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成功套中兩隻野兔證明實力,三丫喝濃郁兔肉湯臉色轉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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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

  天還未亮。

  冷風透過門縫鑽進堂屋。

  劉安華睜開眼。

  掀開單薄的被子。

  雙腳落地。

  他沒有穿鞋。

  赤腳走到灶台後方。

  那裡堆著厚厚一團干稻草。

  小黑蜷縮在稻草正中間。

  肚子一鼓一鼓。

  呼吸平穩。

  劉安華蹲下身。

  伸手摸了摸小黑的腦袋。

  小黑閉著眼睛。

  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它活過來了。

  體溫完全恢復正常。

  劉安華收回手。

  站起身。

  走到屋角的木箱前。

  掀開蓋子。

  在最底層的破衣服下面。

  翻出一把生鏽的細鐵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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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絲很硬。

  韌性極高。

  劉安華用力扯了扯。

  滿意地點頭。

  將鐵絲纏繞成圈。

  塞進褲子口袋。

  他閉上眼。

  意念集中。

  系統面板瞬間展開。

  淡藍色的光幕懸浮在眼前。

  【密報已更新。】

  【密報一:趙德發與同夥昨夜在公社茶館密謀,計劃今日拐走核心目標:劉安琴。】

  【密報二:西坡竹林深處,發現大量野生竹鼠與野兔共用的獸道。】

  劉安華的瞳孔驟然收縮。

  視線死死盯在「拐走」兩個字上。

  他的右拳猛地握緊。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刺痛感傳來。

  呼吸停滯了整整三秒。

  心底的殺意直接沖向天靈蓋。

  他轉身。

  目光看向院門外。

  公社茶館的方向。

  他想現在就衝過去。

  用柴刀剁碎那兩個雜碎。

  但他的腳步硬生生停住了。

  他清楚反派的實力。

  兩個成年壯漢。

  極度危險的亡命徒。

  僅憑一把柴刀。

  護不住全家。

  他需要更強的火力。

  他需要張富貴牆角那把漢陽造。

  劉安華鬆開拳頭。

  吐出一口濁氣。

  眼神變得冰冷。

  他推開木門。

  大步走出院子。

  直奔西坡竹林。

  清晨的霧氣很大。

  沾濕了他的褲腿。

  半小時後。

  劉安華進入西坡竹林。

  竹葉在頭頂摩擦。

  發出沙沙的聲音。

  他彎下腰。

  視線貼近地面。

  在一片茂密的雜草叢中。

  撥開枯萎的竹葉。

  泥土上有明顯的壓痕。

  寬度不足兩指。

  雜草向兩側倒伏。

  形成一條隱蔽的微型通道。

  劉安華伸出手指。

  捻起泥土上的一顆黑色顆粒。

  湊到鼻尖聞了聞。

  沒有任何氣味。

  他捏碎顆粒。

  裡面全是未消化的植物纖維。

  「新鮮的。」

  「昨晚剛拉的。」

  他看向通道前方。

  「兔子和竹鼠共用的獸道。」

  劉安華直起身。

  沿著獸道往前走。

  尋找最佳的縮口位置。

  五米外。

  兩塊突出的青石夾住通道。

  寬度瞬間變窄。

  獵物必須從這裡穿過去。

  劉安華停下腳步。

  從口袋裡掏出細鐵絲。

  剪下半米長的一截。

  手指翻飛。

  在一端打了一個順滑的活結。

  做成一個巴掌大小的套索。

  他轉過身。

  抓住旁邊一根拇指粗的青竹。

  雙手發力。

  猛地向下壓。

  青竹嚴重彎曲。

  發出緊繃的嘎吱聲。

  他用鐵絲的另一端。

  死死綁在青竹頂端。

  隨後。

  他找來一根短木棍。

  一頭卡在青石邊緣。

  另一頭扣住彎曲的青竹。

  將那個鐵絲套索懸在通道正中間。

  距離地面只有三厘米。

  機關布置完畢。

  只要獵物的腦袋鑽進套索。

  腳爪碰到短木棍。

  木棍脫落。

  青竹瞬間彈起。

  鐵絲會直接勒斷獵物的脖頸。

  劉安華如法炮製。

  在下一個縮口處。

  布下第二個彈簧套索。

  他退後十步。

  走到下風口。

  蹲在一簇茂密的雜草後。

  開始漫長的潛伏。

  風吹過竹林。

  溫度很低。

  劉安華一動不動。

  連呼吸都壓到最輕。

  整整一個小時過去。

  前方雜草出現異動。

  一團灰色的影子快速竄出。

  順著獸道向前跑。

  是一隻肥碩的野兔。

  野兔毫無察覺。

  腦袋直接鑽進兩個青石之間的縫隙。

  脖子穿過鐵絲套索。

  前爪猛地踩在短木棍上。

  「啪!」

  木棍彈開。

  彎曲的青竹失去束縛。

  帶著巨大的力量瞬間彈直。

  「唰!」

  鐵絲猛然收緊。

  深深勒進野兔的皮毛里。

  野兔被硬生生吊在半空。

  四肢瘋狂亂蹬。

  喉嚨里發出悽厲的咯咯聲。

  劉安華沒有起身。

  繼續盯著獸道。

  野兔掙扎了三分鐘。

  徹底斷氣。

  身體僵直地懸在半空。

  十分鐘後。

  第二隻野兔順著原路跑來。

  在第二個縮口處。

  再次觸發機關。

  青竹彈起。

  鐵絲收緊。

  第二隻野兔被吊起絞殺。

  劉安華站起身。

  大步走過去。

  按下青竹。

  解開鐵絲活結。

  將兩隻死去的野兔取下來。

  入手極沉。

  每隻起碼有四五斤重。

  毛皮順滑。

  肥得流油。

  他找了根藤蔓。

  穿過野兔的後腿。

  提在手裡。

  直接轉身下山。

  劉安華沒有回家。

  提著兩隻野兔。

  直接走到張富貴家門前。

  抬腳踢開院門。

  「砰!」

  院門撞在牆上。

  張富貴正坐在屋檐下抽旱菸。

  抬起頭看過來。

  劉安華手腕發力。

  將兩隻野兔直接扔在院子中央的石板上。

  發出兩聲悶響。

  「師傅。」

  「獵物帶回來了。」

  張富貴放下煙杆。

  站起身。

  走到死兔子旁邊。

  蹲下身子檢查。

  他沒有看兔子的肥瘦。

  而是直接扒開野兔脖頸上的毛皮。

  一道深紫色的勒痕清晰。

  皮肉被切開了一半。

  頸骨完全脫臼。

  張富貴的動作停住了。

  他用手指摸了摸勒痕的深度。

  又看了一眼劉安華空蕩蕩的雙手。

  「沒用刀?」

  「設的套子?」

  劉安華點頭。

  「是。」

  「壓彎青竹做的彈簧套。」

  張富貴眼中閃過明顯的震驚。

  他站起身。

  直直地盯著劉安華。

  「只教了你認獸道。」

  「你自己琢磨出活結死套?」

  劉安華面無表情。

  「看了幾眼別人怎麼下套。」

  「自己就會了。」

  張富貴深吸了一口旱菸。

  煙霧從鼻腔噴出。

  他看著地上的獵物。

  這手法老辣。

  根本不像個新手。

  倒像是趕了十年山的老獵戶。

  張富貴大笑出聲。

  用力拍了拍劉安華的肩膀。

  「好小子。」

  「天生吃這碗飯的。」

  他轉頭看向堂屋。

  語氣變得嚴肅。

  「等著。」

  張富貴走進屋。

  片刻後。

  拿出一把長條形的布包。

  布包上沾著機油味。

  劉安華的視線瞬間死死咬住那個布包。

  他知道裡面是什麼。

  張富貴將布包拍在桌上。

  「能套住兔子。」

  「就能套住野豬。」

  「心性夠狠。」

  「手夠穩。」

  「明天開始。」

  「老子教你放槍!」

  劉安華拔出開山刀。

  在張家院子裡。

  動作麻利。

  剝開其中一隻野兔的皮。

  開膛破肚。

  挖出內臟。

  在水井邊沖洗乾淨。

  另一隻留給了張富貴。

  他提著處理好的兔肉。

  大步走回自己家。

  推開院門。

  王翠蘭正在掃地。

  三丫坐在門檻上玩泥巴。

  劉安華把粉紅色的兔肉舉起來。

  「娘。」

  「今天吃肉。」

  王翠蘭扔下掃帚。

  快步跑過來。

  看著那一大塊肥美的兔肉。

  雙手在圍裙上使勁擦了擦。

  「哪來的?」

  劉安華走進廚房。

  「我親手套的。」

  「全剁了。」

  「燉湯。」

  王翠蘭滿臉喜色。

  立刻拿過菜刀。

  「梆梆梆。」

  刀背砸在案板上。

  兔肉被剁成均勻的大塊。

  起鍋。

  燒油。

  蔥姜下鍋爆香。

  兔肉倒進去煸炒。

  油脂被逼出來。

  發出滋滋的聲響。

  加滿清水。

  蓋上大木鍋蓋。

  灶膛里的火燒得極旺。

  大半個時辰後。

  鍋蓋被熱氣頂得噗噗作響。

  濃郁的肉香溢出鍋縫。

  霸道地鑽進鼻腔。

  飄滿整個院子。

  三丫扔掉泥巴。

  跑到廚房門口。

  趴在門框上。

  用力吸著鼻子。

  口水咽得大聲。

  「鍋鍋。」

  「好香。」

  劉安華走過去。

  摸了摸她的頭。

  「今天管夠。」

  王翠蘭揭開鍋蓋。

  白色的蒸汽瞬間升騰。

  湯汁燉得奶白。

  兔肉在湯里翻滾。

  表面飄著一層厚厚的黃油。

  她拿過三個大瓷碗。

  盛了滿滿三大碗。

  一家人坐在堂屋的木桌前。

  三丫雙手捧著碗。

  顧不上燙。

  直接將一大塊兔肉塞進嘴裡。

  用力咀嚼。

  肉質軟爛。

  汁水在口腔里爆開。

  三丫吃得滿嘴流油。

  連著喝了兩大碗濃湯。

  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原本面黃肌瘦的臉頰。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

  透出健康的氣色。

  劉安華看著三丫。

  心底的殺意暫時被壓制下去。

  三丫放下碗。

  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用袖子擦了擦嘴。

  她站起身。

  走到劉安華面前。

  右手伸進口袋。

  摸索了一下。

  掏出一個東西。

  她的手掌握成拳頭。

  舉到劉安華眼皮底下。

  「鍋鍋。」

  「給你吃糖。」

  小手緩緩攤開。

  掌心中央。

  躺著一顆大白兔奶糖。

  糖紙上印著藍白相間的兔子圖案。

  邊緣被攥得有些發皺。

  劉安華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血液驟然降溫。

  他死死盯著那顆糖。

  聲音變得沙啞。

  「三丫。」

  「哪來的?」

  三丫眨了眨眼睛。

  語氣天真。

  「今天早上。」

  「在村口樹下玩。」

  「一個跛腿叔叔給我的。」

  劉安華的心臟猛地抽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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