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惰性階梯
而周莊在黑崎一護記憶中看到的這些經歷，卻側面顯現出了虛毒和咒力的一種高度相似性。
儘管，在周莊目前的觀測中，虛毒並不存在和咒力那樣的、雖然沒有實體形態但的確存在著某種能量化形態的情況——但是，兩者竟是如此相似。
咒力，其真正的底層構成本質究竟是什麼，周莊暫且不知。
但可以側面知曉的是，它是由各種負面情緒凝結而成的——儘管所謂的「負面情緒凝結」，到底是如何凝結、如何顯現出這種能夠干涉現實的力量，完全無法知曉。
但明確可知的是，咒力是由憤怒、痛苦、絕望、悲傷等等種種極端的負面情緒而形成的。
相應的負面情緒可以導致咒力的誕生，而咒力同樣也可以導致相應負面情緒的衍生。
奇妙的是，虛毒也是極其相似的原理。
虛毒可以說是一種內部蘊含著某種待解壓的龐大信息的信息模因。
它本身並不存在實體，但可以在不同的載體上進行搭載運行。
其根本的原理在於飢餓——在咒術高專的幾天研究過程中，周莊得知，感染虛毒的咒靈，或者感染虛毒的咒術師，都會發自內心地感到無窮無盡的飢餓。
這種飢餓本身，才是導致他們失去理智、不斷瘋狂吞噬的根本誘因。
同樣的，就和咒力可以由情緒凝結而成、也可以引發情緒是一樣的道理——虛毒本身會極大程度誘發飢餓，同時飢餓也會極大程度地誘發虛毒的爆發。 在咒術高專的那段時間裡，原本剛開始，周莊和五條悟為了阻止因為虛化咒靈的出現而導致的虛毒在逸散的咒力中傳遞、從而逐漸蔓延擴散的過程，由周莊研製出了偽·斬魄刀，可以將所有的虛毒和虛毒感染的咒力一同吸納，從而避免擴散。
理論上，只要周莊將斬魄刀分發給了咒術界的全員，每一個虛化咒靈被斬魄刀擊殺之後，他們體內充斥著虛毒的咒力，都會被完全吞噬，虛毒的擴散就會被截斷。
然而，在計劃進行的幾天後，咒術界就立刻發現了不對。
虛毒根本不只是必須要通過感染虛毒的咒力實體接觸才能傳播擴散——飢餓本身就會誘導虛毒的產生。
無論是一個普通人還是一個與飢餓要素有關的咒靈，只是稍微感覺餓了肚子，在悄無聲息中，或許可以稱之為「信息的共鳴」就會發生。
虛毒就會悄無聲息地——在他飢餓的過程中，無需任何媒介，就這麼憑空地誕生，悄然無息地感染他。
而一旦完成初步感染，其產生的所有情緒，也就是那些極其淡薄的咒力，也會帶上淡淡的虛毒，在擴散的過程中，所接觸到的所有其他咒力和咒靈，也將會成為感染的一環。
咒力和虛毒，某種意義上，這簡直就像是雙胞胎。
不——或許應該說，虛毒這種東西，和咒力本就是一體兩面的存在。
它更接近於負面情緒之中的「飢餓」這一要素，經過了某種特化之後，從常規的負面情緒凝結的咒力中獨立而出，以至於能夠對其他的情緒進行侵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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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者都是可以不需要實體的接觸，僅需要信息上的共鳴，需要相似的情緒，就可以憑空誕生、擴散、感染的東西。
周莊一邊整理著黑崎一護的人格，一邊將自己的思維繼續向著更深的方向延伸。 如果咒力和虛毒是同一種底層存在的不同表現形態，那麼，靈子——死神世界中那種無處不在的、構成靈魂和尸魂界基礎的能量物質——又處於什麼位置？
他忽然想起了在咒術高專中，自己在接觸咒力後迅速習得的技能——反轉術式。
反轉術式能夠通過將咒力的負能量反轉為正能量，用正能量輕而易舉地對傷口進行修復，甚至是憑空再生肢體。
在這一過程中，咒力會嚴重消耗，但肉體不需要補充任何外在物質，也可以直接讓缺失的肢體重新長出。
以及，周莊之前見過的某個術式——構築術式。
這個術式的擁有者，是京都府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二年級學生——禪院真依。
這個術式的本質與反轉術式非常相似，都是通過消耗咒力憑空造出可以永久化存在的物質。
儘管禪院真依的咒力量很低，一天製造的上限僅僅只是一枚子彈的物質量——但不得不說，這個術式確實足夠強勁。
堪稱虛空造物、質能轉換的典範了。
周莊在咒術高專的那段時間裡，發現了這個術式之後，還特意嘗試過：是否能夠藉助她的術式，無視現有工業生產條件，迅速製造出他需要的智能納米單元？
只是答案很可惜——這個術式本身雖然上限很強，能夠隨意製造出與真實物質根本沒有區別的物質，在禪院真依擁有了周莊打造的斬魄刀、繞過了咒力上限的限制後，還能夠做到隨心所欲地，僅僅花費一天時間積累咒力——製造出特級咒具。
然而，縱然這個術式製造出的物質和常規物質沒有任何區別，相應原子結構等微觀結構也完全一致，可其可操控精度卻非常低，根本無法做到提前構想微觀納米層面的結構，然後製造出相應的產品。 可是，如果以這個術式本身的效果來作為參考——是否可以意味著，在咒術高專的世界中，咒力本來就可以完全轉化為物質？
那麼，物質理論上也應該可以完全地轉化為咒力？
如果將這個推論再放大一層——
周莊忽然皺起了眉頭，將目光投向了空座町那些殘破的建築廢墟。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一直被忽略的事情：咒術高專世界的事物，和死神世界的事物，根本就不是同一種物質。
從最初入侵了咒術高專那個世界的虛來看，他們並不像是在死神世界中那樣——普通的現世人類無法看到甚至無法觸摸的、作為一種獨立於或能夠融入現世器子物質的、由靈子構成的近乎虛體的能量體。
至少，以咒術高專世界中咒術師們討伐偶爾遇到的原版虛的過程來看，這些死神世界的原版虛是確切存在物質形態的。
被虛毒感染的咒靈，也會從咒力構成的虛體，迅速通過吞噬外界物質或吞噬受害者人類的血肉而實體化。
正確來說，咒術高專世界中——不管是地球的所有物質，還是宇宙星空中的所有事物——這些「物質」，如果與死神世界中的物質進行對應的話，所對應的並非死神世界現世地球的「器子物質」，而是對應了死神世界中尸魂界或虛圈的「靈子物質」。
而很有趣的一點是：
在死神動漫中，靈子物質和器子物質儘管存在著這樣的劃分——
靈子物質可以寄存於器子物質之中（也就是人類的靈魂和肉體的區別）。 但靈子物質也可以獨立於器子物質之外（也就是尸魂界和虛圈這種完全由靈子構成、沒有器子存在的世界）。
可同樣的，這種看似「容器和內容物」的區分，並非是絕對的。
在死神動漫初期，黑崎一護第一次前往尸魂界冒險的過程中，浦原喜助就展現過可以將器子物質完全轉化為靈子物質的特殊穿界門，將黑崎一護的幾個同伴——井上織姬、石田雨龍等人的肉體完全轉化為了靈子狀態。
也就是將他們原本本來就是由靈體入住肉體，器子和靈子混合狀態的肉體，直接轉化為了純粹的靈子物質的靈體。
同樣的，在死神的尸魂界冒險篇結束的時候，已經完全轉化為靈體、理論上就算真的回到現實之中，也依然只是靈體的井上織姬和石田雨龍等人，又再度經過尸魂界護廷十三隊所安排的特殊穿界門回到現世，並在此過程中，將已經轉化為靈子物質的身體重新轉化為了在現世之中存在實體的器子物質。
也就是說——至少在死神世界裡，器子物質和靈子物質本質上也是一體的關係。
只要掌握恰當的手段，兩者之間是可以互相轉換的。
所以，從這個角度上來看，咒術高專所在的那個世界——也許不管是地球還是整個宇宙星空，無論是花草樹木還是山川河流，又或是宇宙中存在了數十億年的恆星、超新星——一切的物質，都只是一種咒力更加惰性的表現形式。
與死神之中的靈子物質是相似的存在。
如果要與周莊認知中其他宇宙的物質做個區分，或許可以參考死神世界的靈子物質和器子物質的區分，將咒術高專所在宇宙中的所有物質命名為——「咒粒子物質」。
甚至可以說，咒術高專所在的那個世界，其物質的形態所能夠真正對應的世界，是尸魂界和虛圈才對。
而死神漫畫之中的現世——那個由器子物質組成的世界——反而是對應的另一端。 咒術高專世界中存在確切實體的人類咒術師，來到這個由器子物質組成的世界的話，在普通人類眼中，反而會和靈體一樣的虛體狀態。
而如果以此來看，就能夠得出一個極其特殊的結論了。
以單純的穩定程度，或者說惰性程度來看：
穩定性最差的是虛毒。
純粹的信息結構，沒有確切載體就無法穩定存在，也無法被觀測。
其只會憑空以信息共鳴的方式，無視空間距離，憑空感染相應的載體。
其次，是穩定性更高一層的咒力和靈力。
這兩者與虛毒十分相似——沒有實體——但卻已經超出了單純虛毒的範圍。
不需要，或者說不只能通過類似「信息共鳴」般的方式，必須要通過確切的信息載體才能夠體現出那種恐怖。
哪怕沒有可以產生信息共鳴的載體，靈子和咒力本身，也已經確切地超出常規的物理範疇，能夠表現出種種具體的物理干涉效應。
即使沒有外在的運行載體，咒力本身作為極端情緒的凝結形態，和靈子本身，也可以憑空而獨立地存在著。
靈子暫且不談，咒力，至少是死神世界中的咒力，一旦接觸到生命體，其本身的污染性，就足以強行給生命體注入對應的負面情緒。 也就是自己給自己製造信息錨點，信息錨點又產生相應的咒力，從而自我循環反覆增殖。
再其次，是靈子物質。
不管是尸魂界還是虛圈，在其中存在的各種各樣形式的靈子物質，是由活潑化的靈子變成更加穩定的形態，能夠表現出種種物質結構般的模樣。
但在周莊從虛圈之中收集樣本所進行的一些觀測來看，靈子物質雖然看似存在著極具穩定的結構，但還不夠穩定——雖然可以不斷細化到微觀層面，但抵達分子程度以下，基本就不存在更加細微的結構了。
並且，靈子物質也可以非常輕易地被轉化為易於操控的游離靈子。
也就是說，靈子物質完全是由游離靈子在分子層面精度編織而構成的半穩定化產物。
而咒術高專世界整個宇宙中，所有的物質——咒粒子物質——這是在靈子物質之下，一種更穩定的存在。
本身比起靈力更加活潑的純粹咒力，在經過某種轉化之後，變成了一種遠遠比靈子物質穩定得多的物質形態。
其精細度遠遠在分子程度以下，確切地存在著原子、電子結構。
至於在這之下的質子、中子之下，是否還存在著更加精細的結構，暫且不知。
但至少周莊並沒有確切地注意到咒粒子物質和自己曾經所認知中的常規物質有什麼區別。
而相比起能夠非常方便地轉化為靈子的靈子物質，咒粒子物質卻幾乎只能單方面地由咒力轉化而來，而不能反向轉化為咒力——至少，周莊還沒有在咒術界有過聽聞。 再緊接著，就是不知穩定度到底是該說高還是該說低的——來自於死神世界現世的器子物質了。
說它穩定性高，它可以很方便地由特殊的裝置完全等比例轉化為活躍的靈子物質。
說它低，靈子物質和咒粒子物質與其做直接對比，卻又是近乎虛體的存在。
想到這裡，周莊又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擬態力量。
儘管，在周莊目前的觀測中，虛毒並不存在和咒力那樣的、雖然沒有實體形態但的確存在著某種能量化形態的情況——但是，兩者竟是如此相似。
咒力，其真正的底層構成本質究竟是什麼，周莊暫且不知。
但可以側面知曉的是，它是由各種負面情緒凝結而成的——儘管所謂的「負面情緒凝結」，到底是如何凝結、如何顯現出這種能夠干涉現實的力量，完全無法知曉。
但明確可知的是，咒力是由憤怒、痛苦、絕望、悲傷等等種種極端的負面情緒而形成的。
相應的負面情緒可以導致咒力的誕生，而咒力同樣也可以導致相應負面情緒的衍生。
奇妙的是，虛毒也是極其相似的原理。
虛毒可以說是一種內部蘊含著某種待解壓的龐大信息的信息模因。
它本身並不存在實體，但可以在不同的載體上進行搭載運行。
其根本的原理在於飢餓——在咒術高專的幾天研究過程中，周莊得知，感染虛毒的咒靈，或者感染虛毒的咒術師，都會發自內心地感到無窮無盡的飢餓。
這種飢餓本身，才是導致他們失去理智、不斷瘋狂吞噬的根本誘因。
同樣的，就和咒力可以由情緒凝結而成、也可以引發情緒是一樣的道理——虛毒本身會極大程度誘發飢餓，同時飢餓也會極大程度地誘發虛毒的爆發。 在咒術高專的那段時間裡，原本剛開始，周莊和五條悟為了阻止因為虛化咒靈的出現而導致的虛毒在逸散的咒力中傳遞、從而逐漸蔓延擴散的過程，由周莊研製出了偽·斬魄刀，可以將所有的虛毒和虛毒感染的咒力一同吸納，從而避免擴散。
理論上，只要周莊將斬魄刀分發給了咒術界的全員，每一個虛化咒靈被斬魄刀擊殺之後，他們體內充斥著虛毒的咒力，都會被完全吞噬，虛毒的擴散就會被截斷。
然而，在計劃進行的幾天後，咒術界就立刻發現了不對。
虛毒根本不只是必須要通過感染虛毒的咒力實體接觸才能傳播擴散——飢餓本身就會誘導虛毒的產生。
無論是一個普通人還是一個與飢餓要素有關的咒靈，只是稍微感覺餓了肚子，在悄無聲息中，或許可以稱之為「信息的共鳴」就會發生。
虛毒就會悄無聲息地——在他飢餓的過程中，無需任何媒介，就這麼憑空地誕生，悄然無息地感染他。
而一旦完成初步感染，其產生的所有情緒，也就是那些極其淡薄的咒力，也會帶上淡淡的虛毒，在擴散的過程中，所接觸到的所有其他咒力和咒靈，也將會成為感染的一環。
咒力和虛毒，某種意義上，這簡直就像是雙胞胎。
不——或許應該說，虛毒這種東西，和咒力本就是一體兩面的存在。
它更接近於負面情緒之中的「飢餓」這一要素，經過了某種特化之後，從常規的負面情緒凝結的咒力中獨立而出，以至於能夠對其他的情緒進行侵蝕的東西。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
兩者都是可以不需要實體的接觸，僅需要信息上的共鳴，需要相似的情緒，就可以憑空誕生、擴散、感染的東西。
周莊一邊整理著黑崎一護的人格，一邊將自己的思維繼續向著更深的方向延伸。 如果咒力和虛毒是同一種底層存在的不同表現形態，那麼，靈子——死神世界中那種無處不在的、構成靈魂和尸魂界基礎的能量物質——又處於什麼位置？
他忽然想起了在咒術高專中，自己在接觸咒力後迅速習得的技能——反轉術式。
反轉術式能夠通過將咒力的負能量反轉為正能量，用正能量輕而易舉地對傷口進行修復，甚至是憑空再生肢體。
在這一過程中，咒力會嚴重消耗，但肉體不需要補充任何外在物質，也可以直接讓缺失的肢體重新長出。
以及，周莊之前見過的某個術式——構築術式。
這個術式的擁有者，是京都府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二年級學生——禪院真依。
這個術式的本質與反轉術式非常相似，都是通過消耗咒力憑空造出可以永久化存在的物質。
儘管禪院真依的咒力量很低，一天製造的上限僅僅只是一枚子彈的物質量——但不得不說，這個術式確實足夠強勁。
堪稱虛空造物、質能轉換的典範了。
周莊在咒術高專的那段時間裡，發現了這個術式之後，還特意嘗試過：是否能夠藉助她的術式，無視現有工業生產條件，迅速製造出他需要的智能納米單元？
只是答案很可惜——這個術式本身雖然上限很強，能夠隨意製造出與真實物質根本沒有區別的物質，在禪院真依擁有了周莊打造的斬魄刀、繞過了咒力上限的限制後，還能夠做到隨心所欲地，僅僅花費一天時間積累咒力——製造出特級咒具。
然而，縱然這個術式製造出的物質和常規物質沒有任何區別，相應原子結構等微觀結構也完全一致，可其可操控精度卻非常低，根本無法做到提前構想微觀納米層面的結構，然後製造出相應的產品。 可是，如果以這個術式本身的效果來作為參考——是否可以意味著，在咒術高專的世界中，咒力本來就可以完全轉化為物質？
那麼，物質理論上也應該可以完全地轉化為咒力？
如果將這個推論再放大一層——
周莊忽然皺起了眉頭，將目光投向了空座町那些殘破的建築廢墟。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一直被忽略的事情：咒術高專世界的事物，和死神世界的事物，根本就不是同一種物質。
從最初入侵了咒術高專那個世界的虛來看，他們並不像是在死神世界中那樣——普通的現世人類無法看到甚至無法觸摸的、作為一種獨立於或能夠融入現世器子物質的、由靈子構成的近乎虛體的能量體。
至少，以咒術高專世界中咒術師們討伐偶爾遇到的原版虛的過程來看，這些死神世界的原版虛是確切存在物質形態的。
被虛毒感染的咒靈，也會從咒力構成的虛體，迅速通過吞噬外界物質或吞噬受害者人類的血肉而實體化。
正確來說，咒術高專世界中——不管是地球的所有物質，還是宇宙星空中的所有事物——這些「物質」，如果與死神世界中的物質進行對應的話，所對應的並非死神世界現世地球的「器子物質」，而是對應了死神世界中尸魂界或虛圈的「靈子物質」。
而很有趣的一點是：
在死神動漫中，靈子物質和器子物質儘管存在著這樣的劃分——
靈子物質可以寄存於器子物質之中（也就是人類的靈魂和肉體的區別）。 但靈子物質也可以獨立於器子物質之外（也就是尸魂界和虛圈這種完全由靈子構成、沒有器子存在的世界）。
可同樣的，這種看似「容器和內容物」的區分，並非是絕對的。
在死神動漫初期，黑崎一護第一次前往尸魂界冒險的過程中，浦原喜助就展現過可以將器子物質完全轉化為靈子物質的特殊穿界門，將黑崎一護的幾個同伴——井上織姬、石田雨龍等人的肉體完全轉化為了靈子狀態。
也就是將他們原本本來就是由靈體入住肉體，器子和靈子混合狀態的肉體，直接轉化為了純粹的靈子物質的靈體。
同樣的，在死神的尸魂界冒險篇結束的時候，已經完全轉化為靈體、理論上就算真的回到現實之中，也依然只是靈體的井上織姬和石田雨龍等人，又再度經過尸魂界護廷十三隊所安排的特殊穿界門回到現世，並在此過程中，將已經轉化為靈子物質的身體重新轉化為了在現世之中存在實體的器子物質。
也就是說——至少在死神世界裡，器子物質和靈子物質本質上也是一體的關係。
只要掌握恰當的手段，兩者之間是可以互相轉換的。
所以，從這個角度上來看，咒術高專所在的那個世界——也許不管是地球還是整個宇宙星空，無論是花草樹木還是山川河流，又或是宇宙中存在了數十億年的恆星、超新星——一切的物質，都只是一種咒力更加惰性的表現形式。
與死神之中的靈子物質是相似的存在。
如果要與周莊認知中其他宇宙的物質做個區分，或許可以參考死神世界的靈子物質和器子物質的區分，將咒術高專所在宇宙中的所有物質命名為——「咒粒子物質」。
甚至可以說，咒術高專所在的那個世界，其物質的形態所能夠真正對應的世界，是尸魂界和虛圈才對。
而死神漫畫之中的現世——那個由器子物質組成的世界——反而是對應的另一端。 咒術高專世界中存在確切實體的人類咒術師，來到這個由器子物質組成的世界的話，在普通人類眼中，反而會和靈體一樣的虛體狀態。
而如果以此來看，就能夠得出一個極其特殊的結論了。
以單純的穩定程度，或者說惰性程度來看：
穩定性最差的是虛毒。
純粹的信息結構，沒有確切載體就無法穩定存在，也無法被觀測。
其只會憑空以信息共鳴的方式，無視空間距離，憑空感染相應的載體。
其次，是穩定性更高一層的咒力和靈力。
這兩者與虛毒十分相似——沒有實體——但卻已經超出了單純虛毒的範圍。
不需要，或者說不只能通過類似「信息共鳴」般的方式，必須要通過確切的信息載體才能夠體現出那種恐怖。
哪怕沒有可以產生信息共鳴的載體，靈子和咒力本身，也已經確切地超出常規的物理範疇，能夠表現出種種具體的物理干涉效應。
即使沒有外在的運行載體，咒力本身作為極端情緒的凝結形態，和靈子本身，也可以憑空而獨立地存在著。
靈子暫且不談，咒力，至少是死神世界中的咒力，一旦接觸到生命體，其本身的污染性，就足以強行給生命體注入對應的負面情緒。 也就是自己給自己製造信息錨點，信息錨點又產生相應的咒力，從而自我循環反覆增殖。
再其次，是靈子物質。
不管是尸魂界還是虛圈，在其中存在的各種各樣形式的靈子物質，是由活潑化的靈子變成更加穩定的形態，能夠表現出種種物質結構般的模樣。
但在周莊從虛圈之中收集樣本所進行的一些觀測來看，靈子物質雖然看似存在著極具穩定的結構，但還不夠穩定——雖然可以不斷細化到微觀層面，但抵達分子程度以下，基本就不存在更加細微的結構了。
並且，靈子物質也可以非常輕易地被轉化為易於操控的游離靈子。
也就是說，靈子物質完全是由游離靈子在分子層面精度編織而構成的半穩定化產物。
而咒術高專世界整個宇宙中，所有的物質——咒粒子物質——這是在靈子物質之下，一種更穩定的存在。
本身比起靈力更加活潑的純粹咒力，在經過某種轉化之後，變成了一種遠遠比靈子物質穩定得多的物質形態。
其精細度遠遠在分子程度以下，確切地存在著原子、電子結構。
至於在這之下的質子、中子之下，是否還存在著更加精細的結構，暫且不知。
但至少周莊並沒有確切地注意到咒粒子物質和自己曾經所認知中的常規物質有什麼區別。
而相比起能夠非常方便地轉化為靈子的靈子物質，咒粒子物質卻幾乎只能單方面地由咒力轉化而來，而不能反向轉化為咒力——至少，周莊還沒有在咒術界有過聽聞。 再緊接著，就是不知穩定度到底是該說高還是該說低的——來自於死神世界現世的器子物質了。
說它穩定性高，它可以很方便地由特殊的裝置完全等比例轉化為活躍的靈子物質。
說它低，靈子物質和咒粒子物質與其做直接對比，卻又是近乎虛體的存在。
想到這裡，周莊又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擬態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