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遭遇!黃野,姜以恆,兩位天驕的首次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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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護之階?」

  黃野表情驟然凝重。

  這是他在意識空間內,遇到的最特殊的情況。

  先前有墓碑的,掘墓之後獲得的物品都是新的途徑。

  比如契約途徑,以及詭異途徑,能讓他獲得更多技能和對敵手段,可以說是實打實的提升。

  就算初始狀態就被挖開的毀滅途徑棺木,都留有基礎信息供自己知曉,今後進階的方向。

  而它們附帶的物品,更是個頂個的強悍。

  比如鐵鏟,桃金孃,還有不知是何效用的燒焦人皮。

  可這150平米最新範圍內的兩座新墳墓,裡頭皆是空空如也。

  這還是他第一次一無所獲。

  唯一能認為獨特一點的,也就是那碑文。

  「讓我躺進棺材裡?」

  黃野望著石碑,思考良久。

  這提示不難理解,只要自己躺在棺木之內,就會連接到存護途徑的登神之階去。

  可要如何回來,就成了一個大問題。

  畢竟自己如今的身體,已經是意識體了。

  「登神之階上,禁用超凡。」

  「想要回退,需要間隔一定的時間,才能退出登神之階。」

  「間隔時間,與本人的超凡等級掛鉤。」

  「要求一:金品神盤。」

  「要求二:70級以上超凡。」

  「注意:登神之地內無法隨意進退,會被空間禁止,有時間限制。」

  「唯有獲得對應途徑的神域權限,方可不受制約。」

  黃野繼續往下看去,心中的疑惑,削減大半。

  「結合上文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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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說。」

  「我可以不受限制的,前往存護之階?」

  黃野的視線越過墓碑,望向後頭空空蕩蕩的棺木。

  略有些躍躍欲試。

  他進入登神之地的方式有些特殊,是墓群在主動的靠近自己,根本沒有經歷過所謂的登神之階。

  但相同的體驗倒是有過,那便是59級時,進入此地,甚至連手腳都不能動彈。

  直到60級,方才可以活動手部關節,拿到了面前的鐵鏟。

  想來70級的超凡者,被禁用超凡後,處境不會比自己好上太多。

  但身體的負擔,肯定不會這般重。

  「那為何林喬還保留超凡,可以自爆呢?」

  黃野略微思考,很快得出了答案。

  因為此地是登神之地,只禁用70級以下的超凡者,林喬自然不受限制。

  而且,她還是被自己強行拉入意識空間,沒有走上登神之階。

  所以超凡有所保留,也就不奇怪了。

  「原來我這塊地,名叫神域。」黃野若有所思。

  有想過此權限會很特殊,但沒想到保命手段,也強得離譜,可以隨意退出空間。

  幾乎毫無成本。

  「我這墓群,屬於毀滅途徑的神域權限。」

  「那我是不是也能去搶,契約和詭異的權限?」

  「畢竟我還是另外兩種途徑的金品!」

  如此想著,他的呼吸急促,心跳都加快了數分。

  儘管挖墳就跟開盲盒一樣,不知裡頭是危險還是機遇,但通過此墓群的反饋,所收穫的資源不可謂不強大。

  如果還能奪得另外兩種權限,那他都不敢想,今後會走上怎樣的超凡道路。

  黃野從從墓碑前站起,走到了棺木上方。

  「每個途徑,只有一種權限嗎?」

  居高臨下停頓兩秒,他便邁進了棺木內部。

  踏踏實實的站在厚實的棺木中,而後便躺了下來。

  染血鐵鏟豎放,讓那木柄擱置胸前。

  而他的手中,更握著銀白色的手槍,子彈壓滿。

  「既然我有神域權限,可以隨時離開。」

  「安全風險就大大降低了。」

  「完全可以去看看,多搜集信息。」

  「我距離70級,也不遠了。」

  黃野自語著,隨即閉上了雙眼。

  下一瞬,意識猶如被吸入洪流當中。

  身體飄忽失去重心。

  棺材中的黃野皺緊眉頭,強忍著未知的下墜感,不讓自己睜開眼。

  良久後,他感覺身體的下陷,到達了臨界點。

  這才緩緩睜開了雙眸。

  眼前,是一條金碧輝煌的廊道。

  兩側是高聳入雲的牆體,透著金屬光澤,不知是何材質。

  而牆面上,刻畫著存護途徑的神盤紋路。

  那圖案是古樸的石磚城牆。

  看起來巍峨莊嚴。

  這神盤圖形延綿,如同複製粘貼一般,一眼望不到頭。

  「鐵鏟在,槍也在。」

  黃野前方,則是一道下行的道路。

  想來,那就是所謂的存護途徑登神之階。

  他望了望手中器械,口罩上的眼眸,冷冽無懼。

  隨後,便向廊道前方的階梯,走了過去。

  不知道此行,會有何遭遇。

  ……

  「噠——」

  「噠——」

  「噠——」

  姜以恆重回登神之階,也是略感頭大。

  這裡的每一步,都讓他身心痛苦,備受煎熬。

  可被公認為天驕的人物,自然是沒有退縮這個選項。

  哪怕前路再難,也有磐石般的意志,走上頂端。

  「可這條路,是真難走啊。」

  他降臨在台階之下,身後同樣是高聳入雲的牆壁,阻擋了他想要窺探的視線。

  唯一的通路,便是眼前那99級的台階。

  每一處台階並不高,與正常的樓梯高度無異。

  最靠前的樓梯很長,越往上看,那通道越是收緊,仿佛在看金字塔一般。

  姜以恆望向頂端,強大如他,同樣感到心累。

  「是啊,太難走了,我走了大半輩子,最高也就七十多階。」

  「隨著年齡增長,三十階都異常勉強。」

  「小伙子,可得趁年輕啊。」

  在那台階上,並不止姜以恆一人。

  抬頭向上望去,還有零星幾人在艱難前行。

  一位老婦人聽到話語,也是無奈開口。

  登神之階,並非某人的專屬,而是整條途徑之人共享。

  所以見到其他人員,姜以恆並不奇怪。

  甚至還能在此地,見到熟人。

  「老婆婆自謙了。」

  姜以恆含笑回應,同樣走上了第一重的台階。

  剛一邁上,強勁的重力便壓在他並不寬厚的臂膀上。

  腳步都沉重無數分。

  他略微感知,體內果然沒有絲毫超凡。

  「我倒也想謙虛,唉。」

  那老婦人也是嘆息一聲。

  她金品神盤,自然是天賦極強信仰純正的那一批。

  現實中,到達這等年歲,超凡實力自然屬於頂尖了。

  可這條登神之階,根本不看超凡實力,更像是對登階者的意志、身體、以及精神和韌性的考驗。

  畢竟世上天才極多,可虛度才華的,遇到困難就放棄的,也是數不勝數。

  金品,只是有開啟登階通道的資格,並非一定能踏上神域。

  「你這般年輕,應該就是存護天驕,姜以恆吧?」

  老婦人望著俊朗的姜以恆,滿眼的艷羨。

  她們只是比其他品階的超凡者,有更強的天賦,以及升級速度。

  但不是所有的金品,都能在二十多歲達到恐怖的70級。

  這是只有天驕,才能達到的領域。

  完完全全各方面的碾壓,以及實打實的拼殺。

  方能成為年輕一代的領頭人。

  「叫我小姜就行。」

  姜以恆隨和笑道,步伐堅定,一步一步的往上逼近。

  「真是有禮貌的好孩子。」

  老婦人滿眼喜愛,怎看怎喜歡。

  畢竟作為存護信徒,她對自家途徑的天驕,自然有所關注。

  今日能碰上,倒也算心滿意足。

  可這台階越走,越是有心無力,老婦人再度望向頂端,內心乏力,索性便停下了腳步,不願再走了。

  在這裡,她失去了高超修為,就是上了年紀的養尊處優的老太太。

  讓她背負這般磨難,確實過於為難。

  年輕時上不去,中年就已經機會渺茫,更何況是垂垂老矣。

  登上這處神階,也只是年輕時的一個執念罷了。

  但每一步的壓力,只會是年輕時的數倍。

  宛若天塹。

  「不上去了嗎?」

  姜以恆很快便與老婆婆站在了同一處台階。

  這等邁步速度,看得老人感嘆不止。

  金品亦有差距啊。

  「我就過來看看。」

  「能在這裡看到咱們途徑的年輕人,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存護還是人才濟濟啊。」

  老婆婆慈眉善目的說道。

  「那您歇著。」

  姜以恆不再邀請,報以陽光笑容,便越過了老婆婆的身旁。

  堅定向上走去。

  在這裡,拖拽他人乃至抱背,都是極其愚蠢的行為。

  不僅兩者的負擔皆會疊加,更是寸步難行。

  以此推斷,根本不存在將人帶上登神之地的漏洞。

  甚至自己上去,都已經難如登天了。

  「神使或許能做到帶重物進去。」

  「但活人,應該也不行。」

  姜以恆臉色執著,大踏步而上。

  很快超過了第二人。

  那中年人看到如此迅速的速度,也是一陣吃驚。

  可看到是姜以恆的臉,也是錯愕後苦笑搖頭。

  「如果說誰最有希望登上神域的,那必定是各年代的天驕了。」

  「既然是姜以恆,那就不意外。」

  中年人微微嘆息,感慨時光不饒人。

  最終原地坐下休憩,不願就此退出,導致半途而廢。

  在金品神盤界,一直有一個共識,那就是各途徑的神明在挑選繼承人。

  只有各方面都符合苛刻的要求,才有可能成為神使。

  他坐在台階上,望著那堅定向上走的年輕人。

  眼裡既羨慕又無助。

  仿佛在看著未來新的神使,在走向登神之地。

  「還有希望。」

  中年男人休息片刻,沒有放棄,繼續向上走。

  只要上了登神之地,就可以在廣袤的神域中遇到機緣。

  哪怕天賦、年齡、機能、意志力都比天驕差許多,但只要苟住,還有拼運氣的機會。

  支撐他意志的,就是成為半神者,並非所有都是天驕。

  中年人咬著牙,踏上新的台階,身體都在發抖,那雙腿更是如同篩子,劇烈打顫。

  「噠——」

  「噠——」

  「噠——」

  姜以恆回頭望去,眼神是沒有嘲諷的鼓勵。

  但沒有交談的欲望,一步步往上行走。

  30階——

  40階——

  60階——

  70階——

  此刻,姜以恆的臉色已經緊繃。

  耳根都在發紅。

  胸膛的起伏程度,表明他的呼吸已然不暢。

  身上仿佛背著無形的重物,在瘋狂的壓榨著他的意志力和神經。

  每一處身體細胞,都在慘烈哀嚎。

  「輕輕鬆鬆。」

  姜以恆咧嘴一笑,仿佛自我催眠一般。

  那笑容也越發的勉強。

  就好像每上一處台階,都要在普通人的身上,掛上一瓶2L(2公斤)的大瓶水。

  70級台階,也就帶上140公斤的水,看起來似乎不算誇張,但這已經是兩個成年男子的體重了,而且還是上坡路,對身體和意志的考驗,極為苛刻。

  若不是常年累月鍛鍊體力耐力和負重,根本無法承受。

  有些大學生扛個行李箱走個一分鐘就要死要活,以這樣的身體素質,想要登上神域,根本是痴人說夢。

  「這距離,似乎還挺遠的。」

  姜以恆背負著無形的重力,艱難抬頭,望向台階的盡頭。

  眼神露出掙扎與茫然。

  儘管還有三十階,但這痛苦卻是持續的增加。

  他咬著牙,不再說話,繼續向上攀登。

  當他走到80階,身前再也沒有人。

  所有的登階者,都在望著姜以恆那年輕健美不誇張的身體,唯有羨慕與遺憾。

  「江山代有天驕出啊。」

  「真的是各方面都難以匹敵。」

  「都是金品,難怪能被叫做天驕的,各途徑中也就寥寥數人。」

  「跟這樣的人在同一處時代,即是幸運,又是不幸。」

  「我個95後,看到他就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老了。」

  望著姜以恆踏上85階,超過上次最好的成績,所有登階者皆是備受打擊。

  道心不穩,身形踉蹌。

  有些人更是堅持不住,意念被迫退出了登神之階。

  只留下深夜裡的喟嘆聲。

  「比上次有進步,但還不夠。」

  姜以恆咬緊了牙關。

  臉色漲紅,青筋顯露。

  每一步邁出,都是挑戰身體與意志的極限。

  此刻,那壓迫在身上的重力,相當於普通人抗住170公斤的重物。

  這已經是專業的大力士或者職業的舉重選手領域了。如果沒有概念的話,女子71公斤級抓舉121公斤,就能獲得了世界舉重錦標賽的金牌。這是連體育生都無法嘴硬的領域。

  「就剩十五層台階。」

  「十四……」

  「十一……」

  姜以恆苦苦咬牙支撐。

  最終停在了最後十一階上。

  這裡,似乎就是他的極限了。

  那雙腿仿佛被死死粘在了階梯上,根本無法抬起。

  每堅持一秒,都是巨大的折磨。

  他清楚,這不是登神之階在勸退攀登者,而是在幫助其激發潛力。

  只要身心一直在此磨礪,韌性和天賦都會得到加強與鞏固。

  下次再來,只會更加的適應與輕鬆。

  這也是許多並不是天驕者,能上神域的主要原因。

  姜以恆和李紅衣上得如此艱難,主要是因為他們達到70級進入登神之階磨練的時間太短了,無比極限的壓榨自身的所有潛力。

  根本不給自己過長的時間去適應。

  純靠天賦硬扛。

  這才是其他登階者,無比羨慕的根本原因。

  「需要我幫忙嗎?」

  就在這時。

  那不遠處的台階上傳來穩健的腳步聲。

  姜以恆聞聲抬頭。

  卻是驚愕的看到那百級登神之階上,站著一位造型怪異的男子。

  他身著灰色衛衣,戴著口罩,肩上扛著鐵鍬,左手上還握著一把手槍。

  這副打扮,讓姜以恆疑惑且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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