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金水的中立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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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號玩家開口了,語氣輕鬆:「11號好人。3號和8號,我暫時分不清。但8號給7號發金水,7號還沒表態,我想聽聽7號警下的發言。如果7號站邊8號,那8號的可信度會高一些。過。」

  江硯的眉頭微微一皺。

  11號說「7號還沒表態」——但他在警上已經發過言了,明確說了「兩邊都不站」。11號要麼是沒認真聽他的發言,要麼是故意忽略了他的發言。

  這兩種可能,都指向同一個方向——11號不在狀態,或者別有用心。

  他把這個疑點記在了心裡。

  工作人員:「警上發言結束,現在請警下玩家投票選舉警長。」

  4號、6號、10號、12號舉手表決。

  6號、10號投給3號。

  4號、12號投給8號。

  2:2,平票。

  3號清了清嗓子,語氣比剛才更加篤定:「PK發言,我還是那句話,我是真預言家,4查殺。警徽流11、2順驗。今天出4號,明天我驗11號。8號是對跳預言家,不管他是狼還是好人,他都得吃毒或者出局,我不需要浪費一個驗人去驗他。」

  他頓了頓,目光掃向8號:「8號,你給7號發金水,無非是想拉7的票。警下4個人,6和10給我上票,4和12給你上票,2:2平票。我一個發查殺的人,能拿到和發金水的人一樣的票數,說明好人是認我這個查殺的。你拿什麼跟我爭?」

  8號冷笑了一聲:「3號,你查殺發到警下,力度確實大。但你忽略了一個問題——你敢往警下丟查殺,是因為你知道警下有你的狼隊友。6和10給你上票,恰恰說明他們可能是你的狼同伴。」

  「我是真預,7金水。警徽流不變,2、6順驗。今天出3號,明天出6號,輪次上我們就領先了。剩下的狼慢慢盤,不急。過。」

  工作人員:「PK發言結束,請全體玩家投票選舉警長。」

  江硯的手指懸在桌面,快速思考著。

  3號在PK發言中改了警徽流——從8、11改成了11、2。這意味著他放棄了驗對跳預言家8號,轉而驗11號和2號。這個改動說明他默認8號是狼,不需要浪費驗人,邏輯上是說得通的。

  8號則堅持警徽流2、6順驗,邏輯一致,沒有改動。

  但從發言內容來看,3號更側重於攻擊4號是查殺,而8號更側重於攻擊3號是悍跳。兩人都沒有明顯的爆點。

  江硯的目光掃過11號。

  他真正在意的是11號。11號在警上發言時說自己分不清,但在投票時卻果斷投給了8號。如果11號是好人,他為什麼不敢在警上直接站邊?如果他心裡已經認了8號是真預言家,直接說出來不就完了?

  只有一種解釋——他怕暴露自己和8號的關係。

  想到這裡,江硯做出了決定。

  他舉起手,投給了8號。

  全場12名玩家舉手表決。1、2、3、5、6、9、10投給3號,4、7、8、11、12投給8號。7票對5票。

  工作人員宣布:「3號玩家當選警長。」

  3號戴上警徽,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江硯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他投給8號,不是因為完全相信8號,而是因為他是8號的金水——金水不反水,這是基本規則。如果他第一天就反水去打8號,好人反而會懷疑他的身份。作為守衛,他需要低調行事,不能成為焦點。

  至於11號的行為,他記在心裡了。但那只是一個疑點,還不足以讓他做出最終的判斷。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多的發言,更多的票型,更多的夜晚信息——才能看清這局的真相。

  工作人員繼續道:「昨夜平安夜。請警長選擇發言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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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號沉吟了兩秒,開口道:「警左發言,從4號開始。」

  4號是個短髮齊耳的女生,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她深吸一口氣,開口了,聲音有些發緊,但努力保持著鎮定:「4號接查殺,我是平民。3號你給我發查殺,說驗了我。但我底牌就是平民,你發我查殺,你就是悍跳。」

  她頓了頓,似乎想讓自己顯得更有底氣一些:「我今天想出3號,但我知道你們可能不信我。我只能說,我是一個平民,你們要是出我,我也沒辦法,但你們一定會後悔的。過。」

  江硯聽完4號的發言,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4號拍了平民,但她的發言太弱了。沒有有力的表水,沒有清晰的邏輯,只是一味地重複「我是平民、3號是狼」。這種發言,很難打動好人。

  但他沒有急著下結論。後面還有十個人還沒發言。他需要聽完所有人的發言,才能做出最終的判斷。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地等待著下位發言。

  5號玩家開口了:「5號好人。4號這發言,拿不起一個好人的底牌。被查殺了,拍個平民就完了?沒有表水,沒有邏輯,就干喊自己是平民?我站邊3號,今天出4號。過。」

  6號玩家緊跟著說道:「6號好人。我警下就給3號上票了,現在依然站邊3號。4號的發言太差了,出4號沒問題。過。」

  輪到7號——江硯——發言。

  他坐直了身子,語氣不緊不慢:「7號是8號的金水,但我不會因為接了金水就無腦站邊。4號的發言確實不好,但僅憑發言不好就出她,我覺得有點草率。萬一她是好人,只是不太會表水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3號和8號:「我現在依然分不清誰是真預言家,再聽一輪。過。」

  他的發言依然中立,既沒有站邊3號,也沒有站邊8號。作為守衛,他需要更多信息來做判斷。

  8號玩家——那個戴眼鏡的男人——開口了:「8號真預,7金水。我警徽流2、6順驗。3號你悍跳發查殺,今天出3號,明天我驗2號。4號就算是平民,那也是被你抗推的平民,這筆帳要算在你頭上。過。」

  9號玩家:「9號好人。我警上就說了,8號的邏輯更好。3號雖然發了查殺,但他的警徽流從8、11改成11、2,說明他自己也知道驗8號沒意義。但問題是,他既然知道驗8號沒意義,為什麼一開始要留8號在警徽流里?這個改動本身就說明他第一輪發言時沒想清楚。一個預言家連警徽流都留不明白,我憑什麼信他?今天我站邊8號,出3號。過。」

  10號玩家:「10號好人。我警下投給3號,但現在有點動搖了。3號發查殺力度大,但他的警徽流確實有問題。8號的邏輯更順,但他發的是金水,力度小。我現在兩邊都不敢完全信,想再聽一輪。過。」

  11號玩家開口了,語氣堅定:「11號站邊8號。3號發查殺,4號拍平民,但4號的發言明顯底氣不足——一個好人被查殺,就算緊張,也該努力表水、盤邏輯,而不是干喊『我是平民』。她為什麼盤不出邏輯?因為她底牌就是狼,她不知道該盤什麼。4號是狼,3號是真預,今天出4號。過。」

  江硯的目光微微一凝。

  11號說4號「盤不出邏輯所以是狼」——這個邏輯乍一聽有道理,但細想是有問題的。很多平民被查殺時就是會緊張到說不出話,這並不能作為判定她是狼的鐵證。而且11號在警上還說分不清,現在卻突然變得如此堅定,這個轉變太快了。

  12號玩家:「12號好人。我警下投給8號,現在依然站邊8號。3號的警徽流改動讓我覺得他不夠自信,真預言家不會輕易改警徽流。出3號。過。」

  1號玩家:「1號好人。我站邊3號,出4號。3號發查殺力度大,4號的發言也確實不好,我覺得沒什麼好猶豫的。過。」

  2號玩家:「2號好人。我站邊8號,出3號。8號的邏輯從頭到尾是一致的,3號的警徽流改來改去,不像真預言家的作風。過。」

  3號作為警長,最後發言。他清了清嗓子,語氣篤定:「3號真預,4查殺。有人說我警徽流改了就是有問題?我第一輪留8、11,是因為我以為8號可能是狼。但PK發言時我想明白了,8號是對跳預言家,我不需要驗他,直接出他就行了。所以我把警徽流改成11、2,這有什麼問題?反而是8號,從頭到尾不敢聊我警徽流的問題,因為他找不到漏洞。」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4號的發言大家都聽到了,拿不起一個好人牌。今天出4號,明天我驗11號。過。」

  發言結束。

  工作人員:「請全體玩家進行放逐投票。」

  江硯的手指停在桌面,沒有立刻落下。

  4號的發言確實很弱,但弱就一定代表她是狼嗎?他見過太多平民被查殺後大腦空白、語無倫次的場面——有些人天生就不會表水,越是緊張越是說不出話來。4號的表現,恰恰符合一個不太會玩的平民被查殺後的正常反應。

  反倒是11號,抓住4號「盤不出邏輯」這一點窮追猛打,恨不得立刻把她推出局。這種急切的態度,不像是一個好人在追求真相,更像是一頭狼在急著抗推好人。

  他放下手,沒有投票。

  全場12名玩家舉手表決。1、2、3、5、6、9、10、11投給4號,4、8、12投給3號,7號——棄權。

  8票對3票,1票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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