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觸感有多真
第105章 觸感有多真
「哐當！」
暈頭轉向的宋春眠，直接撲了個空，踩上牆的同時，緊跟著就跌在地上。
蘇筱曉及時救難，托住了他的後背，讓他沒摔著，整個磕到腦袋。
「要不還是放棄吧？這bug就算是卡成了，上了牆壁也是暈頭轉向的，感覺除了裝13
起不到什麼作用。」
宋春眠搖了搖頭，結果更暈了：「只是沒辦法適應。等適應地久了，能夠習慣那種眩暈感，應該不至於找不到方向。
不然負面作用這麼強烈的bug，不該被歸類到黃色里，顯得詹青陽的眼球都有些掉價了。」
「那繼續試試？」
「再緩緩，頭不暈了繼續練。」
「這樣嗎————」
蘇筱曉緊跟著揶揄起來，「那能不能麻煩您，先從我的腿上坐起來呢？」
枕在蘇筱曉的大腿上，宋春眠又嗅到那股若有似無的奶香。
陷進溫柔鄉里，愣是遲鈍了半分鐘，才緩過勁兒來：「忘了，不好意思。」
他匆忙起身，坐回到沙發上。
蘇筱曉看起來也沒那麼介意，只是坐在一旁，眼巴巴望著他，伸出雙手：「話說，宋春豬先生，我們相處了也快有半個月的時間了吧？
我是不是已經度過了你的考察期，可以擁有一部自己的手機了呢？」
「用我的不行麼？」
「那多不方便！萬一我玩的時候，你那邊忽然傳來什麼緊急通知，多耽誤事情。」
蘇筱曉又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撒嬌，「你看，從認識我開始。我幫你抓了陳有孝，還幫你泡了田盈盈，就連bug都是我親身給你試驗—我還發燒了呢！
咱都要拿百來萬的獎金了，您就行行好，施捨給小女子一部蘋果16吧！」
「貴了，買小麥吧，我們當雷總粉絲，主打一個高性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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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挑！」
蘇筱曉連連點頭，「那請問我什麼時候能得到它呢？」
「最近忙，沒什麼時間。等過段時間放假了，直接去線下店。順便再給你買兩身衣服————總不能一直穿我的。」
他還是覺得，女孩穿著自己的衣服，總有種性轉版的既視感。
越看越詭異，最終才做出決定。
蘇筱曉哭也似的抓住宋春眠的雙手，緊緊握住：「我們宋總實在是太有實力啦！」
「別演了。」
宋春眠皺著眉頭，回憶著自發現女孩開始，迄今的種種經過，忽然道，「問你個問題。
你覺得————你是我麼？」
"？？？"
蘇筱曉詫異地瞧著他，隨手猶豫著伸出手，手背放在了宋春眠的額頭上，「也沒發燒啊？」
她的小手冰涼，觸感不像是虛假的。
但宋春眠也有點搞不明白，自己還能不能分清楚現實。
只是拿開她的手，解釋道：「主要是那天晚上，我把你的事情說給我媽聽之後，她不相信，以為我得了精神分裂，找了個心理醫生來診斷我的病情就是今天你遇到的那個柳學新，我以前的高中同學。
經過他那麼一分析，我就總覺得不對勁，懷疑你是我分裂出的一個人格。
可能是因為bug，而產生了一定實體，又或者是什麼其他影響————說不清楚。
但總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種感覺變得越來越強烈了。
我尋思著你如果真的是我」，那應該多少知道點什麼吧？
與其一個人瞎猜，倒不如有什麼話直接問。」
宋春眠嘆了口氣，少有的認真起來，「所以你是麼？」
「怎麼可能！」
蘇筱曉原本是認認真真的聆聽，到了最後，終於是沒忍住，輕輕笑出了聲，「我就說，你最近怎麼總是奇奇怪怪地盯著我！
我都要以為，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別的想法，為此成天擔驚受怕呢————
但、是！
我怎麼可能是你的第二人格？
我們兩個完全不一樣！」
「也不能說完全不一樣。」
宋春眠砸吧了下嘴，緊跟著分析道，」怎麼說呢，你所表露出來的特質，時常會讓我覺得，看到以前的自己————
譬如正義感強、有些無私、中二又鬧騰、話總是特別多」」
「能不能不要損我！」
「柳學新說，很可能是因為一些創傷，導致我的這一部分被分裂了出來，幻化成一個我所期許的模樣。
以此來自我療愈，過去的創傷————」
「庸醫！絕對是庸醫！」
蘇筱曉大呼不滿，「我可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人！
就算你覺得，我跟以前的你很像。
那我的人格、自我，也都具有主觀能動性啊，不可能是你幻想出來的」
她拿起宋春眠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臂上，「你自己來摸摸，這觸感有多真！
我每個月還會肚子疼呢。
你一個蕭楚南，上哪幻想一個正兒八經的人體結構出來？」
「————有道理。」
從這個角度看，的確是自己想太多了。
「而且！」
蘇筱曉放開他，比出食指，在他眼前搖了搖，嘟著嘴哼哼起來，「宋春豬先生，請你正視自己——
你可不是丟失掉了正義感。
你只是逃了六年，讓逃避成為了你的路徑依賴。
很多時候，看起來是我在你身後推波助瀾。
但你捫心自問，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看到的結果嗎？
我也很會審時度勢的好吧？
上次開會之後，我要做什麼之前，哪次沒有經過你的審批！
最近這幾天，我有讓你不舒服過麼？」
「我只是覺得都可以。」
「那你現在就投硬幣。」
蘇筱曉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一枚硬幣，看了看上面花、字不明的馬賽克硬幣，又尷尬地裝了回去。
俯過身，宋春眠的兜里拿出一塊錢來，放到他的手心，「看看你到底想不想讓生活，回到你逃避的正軌中去！」
宋春眠捏了捏手裡的硬幣，但始終沒能將它拋起來。
因為他覺得眼下的生活還不錯。
他並不排斥。
這其實已經表明了答案。
但他不想在蘇筱曉面前承認，不然就像是要被看透一樣，覺得渾身不自在：「好吧，我姑且承認你是一個獨立於我的正常人。
「我就是！」蘇筱曉叉腰輕哼道。
宋春眠敗下陣來，隨著路徑依賴，逃到了臥室去：「今天太累了，老老實實睡覺，別來我房間偷偷打遊戲。」
「誰稀罕！」
她當然稀罕，但她不想承認。
不然就像是要被看透一樣，覺得渾身不自在。
只是，等宋春眠進了房門，沒多久，跟卡bug似的傳來鼾聲。
情緒高漲的蘇筱曉，才終於挎下了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有餘悸道：「呼，還好我反應快————
這套說辭聽起來還挺合理的。
應該，沒發現什麼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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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
暈頭轉向的宋春眠，直接撲了個空，踩上牆的同時，緊跟著就跌在地上。
蘇筱曉及時救難，托住了他的後背，讓他沒摔著，整個磕到腦袋。
「要不還是放棄吧？這bug就算是卡成了，上了牆壁也是暈頭轉向的，感覺除了裝13
起不到什麼作用。」
宋春眠搖了搖頭，結果更暈了：「只是沒辦法適應。等適應地久了，能夠習慣那種眩暈感，應該不至於找不到方向。
不然負面作用這麼強烈的bug，不該被歸類到黃色里，顯得詹青陽的眼球都有些掉價了。」
「那繼續試試？」
「再緩緩，頭不暈了繼續練。」
「這樣嗎————」
蘇筱曉緊跟著揶揄起來，「那能不能麻煩您，先從我的腿上坐起來呢？」
枕在蘇筱曉的大腿上，宋春眠又嗅到那股若有似無的奶香。
陷進溫柔鄉里，愣是遲鈍了半分鐘，才緩過勁兒來：「忘了，不好意思。」
他匆忙起身，坐回到沙發上。
蘇筱曉看起來也沒那麼介意，只是坐在一旁，眼巴巴望著他，伸出雙手：「話說，宋春豬先生，我們相處了也快有半個月的時間了吧？
我是不是已經度過了你的考察期，可以擁有一部自己的手機了呢？」
「用我的不行麼？」
「那多不方便！萬一我玩的時候，你那邊忽然傳來什麼緊急通知，多耽誤事情。」
蘇筱曉又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撒嬌，「你看，從認識我開始。我幫你抓了陳有孝，還幫你泡了田盈盈，就連bug都是我親身給你試驗—我還發燒了呢！
咱都要拿百來萬的獎金了，您就行行好，施捨給小女子一部蘋果16吧！」
「貴了，買小麥吧，我們當雷總粉絲，主打一個高性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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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筱曉連連點頭，「那請問我什麼時候能得到它呢？」
「最近忙，沒什麼時間。等過段時間放假了，直接去線下店。順便再給你買兩身衣服————總不能一直穿我的。」
他還是覺得，女孩穿著自己的衣服，總有種性轉版的既視感。
越看越詭異，最終才做出決定。
蘇筱曉哭也似的抓住宋春眠的雙手，緊緊握住：「我們宋總實在是太有實力啦！」
「別演了。」
宋春眠皺著眉頭，回憶著自發現女孩開始，迄今的種種經過，忽然道，「問你個問題。
你覺得————你是我麼？」
"？？？"
蘇筱曉詫異地瞧著他，隨手猶豫著伸出手，手背放在了宋春眠的額頭上，「也沒發燒啊？」
她的小手冰涼，觸感不像是虛假的。
但宋春眠也有點搞不明白，自己還能不能分清楚現實。
只是拿開她的手，解釋道：「主要是那天晚上，我把你的事情說給我媽聽之後，她不相信，以為我得了精神分裂，找了個心理醫生來診斷我的病情就是今天你遇到的那個柳學新，我以前的高中同學。
經過他那麼一分析，我就總覺得不對勁，懷疑你是我分裂出的一個人格。
可能是因為bug，而產生了一定實體，又或者是什麼其他影響————說不清楚。
但總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種感覺變得越來越強烈了。
我尋思著你如果真的是我」，那應該多少知道點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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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春眠嘆了口氣，少有的認真起來，「所以你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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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說完全不一樣。」
宋春眠砸吧了下嘴，緊跟著分析道，」怎麼說呢，你所表露出來的特質，時常會讓我覺得，看到以前的自己————
譬如正義感強、有些無私、中二又鬧騰、話總是特別多」」
「能不能不要損我！」
「柳學新說，很可能是因為一些創傷，導致我的這一部分被分裂了出來，幻化成一個我所期許的模樣。
以此來自我療愈，過去的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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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筱曉大呼不滿，「我可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人！
就算你覺得，我跟以前的你很像。
那我的人格、自我，也都具有主觀能動性啊，不可能是你幻想出來的」
她拿起宋春眠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臂上，「你自己來摸摸，這觸感有多真！
我每個月還會肚子疼呢。
你一個蕭楚南，上哪幻想一個正兒八經的人體結構出來？」
「————有道理。」
從這個角度看，的確是自己想太多了。
「而且！」
蘇筱曉放開他，比出食指，在他眼前搖了搖，嘟著嘴哼哼起來，「宋春豬先生，請你正視自己——
你可不是丟失掉了正義感。
你只是逃了六年，讓逃避成為了你的路徑依賴。
很多時候，看起來是我在你身後推波助瀾。
但你捫心自問，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看到的結果嗎？
我也很會審時度勢的好吧？
上次開會之後，我要做什麼之前，哪次沒有經過你的審批！
最近這幾天，我有讓你不舒服過麼？」
「我只是覺得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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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筱曉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一枚硬幣，看了看上面花、字不明的馬賽克硬幣，又尷尬地裝了回去。
俯過身，宋春眠的兜里拿出一塊錢來，放到他的手心，「看看你到底想不想讓生活，回到你逃避的正軌中去！」
宋春眠捏了捏手裡的硬幣，但始終沒能將它拋起來。
因為他覺得眼下的生活還不錯。
他並不排斥。
這其實已經表明了答案。
但他不想在蘇筱曉面前承認，不然就像是要被看透一樣，覺得渾身不自在：「好吧，我姑且承認你是一個獨立於我的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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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春眠敗下陣來，隨著路徑依賴，逃到了臥室去：「今天太累了，老老實實睡覺，別來我房間偷偷打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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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等宋春眠進了房門，沒多久，跟卡bug似的傳來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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