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查我戶口?梁家太子爺嚇尿了!祁同偉的檔案:國家絕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祁同偉在陳家的那番話,成了侯亮平最新的吹噓資本。

  第二天一早,「新生祁同偉當面教訓陳岩石」的八卦,就在漢東大學各個二代圈子裡炸開了鍋。

  「真的假的?他不要命了?」

  「猴子親口說的!祁同偉直接點出金山分局三年前的礦難案,陳岩石當場就坐不住了!」

  「嘶……金山那案子?那不是……」

  議論聲傳到梁向前耳朵里時,他正指揮著學生會的幹事布置活動現場。

  聞言只是輕蔑地撇了撇嘴,又在譁眾取寵。

  可當「金山分局礦難案」這幾個字鑽進耳朵,他臉上的肌肉瞬間繃緊了。

  那件案子,父親梁群峰親自經手,是他政治履歷上被擦得最乾淨的一塊污跡。

  祁同偉,他是怎麼知道的?

  梁向前心頭第一次竄起一股涼意。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從一開始就小看了這個人。

  那不是一頭只知道亂撞的牛,而是一條蟄伏的蛇,一開口,就咬向了梁家的七寸。

  必須搞清楚他到底是誰!

  梁向前不再信任手下那些廢物,他回到宿舍,關上門,撥通了市局戶籍科王副科長的電話。

  那是他父親的老部下,對他一向言聽計從。

  「王叔,我向前,」梁向前翹著腿,語氣一如既往地隨意。

  「幫我查個學生,漢東大學的,叫祁同偉。」

  「梁少的事,那必須的!您稍等!」電話那頭,聲音諂媚。

  梁向前掛了電話,點了支煙,等著看這個祁同偉祖上三代是不是都在鄉下刨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

  一小時後,電話回了過來。

  梁向前剛「餵」了一聲,對面卻沒聲了,只傳來一陣粗重的呼吸聲。

  「王叔?查到了嗎?」梁向前皺起眉。

  「梁……梁少……」王副科長的聲音像是從喉嚨縫裡擠出來的,又輕又飄。

  「聽我一句勸……這個名字,你就當沒聽過,行嗎?」

  「什麼意思?」

  「我……我剛把名字輸進去,我們科室的警報直接就炸了!紅色的!我這輩子都沒見過!」

  王副科長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不到五分鐘,省廳紀委的電話直接打到我們局長辦公室!局長剛把我叫過去,那眼神……像是要活吃了我!」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哭腔。

  「梁少,您是我親少爺!別說是我幫您查的,求您了!」

  「這人我也惹不起,您也惹不起!我……我明天就打辭職報告……」

  「啪。」

  電話被掛斷了。

  梁向前捏著聽筒,愣在原地。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戶籍檔案,能觸發省廳紀委的警報?

  他不信邪!

  公安系統不行,那就從軍隊查!

  開學那天,那輛軍牌紅旗車,他記得清清楚楚!

  他手有些抖,翻出另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這是他舅舅那邊的關係,在省軍區後勤部任職。

  「李哥,我梁向前。想跟你打聽個人……」

  他把祁同偉的名字和情況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

  死一樣的沉默,足足持續了半分鐘。

  就在梁向前以為信號斷了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梁向前同志。」

  這個稱呼,讓梁向前頭皮一麻。

  「我以省軍區保衛部幹事的身份,正式向你發出一次警告。」

  「根據《龍國軍事保密條例》第三章第十五條,你剛才的詢問行為,已構成刺探軍事機密。」

  「本次通話已備案!」

  「嘟……嘟……嘟……」

  電話里的忙音,狠狠砸在梁向前的天靈蓋上。

  他手一軟,黑色的聽筒從掌心滑落,砸在地上,發出「咣當」一聲脆響。

  公安是紀委督辦,軍隊是軍法處置。

  這個祁同偉……

  到底是什麼怪物?

  恐懼像冰冷的海水,從腳底瞬間淹沒到頭頂,讓他渾身發冷,牙關打顫。

  他再也不敢有任何僥倖,連滾帶爬地沖回家,衝進了父親的書房。

  書房裡,梁群峰正用一塊上好的鹿皮,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老花鏡。

  聽完兒子語無倫次的匯報,他擦眼鏡的動作沒有停,甚至連速度都沒有變。

  直到鏡片被擦得一塵不染,他才重新戴上,抬頭看了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一眼。

  「公安是紅燈,軍隊是高壓線。」

  他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兩條線都碰不得,說明這個人,我們惹不起,也不能惹。」

  「爸,那……那就算了?」

  梁向前不甘心地問,「梁璐她……」

  「算了?」

  梁群峰站起身,走到窗邊。

  他沒有看樓下,而是望向了北方的天空,眼神幽深。

  「京城來的風,一向很大。但想吹倒漢東的樹,也沒那麼容易。」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梁向前慘白的臉上。

  「你,什麼都不要做。讓梁璐也安分點,別去犯蠢。」

  「從現在開始,派人盯住陳岩石。」

  梁向前一愣:「盯陳岩石幹什麼?」

  梁群峰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我倒要看看,這條從京城來的龍,是想借著陳家這塊石頭過河,還是想把漢東這池水,徹底攪渾。」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書桌。

  「在漢東,水渾了,才能看清楚,到底是誰在裸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