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政治家，領導者（二合一章節）
玉茉寒嬌小的身軀窩在沙發里。
聽著高耀宗提議採取防禦手段，只是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
不為所動：「不就是攻城戰嘛。」
「這種戰役古時候打了多少年了，不會有什麼新鮮感的。」
「就算經歷過飛機大炮的年代，但這都屬於古代的科技，需要經歷一系列的考古，復現難度恐怕不比培養神使輕鬆。」
「能夠復刻功能手機就已經燒高香了。再加上如今是超凡的時代，攻城難度還會加大。」
「主動出擊，反而是丟失優勢的做法。」
「我們不能自亂陣腳，等著就成。」
玉茉寒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將白嫩的腳丫子也踩在椅墊上。
隨後，她迷糊的摸出一支細煙，身旁的侍女當即懂事的為其點上打火機。
然後繼續為她編織髮型，插上髮簪。
身後的高耀宗沉默的站著，一臉的心事重重。
可也知道，玉茉寒說的是對的，如今最好的方式方法，就是等待對方攻城。
如果真想要組織一隊精兵主動出擊，那能瞞得過愚弄九階的感知嗎？
並且飛機大炮這事，高耀宗其實也很關注。
這是上千年前遺留下來的技術。
但很多東西都難以復刻了，技術斷代，教材都被焚毀，許多大型工程都無法開採維繫。
如今的教科書，都是有關於超凡，妖獸。
唯一還在堅持復興古代科技光輝的，就剩夏聯邦的長生途徑了。
功能機和衛星信號，都是他們在歷史遺產中，復現的內容。
也讓如今的人們，能夠窺見古時候技術的一角。
高耀宗是沒讀過什麼書。
但也知道飛機大炮屬於物理層面上的轟炸。
但這詭異一城，是籠罩在扭曲現實的詭域當中。
炮彈是無法觸及本體的。
「那如果飛機大炮使用的是超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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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耀宗突然靈光一現，莫名的憂慮。
「好想法，你去跟長生城說吧。」
玉茉寒語氣頗為讚賞：「或許他們的頂尖人才，一定沒想過或者實驗過這樣的舉措。」
「你現在去提建議，絕對能成為長生城的智囊首腦的。」
高耀宗聞言，略帶苦笑。
他自然是聽出了城主這略帶戲謔的挖苦。
「我們真就只能坐以待斃嗎？」
高耀宗想要主動出擊，雖然防守是最優解，但過於的被動了。
可玉茉寒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確實讓他略感頭大。
雖然他對玉茉寒的實力，很是信任。
那愚弄主城的新晉九階，絕對不是玉茉寒的對手。
可等級越高，打鬥所消耗的時間和超凡量，都是驚人且持久。
海龍王能不能擋住這一攻勢，責任主要是落在中層力量身上的。
玉茉寒聽著身後傳來的嘆息。
也是小小的翻了個白眼。
覺得時機也算合適，便將詭異城和契約城的首腦合作事宜，告知了對方。
這事聽得高耀宗瞠目結舌。
這樣的事情，他居然一點也不知道。
「不過你也不要抱有太大希望。」
「任何的外援，都不值得完全的信任。」
「都是有條件和建立在利益之上的。」
「最主要的還是要靠我們自身。」
玉茉寒提醒一句。
其實從她一城之主的角度來看，跟契約城的合作，並不完全是一件好事。
但有些事情，是迫不得己的。
或者說是還債。
她在創立詭異一城這件事上，有得到契約城私底下的大力援助。
但凡事都是有代價和利益訴求的。
那就是今後，詭異城要為契約城提供大量的詭異。
也就是說，要配合契約城的御詭政策，將自身的詭異信徒弄死。
幫助對方建立新的力量體系。
在這件事上，玉茉寒一直保持著謹慎的態度。
這對詭異一城來說，是完完全全的將所有黑鍋都背上了。
她很懷疑，就算愚弄主城不過來搞海龍王。
那契約城也會從自身利益的角度出發，為海龍王引來禍事。
為的就是讓契約城的利益，源遠流長。
「真是個惡毒的政治家。」
想到這裡，玉茉寒笑容微冷。
她其實知道，契約城私底下曾扶持多個邪教團。
團隊內以詭異途徑為核心，為的就是想培養諸多詭異信徒，為契約城接下來頒布的政策提供源源不斷的詭寵。
其中最有實力的，便是一個名叫理想國的中型邪教團。
「理想國？」
「那都是為了契約城的理想。」
「甚至不惜犧牲十八城，來達成目的。」
玉茉寒心中雖然不屑，但對契約主城利益至上的做法，卻是無從指責。
畢竟海龍王也不是什麼慈善組織。
甚至將這種骨肉相殘擺在明面，以此吸引更多的邪教徒來到詭異一城。
「屬下知道了。」
高耀宗那剛有了點喜色的面容，在聽到城主的提醒後，也是沉默下來。
他作為絕對的高層，是知道一直有外部勢力進行援助的。
但並不清楚，這種援助的層次，居然拔高這麼多。
「那你去組織會議吧。」
「將海龍王的如今處境，告知核心高層。」
「並且通知每一位在城內的七階六階，讓他們也一起過來開會。」
侍女們替玉茉寒梳妝打扮完畢。
後者掐滅香菸，扶著髮簪，對著鏡子換著角度多看了幾眼。
這才起身來到樓閣陽台，對著天邊升起來的朝陽伸了個懶腰。
高耀宗神色略微有些尷尬：「那個黃野……」
「他正在城中殺戮六階，應該是在準備詭異獠牙的進階儀式。」
玉茉寒疑惑的蹙起眉頭。
「這麼快？」
她是知道黃野擁有途徑神域的。
當初蔣丘笛想要供述自身的殺人規律，被她輕而易舉的殺死。
那時候她的超凡之力，還能侵入神域當中。
可如今，自身的殺人規律，並未對黃野造成影響，說明對方獲得了完整的神域權限，隔絕了外部一切的探知。
「那行吧，六階能活多少，就召集多少吧。」
「適當的時候，送他一些六階完成儀式，做個順水人情。」
高耀宗認真點頭，知道對方不會追究黃野的責任。
也是替後輩鬆了一口氣。
他也沒想到黃野居然這麼大膽，居然敢挑戰玉茉寒城主的底線。
所幸黃野展示出來的價值，得到了認可。
不然這種工作日被明令禁止，乃至寫入殺人法則的事情，便足以讓海龍王進行討伐了。
「好，我會去處理的。」
高耀宗領旨退去，而且他也品出玉城主的言外之意。
完成儀式，不代表要殺死。
六階獠牙只需要戰勝，就能完成進階儀式。
黃野這樣殺下去，在這關鍵的決戰時刻，會造成內憂外患，人心不齊。
影響過於的惡劣了。
不過黃野這樣搞，其實在無形間也造成一些好處。
那就是掃平了潛在的阻礙，讓海龍王徵召全城的六階七階，因勢利導，會更加的順利輕鬆。
一時間，高耀宗也明白了玉茉寒城主放任不管的真正原因。
對方平日裡看似不著調，其實也善於把握人心。
將黃野當作鯰魚，或者是棋子，能輕而易舉的達成自身的目的。
畢竟海龍王臨近戰爭，強行徵召，反而折損威望。
最後再加上利益誘導，海龍王的戰線和實力，都能得到更強勁的穩固。
「黃野今後真的想要成為掌權者，光有小聰慧是不夠的。」
「而且也過於的依仗自己，什麼人都不信。」
「這或許是毀滅途徑的弊病。」
高耀宗撫著及胸的白須，微嘆的走下古堡。
並且他也沒在黃野身上，看到大局觀和全局的掌控能力。
甚至還在大敵當前，不折手段的提升自己。
這份決心和狠厲，以後絕對會是個極度強大的個體。
高耀宗絲毫不懷疑，黃野擁有成為神使的一切資質，屬於絕對的單兵。
但作為領導者，他卻並不合格。
而且這方面的天賦很難培養，沒有人能對他進行幫助。
……
午時，飯館內，引發一陣強烈的騷亂。
「老闆消失了！」
「這如何能辦到的啊！」
「這戴面具的人是誰？！」
「為何殺人規律影響不到他啊！」
「趕緊跑！」
一時間，顧客和員工尖叫的跑出街道。
混亂引起人群恐慌。
他們那六階的老闆，居然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直接被抓住。
但最令所有人感到驚恐的是，那六階的老闆還瞬間消失，感知不到對方的存在了。
「換個地。」
黃野面容冷冽，從桌椅傾倒的飯店中走出。
語氣略顯緊迫。
如今距離周日，就剩不到十二小時，可黃野的人數，還差三十多號人。
並且六階的蹤影，越來越難以尋覓了。
似乎早就收到了風聲，躲藏了起來。
「可我知道的六階產業，已經全部被您掃蕩完了。」
王婆站在飯店門口，卻是焦慮說道。
「六階沒有，七階也行。」
黃野拎著對方的手臂，再度躍上了高空。
中午的陽光，格外的刺眼熱辣。
但王婆的心卻是涼了一大截，驚慌失措。
六階獠牙的進階儀式，說的是戰勝一百名高等級者。
自然是包括七階在內。
但六階的殺人規律，真的能對超凡入聖能有多大影響嗎？
王婆很是懷疑，甚至欲哭無淚。
她深知自己已經回不了頭了，得罪了太多的勢力和六階。
如今再去找超凡入聖，如果自己不能抱緊黃野的大腿，與其深度綁定。
她預估自己在詭異一城的下場，將會極其的慘烈。
「他們走了！」
「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今早就聽說了，有個戴面具的超凡入聖，在獵殺六階。」
「這個消息過於離譜，我一直都不敢信。」
「畢竟誰敢在覆蓋整座城的殺人規律中工作日殺人啊。」
「沒想到居然親眼所見。」
「消息居然是真的！」
圍觀的人群驚魂未定。
特別是五階強者，更是心驚肉跳。
差點認為自己就要成為甜點，被順手給掠奪超凡了。
而這飯店裡發生的消息。
同樣經過各種渠道，給傳播了出去。
某處地下賭場中。
看著新傳來的消息，一片死寂。
「簡直欺人太甚！」
「六階是不是人啊！」
「到底是不是人！」
「工作日不僅要上班，還要被人追殺！」
「這群七階，究竟有沒有人性！？」
「這詭異一城，還能待下去嗎？」
「正好我湊夠了資金，也在這裡晉升了六階，我已經無憾了！」
「過些日子我就去申報離境！」
「你在這邊置辦的產業不要了嗎？」
「離境是有名額的，還要一大筆的資金才買得到，你瘋啦！」
「要個毛，整日提心弔膽的，周日就算了，現在已經有毀滅途徑的七階瘋子，每天都在街上掃蕩，這樣怎麼過得下去？！」
「真不愧是凶神，真踏馬的凶！」
牌桌旁，激動的圍繞著一群人。
每個人義憤填膺，臉色漲紅。
更是將桌面上的籌碼，都給扔得碎裂滿地。
但更多的人則是沉默。
他們看得出，這裡的每一位六階，都是在用憤怒來掩飾驚惶。
毀滅凶神發瘋的事，他們昨夜就有所耳聞。
當時他們還不信。
隨著今日白天的持續傳播，幾乎半座城的人都看到了。
另外一半人，則是陸續收到了消息。
皆是驚恐無比。
甚至就連有些人是朝貢七階，換取平安。
可他們的大哥對那毀滅的瘋子，卻是保持了相當的緘默。
六階從他們的態度中看出，就算是老牌七階，似乎也不願意面對那七階就能重力飛行的男人。
或者是說，七階也怕那個人。
「那我們現在東躲西藏，還有沒有點六階超凡的尊嚴啊！」
「我們這些人，在一些靠後的信仰城市，哪一個不是能競選城主的水平！」
「甚至能連續滅掉許多城邦！」
「如今卻惶惶不可終日！」
「這算什麼啊！」
有人情緒崩潰，熱淚盈眶。
「那你要不去弄死他？」
「我給你贊助。」
有人冷冷的反駁。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面露苦色。
讓整間封閉的賭場內的氣氛，只有死寂的沉默。
「咚咚——」
就在這時，有人敲響了房門。
這道聲響，仿佛將所有人的心都給死死攥緊。
聽著高耀宗提議採取防禦手段，只是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
不為所動：「不就是攻城戰嘛。」
「這種戰役古時候打了多少年了，不會有什麼新鮮感的。」
「就算經歷過飛機大炮的年代，但這都屬於古代的科技，需要經歷一系列的考古，復現難度恐怕不比培養神使輕鬆。」
「能夠復刻功能手機就已經燒高香了。再加上如今是超凡的時代，攻城難度還會加大。」
「主動出擊，反而是丟失優勢的做法。」
「我們不能自亂陣腳，等著就成。」
玉茉寒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將白嫩的腳丫子也踩在椅墊上。
隨後，她迷糊的摸出一支細煙，身旁的侍女當即懂事的為其點上打火機。
然後繼續為她編織髮型，插上髮簪。
身後的高耀宗沉默的站著，一臉的心事重重。
可也知道，玉茉寒說的是對的，如今最好的方式方法，就是等待對方攻城。
如果真想要組織一隊精兵主動出擊，那能瞞得過愚弄九階的感知嗎？
並且飛機大炮這事，高耀宗其實也很關注。
這是上千年前遺留下來的技術。
但很多東西都難以復刻了，技術斷代，教材都被焚毀，許多大型工程都無法開採維繫。
如今的教科書，都是有關於超凡，妖獸。
唯一還在堅持復興古代科技光輝的，就剩夏聯邦的長生途徑了。
功能機和衛星信號，都是他們在歷史遺產中，復現的內容。
也讓如今的人們，能夠窺見古時候技術的一角。
高耀宗是沒讀過什麼書。
但也知道飛機大炮屬於物理層面上的轟炸。
但這詭異一城，是籠罩在扭曲現實的詭域當中。
炮彈是無法觸及本體的。
「那如果飛機大炮使用的是超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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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耀宗突然靈光一現，莫名的憂慮。
「好想法，你去跟長生城說吧。」
玉茉寒語氣頗為讚賞：「或許他們的頂尖人才，一定沒想過或者實驗過這樣的舉措。」
「你現在去提建議，絕對能成為長生城的智囊首腦的。」
高耀宗聞言，略帶苦笑。
他自然是聽出了城主這略帶戲謔的挖苦。
「我們真就只能坐以待斃嗎？」
高耀宗想要主動出擊，雖然防守是最優解，但過於的被動了。
可玉茉寒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確實讓他略感頭大。
雖然他對玉茉寒的實力，很是信任。
那愚弄主城的新晉九階，絕對不是玉茉寒的對手。
可等級越高，打鬥所消耗的時間和超凡量，都是驚人且持久。
海龍王能不能擋住這一攻勢，責任主要是落在中層力量身上的。
玉茉寒聽著身後傳來的嘆息。
也是小小的翻了個白眼。
覺得時機也算合適，便將詭異城和契約城的首腦合作事宜，告知了對方。
這事聽得高耀宗瞠目結舌。
這樣的事情，他居然一點也不知道。
「不過你也不要抱有太大希望。」
「任何的外援，都不值得完全的信任。」
「都是有條件和建立在利益之上的。」
「最主要的還是要靠我們自身。」
玉茉寒提醒一句。
其實從她一城之主的角度來看，跟契約城的合作，並不完全是一件好事。
但有些事情，是迫不得己的。
或者說是還債。
她在創立詭異一城這件事上，有得到契約城私底下的大力援助。
但凡事都是有代價和利益訴求的。
那就是今後，詭異城要為契約城提供大量的詭異。
也就是說，要配合契約城的御詭政策，將自身的詭異信徒弄死。
幫助對方建立新的力量體系。
在這件事上，玉茉寒一直保持著謹慎的態度。
這對詭異一城來說，是完完全全的將所有黑鍋都背上了。
她很懷疑，就算愚弄主城不過來搞海龍王。
那契約城也會從自身利益的角度出發，為海龍王引來禍事。
為的就是讓契約城的利益，源遠流長。
「真是個惡毒的政治家。」
想到這裡，玉茉寒笑容微冷。
她其實知道，契約城私底下曾扶持多個邪教團。
團隊內以詭異途徑為核心，為的就是想培養諸多詭異信徒，為契約城接下來頒布的政策提供源源不斷的詭寵。
其中最有實力的，便是一個名叫理想國的中型邪教團。
「理想國？」
「那都是為了契約城的理想。」
「甚至不惜犧牲十八城，來達成目的。」
玉茉寒心中雖然不屑，但對契約主城利益至上的做法，卻是無從指責。
畢竟海龍王也不是什麼慈善組織。
甚至將這種骨肉相殘擺在明面，以此吸引更多的邪教徒來到詭異一城。
「屬下知道了。」
高耀宗那剛有了點喜色的面容，在聽到城主的提醒後，也是沉默下來。
他作為絕對的高層，是知道一直有外部勢力進行援助的。
但並不清楚，這種援助的層次，居然拔高這麼多。
「那你去組織會議吧。」
「將海龍王的如今處境，告知核心高層。」
「並且通知每一位在城內的七階六階，讓他們也一起過來開會。」
侍女們替玉茉寒梳妝打扮完畢。
後者掐滅香菸，扶著髮簪，對著鏡子換著角度多看了幾眼。
這才起身來到樓閣陽台，對著天邊升起來的朝陽伸了個懶腰。
高耀宗神色略微有些尷尬：「那個黃野……」
「他正在城中殺戮六階，應該是在準備詭異獠牙的進階儀式。」
玉茉寒疑惑的蹙起眉頭。
「這麼快？」
她是知道黃野擁有途徑神域的。
當初蔣丘笛想要供述自身的殺人規律，被她輕而易舉的殺死。
那時候她的超凡之力，還能侵入神域當中。
可如今，自身的殺人規律，並未對黃野造成影響，說明對方獲得了完整的神域權限，隔絕了外部一切的探知。
「那行吧，六階能活多少，就召集多少吧。」
「適當的時候，送他一些六階完成儀式，做個順水人情。」
高耀宗認真點頭，知道對方不會追究黃野的責任。
也是替後輩鬆了一口氣。
他也沒想到黃野居然這麼大膽，居然敢挑戰玉茉寒城主的底線。
所幸黃野展示出來的價值，得到了認可。
不然這種工作日被明令禁止，乃至寫入殺人法則的事情，便足以讓海龍王進行討伐了。
「好，我會去處理的。」
高耀宗領旨退去，而且他也品出玉城主的言外之意。
完成儀式，不代表要殺死。
六階獠牙只需要戰勝，就能完成進階儀式。
黃野這樣殺下去，在這關鍵的決戰時刻，會造成內憂外患，人心不齊。
影響過於的惡劣了。
不過黃野這樣搞，其實在無形間也造成一些好處。
那就是掃平了潛在的阻礙，讓海龍王徵召全城的六階七階，因勢利導，會更加的順利輕鬆。
一時間，高耀宗也明白了玉茉寒城主放任不管的真正原因。
對方平日裡看似不著調，其實也善於把握人心。
將黃野當作鯰魚，或者是棋子，能輕而易舉的達成自身的目的。
畢竟海龍王臨近戰爭，強行徵召，反而折損威望。
最後再加上利益誘導，海龍王的戰線和實力，都能得到更強勁的穩固。
「黃野今後真的想要成為掌權者，光有小聰慧是不夠的。」
「而且也過於的依仗自己，什麼人都不信。」
「這或許是毀滅途徑的弊病。」
高耀宗撫著及胸的白須，微嘆的走下古堡。
並且他也沒在黃野身上，看到大局觀和全局的掌控能力。
甚至還在大敵當前，不折手段的提升自己。
這份決心和狠厲，以後絕對會是個極度強大的個體。
高耀宗絲毫不懷疑，黃野擁有成為神使的一切資質，屬於絕對的單兵。
但作為領導者，他卻並不合格。
而且這方面的天賦很難培養，沒有人能對他進行幫助。
……
午時，飯館內，引發一陣強烈的騷亂。
「老闆消失了！」
「這如何能辦到的啊！」
「這戴面具的人是誰？！」
「為何殺人規律影響不到他啊！」
「趕緊跑！」
一時間，顧客和員工尖叫的跑出街道。
混亂引起人群恐慌。
他們那六階的老闆，居然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直接被抓住。
但最令所有人感到驚恐的是，那六階的老闆還瞬間消失，感知不到對方的存在了。
「換個地。」
黃野面容冷冽，從桌椅傾倒的飯店中走出。
語氣略顯緊迫。
如今距離周日，就剩不到十二小時，可黃野的人數，還差三十多號人。
並且六階的蹤影，越來越難以尋覓了。
似乎早就收到了風聲，躲藏了起來。
「可我知道的六階產業，已經全部被您掃蕩完了。」
王婆站在飯店門口，卻是焦慮說道。
「六階沒有，七階也行。」
黃野拎著對方的手臂，再度躍上了高空。
中午的陽光，格外的刺眼熱辣。
但王婆的心卻是涼了一大截，驚慌失措。
六階獠牙的進階儀式，說的是戰勝一百名高等級者。
自然是包括七階在內。
但六階的殺人規律，真的能對超凡入聖能有多大影響嗎？
王婆很是懷疑，甚至欲哭無淚。
她深知自己已經回不了頭了，得罪了太多的勢力和六階。
如今再去找超凡入聖，如果自己不能抱緊黃野的大腿，與其深度綁定。
她預估自己在詭異一城的下場，將會極其的慘烈。
「他們走了！」
「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今早就聽說了，有個戴面具的超凡入聖，在獵殺六階。」
「這個消息過於離譜，我一直都不敢信。」
「畢竟誰敢在覆蓋整座城的殺人規律中工作日殺人啊。」
「沒想到居然親眼所見。」
「消息居然是真的！」
圍觀的人群驚魂未定。
特別是五階強者，更是心驚肉跳。
差點認為自己就要成為甜點，被順手給掠奪超凡了。
而這飯店裡發生的消息。
同樣經過各種渠道，給傳播了出去。
某處地下賭場中。
看著新傳來的消息，一片死寂。
「簡直欺人太甚！」
「六階是不是人啊！」
「到底是不是人！」
「工作日不僅要上班，還要被人追殺！」
「這群七階，究竟有沒有人性！？」
「這詭異一城，還能待下去嗎？」
「正好我湊夠了資金，也在這裡晉升了六階，我已經無憾了！」
「過些日子我就去申報離境！」
「你在這邊置辦的產業不要了嗎？」
「離境是有名額的，還要一大筆的資金才買得到，你瘋啦！」
「要個毛，整日提心弔膽的，周日就算了，現在已經有毀滅途徑的七階瘋子，每天都在街上掃蕩，這樣怎麼過得下去？！」
「真不愧是凶神，真踏馬的凶！」
牌桌旁，激動的圍繞著一群人。
每個人義憤填膺，臉色漲紅。
更是將桌面上的籌碼，都給扔得碎裂滿地。
但更多的人則是沉默。
他們看得出，這裡的每一位六階，都是在用憤怒來掩飾驚惶。
毀滅凶神發瘋的事，他們昨夜就有所耳聞。
當時他們還不信。
隨著今日白天的持續傳播，幾乎半座城的人都看到了。
另外一半人，則是陸續收到了消息。
皆是驚恐無比。
甚至就連有些人是朝貢七階，換取平安。
可他們的大哥對那毀滅的瘋子，卻是保持了相當的緘默。
六階從他們的態度中看出，就算是老牌七階，似乎也不願意面對那七階就能重力飛行的男人。
或者是說，七階也怕那個人。
「那我們現在東躲西藏，還有沒有點六階超凡的尊嚴啊！」
「我們這些人，在一些靠後的信仰城市，哪一個不是能競選城主的水平！」
「甚至能連續滅掉許多城邦！」
「如今卻惶惶不可終日！」
「這算什麼啊！」
有人情緒崩潰，熱淚盈眶。
「那你要不去弄死他？」
「我給你贊助。」
有人冷冷的反駁。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面露苦色。
讓整間封閉的賭場內的氣氛，只有死寂的沉默。
「咚咚——」
就在這時，有人敲響了房門。
這道聲響，仿佛將所有人的心都給死死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