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萬能術式（三）
在咒術界，一貫存在著名為「大咒靈」的理論。
如果不同的咒靈存在著某種相似的屬性構成，比如同為憤怒、同為怨恨，或是同為某種指向特定事物的負面情緒為核心，就會出現互相吞噬，有一定概率結合雙方的力量，成為一個更強大的咒靈。
大咒靈便是基於這一理論為前提所設想出的一種存在：在極端條件下，集結了幾乎所有類型的負面情緒的凝結核心，能夠無差別地將所有類型的咒靈融合之後化為自身的一部分。
這一假想理論在咒術界已經流傳了至少千年以上。
甚至，咒術界曾經有咒術師懷疑過，所謂大咒靈假設理論本身的傳播，是否就是某個咒術師所策劃的陰謀，其目的，就是想要在悄無聲息中，藉由知曉這一理論的咒術師和普通人對這個理論所對應的情緒，凝聚出名為假想咒靈「大咒靈」的存在。
就像很多神話故事或是恐怖傳說，甚至於現代都市的一些恐怖電影，都會有概率凝聚出對應的假想咒靈一樣。
僅僅是大咒靈理論本身，也有著微小的可能，凝聚出對應這一種恐懼的假想咒靈。
而一旦這種針對於大咒靈的恐懼的假想咒靈誕生，那麼無論這一假想咒靈到底多麼弱小，哪怕連四級咒靈都不是，它也可以被視為真正的大咒靈的一個縮影，能夠毫無限制地通過吞噬其他咒靈而高速成長，變成真正稱得上大咒靈的、幾乎具備無限可能、擁有所有理論上可能存在的術式能力的「神」。
這並非是沒有先例的。
早在千年前號稱咒術界全盛期的平安時代，就曾出現過類似的東西，假想咒靈八岐大蛇。
源於一個流傳許久的民間恐怖傳說，基於人類對山川河流、瘟疫、洪水，還有大蛇等恐懼而創作出來的恐怖故事，因這個恐怖故事而衍生出的假想咒靈八岐大蛇，在誕生之後的極短時間內就吞噬了大量與這些恐懼的事物相關的其他咒靈，以一種恐怖的姿態成長為比起那民間恐怖故事所描述的怪物更加可怕的存在。
它擁有八個頭顱，每個頭顱都擁有一個不同的術式，以及近乎不死不滅的生命力，還有尾巴上的無物不切的神劍，共計十餘種不同術式的超級怪物。 周莊創造萬能術式的方案正是來源於此。
只要不斷地尋找著相似的術式，將其融合在一起，將看似完全不同的術式之間以彼此存在相似關聯的特性為媒介連接起來，就比如宿儺的伏魔御廚子，以「廚師」這一概念便將完全不相干的斬擊和火焰融合在了一起。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
虛毒的感染擴散過程越發瘋狂了。
始終大體局限在日本區域的虛毒污染，已經幾乎將整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類、所有咒術師感染。
數以千萬計的咒術師和咒靈們在虛毒帶來的飢餓下互相廝殺，互相吞噬。
即使在周莊的主導下，咒術界始終持續著對虛化咒靈的捕殺。
每一個達到一定強度的虛化咒靈，總是會在捕殺的過程中將其所吸收的所有咒力和虛毒以斬魄刀進行封印。
大概是因為這種不斷封印、不斷將咒力和虛毒封印起來的做法，在這種無窮無盡的廝殺和吞噬下，理論上遲早會誕生的大咒靈遲遲沒有出現。
或者，它已經出現了許多次，卻每次都在還弱小之時就被咒術師或周莊消滅，並以斬魄刀封印了其所蘊含的全部咒力。
可即便如此，這片大地幾乎已經不存在活人了，也不存在咒術師了。
「一路走好……」 咒術高專的廢墟中，最後唯一所剩下的周莊，就這麼一個人孤獨地行走著。
他將咒術界最後一名在戰鬥中死去的咒術師，虎杖悠仁，埋葬在咒術高專的後山。
直到此刻，通過虛圈去往死神世界的周莊和五條悟依舊還未歸來。
周莊並不知道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因為在他們去往虛圈後不久，試圖去往虛圈的行為已經無法實現了。
密度高到可怕、僅僅是散發的靈壓都足以將大樓壓塌的大量咒靈化的虛，遍布了虛圈。
這些怪物在虛圈之中無窮無盡地廝殺著，幾乎遍布每一處的戰鬥餘波，讓咒術師們想要前往虛圈進行探索都難如登天。
唯一算得上幸運的是，那些感染了咒力的虛，這些隨意釋放的虛閃都能夠崩山裂地的怪物，幾乎都不會從黑腔中來到這個咒術師和咒靈的世界，即使有幾次進入，也都被這個世界的周莊強行調動力量將其擊殺。
這個世界的周莊不能、也不敢試圖自己深入虛圈之中尋找攜帶著金丹去往那裡的周莊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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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因為虛圈之中感染了咒力的虛強度越發飆升，更多的還是因為周莊注意到了一個古怪的現象：在這個咒靈與咒術師的世界中，虛毒的出現體現出了死神漫畫中根本就不存在的瘋狂活性；而虛圈中，那個背後疑似死神世界的虛圈中，咒力同樣體現出了遠遠超越這個世界中咒力的恐怖活性。
靈魂完全由咒力構成的這個周莊，如果嘗試進入的話，他不敢保證自己是否會因此而陷入瘋狂和失控。
一切都在持續穩步地推進著。
咒術高專的後山上，遍地的墳塋中幾乎沒有幾具屍體，取而代之的是插在墳頭之上的一柄又一柄斬魄刀。 這些在其中封印了海量咒力和大量不同術式的斬魄刀，就是那些所有死去的咒術師以及周莊所封印的大量虛化咒靈所留下的最後遺產。
「終於……」
周莊看著遠方的天空。
籠罩著全日本的天元結界，在整個日本已經沒有活人的現在，終於要徹底崩潰了。
這意味著，或許直到目前依舊都局限在腳下這片島國的咒靈與虛毒感染的災難，在不久的未來將向著全球擴散。
唯一的好消息是，周莊在這段時間一直實行的、關於創造萬能術式的計劃，在付出了整個日本島國幾乎全滅的代價後，似乎終於初見成效了。
周莊平靜地給虎杖悠仁等一眾咒術師上了一炷香，隨後便邁步向著自己的實驗室走去。
他全神貫注地關注著一團如同宇宙星空般的咒力星雲中，最後幾顆零散的星辰緩緩地交融。
滋滋作響的咒力火花中，一團光芒緩緩降下，落入周莊的額頭。
「嘿嘿……呵呵……」
一種無法抑制的癲狂笑容在周莊那張清秀的臉上浮現。
少年姿態的他，此刻在這片鋼鐵打造的實驗室中，莫名地跳起了一支癲狂的舞蹈。 過於全能的術式將他那癲狂的心念實現為了現實。
如果不同的咒靈存在著某種相似的屬性構成，比如同為憤怒、同為怨恨，或是同為某種指向特定事物的負面情緒為核心，就會出現互相吞噬，有一定概率結合雙方的力量，成為一個更強大的咒靈。
大咒靈便是基於這一理論為前提所設想出的一種存在：在極端條件下，集結了幾乎所有類型的負面情緒的凝結核心，能夠無差別地將所有類型的咒靈融合之後化為自身的一部分。
這一假想理論在咒術界已經流傳了至少千年以上。
甚至，咒術界曾經有咒術師懷疑過，所謂大咒靈假設理論本身的傳播，是否就是某個咒術師所策劃的陰謀，其目的，就是想要在悄無聲息中，藉由知曉這一理論的咒術師和普通人對這個理論所對應的情緒，凝聚出名為假想咒靈「大咒靈」的存在。
就像很多神話故事或是恐怖傳說，甚至於現代都市的一些恐怖電影，都會有概率凝聚出對應的假想咒靈一樣。
僅僅是大咒靈理論本身，也有著微小的可能，凝聚出對應這一種恐懼的假想咒靈。
而一旦這種針對於大咒靈的恐懼的假想咒靈誕生，那麼無論這一假想咒靈到底多麼弱小，哪怕連四級咒靈都不是，它也可以被視為真正的大咒靈的一個縮影，能夠毫無限制地通過吞噬其他咒靈而高速成長，變成真正稱得上大咒靈的、幾乎具備無限可能、擁有所有理論上可能存在的術式能力的「神」。
這並非是沒有先例的。
早在千年前號稱咒術界全盛期的平安時代，就曾出現過類似的東西，假想咒靈八岐大蛇。
源於一個流傳許久的民間恐怖傳說，基於人類對山川河流、瘟疫、洪水，還有大蛇等恐懼而創作出來的恐怖故事，因這個恐怖故事而衍生出的假想咒靈八岐大蛇，在誕生之後的極短時間內就吞噬了大量與這些恐懼的事物相關的其他咒靈，以一種恐怖的姿態成長為比起那民間恐怖故事所描述的怪物更加可怕的存在。
它擁有八個頭顱，每個頭顱都擁有一個不同的術式，以及近乎不死不滅的生命力，還有尾巴上的無物不切的神劍，共計十餘種不同術式的超級怪物。 周莊創造萬能術式的方案正是來源於此。
只要不斷地尋找著相似的術式，將其融合在一起，將看似完全不同的術式之間以彼此存在相似關聯的特性為媒介連接起來，就比如宿儺的伏魔御廚子，以「廚師」這一概念便將完全不相干的斬擊和火焰融合在了一起。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
虛毒的感染擴散過程越發瘋狂了。
始終大體局限在日本區域的虛毒污染，已經幾乎將整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類、所有咒術師感染。
數以千萬計的咒術師和咒靈們在虛毒帶來的飢餓下互相廝殺，互相吞噬。
即使在周莊的主導下，咒術界始終持續著對虛化咒靈的捕殺。
每一個達到一定強度的虛化咒靈，總是會在捕殺的過程中將其所吸收的所有咒力和虛毒以斬魄刀進行封印。
大概是因為這種不斷封印、不斷將咒力和虛毒封印起來的做法，在這種無窮無盡的廝殺和吞噬下，理論上遲早會誕生的大咒靈遲遲沒有出現。
或者，它已經出現了許多次，卻每次都在還弱小之時就被咒術師或周莊消滅，並以斬魄刀封印了其所蘊含的全部咒力。
可即便如此，這片大地幾乎已經不存在活人了，也不存在咒術師了。
「一路走好……」 咒術高專的廢墟中，最後唯一所剩下的周莊，就這麼一個人孤獨地行走著。
他將咒術界最後一名在戰鬥中死去的咒術師，虎杖悠仁，埋葬在咒術高專的後山。
直到此刻，通過虛圈去往死神世界的周莊和五條悟依舊還未歸來。
周莊並不知道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因為在他們去往虛圈後不久，試圖去往虛圈的行為已經無法實現了。
密度高到可怕、僅僅是散發的靈壓都足以將大樓壓塌的大量咒靈化的虛，遍布了虛圈。
這些怪物在虛圈之中無窮無盡地廝殺著，幾乎遍布每一處的戰鬥餘波，讓咒術師們想要前往虛圈進行探索都難如登天。
唯一算得上幸運的是，那些感染了咒力的虛，這些隨意釋放的虛閃都能夠崩山裂地的怪物，幾乎都不會從黑腔中來到這個咒術師和咒靈的世界，即使有幾次進入，也都被這個世界的周莊強行調動力量將其擊殺。
這個世界的周莊不能、也不敢試圖自己深入虛圈之中尋找攜帶著金丹去往那裡的周莊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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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因為虛圈之中感染了咒力的虛強度越發飆升，更多的還是因為周莊注意到了一個古怪的現象：在這個咒靈與咒術師的世界中，虛毒的出現體現出了死神漫畫中根本就不存在的瘋狂活性；而虛圈中，那個背後疑似死神世界的虛圈中，咒力同樣體現出了遠遠超越這個世界中咒力的恐怖活性。
靈魂完全由咒力構成的這個周莊，如果嘗試進入的話，他不敢保證自己是否會因此而陷入瘋狂和失控。
一切都在持續穩步地推進著。
咒術高專的後山上，遍地的墳塋中幾乎沒有幾具屍體，取而代之的是插在墳頭之上的一柄又一柄斬魄刀。 這些在其中封印了海量咒力和大量不同術式的斬魄刀，就是那些所有死去的咒術師以及周莊所封印的大量虛化咒靈所留下的最後遺產。
「終於……」
周莊看著遠方的天空。
籠罩著全日本的天元結界，在整個日本已經沒有活人的現在，終於要徹底崩潰了。
這意味著，或許直到目前依舊都局限在腳下這片島國的咒靈與虛毒感染的災難，在不久的未來將向著全球擴散。
唯一的好消息是，周莊在這段時間一直實行的、關於創造萬能術式的計劃，在付出了整個日本島國幾乎全滅的代價後，似乎終於初見成效了。
周莊平靜地給虎杖悠仁等一眾咒術師上了一炷香，隨後便邁步向著自己的實驗室走去。
他全神貫注地關注著一團如同宇宙星空般的咒力星雲中，最後幾顆零散的星辰緩緩地交融。
滋滋作響的咒力火花中，一團光芒緩緩降下，落入周莊的額頭。
「嘿嘿……呵呵……」
一種無法抑制的癲狂笑容在周莊那張清秀的臉上浮現。
少年姿態的他，此刻在這片鋼鐵打造的實驗室中，莫名地跳起了一支癲狂的舞蹈。 過於全能的術式將他那癲狂的心念實現為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