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要做駙馬了?(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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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你要做駙馬了?(求訂閱,求月票)

  金姓——

  嚴承立馬想到是誰,他進屋拿信。它被神力封禁著,在接觸到嚴承的生命精氣後,才解開封印。

  嚴老漢還追在後面,用不急不緩的腔調,小心翼翼的試探,詢問這位金姓女子的身份。

  他實在關心自己孩子的婚姻。

  大兒子還好,這輩子也就這樣,當個老實本分的鄉紳,全看以後的孩子能有怎樣的出息。

  可這個二兒————

  這一年多的時間以來,上門說親的幾乎踩破門檻,嚴老漢全都給拒了,什麼破魚爛蝦的,也配做自己兒媳婦。

  做是這麼做,可他又難免擔心,只是一直不好開口。

  現如今好不容易遇到這樣的機會,他自然得抓緊時間打聽打聽。

  「這是郡主。」嚴承語氣平靜。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嚴老漢愣住。

  啊?

  郡主?

  不是——

  如果是郡主下達命令,怎麼來的信會這麼普普通通,看不出有什麼神異之處,甚至連個發號施令的使臣都沒有。


  他不是很敢說這句話。

  但——

  事實擺在那兒,由不得他這麼去想。

  「還算不錯。」嚴承輕飄飄的回答,沒有否認。

  嚴老漢瞪大了眼,心撲通撲通跳得飛快,但愣是一句話都沒說。

  該不會——

  自己兒子要成咐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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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事情他連想都不敢多想,連忙跑到田地里勞作,以此打發自己胡思亂想的思緒。

  嚴承把這封信看完。

  輕輕挑了挑眉。

  這封信,郡主以私人身份寫的,不過話里話外說的東西都和公事有關。

  她請嚴承去州來一趟,說與推薦名額有關,但具體是什麼事,信里又沒有寫清。

  嚴承不急。

  今年科舉註定趕不上了,要趕也只能追趕明年的那場科舉。

  時間還充沛的很。

  在家休息了幾天,他一直在琢磨那隻黑白小獸的事。

  可它進了丹田後就一直沉睡,與蛟形異象廝混在一起。

  偶爾清醒的時候,嚴承就抓緊時間與它交通流溝通。

  不過最大的問題還是之前遇到的那個,這隻黑白小獸不懂人言。

  嚴承只好買了一本字典,親自上手教導它最基礎的人員。

  黑白小獸倒也聰明,短短一周的時間裡就已經學會說一些簡短的字句。

  比如說——

  「吃」、「餓」、「我想要」、「你真好看」————這種。

  嚴承給它取了個名字,就叫「貪吃」。

  養這隻小獸,勾起了他上輩子養橘貓的記憶。

  貪吃與橘貓的本性幾乎一模一樣,它膽子小極了,一直蜷縮在丹田裡,直到再三確認周圍的世界沒有危險之後,才會定時定點,從丹田裡蹦出來,現身上那麼一兩個時辰。

  不管遇到什麼都要咬一口。

  米麵肉菜、糧油醬茶————

  這些東西倒也算了,那些看起來不能吃的東西,貪吃也會咬上一口。

  爐子裡正焚燒著炭火、擺在棚子裡的農具、桌椅板凳————

  不讓它吃吧,貪吃又鬧得厲害,就是按住它的腦袋,它那兩隻爪子都不安分,使勁的勾撓,扒拉著東西。

  總之這段時間,嚴家被它禍害的不輕。

  不過也沒闖出大禍,貪吃只是貪吃了一些,所幸還算可愛,也有一手賣萌的好本領。

  不過————

  嚴承研究了這麼久,還是沒弄清楚,這隻黑白小獸究竟與真龍有什麼關係。

  血液也弄出來了一點,讓野狗服用,並未讓那隻老狗產生什麼變化,沒幾天就。如他生命體徵所顯示的那樣,自然衰敗死去。

  確認貪吃的血沒有毒性之後,嚴承也親自服用了一滴。

  親自確認了貪吃的血液並不具備任何傳說中真龍血液該有的神異。

  這讓他稍稍有些失望。

  這段時間他也常去鐵頭宅,和鐵冠仙先祖交流,其他幾位祖宗,尤其是嚴彥先祖的事情。

  但——

  鐵冠仙先祖,對嚴彥的了解僅僅局限於他還未進翰林之前的事。

  至於他拜入翰林之後的事情,鐵冠仙先祖就一無所知。

  許多事情他倒也問過,但礙於律法規定,嚴彥不能外說。

  更多時間當然是用來修煉。

  在試劍會上所食的靈芝大藥,在體內已經積蓄了極其濃厚的一層藥力。

  在家休息了快半個月,將藥力全部化去,丹田內的神力湖泊頗為可觀,嚴承這才動身,前去州來。

  郡主府上。

  得門童傳信,郡主長鬆了一口氣:「等了這麼久,他終於來了。」

  「老師要晾他一晾嗎?」

  她沒生氣,但多少心裡是有些不舒服的。

  自己第一時間傳信過去。

  半個月過去了,就寄過來一封道謝信,等了這麼久才登門造訪。

  這個男人————

  紫袍神官沒有說話,只笑眯眯的看著她郡主嘆了口氣:「老師我知道,剛才那只是一句氣話。」

  她招了招手,招呼侍女,要她們請嚴承進到內書房。

  嚴承剛進屋。

  郡主不無哀怨地抱怨了一句:「二郎,你可是讓我好等。」

  「怎麼過去這麼久才來找我。」

  這也是老師教她的法子,年輕貌美的女子,只要能夠拿捏住那個度,總是能夠稍微使些小性子,而不使人厭煩。

  這也是一種拉近距離的手段。

  強調自己作為一個人,一個普通姑娘,而非郡主那個高高在上的身份。

  哪怕——

  對面不吃這套。

  「郡主。」嚴承語氣平靜,不為所動,「接連處理了那些事,學生想休息一下,也想藉此機會修煉一番。」

  郡主皺緊眉頭,半撒嬌半埋怨了一聲:「都說過了,不必叫我郡主。」

  「你我都是一條船上的了,何必這麼生分。」

  嚴承停頓了下,這才改口:「金娘子。」

  郡主頗為艱難的點了下頭,輕聲說道:「馬馬虎虎吧。」

  說到這,她咳嗽了兩聲:「有些事不好在書信里說,如今見了面,以你我兩人的關係,我也就不鋪墊什麼,開門見山的說了。」

  「嗯,我手裡是有一個舉薦的名額,不過我畢竟只是個郡主,朝中還有人阻攔,想順理成章的給出去,並沒那麼容易。」

  「你得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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