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確立農業指導權震驚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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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確立農業指導權震驚全村

  劉安華攥緊鐵皮大喇叭。

  冰冷的觸感穿透掌心。

  他大步走回長木桌中央。

  轉身面對台下四百多號人。

  夜風吹過黃荊大隊的曬穀場。

  火把的火苗劇烈搖晃。

  光影交錯。

  照亮了劉安華冷峻的側臉。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他的身上。

  帶著絕對的敬畏。

  老支書坐在一旁。

  默默抽著旱菸。

  滿眼都是毫無保留的讚賞。

  劉安華舉起大喇叭。

  按下開關。

  刺耳的電流聲瞬間劃破夜空。

  「都聽好了!」

  劉安華的聲音低沉。

  卻帶著強烈的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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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今天起。」

  「一隊的工作。」

  「我全面接手。」

  台下一片死寂。

  幾百號人屏住呼吸。

  沒有人敢交頭接耳。

  劉安華的威望已經達到了頂峰。

  他用實打實的產量和鈔票。

  碾壓了所有的質疑。

  「過去的日子。」

  「大家吃不飽穿不暖。」

  「年底分紅見不到現錢。」

  「那種日子。」

  「結束了。」

  劉安華目光銳利地掃過人群。

  「明年!」

  「我們一隊的目標。」

  「不是達標。」

  「是翻倍!」

  這句話一出。

  全場社員的瞳孔劇烈收縮。

  呼吸瞬間停滯。

  「苞谷產量翻倍!」

  「水稻產量翻倍!」

  「分紅繼續破紀錄!」

  劉安華的音量猛然拔高。

  聲浪在曬穀場上空迴蕩。

  「誰要是敢偷懶耍滑。」

  「誰要是敢破壞集體生產。」

  「直接扣除全家全年工分!」

  「我劉安華。」

  「說到做到!」

  霸氣側漏。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嚴苛的規矩瞬間立下。

  一隊的漢子們不僅沒有害怕。

  反而熱血沸騰。

  張德勝第一個跳上旁邊的石。

  臉頰漲得通紅。

  「聽華哥的!」

  「明年拼了!」

  趙大強舉起粗壯的雙臂。

  發出狂熱的怒吼。

  「跟著華子哥吃肉!」

  一隊的所有社員集體咆哮。

  聲音震耳欲聾。

  完全壓過了呼嘯的寒風。

  二隊的陣營里。

  李大山站在人群最前方。

  他看著台上意氣風發的劉安華。

  慢慢抬起雙手。

  用力地鼓掌。

  「啪!」

  「啪!」

  「啪!」

  李大山的掌聲在人群中十分突兀。

  卻異常響亮。

  他身後的二隊骨幹也跟著拍手。

  李大山咬緊牙關。

  臉上的肌肉因為用力而緊繃。

  他確實服氣了。

  劉安華的科學種田和引水方案。

  徹底摧毀了他的驕傲。

  但是。

  二隊副隊長的面子。

  讓他心底的鬥志再次猛烈燃燒。

  「劉安華。」

  「你是有本事。」

  「但我們二隊不是泥捏的。」

  「明年秋收。」

  「我必定在產量上壓倒你!」

  李大山在心底暗暗發誓。

  內部的良性競爭徹底成型。

  往日互相使絆子的惡性內耗。

  在這一刻被徹底掃平。

  黃荊大隊迎來了空前的團結。

  劉安華站在台上。

  冷冷地瞥了李大山一眼。

  他看穿了李大山的想法。

  但他根本不在乎這種種地的競爭。

  單純在農田裡內卷。

  已經無法滿足他龐大的胃口。

  他的眼光。

  早就超越了這幾百畝黃土地。

  劉安華放下大喇叭。

  轉頭看向身後的幾個一隊核心成員。

  「張德勝。」

  「到!」

  張德勝立刻站直身體。

  「明天一早通知全隊青壯年。」

  「帶上鐵鍬和推車。」

  「去後山推平那片荒地。」

  張德勝愣了一下。

  伸手撓了撓後腦勺。

  「華哥。」

  「平地幹啥?」

  「那片地全是石頭。」

  「種不出莊稼啊。」

  劉安華語氣平淡。

  不帶一絲波瀾。

  「誰說要種莊稼。」

  「我們要建養豬場。」

  這句話一出。

  張德勝驚得張大了嘴巴。

  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趙大強也傻了眼。

  「集體養殖。」

  「規模要做到全縣最大。」

  劉安華丟下這句話。

  直接轉身走下高台。

  把極度的震驚留給了所有人。

  全新的產業升級副本。

  正式開啟。

  深夜。

  黃荊大隊的土路陷入徹底的黑暗。

  冷月高懸。

  寒風刺骨。

  劉安華踩著滿地冰冷的白霜。

  孤身一人走向張富貴的院子。

  他的右手提著一個大號油紙包。

  裡面裝著一整隻滴著黃油的烤燒雞。

  左手拎著兩瓶高級西鳳酒。

  紅色的酒標在清冷的月光下十分惹眼。

  到達院門。

  劉安華抬起右手。

  用力地敲擊殘破的木門。

  「咚咚咚。」

  敲門聲在寂靜的村莊裡傳出很遠。

  「來了!」

  張富貴沙啞的嗓音從堂屋傳出。

  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

  木門發出「嘎吱」一聲脆響。

  被拉開了一條縫隙。

  張富貴披著打滿補丁的舊軍大衣。

  手裡端著燃著火星的旱菸袋。

  探出頭來。

  聞到燒雞和烈酒的香氣。

  老頭子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

  「安華?」

  「大半夜的。」

  「你這是幹啥?」

  劉安華舉起左手裡的西鳳酒。

  「張爺爺。」

  「今天高興。」

  「來找您喝兩口。」

  張富貴咧開嘴。

  露出焦黃殘缺的牙齒。

  「快進來!」

  「外面凍死個人。」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昏暗的堂屋。

  張富貴趕緊拿起火鉗。

  用力撥弄了一下火盆。

  木炭接觸到新鮮空氣。

  重新劇烈燃燒起來。

  散發出極度溫暖的熱浪。

  劉安華把兩瓶西鳳酒重重放在粗糙的木桌上。

  伸手扯開油紙包。

  一整隻烤得外焦里嫩的燒雞展露出來。

  濃郁的油脂香氣爆發。

  瞬間填滿了整個屋子。

  張富貴轉身從破舊的碗櫃裡拿出兩個粗瓷大碗。

  「砰」的一聲放在桌面上。

  「你小子。」

  「今天在台上的派頭。」

  「真不賴。」

  張富貴拿起酒瓶。

  擰開紅色的塑料蓋。

  清冽刺鼻的酒香溢出。

  他直接對準大碗倒酒。

  酒液激盪出細密的白色酒花。

  「老支書沒看錯人。」

  張富貴把滿碗的酒推給劉安華。

  「咱們大隊交給你。」

  「有盼頭。」

  劉安華端起沉重的粗瓷碗。

  雙手平穩。

  沒有任何晃動。

  「張爺爺。」

  「這杯敬您。」

  「沒有您的槍法。」

  「也沒有我劉安華的今天。」

  兩隻大碗在半空中猛烈碰撞。

  發出沉悶的脆響。

  酒水灑出幾滴。

  兩人同時仰起頭。

  將辛辣刺喉的西鳳酒一飲而盡。

  「哈!」

  張富貴發出一聲極度滿足的嘆息。

  滿臉紅光。

  他伸手直接扯下燒雞的左腿。

  塞進嘴裡大口咀嚼。

  油脂順著他的嘴角流下。

  滴在破舊的棉襖上。

  劉安華慢條斯理地撕下一塊雞胸肉。

  放進嘴裡細細咀嚼。

  他不斷地拿起酒瓶給張富貴倒酒。

  一句多餘的廢話都不問。

  只聽張富貴吹噓當年的戰績。

  從當年跟著隊伍打土匪。

  說到大雪天進深山打黑熊。

  氣氛被推到了極致的融洽。

  警惕性被徹底解除。

  一個小時過去。

  第一瓶西鳳酒徹底空了。

  第二瓶酒也喝下了一大半。

  張富貴的酒量到達了極限。

  老頭子的眼神開始劇烈渙散。

  舌頭打結。

  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紫紅色。

  心理防線徹底降到了最低點。

  火盆里的木炭發出「啪」的一聲爆響。

  火星飛濺到泥地上。

  張富貴突然停止了咀嚼。

  手裡吃到一半的雞翅骨掉在桌上。

  骨頭在桌面上滾了兩圈。

  落入滿是灰塵的地面。

  張富貴死死盯著對面的劉安華。

  呼吸變得粗重。

  胸膛劇烈起伏。

  他的雙眼迅速充血。

  紅得嚇人。

  「自成————」

  張富貴喉嚨里發出一聲悽厲的呢喃。

  眼淚毫無徵兆地奪眶而出。

  順著溝壑縱橫的老臉急速滑落。

  砸在油膩的桌面上。

  摔得粉碎。

  劉安華握著酒碗的手指猛地收緊。

  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他沒有說話。

  目光極度專注地鎖定張富貴。

  張富貴突然伸出雙手。

  越過滿是油污的桌面。

  死死抓住了劉安華的衣領。

  力氣大得驚人。

  「安華!」

  「我對不起你爹啊!」

  張富貴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情緒徹底崩潰。

  隱瞞了整整五年的秘密。

  在酒精的催化下全面決堤。

  劉安華反手精準地扣住張富貴的手腕。

  語氣冰冷。

  極具壓迫感。

  「張爺爺。」

  「我爹當年。」

  「到底是怎麼死的。

  張富貴渾身劇烈顫抖。

  雙手失去力量。

  頹然鬆開。

  他雙手抱住自己的腦袋。

  用力抓扯著花白的頭髮。

  「村里人都在傳。」

  「說他是在野豬嶺被熊瞎子拍死的。」

  張富貴咬牙切齒。

  面容極度扭曲。

  「那是他們瞎編的!」

  「根本不是普通的野獸!」

  張富貴猛地抬起頭。

  滿臉淚水和鼻涕混雜在一起。

  顯得悽慘。

  「他誤入了禁區。」

  「去了筍子山的北面!」

  劉安華瞳孔驟縮。

  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終極懸念的一角終於被殘忍地掀開。

  「筍子山禁區?」

  劉安華緊追不捨地逼問。

  張富貴用力點頭。

  咽下一口帶著濃烈酒氣的唾沫。

  「那天雪下得極大。

  「他非要進山。

  「我在後面跟丟了。

  「等我順著腳印找過去的時候。」

  「他已經越界了。」

  張富貴的聲音變得極度恐懼。

  身體不斷向後瑟縮。

  「我聽見了他的槍聲。」

  「連續三槍。」

  「等我拼了命趕到禁區邊緣。」

  「他倒在雪地里。」

  「渾身是血。」

  張富貴大口喘息著。

  雙手在半空中比劃出一個巨大的形狀。

  「一頭雲豹。」

  「一頭體型像牛犢子一樣巨大的變異雲豹!」

  「速度快得連影子都看不清。」

  劉安華目光森寒。

  「變異雲豹。」

  張富貴用力拍打堅硬的桌面。

  「你爹用柴刀和它死斗。」

  「硬生生砍瞎了它的一隻眼睛。」

  「那畜生疼得逃回了禁區深處。」

  張富貴死死捂住自己的臉。

  哭聲變得極度沉悶。

  「我把你爹背上身。」

  「我以為他活下來了。」

  「可是沒有。」

  張富貴猛地抬起頭。

  眼底充滿絕對的絕望。

  「他吸入了毒氣!」

  「筍子山北面常年不散的黑色毒霧。」

  「他的傷口發黑。」

  「流出的血都是紫黑色的。」

  「毒氣入肺了。」

  原主最大的心魔與殘酷現實猛烈碰撞。

  劉安華感覺後背竄起一股極度的冰涼。

  「他沒有挺過去。」

  「在我的背上。」

  「咽氣了。」

  張富貴哭得肝腸寸斷。

  「是我沒用。」

  「是我沒拉住他。」

  張富貴突然伸出沾滿油污的右手。

  一把死死攥住劉安華的手背。

  眼神變得兇狠且嚴厲。

  充滿最極端的警告。

  「安華!」

  「你聽好了!」

  「筍子山禁區。」

  「是趕山人的墳墓!」

  「進去了就出不來!」

  張富貴咬碎了牙。

  「你現在有錢了。」

  「當了幹部了。」

  「絕對不能踏入那裡半步!」

  「你敢去。」

  「我打斷你的腿!」

  極度的警告在破舊的堂屋裡反覆迴蕩。

  火盆里的木炭徹底熄滅。

  空氣中的溫度驟降。

  劉安華反向握住張富貴劇烈顫抖的手。

  緩緩鬆開。

  他把張富貴扶回長凳上靠好。

  劉安華拿起桌上的半碗殘酒。

  仰起頭。

  一飲而盡。

  他將空碗重重頓在桌面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劉安華的雙眼中。

  沒有任何退縮。

  沒有任何恐懼。

  只有熾熱的野心在瘋狂燃燒。

  那是他必須征服的終極目標。

  「毒氣。」

  「變異雲豹。」

  劉安華在心裡默默念出這兩個詞。

  體內的血液流速開始劇烈加快。

  他站起身。

  居高臨下地看著爛醉如泥的張富貴。

  「張爺爺。」

  「我爹留下的遺憾。」

  「我會親自去填平。」

  劉安華轉身。

  大步邁出堂屋。

  一把推開破舊的院門。

  猛烈的寒風席捲全身。

  吹散了身上的酒氣。

  劉安華站在蒼茫的夜色中。

  目光死死遙望北方。

  那片被無盡黑暗籠罩的龐大山脈。

  筍子山。

  深山寶藏的所在地。

  就在這一瞬間。

  劉安華右眼視網膜深處。

  淡藍色的光芒刺眼地閃爍起來。

  龐大的數據流瘋狂傾瀉。

  【每日密報系統啟動。】

  冰冷的機械提示音在腦海中轟然炸開。

  一行清晰的文字。

  直接投射在他的視神經上。

  【密報:筍子山禁區毒氣濃度將在明日正午降至歷史最低點。】

  劉安華死死盯著這行文字。

  嘴角慢慢上揚。

  勾起一抹極度危險的冷笑。

  「天賜良機。」

  劉安華握緊雙拳。

  骨節發出清脆的爆鳴聲。

  主線地圖。

  正式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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