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經典配置
楚塵四下觀察的時候，注意到超市另一側，靠近食品區的位置，還有另一片被圍起來的區域。
那邊的貨架排列更密集，用幾排購物車和貨架柵欄圍出一個相對獨立的領地。
裡面堆放著整箱的礦泉水、泡麵、罐頭和壓縮餅乾，物資比這邊充足得多。
那片區域裡坐著幾個壯年男人。
有人靠在貨架上抽菸，有人把腳翹在貨物箱上，有人在大口的吃著午餐肉罐頭。
有人也在看著楚塵這個新人，目光帶著審視，但沒有打招呼的打算，只是安靜地觀察著。
朴正洙注意到楚塵的目光，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那邊，聲音壓低了一些：「他們剛開始我們是一起的。」
「爆發那天，我和金在勛把樓梯口堵住之後，大家暫時安全了，就開始商量接下來怎麼辦。」
「我們定了幾個規矩，食物統一分配，輪流守夜，不鬧事，不惹麻煩。」
「大部分人同意了，但那邊那幾個覺得末日了，誰拳頭大誰說了算，憑什麼跟大家一起分東西。」
「他們趁夜裡搬走了大半食物，占了食品區，用貨架隔開了。」
「我們這邊剩下的，都是願意守規矩的人。」
楚塵聽完，沒有接話，但眼睛亮了，這片商超內部，已經形成了兩個互不干涉的群體，一邊維持著秩序和規則，另一邊只遵循自己制定的那一套邏輯。
規則、秩序、利益、暴力，所有在正常社會中被壓制的力量都在這個封閉空間裡重新尋找平衡。
這簡直是個超級完美的觀察樣本！
朴正洙從口袋裡掏出已經被壓扁的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那邊人多壯。」
「我們這邊有老有小，能打的就我和金在勛，還有一個中學體育老師。」
「正面對抗，會很危險。」
「也就是他們還顧忌我們兩個，不然早就已經占領了整個超市！」
朴正洙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嗎，似乎是下了個決定：「我們得過去跟他們溝通一下，搬一些食物過來。」
「這邊的存貨不多了。」
金在勛也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腰間的工具袋：「我跟你一起去。」
他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向楚塵：「你去不去？」
「我就不去了。」
楚塵靠在貨架上，沒有動：「剛來，先熟悉一下環境。」
他肯定不會過去，他要過去就會徹底改變這個超市，他要當個透明人。
朴正洙沒有勉強，只是朝楚塵點了下頭，然後帶著金在勛朝食品區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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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穿過貨架之間的通道，走到那道由購物車和柵欄圍成的邊界線前。
那邊的人早就注意到了他們的動作，原本在打牌的幾個人放下了手裡的牌，有人從椅子上坐直了身體，目光落在朴正洙和金在勛身上。
其中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壯漢最先開口：「什麼事？」
他叫崔成浩，三十出頭。
喪屍爆發前在附近幾條街收保護費的，手下有幾個兄弟。
他在社會秩序崩塌之後很快就適應了新規則，甚至可以說他喜歡這種規則。
沒有警察，沒有法律，誰拳頭大誰說了算。
他看不慣朴正洙和金在勛定的那些規矩：物資按人頭分配、守夜巡邏排班、傷員優先照顧。
在他看來這些規矩太麻煩了，明明只要夠狠就能過得更好，憑什麼要把食物分給那些老弱病殘？
「我們的食物快沒了。」朴正洙說道
刀疤臉沒有回答，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幾個同伴，有人搖了一下頭，有人笑了一聲。
刀疤臉轉回來，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當初分開的時候就說好了，這邊的東西歸這邊，那邊的歸那邊。」
「你們想要食物，拿東西來換。」
「你們有什麼需要的？」金在勛問。
刀疤臉的目光越過金在勛的肩膀，落在他身後那片生活區里。
那裡有抱著孩子的年輕母親，有腿傷的中年男人，有頭髮花白的老太太靠在年輕女生肩膀上。
「你們那邊女人不少。」刀疤臉眼神陰翳的說道。
他身後傳來幾聲附和的笑聲。
金在勛的手握緊了腰間的武器，指節發白。
朴正洙的手搭在了金在勛的胳膊上，攔住他往前邁出那一步：「換點別的。」
「我們這邊有藥品，有紗布，有消毒水。」
刀疤臉笑了一聲：「藥品我們自己有。」
金在勛往前踏了一步。
刀疤臉笑了，抓住腳下一個東西，猛的用力一拉。
引擎啟動的轟鳴聲響起，尖銳刺耳。
是電鋸！
鋸齒在灰暗的燈光下反射著冷光。
刀疤臉拿著電鋸起身，電鋸的鏈條在快速旋轉，發出持續不斷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嘶鳴聲，把整個超市的安靜徹底撕碎。
金在勛的腳步停住了。
朴正洙也往後退了一步。
面對碳基生物冷靜器他們是真不敢造次
朴正洙轉身往回走，金在勛跟在他後面，走過貨架之間的通道，回到生活區，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朴正洙在貨架旁邊坐下，又點燃了一根煙。
金在勛站在他旁邊，雙臂抱在胸前，愁容滿面。
他們想要繼續維繫這裡的安全，總不能出去搜索食物吧？
另一邊，食品區的隔斷後面，七個壯年男人聚在一起。
他們的活動空間比士兵這邊寬敞得多，靠牆擺著一張從家具區搬來的席夢思床墊。
床墊上蜷縮著三個女人，幾乎光著身體，身上只蓋著幾件皺巴巴的外套。
有人在低聲啜泣，有人把臉埋在枕頭裡，肩膀在微微發抖。
崔成浩坐在一張從收銀台搬來的椅子上，手裡拎著一罐啤酒。
他朝士兵那邊的方向偏了一下頭，語氣帶著一種閒談般的隨意：「那邊那個抱孩子的，長得不錯，是我喜歡的類型。」
旁邊一個剃著板寸的男人接話：「那個年輕學生也還行，就是瘦了點。」
另外兩個人笑著附和：「瘦了好，可以想怎麼擺弄怎麼擺弄！」
剩下三個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反駁。
崔成浩喝了一口啤酒，把罐子放在腳邊的地上：「光在這兒說有什麼用，得想辦法讓她們過來。」
那邊的貨架排列更密集，用幾排購物車和貨架柵欄圍出一個相對獨立的領地。
裡面堆放著整箱的礦泉水、泡麵、罐頭和壓縮餅乾，物資比這邊充足得多。
那片區域裡坐著幾個壯年男人。
有人靠在貨架上抽菸，有人把腳翹在貨物箱上，有人在大口的吃著午餐肉罐頭。
有人也在看著楚塵這個新人，目光帶著審視，但沒有打招呼的打算，只是安靜地觀察著。
朴正洙注意到楚塵的目光，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那邊，聲音壓低了一些：「他們剛開始我們是一起的。」
「爆發那天，我和金在勛把樓梯口堵住之後，大家暫時安全了，就開始商量接下來怎麼辦。」
「我們定了幾個規矩，食物統一分配，輪流守夜，不鬧事，不惹麻煩。」
「大部分人同意了，但那邊那幾個覺得末日了，誰拳頭大誰說了算，憑什麼跟大家一起分東西。」
「他們趁夜裡搬走了大半食物，占了食品區，用貨架隔開了。」
「我們這邊剩下的，都是願意守規矩的人。」
楚塵聽完，沒有接話，但眼睛亮了，這片商超內部，已經形成了兩個互不干涉的群體，一邊維持著秩序和規則，另一邊只遵循自己制定的那一套邏輯。
規則、秩序、利益、暴力，所有在正常社會中被壓制的力量都在這個封閉空間裡重新尋找平衡。
這簡直是個超級完美的觀察樣本！
朴正洙從口袋裡掏出已經被壓扁的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那邊人多壯。」
「我們這邊有老有小，能打的就我和金在勛，還有一個中學體育老師。」
「正面對抗，會很危險。」
「也就是他們還顧忌我們兩個，不然早就已經占領了整個超市！」
朴正洙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嗎，似乎是下了個決定：「我們得過去跟他們溝通一下，搬一些食物過來。」
「這邊的存貨不多了。」
金在勛也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腰間的工具袋：「我跟你一起去。」
他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向楚塵：「你去不去？」
「我就不去了。」
楚塵靠在貨架上，沒有動：「剛來，先熟悉一下環境。」
他肯定不會過去，他要過去就會徹底改變這個超市，他要當個透明人。
朴正洙沒有勉強，只是朝楚塵點了下頭，然後帶著金在勛朝食品區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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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穿過貨架之間的通道，走到那道由購物車和柵欄圍成的邊界線前。
那邊的人早就注意到了他們的動作，原本在打牌的幾個人放下了手裡的牌，有人從椅子上坐直了身體，目光落在朴正洙和金在勛身上。
其中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壯漢最先開口：「什麼事？」
他叫崔成浩，三十出頭。
喪屍爆發前在附近幾條街收保護費的，手下有幾個兄弟。
他在社會秩序崩塌之後很快就適應了新規則，甚至可以說他喜歡這種規則。
沒有警察，沒有法律，誰拳頭大誰說了算。
他看不慣朴正洙和金在勛定的那些規矩：物資按人頭分配、守夜巡邏排班、傷員優先照顧。
在他看來這些規矩太麻煩了，明明只要夠狠就能過得更好，憑什麼要把食物分給那些老弱病殘？
「我們的食物快沒了。」朴正洙說道
刀疤臉沒有回答，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幾個同伴，有人搖了一下頭，有人笑了一聲。
刀疤臉轉回來，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當初分開的時候就說好了，這邊的東西歸這邊，那邊的歸那邊。」
「你們想要食物，拿東西來換。」
「你們有什麼需要的？」金在勛問。
刀疤臉的目光越過金在勛的肩膀，落在他身後那片生活區里。
那裡有抱著孩子的年輕母親，有腿傷的中年男人，有頭髮花白的老太太靠在年輕女生肩膀上。
「你們那邊女人不少。」刀疤臉眼神陰翳的說道。
他身後傳來幾聲附和的笑聲。
金在勛的手握緊了腰間的武器，指節發白。
朴正洙的手搭在了金在勛的胳膊上，攔住他往前邁出那一步：「換點別的。」
「我們這邊有藥品，有紗布，有消毒水。」
刀疤臉笑了一聲：「藥品我們自己有。」
金在勛往前踏了一步。
刀疤臉笑了，抓住腳下一個東西，猛的用力一拉。
引擎啟動的轟鳴聲響起，尖銳刺耳。
是電鋸！
鋸齒在灰暗的燈光下反射著冷光。
刀疤臉拿著電鋸起身，電鋸的鏈條在快速旋轉，發出持續不斷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嘶鳴聲，把整個超市的安靜徹底撕碎。
金在勛的腳步停住了。
朴正洙也往後退了一步。
面對碳基生物冷靜器他們是真不敢造次
朴正洙轉身往回走，金在勛跟在他後面，走過貨架之間的通道，回到生活區，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朴正洙在貨架旁邊坐下，又點燃了一根煙。
金在勛站在他旁邊，雙臂抱在胸前，愁容滿面。
他們想要繼續維繫這裡的安全，總不能出去搜索食物吧？
另一邊，食品區的隔斷後面，七個壯年男人聚在一起。
他們的活動空間比士兵這邊寬敞得多，靠牆擺著一張從家具區搬來的席夢思床墊。
床墊上蜷縮著三個女人，幾乎光著身體，身上只蓋著幾件皺巴巴的外套。
有人在低聲啜泣，有人把臉埋在枕頭裡，肩膀在微微發抖。
崔成浩坐在一張從收銀台搬來的椅子上，手裡拎著一罐啤酒。
他朝士兵那邊的方向偏了一下頭，語氣帶著一種閒談般的隨意：「那邊那個抱孩子的，長得不錯，是我喜歡的類型。」
旁邊一個剃著板寸的男人接話：「那個年輕學生也還行，就是瘦了點。」
另外兩個人笑著附和：「瘦了好，可以想怎麼擺弄怎麼擺弄！」
剩下三個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反駁。
崔成浩喝了一口啤酒，把罐子放在腳邊的地上：「光在這兒說有什麼用，得想辦法讓她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