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桃金孃的進化路線，周厲的預防針？
黃野站在契約棺木前。
望著墓碑上面，顯示著桃金孃新的信息。
「靈寵：金枝玉葉。」
「等級：80級（未進化）。」
「品質：黃金級。」
「契約師：黃野。」
「天賦技能：靈葉超凡結晶（白銀級）。」
「天賦技能：」繁育黃金漿果（黃金級）。
「漿果數量：31枚。」
「魂珠技能：暫不可以鑲嵌。」
這一個月以來，黃野不再投餵新的血肉。
就跟逼著桃金孃節食減肥一樣。
效果顯著，讓桃金孃誕生了四十多枚黃金漿果。
但黃野經常摘取，拿去餵給那承載著周厲殘魂的螞蟻了。
在他的觀察中，那螞蟻似乎有了新的變化。
「等會再拿些果子，過去看看情況吧。」
「現在該輪到他欠我的了。」
之前在審判十三城，黃野身中九階的「鐵律追溯」。
周厲出手搭救，代價是20枚漿果，黃野多給5枚，當作是拖欠的利息。
只不過沒想到，直到現在黃野才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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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厲還是太恨川瑞希了。」
「為了弄死對方，不惜損毀神魂。」
「也讓我又一次脫離了危機。」
黃野頗為感慨，他都不好意思黑掉這筆黃金漿果了。
「儘管如此，但也該明算帳。」
「等會我再去餵養，就是你欠我的帳了。」
「沒能力還，那就用秘辛來抵。」
黃野不打算吃這個虧。
但現在也該往一邊放放。
繼續看向墓碑，那裡有著黃野最感興趣的進化路線。
只不過看到那道信息。
反而讓黃野有些錯愕傻眼了。
「80級進化要求：吞食一具完整的九五至尊屍體。」
「靈寵品質將提高到神使級，天賦技能也將隨之提升。」
看到這進化的要求，黃野內心一震。
臉色都冷峻了許多。
他都無法想像，這是何等變態的要求。
「天賦技能提升的意思是，白銀變黃金。」
「黃金變神使級嗎？」
黃野呼吸急促，頭皮略微發麻。
他意識到，這個收益確實巨大，可這要求實在過於變態了。
「要求九五至尊的屍體。」
「還需要是完整的。」
「這是我現在能夠做到的嗎？」
黃野瞳孔複雜，頗有一種苦澀的感受。
這種難度，簡直誇張到離譜。
面對九階的強者，他都只有逃這一個選項。
可桃金孃的胃口，大到難以置信。
居然是要至尊境的完整血肉。
他都懷疑這墓碑上的提示，是否是正確的了。
而事實上。
桃金孃的進化路線，完全正確。
主要的原因，是桃金孃吃得太好了。
從八階隨便吃，到九階一大堆，造就了這一結果。
也讓進化的難度大大劇增。
這不是進階儀式，不會存在固定的選項。
而是隨著堆積的營養和資源，對進化的預期也在高漲。
畢竟黃野上學時期，學到的關於靈寵的知識量，本就稀少。
而他似乎也沒意識到。
這漿果對神使都有效增幅，就該明白桃金孃的特殊性了。
「哪怕給了九五至尊血肉。」
「也不能解鎖鑲嵌魂珠的權限嗎？」
黃野眉頭深鎖。
他盯著墓碑看了又看。
發現了這一殘酷的事實。
這桃金孃80級完成進化後，依舊沒有能解鎖魂珠的資格。
這無疑會大大削弱他新御獸天賦「融合」的能力。
「現在桃金孃第二輪進化，就需要九五至尊才能完成。」
「那最後一輪進化的要求，會有多誇張？」
黃野有些愁眉苦臉了。
獸寵乃至靈寵的進化路線，共有三個坎。
60級，80級，以及95級。
而95級還能完成進化的，都是繁育神使級別了。
就相當於龍神那種強度。
然而龍神花了幾十年時間，才遇上了進化的契機。
而且黃野從未聽說過，有誰的獸寵，能在被契約後還能完成最後一輪的進化。
就連契約神使陌上雙的獸寵，也就到九五至尊層次。
只有陌上雙的超凡增幅，能夠使獸寵發揮出神使級別的強度。
但那總歸不是妖獸本身的能力。
「這也是妖獸被契約後唯一的問題。」
「升級太快，也就相當於鎖死了上限。」
「龍神從始至終都沒有選擇簽約，就是對自己有自信。」
「不想喪失成為神使的資格。」
黃野對龍神很是佩服。
這種單獨修行的難度，簡直是最恐怖的。
不過他轉念一想，卻是有了新的發現。
「桃金孃80級的進化路線，難度就已經這般恐怖。」
「是不是意味著，哪怕它被我契約了。」
「依舊有突破至尊上限的潛力？」
黃野想到這個可能，並沒有高興得起來。
只有對那九五至尊的屍體，感到頭疼不已。
他現在明白了，契約神盤依舊不會是他第一個突破80卡級的途徑。
甚至又會是最後一個了。
「那我這個月是白等了嗎？」
黃野頗有怨言。
但避避風頭的目標，也算是達到了。
「而且我這算是壓制了桃金孃的升級速度。」
「也間接的幫助了桃金孃，突破契約後的等級上限了嗎？」
黃野只能這般安慰自己。
桃金孃的升級難度，也讓他多了一絲念想。
如果桃金孃真能在契約後，依舊能達到神使強度，那黃野就是最強的契約師了。
這樣一想，他又好受了不少。
「不過新的契約獸，就算了吧。」
黃野的契約神盤，就是繼承的陌上雙。
那裡的空間有多大，黃野就能契約多少。
雖然沒有「一人成軍」的天賦。
但這似乎是他的底層邏輯了。
只不過面對獸寵所需要消耗的資源。
哪怕黃野狩獵強者的速度，其實並不算慢。
依舊感到頗為吃力了。
「而且契約新的獸寵。」
「也只會分流小倚跟桃金孃的超凡經驗。」
「除非是那種特別頂級的存在。」
「否則就算了吧。」
黃野確定了這一點。
再加上契約神盤，也不是他的主戰途徑。
更像是後勤保障。
也沒需要那麼多冗餘的妖獸，來消耗資源。
光是他姐姐吞食的血肉，其實就不算少。
這一個月以來，九階的屍體，就剩不到兩具了。
那是獸寵鐵線蟲，還有半扇的巨熊。
「各大主城最瘋狂的階段已經過去。」
「先去看看周厲的情況吧。」
「看完後，也該前往登神之地了。」
黃野摘下五枚黃金漿果。
略微有些心疼。
而後原地坐下，魂體浸入磅礴的意識海洋中。
他直接前往毀滅神盤。
卻是意外的見到，那埋葬周厲的棺材裡，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蟻蛹。
幾乎將那棺木完全填滿。
黃野湊近一看，蟻蛹還在無意識的蠕動。
「幾天不見，成蛹了？」
超凡感應而去，發現那隻新蟻后，就藏在蟻蛹當中。
一股毀滅的氣息，似乎就在蟻蛹內部亂竄。
這讓黃野意識到，或許那周厲完成了調養，正在復甦當中。
「希望是這樣吧。」
黃野從兜里掏出剛摘的黃金漿果。
本來覺得還能省下來，但最終還是算了。
他放眼望去，這五十平米的土地中，種著花草樹木。
在這個月中，黃野也常來澆水施肥，成活率還行。
讓這荒蕪的土地，多了一抹綠意。
他摘來幾張厚大的葉子，盛上黃金漿果，放入棺木當中。
「欠我五枚。」
在這土地中，還有十來只螞蟻。
似乎侍奉這蟻蛹為新的蟻后，很是忠誠。
所以這些漿果，它們也不會去獨吞。
黃野抿抿嘴，又等候了一陣，便放心的轉身離去。
離開毀滅神盤，黃野路過契約神盤。
剛想進去敘敘舊。
就聽到裡頭傳來的靡靡之音。
於是沉著臉，沒有驚擾。
「詭異神盤中的數量，又下降了。」
黃野沒有再釋放金光詭域。
這對裡頭的詭奴，是一種驚擾，會讓它們本能的加快同性相食。
黃野只是投遞精神力去感知。
發現比一個月前，詭異的數量下降了三成。
這速度肯定不慢。
也意味著詭異神使的復甦，將不會太久。
可黃野經歷過一萬快速下降到一千的十倍差距。
倒是覺得這個速度還能接受了。
「這個威脅，會是巨大的。」
「我問過陌上雙。」
「他也沒有解決辦法。」
「不過倒是提供了一種思路，讓陌九夏陪同一起進去嘗試處理。」
「但他也說了，這裡頭蘊含巨大的風險。」
「容易直接被侵蝕。」
黃野站在意識海上空。
望著那在虛幻海水中沉浮的詭異神盤。
臉色複雜，深感難辦。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如果真到了最後一步，無論有多大的風險都要嘗試的。
總好過坐以待斃。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希望周厲復甦過來。」
「儘管他沒了神力，但還有記憶。」
「或許知道更穩妥的處理方法。」
「否則他也不會覬覦詭異神使的肉身跟位格了。」
這也是黃野希望周厲儘快甦醒的原因。
不僅是為了將來更大的回報。
同樣是自救。
而且周厲這傢伙，似乎知道的事情，遠超自己的想像。
「畢竟陌上雙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盯上。」
「只是突發奇想，要跟所有獸寵成親，然後就被弄死了。」
「我都能體會他的無辜。」
「而且就連死後，還被製作成了神盤。」
黃野甚至都想不到，周厲為何會知道這種方法。
甚至還一次性的製作成功了。
最終製作神盤的原因，又是什麼呢？
這對黃野來說，都是巨大的謎團。
但其實他有了一些猜測。
「那就是川瑞希借他人之口說過。」
「我在命運之環的綁定中，沒有任何的反饋。」
「所以川瑞希便篤定的認為，我如果不死，將來的位格將會很高。」
「因此才隔絕了任何的饋贈。」
想到這裡，黃野眼眸微眯。
也就是說，是周厲製作多種神盤，就是為了讓自身成神嗎？
但最終，他被川瑞希陰了。
也就導致他的一切準備，都功虧一簣。
遺產也就被我繼承。
所以周厲才這麼憎恨川瑞希。
甚至不惜在靈液山上自爆，也要將對方弄死。
「如果周厲真是想要成就新神的話，那他的秘密，恐怕將會無限之大。」
「同樣的，野心也會巨大。」
黃野回看毀滅神盤。
內心的警惕再度拉起。
有如此謀算的人，不可能是沒有城府的鄉野村夫。
甚至讓黃野感到懷疑的是，一個月前黃野觀看周厲的記憶。
對方說過，自己神力會喪盡，只保留了記憶體的殘魂。
督促黃野儘快餵養螞蟻，是不希望記憶會隨時間而缺失。
可黃野如今再看，更像是提前在給他打預防針。
如果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就比如三神盤是如何製作的，方法從何而來，那周厲就有理由說是不記得了？
「或者說，他跟川瑞希爆掉。」
「也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為的是順理成章的，刻意的隱瞞一些事情？」
黃野想到這個可能，臉色略微凝重。
如果真是這樣。
那周厲的城府，只會比他想像得更深沉。
就好像自己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周厲一樣。
人心隔肚皮，黃野眼神冷峻，他其實也摸不准。
總之感覺複雜得很。
「如果我有潘森的十二生肖就好了。」
「戌狗的天賦讀心術。」
「對付這種滿腦子秘密的人，是最合適的。」
黃野略微無奈，倒是好奇那戌狗有沒有進入輪迴。
「如果進入輪迴了，應該會在登神之地才對。」
可登神之地廣袤無垠，據說有超凡大陸的三倍大。
荒蠻且禁地巨多，根本不好找。
直到如今，黃野知道的十二生肖，也就三隻。
戌狗、子鼠、丑牛。
這讓黃野感慨且羨慕。
那李紅衣獨占兩隻，不愧是天生主角。
「戌狗就算了，不寄希望於運氣了。」
「等周厲復甦之後再看吧。」
「如果對方真有什麼企圖，到時候再做判斷。」
黃野也曾問過陌上雙，了不了解周厲的為人。
而陌上雙的回答，也很乾脆。
就是不認識，沒有接觸過。
唯一的接觸，就是死在對方手中。
這給陌上雙的感覺，周厲就像個不計後果的莽夫。
可黃野只是保持沉默，愈發不信這個判斷了。
望著墓碑上面，顯示著桃金孃新的信息。
「靈寵：金枝玉葉。」
「等級：80級（未進化）。」
「品質：黃金級。」
「契約師：黃野。」
「天賦技能：靈葉超凡結晶（白銀級）。」
「天賦技能：」繁育黃金漿果（黃金級）。
「漿果數量：31枚。」
「魂珠技能：暫不可以鑲嵌。」
這一個月以來，黃野不再投餵新的血肉。
就跟逼著桃金孃節食減肥一樣。
效果顯著，讓桃金孃誕生了四十多枚黃金漿果。
但黃野經常摘取，拿去餵給那承載著周厲殘魂的螞蟻了。
在他的觀察中，那螞蟻似乎有了新的變化。
「等會再拿些果子，過去看看情況吧。」
「現在該輪到他欠我的了。」
之前在審判十三城，黃野身中九階的「鐵律追溯」。
周厲出手搭救，代價是20枚漿果，黃野多給5枚，當作是拖欠的利息。
只不過沒想到，直到現在黃野才還清。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周厲還是太恨川瑞希了。」
「為了弄死對方，不惜損毀神魂。」
「也讓我又一次脫離了危機。」
黃野頗為感慨，他都不好意思黑掉這筆黃金漿果了。
「儘管如此，但也該明算帳。」
「等會我再去餵養，就是你欠我的帳了。」
「沒能力還，那就用秘辛來抵。」
黃野不打算吃這個虧。
但現在也該往一邊放放。
繼續看向墓碑，那裡有著黃野最感興趣的進化路線。
只不過看到那道信息。
反而讓黃野有些錯愕傻眼了。
「80級進化要求：吞食一具完整的九五至尊屍體。」
「靈寵品質將提高到神使級，天賦技能也將隨之提升。」
看到這進化的要求，黃野內心一震。
臉色都冷峻了許多。
他都無法想像，這是何等變態的要求。
「天賦技能提升的意思是，白銀變黃金。」
「黃金變神使級嗎？」
黃野呼吸急促，頭皮略微發麻。
他意識到，這個收益確實巨大，可這要求實在過於變態了。
「要求九五至尊的屍體。」
「還需要是完整的。」
「這是我現在能夠做到的嗎？」
黃野瞳孔複雜，頗有一種苦澀的感受。
這種難度，簡直誇張到離譜。
面對九階的強者，他都只有逃這一個選項。
可桃金孃的胃口，大到難以置信。
居然是要至尊境的完整血肉。
他都懷疑這墓碑上的提示，是否是正確的了。
而事實上。
桃金孃的進化路線，完全正確。
主要的原因，是桃金孃吃得太好了。
從八階隨便吃，到九階一大堆，造就了這一結果。
也讓進化的難度大大劇增。
這不是進階儀式，不會存在固定的選項。
而是隨著堆積的營養和資源，對進化的預期也在高漲。
畢竟黃野上學時期，學到的關於靈寵的知識量，本就稀少。
而他似乎也沒意識到。
這漿果對神使都有效增幅，就該明白桃金孃的特殊性了。
「哪怕給了九五至尊血肉。」
「也不能解鎖鑲嵌魂珠的權限嗎？」
黃野眉頭深鎖。
他盯著墓碑看了又看。
發現了這一殘酷的事實。
這桃金孃80級完成進化後，依舊沒有能解鎖魂珠的資格。
這無疑會大大削弱他新御獸天賦「融合」的能力。
「現在桃金孃第二輪進化，就需要九五至尊才能完成。」
「那最後一輪進化的要求，會有多誇張？」
黃野有些愁眉苦臉了。
獸寵乃至靈寵的進化路線，共有三個坎。
60級，80級，以及95級。
而95級還能完成進化的，都是繁育神使級別了。
就相當於龍神那種強度。
然而龍神花了幾十年時間，才遇上了進化的契機。
而且黃野從未聽說過，有誰的獸寵，能在被契約後還能完成最後一輪的進化。
就連契約神使陌上雙的獸寵，也就到九五至尊層次。
只有陌上雙的超凡增幅，能夠使獸寵發揮出神使級別的強度。
但那總歸不是妖獸本身的能力。
「這也是妖獸被契約後唯一的問題。」
「升級太快，也就相當於鎖死了上限。」
「龍神從始至終都沒有選擇簽約，就是對自己有自信。」
「不想喪失成為神使的資格。」
黃野對龍神很是佩服。
這種單獨修行的難度，簡直是最恐怖的。
不過他轉念一想，卻是有了新的發現。
「桃金孃80級的進化路線，難度就已經這般恐怖。」
「是不是意味著，哪怕它被我契約了。」
「依舊有突破至尊上限的潛力？」
黃野想到這個可能，並沒有高興得起來。
只有對那九五至尊的屍體，感到頭疼不已。
他現在明白了，契約神盤依舊不會是他第一個突破80卡級的途徑。
甚至又會是最後一個了。
「那我這個月是白等了嗎？」
黃野頗有怨言。
但避避風頭的目標，也算是達到了。
「而且我這算是壓制了桃金孃的升級速度。」
「也間接的幫助了桃金孃，突破契約後的等級上限了嗎？」
黃野只能這般安慰自己。
桃金孃的升級難度，也讓他多了一絲念想。
如果桃金孃真能在契約後，依舊能達到神使強度，那黃野就是最強的契約師了。
這樣一想，他又好受了不少。
「不過新的契約獸，就算了吧。」
黃野的契約神盤，就是繼承的陌上雙。
那裡的空間有多大，黃野就能契約多少。
雖然沒有「一人成軍」的天賦。
但這似乎是他的底層邏輯了。
只不過面對獸寵所需要消耗的資源。
哪怕黃野狩獵強者的速度，其實並不算慢。
依舊感到頗為吃力了。
「而且契約新的獸寵。」
「也只會分流小倚跟桃金孃的超凡經驗。」
「除非是那種特別頂級的存在。」
「否則就算了吧。」
黃野確定了這一點。
再加上契約神盤，也不是他的主戰途徑。
更像是後勤保障。
也沒需要那麼多冗餘的妖獸，來消耗資源。
光是他姐姐吞食的血肉，其實就不算少。
這一個月以來，九階的屍體，就剩不到兩具了。
那是獸寵鐵線蟲，還有半扇的巨熊。
「各大主城最瘋狂的階段已經過去。」
「先去看看周厲的情況吧。」
「看完後，也該前往登神之地了。」
黃野摘下五枚黃金漿果。
略微有些心疼。
而後原地坐下，魂體浸入磅礴的意識海洋中。
他直接前往毀滅神盤。
卻是意外的見到，那埋葬周厲的棺材裡，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蟻蛹。
幾乎將那棺木完全填滿。
黃野湊近一看，蟻蛹還在無意識的蠕動。
「幾天不見，成蛹了？」
超凡感應而去，發現那隻新蟻后，就藏在蟻蛹當中。
一股毀滅的氣息，似乎就在蟻蛹內部亂竄。
這讓黃野意識到，或許那周厲完成了調養，正在復甦當中。
「希望是這樣吧。」
黃野從兜里掏出剛摘的黃金漿果。
本來覺得還能省下來，但最終還是算了。
他放眼望去，這五十平米的土地中，種著花草樹木。
在這個月中，黃野也常來澆水施肥，成活率還行。
讓這荒蕪的土地，多了一抹綠意。
他摘來幾張厚大的葉子，盛上黃金漿果，放入棺木當中。
「欠我五枚。」
在這土地中，還有十來只螞蟻。
似乎侍奉這蟻蛹為新的蟻后，很是忠誠。
所以這些漿果，它們也不會去獨吞。
黃野抿抿嘴，又等候了一陣，便放心的轉身離去。
離開毀滅神盤，黃野路過契約神盤。
剛想進去敘敘舊。
就聽到裡頭傳來的靡靡之音。
於是沉著臉，沒有驚擾。
「詭異神盤中的數量，又下降了。」
黃野沒有再釋放金光詭域。
這對裡頭的詭奴，是一種驚擾，會讓它們本能的加快同性相食。
黃野只是投遞精神力去感知。
發現比一個月前，詭異的數量下降了三成。
這速度肯定不慢。
也意味著詭異神使的復甦，將不會太久。
可黃野經歷過一萬快速下降到一千的十倍差距。
倒是覺得這個速度還能接受了。
「這個威脅，會是巨大的。」
「我問過陌上雙。」
「他也沒有解決辦法。」
「不過倒是提供了一種思路，讓陌九夏陪同一起進去嘗試處理。」
「但他也說了，這裡頭蘊含巨大的風險。」
「容易直接被侵蝕。」
黃野站在意識海上空。
望著那在虛幻海水中沉浮的詭異神盤。
臉色複雜，深感難辦。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如果真到了最後一步，無論有多大的風險都要嘗試的。
總好過坐以待斃。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希望周厲復甦過來。」
「儘管他沒了神力，但還有記憶。」
「或許知道更穩妥的處理方法。」
「否則他也不會覬覦詭異神使的肉身跟位格了。」
這也是黃野希望周厲儘快甦醒的原因。
不僅是為了將來更大的回報。
同樣是自救。
而且周厲這傢伙，似乎知道的事情，遠超自己的想像。
「畢竟陌上雙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盯上。」
「只是突發奇想，要跟所有獸寵成親，然後就被弄死了。」
「我都能體會他的無辜。」
「而且就連死後，還被製作成了神盤。」
黃野甚至都想不到，周厲為何會知道這種方法。
甚至還一次性的製作成功了。
最終製作神盤的原因，又是什麼呢？
這對黃野來說，都是巨大的謎團。
但其實他有了一些猜測。
「那就是川瑞希借他人之口說過。」
「我在命運之環的綁定中，沒有任何的反饋。」
「所以川瑞希便篤定的認為，我如果不死，將來的位格將會很高。」
「因此才隔絕了任何的饋贈。」
想到這裡，黃野眼眸微眯。
也就是說，是周厲製作多種神盤，就是為了讓自身成神嗎？
但最終，他被川瑞希陰了。
也就導致他的一切準備，都功虧一簣。
遺產也就被我繼承。
所以周厲才這麼憎恨川瑞希。
甚至不惜在靈液山上自爆，也要將對方弄死。
「如果周厲真是想要成就新神的話，那他的秘密，恐怕將會無限之大。」
「同樣的，野心也會巨大。」
黃野回看毀滅神盤。
內心的警惕再度拉起。
有如此謀算的人，不可能是沒有城府的鄉野村夫。
甚至讓黃野感到懷疑的是，一個月前黃野觀看周厲的記憶。
對方說過，自己神力會喪盡，只保留了記憶體的殘魂。
督促黃野儘快餵養螞蟻，是不希望記憶會隨時間而缺失。
可黃野如今再看，更像是提前在給他打預防針。
如果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就比如三神盤是如何製作的，方法從何而來，那周厲就有理由說是不記得了？
「或者說，他跟川瑞希爆掉。」
「也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為的是順理成章的，刻意的隱瞞一些事情？」
黃野想到這個可能，臉色略微凝重。
如果真是這樣。
那周厲的城府，只會比他想像得更深沉。
就好像自己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周厲一樣。
人心隔肚皮，黃野眼神冷峻，他其實也摸不准。
總之感覺複雜得很。
「如果我有潘森的十二生肖就好了。」
「戌狗的天賦讀心術。」
「對付這種滿腦子秘密的人，是最合適的。」
黃野略微無奈，倒是好奇那戌狗有沒有進入輪迴。
「如果進入輪迴了，應該會在登神之地才對。」
可登神之地廣袤無垠，據說有超凡大陸的三倍大。
荒蠻且禁地巨多，根本不好找。
直到如今，黃野知道的十二生肖，也就三隻。
戌狗、子鼠、丑牛。
這讓黃野感慨且羨慕。
那李紅衣獨占兩隻，不愧是天生主角。
「戌狗就算了，不寄希望於運氣了。」
「等周厲復甦之後再看吧。」
「如果對方真有什麼企圖，到時候再做判斷。」
黃野也曾問過陌上雙，了不了解周厲的為人。
而陌上雙的回答，也很乾脆。
就是不認識，沒有接觸過。
唯一的接觸，就是死在對方手中。
這給陌上雙的感覺，周厲就像個不計後果的莽夫。
可黃野只是保持沉默，愈發不信這個判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