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穩定時間的力量
在多番嘗試，再怎麼都無法察覺靈子的存在痕跡後，白子改換了思路。
她告訴一護：「既然暫時沒辦法找到力量本身的線索，那麼，不如先去關心一下人與物的存在吧。」
「歐尼醬，你不是有三段記憶嗎？在那兩條你遇見露琪亞然後當了代理死神的世界線里，你認識的每一個人，每一個死神——他們都是誰？他們都在哪？你對他們熟悉嗎？最重要的是，在這條世界線里，是否還能找到他們？」
「就好像，」白子按著自己的胸膛，說道，「在另外兩條世界線中，存在於你心中、也被剝離出去的我，在這個世界線里存在著一樣。」
一護第一反應是去找浦原喜助。
遵循著記憶中的路線，他帶著白子來到浦原商店所在的那條四周無人的偏僻街區。
浦原商店幾個大字依然呈現在街道的一角。
店還在。
招牌也在。
只是牆角生著些許青苔，門口的盆栽也疏於修剪。
白子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家店周邊的環境。
空曠死寂，可以說毫無生機可言。
這裡處於空座町的邊緣地帶，四周是廢棄的爛尾樓和荒地。
少有的一些民居也似乎無人居住，直到視線的盡頭，才能看到些許人煙的影子。
以正常的思維來看，在這種地方開店，無異於在臭水溝中釣魚，根本談不上盈利的可能。
白子思索著。
在一護的那兩段記憶中，名為浦原喜助的男人，是一個護廷十三隊的前隊長，也是前技術開發局局長。
哪怕被逐出尸魂界，擁有這種身份的他也不會缺乏任何錢財之類的資源。
所以，開店或許更多的只是一種消遣，選在這種偏僻地方也實屬正常。
但——呼吸著這裡的空氣，白子的眉頭微微皺起。
她對這家店的印象很不好。
最近一段時間，或許是因為那種逐漸出現的異常恢復能力的影響，白子覺己的感官變加敏銳了不少。
就好像伴隨歲月而遲鈍的感官，被重新恢復到了最敏銳的孩童時代。
就連吃飯的時候，她都能品嘗或者嗅到飯菜之中極其細微的農藥味道。
而這家店所散發出來的空氣，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讓人很不舒服。
沒有注意到妹妹的表情，一護率先推開店門，朝裡面打量了一番。
這裡面確實是一間雜貨鋪。
貨架上擺著些日常用品——掃帚、拖把、廉價玩具和和果子之類的零食，還有一些布滿灰塵的不知名小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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櫃檯後面坐著一個中年男人，戴著一頂壓低的鴨舌帽，手裡翻著一本破舊的雜誌。
即使店門被推開，他也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就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只是隨意地說道：「歡迎光臨，價格都有標記，自己挑吧。」
一護站在門口看了他幾秒。
那張臉，確實是浦原喜助那個混蛋沒有錯。
幾秒後，似乎是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浦原略微抬起頭。
一護盯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與浦原喜助類似的東西，只有一層好似普通中年男人的疲憊和渾濁。
「你們來這裡是要買東西？」他問。
「我們就隨便看看。」
白子拉了拉一護的衣角，搶在他前面說道。
她拉著一護，裝模作樣地在店裡轉了一圈，買了瓶普通的碳酸飲料。
白子隨意地看了一眼，嘴角一抽。
這瓶碳酸飲料已經過期一年多了。
她的視線往貨架上一掃，那些堆積著灰塵的其他飲料或者零食，大多數也都是過期的。
白子倒是沒有聲張，只是將其放到貨台上。
結帳的時候，她若無其事地跟店主攀談起來。
「老闆，這家店開了很久吧？」
「有些年頭了吧。」
店長看都懶她一眼，懶洋洋地回答道。
「我記像聽人說過，老闆以前是搞科研的？」
店主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的身體肉眼可察地僵硬了一瞬，目光從雜誌上移開，落在白子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迅速移開。
「都是過去的事了。」
他的聲音忽然冷了幾分。
白子沒有過多追問，付了錢，拉著一護走出了店門。
「歐尼醬，你看這大叔的那個反應，絕對是有事啊！」
她壓低聲音說道。
而一護則沒有立刻回應她。
他站在浦原商店的外面，整個人趴伏在地，耳朵貼緊地面，聚精會神地傾聽著什麼。
幾秒後，他抬起頭來。
「底下有動靜，似乎是一個很大的空腔。」
接下來的幾天裡，白子動用了她能想到的所有方法去搜集信息。
她在網吧的電腦上查舊新聞，在圖書館翻閱過期的報紙，甚至借著一護的力量，偷偷溜進空座町的檔案室里翻找。
最後，她找到了一條多年前的舊聞。
那條消息藏在一份地方報紙某個不起眼的角落，只占了寥寥幾行。
報導的內容大致是：某研究所前研究主任浦原喜助，因涉嫌非法人體實驗，導致多人死傷事故，被檢方提起公訴並批捕。
只是除去這之外，就再沒有後續消息了。
但已然鎖定了目標之後，白子查找到了當年的那個研究所，對公開甚至非公開的一些資料進行了一番詳細調查。
她這才後續。
當年，浦原喜助根本沒有被逮捕，而是在四楓院財團某位高層的干預下，於保釋期間行蹤不明。
原本的判決，似乎也被撤銷了。
四楓院家族。
白子對這個家族進行了調查，找到了這個家族現任當家的名字和照片。
四楓院夕四郎咲宗。
這是一個雖然已經三十多歲、卻依然有著一副少年，甚至於可以說少女面貌的男人。
一護看到這個擁有褐色肌膚男人的照片之時，腦中瞬間閃過四楓院夜一的臉。
兩者實在太像了，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而在白子的調查中，四楓院夕四郎咲宗還存在一個姐姐，只不過已經有多年未在公眾面前露面了。
一切終於能夠對上了。
白子做出了猜測。
這條世界線上似乎沒有尸魂界，沒有死神，但某些舊世界線中的因果關係似乎以另一種方式在悄悄重演。
浦原喜助依然有一個複雜的過去，還是個搞科研的天才，而且是毫無底線的混蛋。
四楓院夜一依然是豪門大小姐。
舊世界線中的事物，在這個新世界線中，存在了很多複雜的繼承關係。
比如，通過一護那誇張的武力值，白子稍微探明了浦原商店下方的秘密。
在舊的世界線中，浦原商店地下有著一個廣闊到簡直堪稱誇張的巨大空間——那也是黑崎一護尋回死神力量和進行戰鬥訓練的場所。
而在新的世界線中，浦原商店地下同樣有一個巨大的地下基地，並且充當著某些極度危險的——包括細菌、病毒、藥物等研究——的秘密實驗室的作用。
雖然在不同的世界線中，由於靈子力量的存在與否，導致有很多東西必然不可能完全相同。
但兩者之間的許多事物的關係，依然密切地對應著。
一護只是有些不確定。
在這個世界裡，夜一在為浦原脫罪之後，兩人是否還是像之前那樣，在現世繼續著對藍染的某些謀劃？
又或者說，在這個世界裡，藍染這個名字，對他們而言到底只是一個普通的路人，還是在那個非法研究機構背後的另一個主謀者？
接著，他們開始試圖探查石田雨龍、茶渡泰虎、井上織姬這幾個在原世界線中與黑崎一護同樣擁有著特殊能力的人。
可惜，經過黑崎一護和白子的多番試探和觀察，幾個原本的同伴在這個新的世界中並沒有保留任何能力或者記憶。
然後，就是尸魂界的那些人。
在尋找這些人的時候，遭遇了一些波折。
白子發現，無論怎麼調查，都找不到關於朽木露琪亞的任何信息。
就好像這個人從來沒有在空座町甚至日本出現過。
然而，在調查中，白子找到了一個讓一護感到意外的情報——朽木家。
他們最開始是搜索網絡。
朽木這個姓氏在日本的確存在，雖然較少。
絕大多數搜索結果都只是一些零星的同名同姓者，分散在全國各地。
白子順藤摸瓜，在某個特殊網站上發現了一處歷史中的記錄檔案。
檔案標註著幾個模糊不清的漢字，顯然是從一份更古老的手抄戶籍冊中提取出來的原始資料。
檔案的備註欄里只殘留了一行簡短的信息，大意是：約一百多年前，傳承千年的豪族，朽木家最後一任家主朽木白哉因病去世。
根據詳細的多番分析，一護和白子結論：在這個世界，曾經世界線中尸魂界的那些死神，或者說，那些曾經是死神的人類，的確是存在的。
只不過，沒有靈子，就沒有了魂魄，也沒有了尸魂界，同樣沒有了作為魂魄生活在尸魂界所具備的超長壽命。
因此，他們在這個世界正常地出生，然後正常地死在了遙遠的未來的過去而已。
在這個世界，朽木白哉是一個傳承數百年的豪族朽木家族的末代繼承人。
而關於露琪亞——這個被朽木白哉所收養的義妹，她到底在這個世界是否存在過，白子和一護已經無從考證了。
畢竟，那已經是百年之前的事情。
除去朽木白哉本身作為這最後的豪族末裔而留下的一些信息之外，露琪亞如果真的在百多年前被朽木白哉認養過，也不會在百年多後的時間裡留下什麼明確的記述吧。
她告訴一護：「既然暫時沒辦法找到力量本身的線索，那麼，不如先去關心一下人與物的存在吧。」
「歐尼醬，你不是有三段記憶嗎？在那兩條你遇見露琪亞然後當了代理死神的世界線里，你認識的每一個人，每一個死神——他們都是誰？他們都在哪？你對他們熟悉嗎？最重要的是，在這條世界線里，是否還能找到他們？」
「就好像，」白子按著自己的胸膛，說道，「在另外兩條世界線中，存在於你心中、也被剝離出去的我，在這個世界線里存在著一樣。」
一護第一反應是去找浦原喜助。
遵循著記憶中的路線，他帶著白子來到浦原商店所在的那條四周無人的偏僻街區。
浦原商店幾個大字依然呈現在街道的一角。
店還在。
招牌也在。
只是牆角生著些許青苔，門口的盆栽也疏於修剪。
白子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家店周邊的環境。
空曠死寂，可以說毫無生機可言。
這裡處於空座町的邊緣地帶，四周是廢棄的爛尾樓和荒地。
少有的一些民居也似乎無人居住，直到視線的盡頭，才能看到些許人煙的影子。
以正常的思維來看，在這種地方開店，無異於在臭水溝中釣魚，根本談不上盈利的可能。
白子思索著。
在一護的那兩段記憶中，名為浦原喜助的男人，是一個護廷十三隊的前隊長，也是前技術開發局局長。
哪怕被逐出尸魂界，擁有這種身份的他也不會缺乏任何錢財之類的資源。
所以，開店或許更多的只是一種消遣，選在這種偏僻地方也實屬正常。
但——呼吸著這裡的空氣，白子的眉頭微微皺起。
她對這家店的印象很不好。
最近一段時間，或許是因為那種逐漸出現的異常恢復能力的影響，白子覺己的感官變加敏銳了不少。
就好像伴隨歲月而遲鈍的感官，被重新恢復到了最敏銳的孩童時代。
就連吃飯的時候，她都能品嘗或者嗅到飯菜之中極其細微的農藥味道。
而這家店所散發出來的空氣，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讓人很不舒服。
沒有注意到妹妹的表情，一護率先推開店門，朝裡面打量了一番。
這裡面確實是一間雜貨鋪。
貨架上擺著些日常用品——掃帚、拖把、廉價玩具和和果子之類的零食，還有一些布滿灰塵的不知名小物件。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實用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中年男人，戴著一頂壓低的鴨舌帽，手裡翻著一本破舊的雜誌。
即使店門被推開，他也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就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只是隨意地說道：「歡迎光臨，價格都有標記，自己挑吧。」
一護站在門口看了他幾秒。
那張臉，確實是浦原喜助那個混蛋沒有錯。
幾秒後，似乎是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浦原略微抬起頭。
一護盯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與浦原喜助類似的東西，只有一層好似普通中年男人的疲憊和渾濁。
「你們來這裡是要買東西？」他問。
「我們就隨便看看。」
白子拉了拉一護的衣角，搶在他前面說道。
她拉著一護，裝模作樣地在店裡轉了一圈，買了瓶普通的碳酸飲料。
白子隨意地看了一眼，嘴角一抽。
這瓶碳酸飲料已經過期一年多了。
她的視線往貨架上一掃，那些堆積著灰塵的其他飲料或者零食，大多數也都是過期的。
白子倒是沒有聲張，只是將其放到貨台上。
結帳的時候，她若無其事地跟店主攀談起來。
「老闆，這家店開了很久吧？」
「有些年頭了吧。」
店長看都懶她一眼，懶洋洋地回答道。
「我記像聽人說過，老闆以前是搞科研的？」
店主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的身體肉眼可察地僵硬了一瞬，目光從雜誌上移開，落在白子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迅速移開。
「都是過去的事了。」
他的聲音忽然冷了幾分。
白子沒有過多追問，付了錢，拉著一護走出了店門。
「歐尼醬，你看這大叔的那個反應，絕對是有事啊！」
她壓低聲音說道。
而一護則沒有立刻回應她。
他站在浦原商店的外面，整個人趴伏在地，耳朵貼緊地面，聚精會神地傾聽著什麼。
幾秒後，他抬起頭來。
「底下有動靜，似乎是一個很大的空腔。」
接下來的幾天裡，白子動用了她能想到的所有方法去搜集信息。
她在網吧的電腦上查舊新聞，在圖書館翻閱過期的報紙，甚至借著一護的力量，偷偷溜進空座町的檔案室里翻找。
最後，她找到了一條多年前的舊聞。
那條消息藏在一份地方報紙某個不起眼的角落，只占了寥寥幾行。
報導的內容大致是：某研究所前研究主任浦原喜助，因涉嫌非法人體實驗，導致多人死傷事故，被檢方提起公訴並批捕。
只是除去這之外，就再沒有後續消息了。
但已然鎖定了目標之後，白子查找到了當年的那個研究所，對公開甚至非公開的一些資料進行了一番詳細調查。
她這才後續。
當年，浦原喜助根本沒有被逮捕，而是在四楓院財團某位高層的干預下，於保釋期間行蹤不明。
原本的判決，似乎也被撤銷了。
四楓院家族。
白子對這個家族進行了調查，找到了這個家族現任當家的名字和照片。
四楓院夕四郎咲宗。
這是一個雖然已經三十多歲、卻依然有著一副少年，甚至於可以說少女面貌的男人。
一護看到這個擁有褐色肌膚男人的照片之時，腦中瞬間閃過四楓院夜一的臉。
兩者實在太像了，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而在白子的調查中，四楓院夕四郎咲宗還存在一個姐姐，只不過已經有多年未在公眾面前露面了。
一切終於能夠對上了。
白子做出了猜測。
這條世界線上似乎沒有尸魂界，沒有死神，但某些舊世界線中的因果關係似乎以另一種方式在悄悄重演。
浦原喜助依然有一個複雜的過去，還是個搞科研的天才，而且是毫無底線的混蛋。
四楓院夜一依然是豪門大小姐。
舊世界線中的事物，在這個新世界線中，存在了很多複雜的繼承關係。
比如，通過一護那誇張的武力值，白子稍微探明了浦原商店下方的秘密。
在舊的世界線中，浦原商店地下有著一個廣闊到簡直堪稱誇張的巨大空間——那也是黑崎一護尋回死神力量和進行戰鬥訓練的場所。
而在新的世界線中，浦原商店地下同樣有一個巨大的地下基地，並且充當著某些極度危險的——包括細菌、病毒、藥物等研究——的秘密實驗室的作用。
雖然在不同的世界線中，由於靈子力量的存在與否，導致有很多東西必然不可能完全相同。
但兩者之間的許多事物的關係，依然密切地對應著。
一護只是有些不確定。
在這個世界裡，夜一在為浦原脫罪之後，兩人是否還是像之前那樣，在現世繼續著對藍染的某些謀劃？
又或者說，在這個世界裡，藍染這個名字，對他們而言到底只是一個普通的路人，還是在那個非法研究機構背後的另一個主謀者？
接著，他們開始試圖探查石田雨龍、茶渡泰虎、井上織姬這幾個在原世界線中與黑崎一護同樣擁有著特殊能力的人。
可惜，經過黑崎一護和白子的多番試探和觀察，幾個原本的同伴在這個新的世界中並沒有保留任何能力或者記憶。
然後，就是尸魂界的那些人。
在尋找這些人的時候，遭遇了一些波折。
白子發現，無論怎麼調查，都找不到關於朽木露琪亞的任何信息。
就好像這個人從來沒有在空座町甚至日本出現過。
然而，在調查中，白子找到了一個讓一護感到意外的情報——朽木家。
他們最開始是搜索網絡。
朽木這個姓氏在日本的確存在，雖然較少。
絕大多數搜索結果都只是一些零星的同名同姓者，分散在全國各地。
白子順藤摸瓜，在某個特殊網站上發現了一處歷史中的記錄檔案。
檔案標註著幾個模糊不清的漢字，顯然是從一份更古老的手抄戶籍冊中提取出來的原始資料。
檔案的備註欄里只殘留了一行簡短的信息，大意是：約一百多年前，傳承千年的豪族，朽木家最後一任家主朽木白哉因病去世。
根據詳細的多番分析，一護和白子結論：在這個世界，曾經世界線中尸魂界的那些死神，或者說，那些曾經是死神的人類，的確是存在的。
只不過，沒有靈子，就沒有了魂魄，也沒有了尸魂界，同樣沒有了作為魂魄生活在尸魂界所具備的超長壽命。
因此，他們在這個世界正常地出生，然後正常地死在了遙遠的未來的過去而已。
在這個世界，朽木白哉是一個傳承數百年的豪族朽木家族的末代繼承人。
而關於露琪亞——這個被朽木白哉所收養的義妹，她到底在這個世界是否存在過，白子和一護已經無從考證了。
畢竟，那已經是百年之前的事情。
除去朽木白哉本身作為這最後的豪族末裔而留下的一些信息之外，露琪亞如果真的在百多年前被朽木白哉認養過，也不會在百年多後的時間裡留下什麼明確的記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