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馬屁拍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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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百姓最想要的,就是被公平對待。

  此時此刻,張良明白了,大哥想要的,不是簡單的分權,而是要把特權關進籠子裡!

  大哥此舉,利國利民。

  張良更加佩服大哥了。

  扶蘇繼續開口,「工部,管建設。」

  「修路、架橋、建城、開渠、冶煉、造船,等等。」

  「所有與工程建設有關的事,都歸工部管。」

  說到這兒,扶蘇看向蕭何,「蕭大人,這會你知道,本公子為什麼要把神機營掛在工部下面了吧。」

  蕭何聞言一愣,隨即恍然,拱手開口,「下官愚鈍,如今已明白了公子的良苦用心。」

  「公子是要把工匠也納入制度。」

  扶蘇點了點頭,「對。」

  「工匠非但不是賤業,更是立國之根,強國之本。」

  「沒有工匠,就沒有英烈關阻攔匈奴的關隘。」

  「沒有工匠,就沒有所向披靡的連弩,更沒有堅固的紅磚。」

  「一切科技發展,都離不開工匠。」

  「本公子就是要讓天下人知道,做工,和種地打仗一樣,都是大秦的根基。」

  說完,扶蘇起身,面向眾官員,「六部,就是大秦的六條線。」

  「只有把這六條線擰成一股繩,才能使大秦國富民強,才能使百姓安居樂業。」

  「這,才是大秦的未來。」

  話音未落,可偏廳內,眾官員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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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偏廳,安靜了很久。

  片刻後,還是張良第一個站起來,躬身拱手,恭敬開口,「大哥此策,愚弟佩服!」

  蕭何跟著站起來,「公子高瞻遠矚,下官自愧不如!」

  蒙恬也站起來,拱手開口,「公子說得好!」

  「下官雖然聽不太懂,可覺得很有道理!」

  下一個站起來的,是刑部侍郎莊忱,拱手開口,「公子之志,吾當敬奉一生。」

  有了這幾人先站出來,其餘的官員,紛紛起身,拱手附和。

  可就在這時,偏廳的門,被推開來。

  來人,趙楠笙。

  不過,今時的趙楠笙,比他剛到上郡的時候,憔悴了很多。

  原本半百的頭髮,如今已全白了。

  趙楠笙雙眼雖渾濁,可眼底卻有著別樣光彩。

  只見趙楠笙走到扶蘇面前,躬身拱手,恭敬開口,「老朽活了五十餘載,見過秦國的丞相,也見過六國的權貴。」

  「可像公子這樣,能把天下事想得這麼清楚的,說得這麼明白的......」

  「老朽生平僅見。」

  「回想往昔,老朽,空活啊......」

  說到這兒,趙楠笙深深一揖,「大秦有扶蘇,百姓有扶蘇......」

  「當是大秦之幸!」

  「是百姓之幸吶!」

  扶蘇被趙楠笙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別拍馬屁了。」

  「本公子不喜馬屁。」

  趙楠笙:「???」

  本還想再煽情一番的趙楠笙,直接被扶蘇的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

  扶蘇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可以坐下,還讓人給趙楠笙拿了個椅子。

  趙楠笙坐在張良身旁。

  扶蘇端起琉璃茶盞,輕品一口,「六部的事兒,先說到這裡。」

  「各部尚書的位子,除了兵部的蒙恬、戶部的陳平,其他四個,暫時空缺。」

  「有合適的人選,你們可以舉薦。」

  「最後由子房決定就好。」

  說到此處,扶蘇抬眼,看向張良,「子房,你是布政使,從二品,位在六部尚書之上。」

  「六部的事,你總領協調。」

  張良起身,拱手開口,「愚弟領命。」

  扶蘇點了點頭,開口再言,「還有一件事兒。」

  眾官員豎起耳朵。

  扶蘇一邊搓著下巴,一邊慢悠悠地開口,「六部的衙門,不能總擠在都督府里。」

  「不如在太安城的東邊,直接劃塊空地,建六部公署。」

  「各部要有各部的院子,各部要有各部的官吏。」

  「百姓以後有什麼事兒,可以直接去各部的衙門辦理,這樣一來,就不用都擠到都督府來。」

  「省得每天人滿為患。」

  聽得大哥的這番話,張良佩服萬分,拱手開口,「還是大哥想得周到。」

  聽得此話,扶蘇面掛笑意,可他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

  人多又吵又亂,萬一被別人聽到了不太好的聲音,那多不好啊!

  本公子也想清靜清靜。

  又閒聊片刻,眾官員紛紛問出各自心中的問題,扶蘇為其一一解答。

  待夜色降臨,張良拱手開口,「大哥,六部的事說完了,那陳勝、項梁、劉季的事......」

  聽得張良的這句話,扶蘇的笑容,也跟著收了起來。

  雙眼一轉,扶蘇起身,拱手開口,「諸位,今日辛苦,時間也不早了,早做休息。」

  眾官員都是人精,怎能聽不出來公子的言外之意。

  不到半刻,偌大偏廳,就只剩五人。

  扶蘇、張良、蒙恬、趙楠笙,還有始終像空氣一樣的齊桓。

  張良是關中布政使,也是扶蘇的結拜義弟,留下來很正常。

  蕭何是新任的右參政,是布政使的左膀右臂,地位在六部之上,留下來很正常。

  蒙恬是兵部尚書,而接下來的話題,是圍繞平叛來進行的,留下來也正常。

  齊桓是扶蘇的近衛,留下來再正常不過。

  可趙楠笙,為何遲遲不走?

  扶蘇也沒趕他走的意思。

  從衣袖中抽出雲絹輿圖,扶蘇將輿圖平鋪在桌案上,指著滎陽,「陳勝快完了。」

  「最多半個月,張楚軍必敗。」

  「到時候,他要麼往西逃向咸陽,要麼往南後撤至會稽郡。」

  「陳勝吳廣都不是傻子,他們肯定也知道,往西,只有一條死路。」

  「而往南......」

  說到這兒,扶蘇頓了頓,嘴角上揚,勾起一抹冷笑,「正好撞上項梁的主力。」

  張良聞言,眼睛一亮,「大哥的意思是,讓陳勝和項梁先打?」

  扶蘇沒有直接回答張良的這個問題,而是話鋒一轉,「子房,你說,項梁是希望陳勝贏,還是希望陳勝敗?」

  張良皺眉,思索片刻,拱手開口,「愚弟猜測,項梁定希望陳勝敗。」

  「只有陳勝輸了,他才能名正言順地接管陳勝的人馬。」

  「雖說張楚軍的兵力遠遠比不上項梁,可好歹陳勝也是眾多義軍中,第一個稱王的。」

  「他的影響力,遠不止他麾下的兵馬。」

  聽得張良的見解,扶蘇眉頭舒展,嘴角上揚,「子房,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然而,就在這時,趙楠笙走了過來,沉聲開口,「公子,老朽倒是有一事不明,還望公子能為老朽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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