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帝王的尊嚴
第962章 帝王的尊嚴
說完話，冉閔一腳踢開了椅子，大步回頭離去。
慕容垂嘴角微微勾起，他忽然大聲道：「再閔！你是找死嗎！和談你不要！難道你要亡國！」
拓跋什翼犍皺起了眉頭，意識到有些不對，當即道：「糧食的問題，可以談。」
慕容垂道：「你不過只帶了兩千人過來！你若是不談！我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拓跋什翼犍低吼道：「你胡鬧什麼！現在不宜激他！」
身後的聲音傳來，冉閔不在乎。
自從登基以來，他感覺自己一直很憋屈，被羯人貴族把持朝政，被迫向他們妥協，受盡了掣肘。
怒而殺胡之後，秦國攻來，被迫和乾國聯合，一路飽受謝秋瞳謾罵鄙視。
為了生存，為了大魏，他可以忍，他只能忍。
唐禹每一次寫信，都能輕易調動他，他也只能忍。
這一次危機，謝秋瞳更是罵得他狗血淋頭，唐禹也說，龜縮冀州慢慢等死，是無奈的結局，卻也是最好的結局。
也可以忍！為大魏！為了自己的基業！
可這兩個人，哪裡把自己當帝王了，哪怕是戰敗的帝王，也不該受如此欺辱。
冉閔走進了陣中，伸出了雙手。
沉重的鉤戟，遞給了他的右手。
長長的刃矛，遞給了他的左手。
他握住了它們，感受到了那熟悉的冰冷與沉重。
握住兵器的冉閔，像是找到了自己的魂魄，尋回了可悲的尊嚴。
他不需要用手，輕輕一跳便坐在了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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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需要牽繩，雙腿輕輕一夾，便坐得穩如泰山。
他面色猙獰，雙目含光，咬著牙，突然爆發出一聲怒吼。
「慕容垂！拓跋什翼犍！」
「你們兩個鮮卑族的雜碎！兩個低賤的蠻夷！老子能殺石虎這羯人皇帝！就能殺你們鮮卑人皇帝！」
「老子能殺魏國的胡人！就能殺全天下的胡人！」
「今日之辱！必以血洗！」
「我冉閔就算是死！也要斬下你們的頭顱！」
拓跋什翼犍嘆了口氣，道：「何苦呢，你只有兩千人，能做成什麼事？難道你要為了所謂的尊嚴，選擇死在這裡？」
「我知道你勇猛，如果我只有五千人，也就怕了你；兩千人。」
「但我們有兩萬啊！」
慕容垂大聲道：「就憑你冉閔，也配跟我們平起平坐？你無非是個沒腦子的莽夫罷了！」
「什麼狗屁大魏皇帝？沒有唐禹和謝秋瞳，你早就被滅了。」
「不，沒有他們，你甚至無法立國。」
「這一次他們又來幫你了。」
「哈哈哈，你像是個乖兒子，唐禹和謝秋瞳的乖兒子。」
拓跋什翼犍皺眉道：「慕容垂，你為何故意激他？」
冉閔微微仰起頭，雙手緊緊握著兵器，他咬著牙，然後大聲道：「兄弟們！我們又要
打仗了！」
「這天底下，我們什麼對手都不怕，就如同從前那樣，殺進去，殺光他們啊！」
「跟著我！跟緊我！殺！」
他仰天長嘯，騎著馬直接朝著拓跋什翼犍殺去。
兩千大軍，都是精銳中的精銳，都是跟著冉閔從無到有的生死兄弟。
他們沒有任何猶豫，也不管對面有多少敵人，只是跟著沖，豁出命去沖。
拓跋什翼犍無奈嘆了口氣，搖頭道：「看來，魏國的氣數盡了。」
而遠處低矮的丘陵上，唐禹和謝秋瞳看到這一幕，也不禁有些唏噓。
唐禹道：「慕容垂故意激怒冉閔，是想一口氣吃掉魏國啊，慕容德已經帶著燕國的大軍來了。」
謝秋瞳皺眉道：「這對於乾國和唐國，都不算好消息，因為——鮮卑族一統北方了。」
唐禹道：「好在是兩個國家，不然——」
說到這裡，唐禹的聲音忽然噎住。
他逐漸瞪大了眼，然後身體顫了一下，驚呼道：「不對！燕國的兵在限制代軍的陣
型！」
謝秋瞳也驚異道：「我現在才看出來！好精妙的陣型，如果不仔細觀察分析，極難看出這是在限制代軍！」
唐禹喃喃道：「不好，不好，慕容垂要殺拓跋什翼犍——」
謝秋瞳道：「沒看出來，只是在限制陣型，但冉閔兩千人不足以殺穿一萬人吧——」
唐禹道：「只有天知道——即使慕容垂不明著出手，那、那一萬人也是新兵啊！加上冉閔——冉閔——」
冉閔在沖！
他沒有任何想法！也不知道誰在幫誰！
他的眼中只有拓跋什翼犍！
前邊有人擋路，似乎是敵軍，但不管是誰，殺了就能追上去。
誰靠近他，就會瞬間被他斬斷。
最開始新兵們還勇猛無比，但發現幾百人圍過去都被冉閔一個個全殺了，心中就開始膽顫了。
看到這一幕，拓跋什翼犍瞳孔緊縮，猛然看嚮慕容垂。
他喃喃道：「野心不小啊，我差點被算計了。」
「擋住冉閔，親衛隊保護我直接離開，不要在乎這一萬人的生死，不要在乎這一仗的得失。」
「鮮卑族一統北方，是我們樂意看到的局面。」
「戰略上贏了就行。」
說完話，他心臟忽然突突跳了幾下，回頭一看，只見冉閔帶著殘兵，還在往這邊沖，已經到了如入無人之境，沒有人敢攔了。
拓跋什翼犍當即道：「走！快走！」
一百多個親衛，全部上馬，護送著拓跋什翼犍離開。
而冉閔則是怒吼道：「想要走？留下命來！」
他的戰馬已經犧牲，他不在乎，他徒步一路往前殺，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殺得這些新兵直接心態崩潰，看到他浴血的模樣，完全不敢提刀。
冉閔咬著牙死命追，後方是他兩千精銳，還在大軍之中瘋狂砍殺，僅有八個心腹還緊緊貼著他，還沒有掉隊。
但都沒有馬了，都是徒步。
「追！一定要殺了拓跋什翼犍！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冉閔怒吼著，提著沉重的兵器，朝前猛跑。
但人怎麼可能跑得過馬。
「箭！給我弓箭！」
冉閔大吼的同時，已經有人遞給了他。
他彎弓搭箭，連發三箭，直接射穿了三個親衛的身體。
人倒了下來，冉閔沖了過去，拉住驚慌的馬，徑直朝前追去。
他單手抱住自己的兩把兵器，右手持攻，咬住箭矢，以牙掛弦，以嘴拉弓，追擊的同時，連續又射殺了七八人。
拓跋什翼犍看得心驚肉跳，急道：「留下二十人！去攔住他！」
二十個親衛掉頭，朝著冉閔殺來。
冉閔把弓掛在脖子上，握住兩把兵器，以更快的速度朝前衝去。
左手兩刃長矛揮出，連甲帶人攔腰斬斷，右手鉤戟一砸，砸死兩個親衛。
左右手齊動，這些精銳親衛被他十幾個呼吸全部幹掉了，他甚至還沒有減速。
拓跋什翼犍人都看傻了，不禁咬牙道：「這還是人嗎！再留五十人！一定要攔住他！
」
冉閔「哈」了一聲！突然猛地擲出長矛，一連洞穿三人，力大無窮，長矛穩穩插在遠處地上。
他半躺身體，腳蹬弓身，又射出兩箭，再次殺了兩人。
有親衛靠近，他怒吼一聲，鉤戟砸出，直接把那親衛的腦袋砸碎開了，紅的白的四處飛濺。
其他親衛看到這一幕，膽子都幾乎裂開了，一時間竟然不敢上前。
而趁此機會，冉閔直接沖了過去，一把撿起長矛，吼道：「全部給我死！」
這一吼，剩下那三十多個親衛都像是呆住了，下意識就避讓。
可這一避讓，冉閔就過去了。
他保持著很快的速度，彎弓搭箭，再殺一人。
拓跋什翼犍身邊只剩下四五十個親衛了，他再也無法淡然，他已經完全慌了。
他沒有想到一個人可以追殺上百人，還是騎兵。
「留下命來！」
隨著冉閔的大吼，拓跋什翼犍的心顫了一下，一個不穩從馬背上摔了下去。
親衛們連忙下馬去救他，欲將他扶上馬。
但冉閔已經殺來，宛如魔神一般，一槍一個，一戟一條命，殺得這幾十個親衛雙腿打顫。
「陛下！快逃啊！快逃！」
有勇士一邊怒吼，一邊朝冉閔衝去，被一戟挑起，猛然往前砸去，屍體連續砸翻三四個親衛，而其他親衛，已經嚇得站不穩了。
冉閔沖了過去，順手殺了兩個，終於追上了拓跋什翼犍。
他騎馬一撞，兩匹馬都倒下了，兩個帝王也摔下馬來。
冉閔迅速站了起來，看著在地上滿臉痛苦的拓跋什翼犍，他緩緩舉起了自己的鉤戟，壓在對方的心口。
這鉤戟七八十斤的力量，壓得拓跋什翼犍掙扎不動。
冉閔全身都是血，披頭散髮，咧嘴看著拓跋什翼犍，緩緩道：「蠻夷！你剛剛的囂張勁頭呢！」
他輕輕用了點力，拓跋什翼犍就聽到了心口盔甲形變的聲音。
冉閔咧嘴道：「我本來要選擇忍受的，可你侮辱了一個帝王的尊嚴。」
「你沒有給我留退路！」
「那我只好——不死不休了！」
拓跋什翼犍說出了人生最後一句話：「都、都是慕容垂罵的啊——」
冉閔咧嘴道：「原來你也會怕——」
他右手一震，鉤戟一砸，當即砸碎了拓跋什翼犍的胸膛。
在這一刻，智慧是如此脆弱。
說完話，冉閔一腳踢開了椅子，大步回頭離去。
慕容垂嘴角微微勾起，他忽然大聲道：「再閔！你是找死嗎！和談你不要！難道你要亡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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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垂道：「你不過只帶了兩千人過來！你若是不談！我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拓跋什翼犍低吼道：「你胡鬧什麼！現在不宜激他！」
身後的聲音傳來，冉閔不在乎。
自從登基以來，他感覺自己一直很憋屈，被羯人貴族把持朝政，被迫向他們妥協，受盡了掣肘。
怒而殺胡之後，秦國攻來，被迫和乾國聯合，一路飽受謝秋瞳謾罵鄙視。
為了生存，為了大魏，他可以忍，他只能忍。
唐禹每一次寫信，都能輕易調動他，他也只能忍。
這一次危機，謝秋瞳更是罵得他狗血淋頭，唐禹也說，龜縮冀州慢慢等死，是無奈的結局，卻也是最好的結局。
也可以忍！為大魏！為了自己的基業！
可這兩個人，哪裡把自己當帝王了，哪怕是戰敗的帝王，也不該受如此欺辱。
冉閔走進了陣中，伸出了雙手。
沉重的鉤戟，遞給了他的右手。
長長的刃矛，遞給了他的左手。
他握住了它們，感受到了那熟悉的冰冷與沉重。
握住兵器的冉閔，像是找到了自己的魂魄，尋回了可悲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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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鮮卑族的雜碎！兩個低賤的蠻夷！老子能殺石虎這羯人皇帝！就能殺你們鮮卑人皇帝！」
「老子能殺魏國的胡人！就能殺全天下的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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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冉閔就算是死！也要斬下你們的頭顱！」
拓跋什翼犍嘆了口氣，道：「何苦呢，你只有兩千人，能做成什麼事？難道你要為了所謂的尊嚴，選擇死在這裡？」
「我知道你勇猛，如果我只有五千人，也就怕了你；兩千人。」
「但我們有兩萬啊！」
慕容垂大聲道：「就憑你冉閔，也配跟我們平起平坐？你無非是個沒腦子的莽夫罷了！」
「什麼狗屁大魏皇帝？沒有唐禹和謝秋瞳，你早就被滅了。」
「不，沒有他們，你甚至無法立國。」
「這一次他們又來幫你了。」
「哈哈哈，你像是個乖兒子，唐禹和謝秋瞳的乖兒子。」
拓跋什翼犍皺眉道：「慕容垂，你為何故意激他？」
冉閔微微仰起頭，雙手緊緊握著兵器，他咬著牙，然後大聲道：「兄弟們！我們又要
打仗了！」
「這天底下，我們什麼對手都不怕，就如同從前那樣，殺進去，殺光他們啊！」
「跟著我！跟緊我！殺！」
他仰天長嘯，騎著馬直接朝著拓跋什翼犍殺去。
兩千大軍，都是精銳中的精銳，都是跟著冉閔從無到有的生死兄弟。
他們沒有任何猶豫，也不管對面有多少敵人，只是跟著沖，豁出命去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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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遠處低矮的丘陵上，唐禹和謝秋瞳看到這一幕，也不禁有些唏噓。
唐禹道：「慕容垂故意激怒冉閔，是想一口氣吃掉魏國啊，慕容德已經帶著燕國的大軍來了。」
謝秋瞳皺眉道：「這對於乾國和唐國，都不算好消息，因為——鮮卑族一統北方了。」
唐禹道：「好在是兩個國家，不然——」
說到這裡，唐禹的聲音忽然噎住。
他逐漸瞪大了眼，然後身體顫了一下，驚呼道：「不對！燕國的兵在限制代軍的陣
型！」
謝秋瞳也驚異道：「我現在才看出來！好精妙的陣型，如果不仔細觀察分析，極難看出這是在限制代軍！」
唐禹喃喃道：「不好，不好，慕容垂要殺拓跋什翼犍——」
謝秋瞳道：「沒看出來，只是在限制陣型，但冉閔兩千人不足以殺穿一萬人吧——」
唐禹道：「只有天知道——即使慕容垂不明著出手，那、那一萬人也是新兵啊！加上冉閔——冉閔——」
冉閔在沖！
他沒有任何想法！也不知道誰在幫誰！
他的眼中只有拓跋什翼犍！
前邊有人擋路，似乎是敵軍，但不管是誰，殺了就能追上去。
誰靠近他，就會瞬間被他斬斷。
最開始新兵們還勇猛無比，但發現幾百人圍過去都被冉閔一個個全殺了，心中就開始膽顫了。
看到這一幕，拓跋什翼犍瞳孔緊縮，猛然看嚮慕容垂。
他喃喃道：「野心不小啊，我差點被算計了。」
「擋住冉閔，親衛隊保護我直接離開，不要在乎這一萬人的生死，不要在乎這一仗的得失。」
「鮮卑族一統北方，是我們樂意看到的局面。」
「戰略上贏了就行。」
說完話，他心臟忽然突突跳了幾下，回頭一看，只見冉閔帶著殘兵，還在往這邊沖，已經到了如入無人之境，沒有人敢攔了。
拓跋什翼犍當即道：「走！快走！」
一百多個親衛，全部上馬，護送著拓跋什翼犍離開。
而冉閔則是怒吼道：「想要走？留下命來！」
他的戰馬已經犧牲，他不在乎，他徒步一路往前殺，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殺得這些新兵直接心態崩潰，看到他浴血的模樣，完全不敢提刀。
冉閔咬著牙死命追，後方是他兩千精銳，還在大軍之中瘋狂砍殺，僅有八個心腹還緊緊貼著他，還沒有掉隊。
但都沒有馬了，都是徒步。
「追！一定要殺了拓跋什翼犍！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冉閔怒吼著，提著沉重的兵器，朝前猛跑。
但人怎麼可能跑得過馬。
「箭！給我弓箭！」
冉閔大吼的同時，已經有人遞給了他。
他彎弓搭箭，連發三箭，直接射穿了三個親衛的身體。
人倒了下來，冉閔沖了過去，拉住驚慌的馬，徑直朝前追去。
他單手抱住自己的兩把兵器，右手持攻，咬住箭矢，以牙掛弦，以嘴拉弓，追擊的同時，連續又射殺了七八人。
拓跋什翼犍看得心驚肉跳，急道：「留下二十人！去攔住他！」
二十個親衛掉頭，朝著冉閔殺來。
冉閔把弓掛在脖子上，握住兩把兵器，以更快的速度朝前衝去。
左手兩刃長矛揮出，連甲帶人攔腰斬斷，右手鉤戟一砸，砸死兩個親衛。
左右手齊動，這些精銳親衛被他十幾個呼吸全部幹掉了，他甚至還沒有減速。
拓跋什翼犍人都看傻了，不禁咬牙道：「這還是人嗎！再留五十人！一定要攔住他！
」
冉閔「哈」了一聲！突然猛地擲出長矛，一連洞穿三人，力大無窮，長矛穩穩插在遠處地上。
他半躺身體，腳蹬弓身，又射出兩箭，再次殺了兩人。
有親衛靠近，他怒吼一聲，鉤戟砸出，直接把那親衛的腦袋砸碎開了，紅的白的四處飛濺。
其他親衛看到這一幕，膽子都幾乎裂開了，一時間竟然不敢上前。
而趁此機會，冉閔直接沖了過去，一把撿起長矛，吼道：「全部給我死！」
這一吼，剩下那三十多個親衛都像是呆住了，下意識就避讓。
可這一避讓，冉閔就過去了。
他保持著很快的速度，彎弓搭箭，再殺一人。
拓跋什翼犍身邊只剩下四五十個親衛了，他再也無法淡然，他已經完全慌了。
他沒有想到一個人可以追殺上百人，還是騎兵。
「留下命來！」
隨著冉閔的大吼，拓跋什翼犍的心顫了一下，一個不穩從馬背上摔了下去。
親衛們連忙下馬去救他，欲將他扶上馬。
但冉閔已經殺來，宛如魔神一般，一槍一個，一戟一條命，殺得這幾十個親衛雙腿打顫。
「陛下！快逃啊！快逃！」
有勇士一邊怒吼，一邊朝冉閔衝去，被一戟挑起，猛然往前砸去，屍體連續砸翻三四個親衛，而其他親衛，已經嚇得站不穩了。
冉閔沖了過去，順手殺了兩個，終於追上了拓跋什翼犍。
他騎馬一撞，兩匹馬都倒下了，兩個帝王也摔下馬來。
冉閔迅速站了起來，看著在地上滿臉痛苦的拓跋什翼犍，他緩緩舉起了自己的鉤戟，壓在對方的心口。
這鉤戟七八十斤的力量，壓得拓跋什翼犍掙扎不動。
冉閔全身都是血，披頭散髮，咧嘴看著拓跋什翼犍，緩緩道：「蠻夷！你剛剛的囂張勁頭呢！」
他輕輕用了點力，拓跋什翼犍就聽到了心口盔甲形變的聲音。
冉閔咧嘴道：「我本來要選擇忍受的，可你侮辱了一個帝王的尊嚴。」
「你沒有給我留退路！」
「那我只好——不死不休了！」
拓跋什翼犍說出了人生最後一句話：「都、都是慕容垂罵的啊——」
冉閔咧嘴道：「原來你也會怕——」
他右手一震，鉤戟一砸，當即砸碎了拓跋什翼犍的胸膛。
在這一刻，智慧是如此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