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神秘因子
尹月珩停下看向馮凱，睏倦的眼睛裡浮現出一抹詫異。
習慣性隨口一提，真有收穫？
她心中斟酌，一時間拿不準馮凱是看報酬豐厚誇下海口，還是真有把握。
既然能問出相不相信，證明他現在沒有成品，不然大可以拿出來現場驗證。
只是，真有人會蠢到在一名C級異能者面前搞詐騙嗎？
再看看。
要是他接下來說需要預支一筆研究經費，直接讓他滾蛋。
「......我需要實際成果才能相信。」尹月珩語氣更淡了些。
這麼好說話？
要知道能力者因為精神損耗遭詐騙不是一次兩次，尤其3.0版本剛更新的兩三個小版本，十個能力者就有一個被騙——即便不是異能者，誰又不想讓能力續航更久呢。
天生能力者更是有一個算一個都被騙過。
誰也無法保證，是不是真有人從寶箱裡開出來了沒見過的東西。
馮凱已經做好尹月珩扭頭就走，乃至惡語質疑的準備，畢竟他這話放在地球，不亞於對女生許諾跟他到柬埔寨吃香喝辣。
立即取出一枚靈魂碎片，遞給神色驚訝的尹月珩。
「這是初步研究成果，我的最終目標是一款藥劑，目前進度尚可，不過想來它能證明我所言非虛。」
尹月珩遲疑的接過靈魂碎片，她倒不擔心有危險，實力不說，想要基地市內撒野最起碼要B級巔峰，不然連無數防禦、禁錮建築都過不去。
只是沒想到馮凱真能拿出東西。
尹月珩面前彈出一道提示。
【你獲得一件『未命名』特殊材料×1（無品質）】
【已確定為可直接使用材料，是否使用】
馮凱笑眯眯地看著，早在之前他試驗過，隨便活捉兩紅名，讓他們看看帶有神秘效果的綠裝和材料。
最終結果是他們只能看到3.0版本相關，若是唯一的裝備詞條是神秘相關，那麼系統會重新生成類似的3.0詞條，只有他裝備才能重新變回神秘詞條。
尹月珩見面板提示可使用，放下心來，選擇使用。
緊接著，一股暖流湧現，隨即一直纏繞她的空虛和冰冷迅速褪去，始終充斥身體的疲憊一同消散。
真的有用？！
不需要數億一台的定製休眠艙、不需要每年消耗數千萬購買各種特製藥劑緩解，只是一個可消耗的材料？
不，即便個人定製化的緩解方式效果也沒這麼迅速明顯。
尹月珩溫婉水潤的眼睛眨了眨，再次確定身上那種常年不散的疲憊消失。
方才用驚異地眼神打量馮凱。
當初給她定製緩解方案的大學者，明確說過精神損耗問題的本質很隱蔽，即便陣營集中精力都不一定能找到穩定高效的解決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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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一幕又該怎麼解釋？
面板提示未命名材料，基本能斷定這是一種未被陣營發現的新材料。
3.0大版本過去這麼久，天然材料近乎全部被發現歸納，只有合成的材料還在不斷新增種類。
「我爸爸媽媽一直說我是天才，我也相信這一點，現在我有點不信了。」尹月珩思緒紛飛，最終說出這麼一句話。
爸爸媽媽？
好有童心的稱呼，尹月珩似乎沒有外界傳言的那麼高冷威嚴嘛。
馮凱心中嘀咕，嘴上道：「運氣，運氣，材料學的事運氣占多數。」
「如何？緩解效果能維持多久？」
尹月珩神情嚴肅，正對著他閉上眼睛，馮凱欣賞了一分鐘她的絕美容顏，她才睜開眼睛：「十天左右。」
「十天嗎？」馮凱思索。
一枚靈魂碎片製造的初級靈魂修復藥劑，效果大約是直接用一枚碎片的十倍，同時帶有治癒微弱靈魂傷勢和虛弱的效果。
顯然製造藥劑更划算。
靈魂碎片不算難得，斬殺強大的生物有不低概率能夠獲得，具體概率視神秘和幸運高低，以他古怪的幸運屬性，斬殺D級怪物或E級精英掉落率超過一半。
種族之賜更是會直接給予靈魂結晶（小），它能分解成三枚大碎片或者十五枚小碎片。
合理懷疑，種族思潮直接給紅名的整個靈魂捏成結晶送他了，不然沒道理掉落比怪物多十幾倍。
注視著陷入沉思的馮凱，尹月珩想說什麼，卻又擔心他在這方面突然有了靈感，不敢貿然開口。
於是靜靜盯著他。
直到馮凱回過神，她才詢問道。
「馮先生，這種材料多嗎？」
馮凱搖搖頭：「叫我名字就好，材料不算多，研製新藥劑需要損耗不少材料，不然進度會大幅下降。」
此乃謊言。
靈魂修補藥劑是4.2版本更新的系統通用入門知識《靈魂藥劑初解》包含的內容，如何調製系統已經註明，不需要試錯。
但他不能直接說已經研究出了相關藥劑，不然會有新的問題。
而且若被人知道是打怪掉落，就會產生更大的問題，打怪掉落的都是天然材料，為什麼你能掉我們不能掉？
馮凱不想惹多餘的麻煩。
當然，靈魂碎片和結晶不是不能後天獲取，通用神秘學初級知識有用半死怪物提煉靈魂碎片的儀式。
可惜他神秘和智力屬性不達標，目前無法學習。
「需要研究經費嗎？」
「啊？」
「合成這種材料的成本應該不低，以D級的賺錢能力很難長時間承擔損耗吧。」尹月珩語速稍微加快。
「既然如此，不如我來承擔你的經費，這樣你就不需要冒險進入荒野.......」
「那樣會拖慢研究進度，這種材料的部分合成材料需要怪物掉落，讓別人提供材料可能會泄露配方，您見諒。」馮凱一句話堵死了尹月珩的建議。
怪物掉落要擊殺貢獻超過40%，尹月珩親自抓活的讓他殺也沒用，系統會判定為尹月珩百分百貢獻。
尹月珩抿了抿嘴，略帶擔憂。
這些年精神損耗將她折磨得夠嗆，定製化緩解只是起到部分效果，現在更顯著的方法就在眼前，她實在不想錯失良機。
一名D級在荒野不確定性太多，萬一出事，豈不是斷了希望。
需要想個辦法。
「馮凱，方便告訴我你的屬性和屬性係數嗎，我給你定製一個黃色防具作為報酬，算是我之前的承諾。」
定製化的黃裝？
馮凱有心推脫一二，話說出口卻成了：「我把資料發給您。」
實在拒絕不了富婆吶！
要知道品質越高的裝備定製起來越麻煩，畢竟能打造黃裝的工匠並不多，尤其是打造非機械裝備的工匠。
黃色裝備定製價格是正常黃裝的四倍以上，一部分為打造失敗的材料損耗費，一部分工時費。
若自己提供材料價格能降三分之一左右。
九州陣營目前水平最高的工匠可以打造出紫色裝備，還得看運氣。
暗紫色裝備都得靠寶箱和遺蹟攻略掉落，更別說橙色系裝備，
「另外可以的話，在我發布藥劑成果之前，還請您對這件事保密。」
尹月珩微微頷首。
「好，要簽署契約嗎？」
「不用了，泄露出去也沒什麼，頂多會有點麻煩而已。」
「放心，不會有更多人知道。」
兩人繼續朝前面走去，馮凱不時詢問精神損耗和使用靈魂碎片的情況。
「我家到了。」
兩人在一個空中花園前停下，馮凱看了眼，別墅區。
他暗暗咋舌，這座別墅區他知道，面積最小的一棟別墅能買十個他現在住的平層。
C級的賺錢能力名不虛傳。
尹月珩看了看手裡的菜，忽然問道：「要去我家吃飯嗎？」
「不用了，多謝。」馮凱果斷拒絕。
回到基地市還有很多事情沒辦，逛街單純是心血來潮。
「嗯，定製裝備需要一段時間，不急著回塔倫的話，15號和我一起走吧。」
馮凱思考一下，覺得十五號之前足夠處理完所有事情，沒有拒絕。
「好，那就麻煩團長了。」
「直接稱呼我名字月珩便好，以後還要麻煩馮凱學者。」
學者嗎.......
「好。」
目送馮凱離開，尹月珩提著菜回到家。
「月月回來啦。」一名氣質典雅的美婦走下樓梯。
不等尹月珩說話，美婦忽然貼近低聲道：「剛才送你回來的男生是誰？多少歲啦？性格怎麼樣？」
「？」
尹月珩無奈，溫婉的眉頭皺起：「一個很天才的團員，正巧遇到了，媽媽可別隨便傳八卦，萬一傳出去會給他帶去麻煩。」
「什麼？什麼戀情？！」
尹月珩正要開口，一道穿著中山裝，氣質儒雅男子憑空出現，然而他此時的表情實在稱不上儒雅。
「是誰？哪家混小子？！」
月母無奈：「哎呀，不是那些二代，是月月的團員。」
「小月的團員？D級？」月父質疑。
月母眼睛微微眯起：「沒記錯的話，我們在一起的時候，老公你同樣才D級吧？」
「咳咳，我那時是D級巔峰，試煉進度完成三分之二，不一樣！」
「哼，哪不一樣，D是D，C是C，當初為和你在一起，老娘差點和老頭子打起來，現在月月終於有了心怡的對象，你要和老頭子一樣嗎？」
說到這裡，月母忽然一笑：「不對，現在你打不過月月。」
「......」
「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馮凱很有天賦，而且對我的幫助很大。」
「我懂，我懂。」
無視咬牙切齒的月父，月母笑眯眯道。
沒法解釋具體原因的尹月珩無奈的嘆口氣：「我回房間了。」
聞言月父神情嚴肅：「塔倫節點攻略馬上要開始了，最近好好休息，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放心吧，我沒問題。」
注視著尹月珩離開的背影，月父忽然道：「總感覺小月今天精神狀態很好。」
「嗯......對她的幫助很大嗎？」
收斂笑容，月母若有所思。
.......
回到家的馮凱洗了個澡。
隨後蹲在地上準備布置可以判斷傷勢的神秘儀式。
剛才和尹月珩聊天，馮凱覺得妹妹的昏迷或許和靈魂虛弱有關，許多被迫陷入沉睡的異能者，狀態和妹妹有不少相似之處。
雖然也有很多不同，但總歸比沒有頭緒好很多。
將材料擺好，放上一枚靈魂碎片。
這種基礎神秘儀式效果很萬能，中間放置血肉可以判斷血肉傷勢、放置靈魂碎片可以判斷目標靈魂傷勢，不會徹底消耗掉放置的材料，只是一個引子。
數十點源能流逝，神秘儀式陣頓時亮起。
一股無形的力場籠罩醫療設備，片刻，馮凱滿心疑惑。
「靈魂沒有問題？怎麼可能？」
不是虛弱也應該有異常狀態吧？
沒有傷勢、沒有異常狀態，肉體更是健康無比，那為何會昏迷？
要是能看到面板就好了，可惜想看到別人面板，要麼造成有效傷害，要麼對方同意，現在妹妹的情況他不敢亂來。
思索之時，馮凱忽然注意到神秘儀式竟然還在運轉。
一直維持好幾秒才散去。
「咦？」
神秘儀式不是取消源能供給會立即消散嗎？
馮凱提起注意，立即檢索相關詞條。
不久，他找到一個環境詞條。
神秘因子。
下一個大版本世界無處不在的特殊力量，其乃一切神秘之源的環境基礎。
不同地區神秘因子濃度不同，最低濃度為0.1。
神秘因子越濃的地方進行神秘活動效果越好，神秘因子濃度在1及以下不會有任何加成。
其中加成包括但不限於延長儀式時間、提升儀式效果、增加儀式影響範圍等等。
延長儀式時間？
馮凱想到當初冰雕師說過的話，赫然抬頭看向妹妹的醫療設備。
沒有直接下判斷，馮凱離開大樓，來到某家酒店再次進行儀式。
一模一樣的傷勢判斷儀式。
這次儀式陣沒有任何異常，在他撤去源能的瞬間其餘材料化作灰燼，只留下黯淡些許的靈魂碎片。
為保險起見，馮凱在不同地方和妹妹身邊連續測試十多次。
直到一枚靈魂碎片徹底黯淡。
「妹妹周邊彌散著神秘因子，強度在1以上，其他神秘沾染者是不是也是如此？」
冰雕師察覺到的神秘大概率指神秘因子。
馮凱思索。
如果他散發神秘因子，濃度大概率是1或以下，不然冰雕師能察覺到他沾染了神秘，施展儀式卻沒有加成說不通。
只是有一點無法理解。
資料庫顯示，神秘因子不因生命的變化而變化，它是世界的產物，神秘屬性100也無法自主散發神秘因子。
況且妹妹的天賦父母不知道測試過多少次，僅僅智力屬性稍微突出。
隱藏天賦更不可能，面板會將人擁有的一切天賦轉化為專長，強大的則是模板專長，不可能存在紕漏，而且是這麼多起紕漏。
習慣性隨口一提，真有收穫？
她心中斟酌，一時間拿不準馮凱是看報酬豐厚誇下海口，還是真有把握。
既然能問出相不相信，證明他現在沒有成品，不然大可以拿出來現場驗證。
只是，真有人會蠢到在一名C級異能者面前搞詐騙嗎？
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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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實際成果才能相信。」尹月珩語氣更淡了些。
這麼好說話？
要知道能力者因為精神損耗遭詐騙不是一次兩次，尤其3.0版本剛更新的兩三個小版本，十個能力者就有一個被騙——即便不是異能者，誰又不想讓能力續航更久呢。
天生能力者更是有一個算一個都被騙過。
誰也無法保證，是不是真有人從寶箱裡開出來了沒見過的東西。
馮凱已經做好尹月珩扭頭就走，乃至惡語質疑的準備，畢竟他這話放在地球，不亞於對女生許諾跟他到柬埔寨吃香喝辣。
立即取出一枚靈魂碎片，遞給神色驚訝的尹月珩。
「這是初步研究成果，我的最終目標是一款藥劑，目前進度尚可，不過想來它能證明我所言非虛。」
尹月珩遲疑的接過靈魂碎片，她倒不擔心有危險，實力不說，想要基地市內撒野最起碼要B級巔峰，不然連無數防禦、禁錮建築都過不去。
只是沒想到馮凱真能拿出東西。
尹月珩面前彈出一道提示。
【你獲得一件『未命名』特殊材料×1（無品質）】
【已確定為可直接使用材料，是否使用】
馮凱笑眯眯地看著，早在之前他試驗過，隨便活捉兩紅名，讓他們看看帶有神秘效果的綠裝和材料。
最終結果是他們只能看到3.0版本相關，若是唯一的裝備詞條是神秘相關，那麼系統會重新生成類似的3.0詞條，只有他裝備才能重新變回神秘詞條。
尹月珩見面板提示可使用，放下心來，選擇使用。
緊接著，一股暖流湧現，隨即一直纏繞她的空虛和冰冷迅速褪去，始終充斥身體的疲憊一同消散。
真的有用？！
不需要數億一台的定製休眠艙、不需要每年消耗數千萬購買各種特製藥劑緩解，只是一個可消耗的材料？
不，即便個人定製化的緩解方式效果也沒這麼迅速明顯。
尹月珩溫婉水潤的眼睛眨了眨，再次確定身上那種常年不散的疲憊消失。
方才用驚異地眼神打量馮凱。
當初給她定製緩解方案的大學者，明確說過精神損耗問題的本質很隱蔽，即便陣營集中精力都不一定能找到穩定高效的解決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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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一幕又該怎麼解釋？
面板提示未命名材料，基本能斷定這是一種未被陣營發現的新材料。
3.0大版本過去這麼久，天然材料近乎全部被發現歸納，只有合成的材料還在不斷新增種類。
「我爸爸媽媽一直說我是天才，我也相信這一點，現在我有點不信了。」尹月珩思緒紛飛，最終說出這麼一句話。
爸爸媽媽？
好有童心的稱呼，尹月珩似乎沒有外界傳言的那麼高冷威嚴嘛。
馮凱心中嘀咕，嘴上道：「運氣，運氣，材料學的事運氣占多數。」
「如何？緩解效果能維持多久？」
尹月珩神情嚴肅，正對著他閉上眼睛，馮凱欣賞了一分鐘她的絕美容顏，她才睜開眼睛：「十天左右。」
「十天嗎？」馮凱思索。
一枚靈魂碎片製造的初級靈魂修復藥劑，效果大約是直接用一枚碎片的十倍，同時帶有治癒微弱靈魂傷勢和虛弱的效果。
顯然製造藥劑更划算。
靈魂碎片不算難得，斬殺強大的生物有不低概率能夠獲得，具體概率視神秘和幸運高低，以他古怪的幸運屬性，斬殺D級怪物或E級精英掉落率超過一半。
種族之賜更是會直接給予靈魂結晶（小），它能分解成三枚大碎片或者十五枚小碎片。
合理懷疑，種族思潮直接給紅名的整個靈魂捏成結晶送他了，不然沒道理掉落比怪物多十幾倍。
注視著陷入沉思的馮凱，尹月珩想說什麼，卻又擔心他在這方面突然有了靈感，不敢貿然開口。
於是靜靜盯著他。
直到馮凱回過神，她才詢問道。
「馮先生，這種材料多嗎？」
馮凱搖搖頭：「叫我名字就好，材料不算多，研製新藥劑需要損耗不少材料，不然進度會大幅下降。」
此乃謊言。
靈魂修補藥劑是4.2版本更新的系統通用入門知識《靈魂藥劑初解》包含的內容，如何調製系統已經註明，不需要試錯。
但他不能直接說已經研究出了相關藥劑，不然會有新的問題。
而且若被人知道是打怪掉落，就會產生更大的問題，打怪掉落的都是天然材料，為什麼你能掉我們不能掉？
馮凱不想惹多餘的麻煩。
當然，靈魂碎片和結晶不是不能後天獲取，通用神秘學初級知識有用半死怪物提煉靈魂碎片的儀式。
可惜他神秘和智力屬性不達標，目前無法學習。
「需要研究經費嗎？」
「啊？」
「合成這種材料的成本應該不低，以D級的賺錢能力很難長時間承擔損耗吧。」尹月珩語速稍微加快。
「既然如此，不如我來承擔你的經費，這樣你就不需要冒險進入荒野.......」
「那樣會拖慢研究進度，這種材料的部分合成材料需要怪物掉落，讓別人提供材料可能會泄露配方，您見諒。」馮凱一句話堵死了尹月珩的建議。
怪物掉落要擊殺貢獻超過40%，尹月珩親自抓活的讓他殺也沒用，系統會判定為尹月珩百分百貢獻。
尹月珩抿了抿嘴，略帶擔憂。
這些年精神損耗將她折磨得夠嗆，定製化緩解只是起到部分效果，現在更顯著的方法就在眼前，她實在不想錯失良機。
一名D級在荒野不確定性太多，萬一出事，豈不是斷了希望。
需要想個辦法。
「馮凱，方便告訴我你的屬性和屬性係數嗎，我給你定製一個黃色防具作為報酬，算是我之前的承諾。」
定製化的黃裝？
馮凱有心推脫一二，話說出口卻成了：「我把資料發給您。」
實在拒絕不了富婆吶！
要知道品質越高的裝備定製起來越麻煩，畢竟能打造黃裝的工匠並不多，尤其是打造非機械裝備的工匠。
黃色裝備定製價格是正常黃裝的四倍以上，一部分為打造失敗的材料損耗費，一部分工時費。
若自己提供材料價格能降三分之一左右。
九州陣營目前水平最高的工匠可以打造出紫色裝備，還得看運氣。
暗紫色裝備都得靠寶箱和遺蹟攻略掉落，更別說橙色系裝備，
「另外可以的話，在我發布藥劑成果之前，還請您對這件事保密。」
尹月珩微微頷首。
「好，要簽署契約嗎？」
「不用了，泄露出去也沒什麼，頂多會有點麻煩而已。」
「放心，不會有更多人知道。」
兩人繼續朝前面走去，馮凱不時詢問精神損耗和使用靈魂碎片的情況。
「我家到了。」
兩人在一個空中花園前停下，馮凱看了眼，別墅區。
他暗暗咋舌，這座別墅區他知道，面積最小的一棟別墅能買十個他現在住的平層。
C級的賺錢能力名不虛傳。
尹月珩看了看手裡的菜，忽然問道：「要去我家吃飯嗎？」
「不用了，多謝。」馮凱果斷拒絕。
回到基地市還有很多事情沒辦，逛街單純是心血來潮。
「嗯，定製裝備需要一段時間，不急著回塔倫的話，15號和我一起走吧。」
馮凱思考一下，覺得十五號之前足夠處理完所有事情，沒有拒絕。
「好，那就麻煩團長了。」
「直接稱呼我名字月珩便好，以後還要麻煩馮凱學者。」
學者嗎.......
「好。」
目送馮凱離開，尹月珩提著菜回到家。
「月月回來啦。」一名氣質典雅的美婦走下樓梯。
不等尹月珩說話，美婦忽然貼近低聲道：「剛才送你回來的男生是誰？多少歲啦？性格怎麼樣？」
「？」
尹月珩無奈，溫婉的眉頭皺起：「一個很天才的團員，正巧遇到了，媽媽可別隨便傳八卦，萬一傳出去會給他帶去麻煩。」
「什麼？什麼戀情？！」
尹月珩正要開口，一道穿著中山裝，氣質儒雅男子憑空出現，然而他此時的表情實在稱不上儒雅。
「是誰？哪家混小子？！」
月母無奈：「哎呀，不是那些二代，是月月的團員。」
「小月的團員？D級？」月父質疑。
月母眼睛微微眯起：「沒記錯的話，我們在一起的時候，老公你同樣才D級吧？」
「咳咳，我那時是D級巔峰，試煉進度完成三分之二，不一樣！」
「哼，哪不一樣，D是D，C是C，當初為和你在一起，老娘差點和老頭子打起來，現在月月終於有了心怡的對象，你要和老頭子一樣嗎？」
說到這裡，月母忽然一笑：「不對，現在你打不過月月。」
「......」
「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馮凱很有天賦，而且對我的幫助很大。」
「我懂，我懂。」
無視咬牙切齒的月父，月母笑眯眯道。
沒法解釋具體原因的尹月珩無奈的嘆口氣：「我回房間了。」
聞言月父神情嚴肅：「塔倫節點攻略馬上要開始了，最近好好休息，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放心吧，我沒問題。」
注視著尹月珩離開的背影，月父忽然道：「總感覺小月今天精神狀態很好。」
「嗯......對她的幫助很大嗎？」
收斂笑容，月母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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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蹲在地上準備布置可以判斷傷勢的神秘儀式。
剛才和尹月珩聊天，馮凱覺得妹妹的昏迷或許和靈魂虛弱有關，許多被迫陷入沉睡的異能者，狀態和妹妹有不少相似之處。
雖然也有很多不同，但總歸比沒有頭緒好很多。
將材料擺好，放上一枚靈魂碎片。
這種基礎神秘儀式效果很萬能，中間放置血肉可以判斷血肉傷勢、放置靈魂碎片可以判斷目標靈魂傷勢，不會徹底消耗掉放置的材料，只是一個引子。
數十點源能流逝，神秘儀式陣頓時亮起。
一股無形的力場籠罩醫療設備，片刻，馮凱滿心疑惑。
「靈魂沒有問題？怎麼可能？」
不是虛弱也應該有異常狀態吧？
沒有傷勢、沒有異常狀態，肉體更是健康無比，那為何會昏迷？
要是能看到面板就好了，可惜想看到別人面板，要麼造成有效傷害，要麼對方同意，現在妹妹的情況他不敢亂來。
思索之時，馮凱忽然注意到神秘儀式竟然還在運轉。
一直維持好幾秒才散去。
「咦？」
神秘儀式不是取消源能供給會立即消散嗎？
馮凱提起注意，立即檢索相關詞條。
不久，他找到一個環境詞條。
神秘因子。
下一個大版本世界無處不在的特殊力量，其乃一切神秘之源的環境基礎。
不同地區神秘因子濃度不同，最低濃度為0.1。
神秘因子越濃的地方進行神秘活動效果越好，神秘因子濃度在1及以下不會有任何加成。
其中加成包括但不限於延長儀式時間、提升儀式效果、增加儀式影響範圍等等。
延長儀式時間？
馮凱想到當初冰雕師說過的話，赫然抬頭看向妹妹的醫療設備。
沒有直接下判斷，馮凱離開大樓，來到某家酒店再次進行儀式。
一模一樣的傷勢判斷儀式。
這次儀式陣沒有任何異常，在他撤去源能的瞬間其餘材料化作灰燼，只留下黯淡些許的靈魂碎片。
為保險起見，馮凱在不同地方和妹妹身邊連續測試十多次。
直到一枚靈魂碎片徹底黯淡。
「妹妹周邊彌散著神秘因子，強度在1以上，其他神秘沾染者是不是也是如此？」
冰雕師察覺到的神秘大概率指神秘因子。
馮凱思索。
如果他散發神秘因子，濃度大概率是1或以下，不然冰雕師能察覺到他沾染了神秘，施展儀式卻沒有加成說不通。
只是有一點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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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妹妹的天賦父母不知道測試過多少次，僅僅智力屬性稍微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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