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會死
東區的大帳篷中，最中間擺著一張椅子，周圍放著一些桌子，桌子後面坐著一群穿著白色圓領制服的人。
作戰服拉開帳篷的帘子，把江余白推了進去。
「額……嗨？」江余白看著面無表情的小圓領們，試探性地舉起自己的手，打了一個招呼。
帳篷中一片安靜。
一道江余白熟悉的身影站了起來，正是之前跟第二攻略組李組長一起問他問題的夏醫生。
她的手上還是拿著黃豆臉的鑰匙扣，主動對江余白道：「姜先生，請坐。」
江余白的視線落到正中央的椅子上，又看了看各位，試探性地問：「我坐中間這張椅子？」
「沒錯。」夏醫生道。
「可以換一個位置嗎？」江余白問。
「當然……」夏醫生頓了頓，「不可以。」
醫生，你再這樣調皮，我真的要控制你了。
江余白也只能在心裡想想，在眾生平等器的威脅下，江余白老老實實地坐到了椅子上。
一坐下，周圍的目光都落到了江余白身上，給人帶來極大的壓迫感。
江余白經過短暫的思考，把姜白拉了出來。
「臥槽，你把我拉出來做什麼？」
看著比自己還緊張的姜白，江余白一下子就不緊張了。
你說這不夠兄弟？哪兒有，明明是有難同當。
江余白的反應落到對面桌子的小圓領眼中，她眼中流露出一絲趣味來，她身上的制服還跟其他人不太一樣，衣角邊緣比其他人身上多了一條金色的花紋。
這人真有點意思，明明剛剛還很緊張，不知道做了什麼，突然就不緊張了。
蘇雲希笑著對江余白道：「這位姜先生，麻煩你再報一下自己的身份證號。」
江余白老老實實報出了姜白的身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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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這個人認識嗎？」蘇雲希拿起了一張照片，放到江余白面前。
照片中是一個約莫25來歲的青年男子，手裡抱著籃球，身上穿著黑色的背心，臉上帶著陽光明媚的笑容，衝著相機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他就是我朋友。」姜白的聲音響起，他發現沒人可以看見他之後就不緊張了。
江余白點頭：「張若懷。」
江余白的腦子動了起來。
姜白跟他說過，在他來商場之前，張若懷給了他一張紙條。
紙條說他會死，然後他就真的像紙條說的那樣死了。
「他們的目的，應該跟張若懷給我的那張紙條有關係。」
姜白的聲音和江余白腦海中的念頭同時出現。
那他們為什麼不直接問張若懷是不是給了姜白紙條？
還是說，他們其實也不知道張若懷給了姜白什麼，又或者說，他們也不確定張若懷是不是給了姜白東西。
那他們問這個問題是做什麼？
姜白道：「執法隊有調取周圍街道監控的權限，所以他們必然知道，我死亡的前一天晚上，張若懷來找過我。」
按照姜白的說法，他們應該知道張若懷來找過自己才對，為什麼會問這樣的問題？
莫非……監控出了問題？
亦或者，是他們在釣魚？
江余白選擇了保守的回答：「我有些記不清了，這幾天發生的事太多。」
「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姜先生，你再好好想想呢？」
江余白瞥了一眼夏醫生手中的鑰匙扣，道：「我確實對那段記憶沒什麼印象。」
鑰匙扣是笑臉。
有印象的是姜先生，又不是我江先生。
夏醫生盯著手中的鑰匙扣，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這小子沒說假話？對張若懷的事，真沒什麼印象了？
「那個，我可以問問發生什麼事了嗎？」江余白問。
「抱歉，無可奉告。」
「你們還有問題嗎？」
「沒有。」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不可以。」
「你們有什麼事能不能直說，不要打什麼啞謎？」
「當然可以直說，如果你還是這樣無所謂的態度，你會死。」
江余白認可地點頭，沒錯，姜白確實已經死了。
「你不信。」
「我當然相信，醫生不是在這裡嗎？她可以證明我所說的全是真話。」江余白的手指向了夏醫生。
夏醫生愣住了，下意識將鑰匙扣緊緊拽進手心。
他什麼時候知道自己的異常物品是辨別真話還是假話的？
江余白似乎聽見了夏醫生的心聲一樣，解釋道：「審訊嫌疑人的時候，能辨別語言真偽的道具很重要，兩次詢問我，您手中的鑰匙扣都沒離手，我有理由懷疑，它的作用是辨別語言真偽。」
蘇雲希也愣了一下，沒想到江余白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
江余白再度看向蘇雲希，道：「我當然相信我會死，沒有人不會死，不過你們既然要打啞謎，我也不知道你們想從我這裡獲得什麼信息，自然也給不了你們想要的幫助。」
「所以，如果你們想要從我這裡獲得一些什麼有用的消息，不如你們真誠一點。」
他繼續道：「如果真的如您所說，我會死，那麼我認為，是你們不負責的態度導致我的死亡，我沒有任何過錯。」
江余白說完這句話，周圍的小圓領齊刷刷地站了起來，但江余白卻仍舊心安理得地坐在正中間的椅子上，看著唯一沒有起身的蘇雲希。
「這位女士，不知道您怎麼看？」
蘇雲希抬起手，往下壓了壓，周圍的小圓領坐下。
隨後她笑了：「姜先生，您是一個聰明人，我可以告訴你，張若懷失蹤了。」
「失蹤了？」江余白眼中流露出一絲詫異。
不是，他還想找張若懷去問問那紙條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你說張若懷失蹤了？
蘇雲希緊緊盯著江余白的臉，他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假，他真的不知道張若懷失蹤了。
江余白也反應過來：「你們是懷疑，張若懷的失蹤跟我有關？」
這說得通了。
姜白說過，張若懷的母親是執法隊的，如果張若懷失蹤，執法隊大動干戈也很正常。
「不對，執法隊不會管失蹤案。」姜白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即使是執法隊的家屬失蹤，他們也不會管，除非這件事跟怪談有關。」
蘇雲希似乎也從江余白的表情中確認了江余白確實對張若懷的情況一點都不了解，她再度開口道：「剛剛我說錯了，張若懷死了。」
作戰服拉開帳篷的帘子，把江余白推了進去。
「額……嗨？」江余白看著面無表情的小圓領們，試探性地舉起自己的手，打了一個招呼。
帳篷中一片安靜。
一道江余白熟悉的身影站了起來，正是之前跟第二攻略組李組長一起問他問題的夏醫生。
她的手上還是拿著黃豆臉的鑰匙扣，主動對江余白道：「姜先生，請坐。」
江余白的視線落到正中央的椅子上，又看了看各位，試探性地問：「我坐中間這張椅子？」
「沒錯。」夏醫生道。
「可以換一個位置嗎？」江余白問。
「當然……」夏醫生頓了頓，「不可以。」
醫生，你再這樣調皮，我真的要控制你了。
江余白也只能在心裡想想，在眾生平等器的威脅下，江余白老老實實地坐到了椅子上。
一坐下，周圍的目光都落到了江余白身上，給人帶來極大的壓迫感。
江余白經過短暫的思考，把姜白拉了出來。
「臥槽，你把我拉出來做什麼？」
看著比自己還緊張的姜白，江余白一下子就不緊張了。
你說這不夠兄弟？哪兒有，明明是有難同當。
江余白的反應落到對面桌子的小圓領眼中，她眼中流露出一絲趣味來，她身上的制服還跟其他人不太一樣，衣角邊緣比其他人身上多了一條金色的花紋。
這人真有點意思，明明剛剛還很緊張，不知道做了什麼，突然就不緊張了。
蘇雲希笑著對江余白道：「這位姜先生，麻煩你再報一下自己的身份證號。」
江余白老老實實報出了姜白的身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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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這個人認識嗎？」蘇雲希拿起了一張照片，放到江余白面前。
照片中是一個約莫25來歲的青年男子，手裡抱著籃球，身上穿著黑色的背心，臉上帶著陽光明媚的笑容，衝著相機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他就是我朋友。」姜白的聲音響起，他發現沒人可以看見他之後就不緊張了。
江余白點頭：「張若懷。」
江余白的腦子動了起來。
姜白跟他說過，在他來商場之前，張若懷給了他一張紙條。
紙條說他會死，然後他就真的像紙條說的那樣死了。
「他們的目的，應該跟張若懷給我的那張紙條有關係。」
姜白的聲音和江余白腦海中的念頭同時出現。
那他們為什麼不直接問張若懷是不是給了姜白紙條？
還是說，他們其實也不知道張若懷給了姜白什麼，又或者說，他們也不確定張若懷是不是給了姜白東西。
那他們問這個問題是做什麼？
姜白道：「執法隊有調取周圍街道監控的權限，所以他們必然知道，我死亡的前一天晚上，張若懷來找過我。」
按照姜白的說法，他們應該知道張若懷來找過自己才對，為什麼會問這樣的問題？
莫非……監控出了問題？
亦或者，是他們在釣魚？
江余白選擇了保守的回答：「我有些記不清了，這幾天發生的事太多。」
「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姜先生，你再好好想想呢？」
江余白瞥了一眼夏醫生手中的鑰匙扣，道：「我確實對那段記憶沒什麼印象。」
鑰匙扣是笑臉。
有印象的是姜先生，又不是我江先生。
夏醫生盯著手中的鑰匙扣，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這小子沒說假話？對張若懷的事，真沒什麼印象了？
「那個，我可以問問發生什麼事了嗎？」江余白問。
「抱歉，無可奉告。」
「你們還有問題嗎？」
「沒有。」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不可以。」
「你們有什麼事能不能直說，不要打什麼啞謎？」
「當然可以直說，如果你還是這樣無所謂的態度，你會死。」
江余白認可地點頭，沒錯，姜白確實已經死了。
「你不信。」
「我當然相信，醫生不是在這裡嗎？她可以證明我所說的全是真話。」江余白的手指向了夏醫生。
夏醫生愣住了，下意識將鑰匙扣緊緊拽進手心。
他什麼時候知道自己的異常物品是辨別真話還是假話的？
江余白似乎聽見了夏醫生的心聲一樣，解釋道：「審訊嫌疑人的時候，能辨別語言真偽的道具很重要，兩次詢問我，您手中的鑰匙扣都沒離手，我有理由懷疑，它的作用是辨別語言真偽。」
蘇雲希也愣了一下，沒想到江余白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
江余白再度看向蘇雲希，道：「我當然相信我會死，沒有人不會死，不過你們既然要打啞謎，我也不知道你們想從我這裡獲得什麼信息，自然也給不了你們想要的幫助。」
「所以，如果你們想要從我這裡獲得一些什麼有用的消息，不如你們真誠一點。」
他繼續道：「如果真的如您所說，我會死，那麼我認為，是你們不負責的態度導致我的死亡，我沒有任何過錯。」
江余白說完這句話，周圍的小圓領齊刷刷地站了起來，但江余白卻仍舊心安理得地坐在正中間的椅子上，看著唯一沒有起身的蘇雲希。
「這位女士，不知道您怎麼看？」
蘇雲希抬起手，往下壓了壓，周圍的小圓領坐下。
隨後她笑了：「姜先生，您是一個聰明人，我可以告訴你，張若懷失蹤了。」
「失蹤了？」江余白眼中流露出一絲詫異。
不是，他還想找張若懷去問問那紙條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你說張若懷失蹤了？
蘇雲希緊緊盯著江余白的臉，他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假，他真的不知道張若懷失蹤了。
江余白也反應過來：「你們是懷疑，張若懷的失蹤跟我有關？」
這說得通了。
姜白說過，張若懷的母親是執法隊的，如果張若懷失蹤，執法隊大動干戈也很正常。
「不對，執法隊不會管失蹤案。」姜白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即使是執法隊的家屬失蹤，他們也不會管，除非這件事跟怪談有關。」
蘇雲希似乎也從江余白的表情中確認了江余白確實對張若懷的情況一點都不了解，她再度開口道：「剛剛我說錯了，張若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