  「為的,就是拐騙少女,換取錢財!」

  一聽這話,官老爺頓時語塞。

  下一瞬,官老爺竟然伏跪在地,磕頭如搗蒜,「公子......」

  「下官來遲有罪......」

  「可下官......」

  「真不認識這幫歹人啊......」

  「還請公子明察!」

  扶蘇瞥了他一眼,「有罪無罪,到時候就知道了。」

  說完,扶蘇看向盧廣,「把他們關在衙門裡,等審完那伙歹人之後,本公子親自發落他們。」

  「喏!」盧廣拱手領命。

  一標白馬義從,押著被拔了官服的官老爺和被下了軍械的衙役,趕赴衙門。

  一旁的什長,和其帶來的兵士,連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

  雙眼一轉,扶蘇搓著下巴,沉聲再言,「傳令,把城外的五千兵馬,全調入咸陽,封鎖咸陽四門。」

  「沒有本公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盧廣聞言,心頭一顫,可還是領命,轉身派一標白馬義從去傳令。

  至於城外大營的五千兵馬,是否聽從公子調令,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盧廣,」扶蘇雙眼一轉,沉聲再言,「你親自帶十標白馬義從,前去城東劉府,把劉府上上下下,全部關押。」

  「一個都不許跑。」

  「就連一隻鳥,也不許從劉府飛出來。」

  盧廣領命,翻身上馬,帶著一百白馬義從疾馳而去。

  馬蹄聲在夜空中迴蕩著,好似悶雷,又像戰鼓。

  街道兩旁的房子裡,站滿了被驚醒的百姓。

  可就是沒有一個人敢推開院門。

  待這裡的事情都安排完,扶蘇看著齊桓,嘆息一聲,「走,進宮。」

  齊桓聞言,環抱長刀,讓人牽來兩匹軍馬。

  至於其他的白馬義從,都被盧廣安排,前去封鎖咸陽四門。

  與此同時,章台宮,內殿。

  剛剛睡下的嬴政,就被小寺人喊了起來。

  沒得辦法,嬴政披著外衣,坐在木案前。

  深更半夜,扶蘇進宮,必有大事。

  吱呀——!

  殿門打開,扶蘇大步走進來。

  走到木案前,扶蘇躬身拱手,「兒臣參見父皇。」

  嬴政擺了擺手,「免禮,深夜前來,可是有事?」

  扶蘇點了點頭,坐在嬴政對面,拱手把今夜發生在小酒館門口的事兒,全都說了出來。

  越聽扶蘇的描述,嬴政的臉色愈發深沉。

  直到嬴政的臉色,陰沉得好似死水一般。

  而嬴政隱在袖子裡的手,也因過度用力使得指關節泛白。

  直到扶蘇說完。

  嬴政瞪著眼,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拍在木案上。

  震得木岸上的琉璃碗亂跳。

  「好大的狗膽!」嬴政怒聲喝道,「咸陽乃大秦都城,竟有人膽敢拐賣人口,視大秦律法如無物!」

  「這些人,踐踏大秦律法,其罪當誅!」

  「寡人要他們夷三族!」

  「否則,不足以彰顯大秦律法的威嚴。」

  「更不足以平民憤!」

  說到這兒,嬴政看向扶蘇,冷冷開口,「你可知誰是罪魁禍首?」

  「寡人定要將此人,碎屍萬段!」

  「夷其三族!」

  「挫骨揚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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