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下行因果
四谷見子為這種前所未有的現象感到擔憂起來。
她沒有因為夜深就暫且將這一異常放下，而是立刻就與電話另一頭的黑崎白子詳細說了此事。
「什麼？」
白子在電話那頭的聲音驟然嚴肅了幾分。
「見子同學，你稍等一下，我馬上過來。你再詳細跟我說說，從它什麼時候出現在你房間開始，每一個細節都別漏。」
見子微微一愣，聽著掛斷的電話那一頭傳來的關門聲，顧不身衣服，就這麼穿著一身睡衣下了樓。
「見子，你還沒睡啊？」
客廳中，一個和見子有著七八分相似的美貌女子開口道。
她是四谷見子的媽媽，還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見子，女孩子熬夜可是會長皺紋的哦。」
見子的媽媽話音剛落，一隻體型駭人、哪怕蹲坐在地上頭頂都直抵天花板的高大巨獸，癱在沙發旁一角發出了一聲怪異的嗚咽。
而這隻巨獸身旁，一名戴著眼鏡、面容溫和的中年男子坐在見子媽媽身邊，笑著對見子開口。
「小見子，是不是肚子餓了？冰箱裡還有布丁哦。」
他是四谷見子的爸爸，早就已經去世了，現在只是一直徘徊在家中的一隻靈。
見子看著爸爸的眼睛，又看了看爸爸身邊那隻大狗守護靈，不著痕跡地點頭示意，然後對著媽媽開口說道。
「媽媽，我的同學要過來留宿一晚，可以嗎？」
「唉？這麼突然，是華子嗎？」媽媽問道。
「不是哦，是白子，黑崎白子。」見子說。
見子媽媽有些意外，不過還是答應了下來，只是叮囑道：「小見子，可不要和同學玩晚哦，記點休息。」
忽然，見子耳朵微微一動，隨意地對媽媽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
叮咚叮咚。
話還沒說完，門鈴就響了起來。
見子趕忙上前開門，將白子迎了進來。
「打擾了阿姨，我是見子的朋友黑崎白子，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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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看到是一個漂亮的陌生女孩子，雖然有些這孩子的發色和瞳孔顏色，但見子的媽媽還是禮貌地笑了笑，然後轉頭繼續看著電視上的綜藝節目，不再繼續打擾她們。
一進門之後，黑崎白子的視線便隱蔽地掃向了沙發上坐著的那個男人，還有那一隻身形高大、面目猙獰，此刻正警惕地將目光鎖向門口白子的方向、呲起獠牙似乎隨時都要撲擊過來的巨獸。
而見子的爸爸卻是趕忙揪住了那頭巨獸的耳朵，訓斥道。
「真是的，這可是小見子的朋友啊，你可不要嚇到人家。」
那頭巨大形體、有著形同人類的臉、宛如馬的鬃毛、散發著強大壓迫感的巨獸，在這名看似溫和的中年男子訓斥下，嗚嗚地發出委屈的叫聲，低下頭蹭了蹭見子父親的手，做出小狗撒嬌般——在小狗體型上很可愛、在這種體型下卻很辣眼睛的舉動。
用餘光觀察著男人和那隻巨獸的舉動，白子進門換拖鞋的動作微微一頓，眼睛微眯。
真是很少見的實力強大的善靈呢，還有那隻動物靈也不簡單。
見子的父親和見子父親曾經養過的小狗嗎？
要知道，從那一天與見子第一次見面之後，無論是白子還是黑崎一護，都從原本那些瘋狂的惡靈鬼影之外，能夠在全新的世界變動中，看到那些原本無法看到、甚至極大可能並不存在的善靈和擁有著不同行為模式的其他靈體了。
在這其中，具備人形的靈體數量是極少極少的。
相比起黑崎一護原本最初的記憶中，他自小就能看到那些被尸魂界稱為「整」的人類靈體而言，在現在的世界線中，具備人形的靈體數量雖然也不少，但至少九成九以上都是些猙獰可怕、放到恐怖片中都足以嚇人一跳的恐怖姿態。
看上去就和正常人一樣的靈體，簡直壓倒性地稀少。
由黑崎一護藉助自己那恐怖的機動能力在全球範圍內進行一些調查的結果顯示，如見子的父親這般具備完整的人形姿態、沒有表現出種種可怕猙獰的模樣、並且甚至能夠在日常生活中表現出極高智慧的靈體，其誕生條件簡直堪稱苛刻。
幾乎只有那些壽終正寢、死前沒有抱著什麼怨恨的老人，才會在死後的一段時間裡存留著這樣的形態。
而且這樣的形態也無法久留，待在世界上的時間越長，便越有可能被那些猙獰可怕的惡鬼鬼影襲擊，或是自身也蛻變成那種可怕的形態。
可是，白子從見子口中所的信息來看，見子的父親卻是在見子覺醒靈視之後便已經發現他在家中。
而且見子的父親是在見子幼年時期便因為意外去世的，存留在這世間已經十多年了，卻依然能夠保持著這般正常的姿態和智慧。
這一點實在難
不過白子也暫時不對此做過多的揣測，也不多做觀察。
因為觀測即是接觸，不管是現在的白子還是見子，都不敢肯定，見子的父親在真正知曉她們能夠看到、而且能夠交流之後，到底又是否會因此而產生什麼如同其他鬼影惡靈般的異變來。
利落地換上拖鞋後，白子跟著見子去到了房間。
門窗關好後，白子才用嚴肅的目光看著見子問道。
「你剛才在電話里說的事，現在從頭到尾再跟我講一遍。」
見子趕忙再度解釋了一遍，甚至於拿出了筆和紙，用快到幾乎露出殘影的筆鋒，在紙上詳細地畫出了小妖精最初披著白袍的姿態與面容，然後是現在這種綜合了見子和白子兩人的樣貌特徵和服裝特點的模樣。
白子仔細端詳著畫上的兩幅圖片，陷入了沉思之中。
樣貌和服飾的變化，還有行為動作的模仿，甚至於，表現出的智商水平的微妙提升。
過了一會，白子抬起頭，看著見子的眼睛，開口道。
「見子同學，你應該也有注意到吧。在那一日向這個神明進行祭祀之後，我和你身上都發生了某種的變化。」
見子微微皺眉，說道。
「白子同學，你是說，那種在戰鬥中表現出的恐怖進步速度和戰鬥本能嗎？」
「沒錯。」
白子輕聲說。
「正是如此。」
忽然，白子眼神一轉，將見子書桌上一張空白的白紙拋到空中，然後輕輕舉起右手，手掌破空而去。
伴隨著幾乎無法用肉眼看清的殘影出現，空中飄蕩的紙張化作了一朵飛舞的白花，被模糊的殘影裹挾著在空中飛舞著，卻久久地無法飄落下來。
直到數秒後，白紙輕輕飄落到見子的手中。
見子伸手輕輕一抖，看似完整的紙張瞬間分離開來，露出了其中與那六翼妖精幾乎一模一樣的精緻圖案。
要知道，用掌刀甚至於拳頭擊打去撕開空中飛舞的白紙，並不算什麼難事，但凡稍微有過拳擊訓練的人都能做到。
但想要在拳頭的揮舞中精確地在紙張上留下特定的圖案，這已經不是正常人類能夠做到的事情了。
甚至可以說，就算是當前世界上人類科技的最高體現之一——超高精度數控工具機搭配上最先進的計算機作為輔助——想要做到相同的事，也是一種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僅僅是柔性材料在不同力量擊打下產生不同破損之後，在空氣流動下種種氣流運動中所產生的對應形狀變形，僅這一點想要算準，就足以讓這個時代最高等級的超級計算機被拉到極限。
可白子偏偏做到了。
而且毫不費力，遊刃有餘，就好像她的身體中存在著一種超然於外的本能反應一般。
見子打量著手中精緻的圖案，說話都有點結結巴巴了。
「這……我這……」
她看到，這幅圖案和她剛才描繪出來的幾乎堪稱一模一樣。
哪怕沒有顏料作為點綴，純粹的白紙上也依舊有如同剪紙般精確的空缺、劃痕等等，將人物的形貌、衣裝細節仔細地勾勒出來。
「見子同學，你不用驚訝。」
白子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就算你的身體素質相對我而言較差，但現在的你應該也可以做到相似的事情。」
「哎？我嗎？」
雖然在這些天裡身體素質增長是一點半點，但見子還是面露茫然。
「沒錯，我沒有開玩笑。見子同學，看來你還沒真正意識到，在我們身上發生的這種莫名其妙的戰鬥本能，到底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她沒有因為夜深就暫且將這一異常放下，而是立刻就與電話另一頭的黑崎白子詳細說了此事。
「什麼？」
白子在電話那頭的聲音驟然嚴肅了幾分。
「見子同學，你稍等一下，我馬上過來。你再詳細跟我說說，從它什麼時候出現在你房間開始，每一個細節都別漏。」
見子微微一愣，聽著掛斷的電話那一頭傳來的關門聲，顧不身衣服，就這麼穿著一身睡衣下了樓。
「見子，你還沒睡啊？」
客廳中，一個和見子有著七八分相似的美貌女子開口道。
她是四谷見子的媽媽，還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見子，女孩子熬夜可是會長皺紋的哦。」
見子的媽媽話音剛落，一隻體型駭人、哪怕蹲坐在地上頭頂都直抵天花板的高大巨獸，癱在沙發旁一角發出了一聲怪異的嗚咽。
而這隻巨獸身旁，一名戴著眼鏡、面容溫和的中年男子坐在見子媽媽身邊，笑著對見子開口。
「小見子，是不是肚子餓了？冰箱裡還有布丁哦。」
他是四谷見子的爸爸，早就已經去世了，現在只是一直徘徊在家中的一隻靈。
見子看著爸爸的眼睛，又看了看爸爸身邊那隻大狗守護靈，不著痕跡地點頭示意，然後對著媽媽開口說道。
「媽媽，我的同學要過來留宿一晚，可以嗎？」
「唉？這麼突然，是華子嗎？」媽媽問道。
「不是哦，是白子，黑崎白子。」見子說。
見子媽媽有些意外，不過還是答應了下來，只是叮囑道：「小見子，可不要和同學玩晚哦，記點休息。」
忽然，見子耳朵微微一動，隨意地對媽媽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
叮咚叮咚。
話還沒說完，門鈴就響了起來。
見子趕忙上前開門，將白子迎了進來。
「打擾了阿姨，我是見子的朋友黑崎白子，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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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看到是一個漂亮的陌生女孩子，雖然有些這孩子的發色和瞳孔顏色，但見子的媽媽還是禮貌地笑了笑，然後轉頭繼續看著電視上的綜藝節目，不再繼續打擾她們。
一進門之後，黑崎白子的視線便隱蔽地掃向了沙發上坐著的那個男人，還有那一隻身形高大、面目猙獰，此刻正警惕地將目光鎖向門口白子的方向、呲起獠牙似乎隨時都要撲擊過來的巨獸。
而見子的爸爸卻是趕忙揪住了那頭巨獸的耳朵，訓斥道。
「真是的，這可是小見子的朋友啊，你可不要嚇到人家。」
那頭巨大形體、有著形同人類的臉、宛如馬的鬃毛、散發著強大壓迫感的巨獸，在這名看似溫和的中年男子訓斥下，嗚嗚地發出委屈的叫聲，低下頭蹭了蹭見子父親的手，做出小狗撒嬌般——在小狗體型上很可愛、在這種體型下卻很辣眼睛的舉動。
用餘光觀察著男人和那隻巨獸的舉動，白子進門換拖鞋的動作微微一頓，眼睛微眯。
真是很少見的實力強大的善靈呢，還有那隻動物靈也不簡單。
見子的父親和見子父親曾經養過的小狗嗎？
要知道，從那一天與見子第一次見面之後，無論是白子還是黑崎一護，都從原本那些瘋狂的惡靈鬼影之外，能夠在全新的世界變動中，看到那些原本無法看到、甚至極大可能並不存在的善靈和擁有著不同行為模式的其他靈體了。
在這其中，具備人形的靈體數量是極少極少的。
相比起黑崎一護原本最初的記憶中，他自小就能看到那些被尸魂界稱為「整」的人類靈體而言，在現在的世界線中，具備人形的靈體數量雖然也不少，但至少九成九以上都是些猙獰可怕、放到恐怖片中都足以嚇人一跳的恐怖姿態。
看上去就和正常人一樣的靈體，簡直壓倒性地稀少。
由黑崎一護藉助自己那恐怖的機動能力在全球範圍內進行一些調查的結果顯示，如見子的父親這般具備完整的人形姿態、沒有表現出種種可怕猙獰的模樣、並且甚至能夠在日常生活中表現出極高智慧的靈體，其誕生條件簡直堪稱苛刻。
幾乎只有那些壽終正寢、死前沒有抱著什麼怨恨的老人，才會在死後的一段時間裡存留著這樣的形態。
而且這樣的形態也無法久留，待在世界上的時間越長，便越有可能被那些猙獰可怕的惡鬼鬼影襲擊，或是自身也蛻變成那種可怕的形態。
可是，白子從見子口中所的信息來看，見子的父親卻是在見子覺醒靈視之後便已經發現他在家中。
而且見子的父親是在見子幼年時期便因為意外去世的，存留在這世間已經十多年了，卻依然能夠保持著這般正常的姿態和智慧。
這一點實在難
不過白子也暫時不對此做過多的揣測，也不多做觀察。
因為觀測即是接觸，不管是現在的白子還是見子，都不敢肯定，見子的父親在真正知曉她們能夠看到、而且能夠交流之後，到底又是否會因此而產生什麼如同其他鬼影惡靈般的異變來。
利落地換上拖鞋後，白子跟著見子去到了房間。
門窗關好後，白子才用嚴肅的目光看著見子問道。
「你剛才在電話里說的事，現在從頭到尾再跟我講一遍。」
見子趕忙再度解釋了一遍，甚至於拿出了筆和紙，用快到幾乎露出殘影的筆鋒，在紙上詳細地畫出了小妖精最初披著白袍的姿態與面容，然後是現在這種綜合了見子和白子兩人的樣貌特徵和服裝特點的模樣。
白子仔細端詳著畫上的兩幅圖片，陷入了沉思之中。
樣貌和服飾的變化，還有行為動作的模仿，甚至於，表現出的智商水平的微妙提升。
過了一會，白子抬起頭，看著見子的眼睛，開口道。
「見子同學，你應該也有注意到吧。在那一日向這個神明進行祭祀之後，我和你身上都發生了某種的變化。」
見子微微皺眉，說道。
「白子同學，你是說，那種在戰鬥中表現出的恐怖進步速度和戰鬥本能嗎？」
「沒錯。」
白子輕聲說。
「正是如此。」
忽然，白子眼神一轉，將見子書桌上一張空白的白紙拋到空中，然後輕輕舉起右手，手掌破空而去。
伴隨著幾乎無法用肉眼看清的殘影出現，空中飄蕩的紙張化作了一朵飛舞的白花，被模糊的殘影裹挾著在空中飛舞著，卻久久地無法飄落下來。
直到數秒後，白紙輕輕飄落到見子的手中。
見子伸手輕輕一抖，看似完整的紙張瞬間分離開來，露出了其中與那六翼妖精幾乎一模一樣的精緻圖案。
要知道，用掌刀甚至於拳頭擊打去撕開空中飛舞的白紙，並不算什麼難事，但凡稍微有過拳擊訓練的人都能做到。
但想要在拳頭的揮舞中精確地在紙張上留下特定的圖案，這已經不是正常人類能夠做到的事情了。
甚至可以說，就算是當前世界上人類科技的最高體現之一——超高精度數控工具機搭配上最先進的計算機作為輔助——想要做到相同的事，也是一種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僅僅是柔性材料在不同力量擊打下產生不同破損之後，在空氣流動下種種氣流運動中所產生的對應形狀變形，僅這一點想要算準，就足以讓這個時代最高等級的超級計算機被拉到極限。
可白子偏偏做到了。
而且毫不費力，遊刃有餘，就好像她的身體中存在著一種超然於外的本能反應一般。
見子打量著手中精緻的圖案，說話都有點結結巴巴了。
「這……我這……」
她看到，這幅圖案和她剛才描繪出來的幾乎堪稱一模一樣。
哪怕沒有顏料作為點綴，純粹的白紙上也依舊有如同剪紙般精確的空缺、劃痕等等，將人物的形貌、衣裝細節仔細地勾勒出來。
「見子同學，你不用驚訝。」
白子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就算你的身體素質相對我而言較差，但現在的你應該也可以做到相似的事情。」
「哎？我嗎？」
雖然在這些天裡身體素質增長是一點半點，但見子還是面露茫然。
「沒錯，我沒有開玩笑。見子同學，看來你還沒真正意識到，在我們身上發生的這種莫名其妙的戰鬥本能，到底是多麼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