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除非她自願死去
通道中。
四周全是血肉所鑄造，看起來……就像是一根被放大的血管。
陳牧沒有說話，他身後的一萬修羅衛也沒有說話。
眾人靜悄悄的，速度極快。
但也不知道行進了多久，陳牧突然感覺到前方出現了擂鼓聲。
節奏很均勻，但也很沉悶，很緩慢。
但好在他們的修為都不低，並未受到什麼影響，但陳牧還是不由的眼神微凝，默默的盯著前方。
隨著越往前，那擂鼓聲就越大，直到眼前一空，陳牧的面前，竟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肉空間。
而且在陳牧的視角里，這整個空間都在隨著那擂鼓聲震動，一收一縮間，就像是在呼吸一樣，給人觀感極度不適。
不過正當陳牧要繼續前進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
而看到她，陳牧沒有絲毫意外，因為她，就是陳牧曾經在那充滿龐大生物和星球的頂端所看到那個盤膝在虛空之中無比龐大的女人。
「你這是捨得出來了。」
那女人目光平靜，打量了一下陳牧身後的修羅衛道。
她的聲音很好聽，但陳牧卻沒心思管這個。
「我不來，難道還要繼續跨越時間長河將自我封印，重新演化一遍我的一生嗎？」
那女人輕嘆了口氣。
「可你沒有踏出那最後一步，身為病毒的你，還是要死。」
「如果，你想靠你身後那一萬仙帝就想彌補差距，那……你痴人說夢了……」
病毒……
陳牧眼神微凝，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詞語。
如果是在世俗界還很正常，但這裡……明顯不對。
「不試試……又有誰知道？」
那女人點了下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後，立刻面無表情的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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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要清理。」
她話音一落，身後的血色通道里就像是蝗蟲過境一般，瞬間飛出了數之不盡的仙帝之上。
陳牧見狀，絲毫不慌，一步踏出後，身後的修羅衛立刻兩兩分開，化作兩條巨長的手臂從陳牧身後飛出，隨著陳牧向前，直撲那群看不到邊的仙帝之上的白色鎧甲戰士。
「嘭嘭嘭！！！」
雙方一接觸，劇烈的炸響便響了起來。
雖然修羅衛實力不濟，但卻詭異的形成了一邊倒的趨勢，那些沒有神志的仙帝之上，竟然被修羅衛割麥子一般快速的清理著。
而陳牧就像沒看到一般，依舊閒庭信步的走上前，直到走到那女人的跟前，這才停下腳步。
「秀兒和清韻，還有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那女人面無表情的頓了頓道。
「我們是一個人，也是三個人。」
「你問這個，是沒有意義的。」
「不。」
陳牧笑了。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就懂了。」
「而現在，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見那女人微微頷首，陳牧緩緩收斂笑容道。
「你為什麼要說我是病毒？」
「不是你是病毒，你們都是病毒。」
那女人見陳牧皺眉，又跟著解釋了一句。
「是病，也是毒。」
陳牧一怔，好像有靈光一閃，但又抓不到。
通過這些年的思索和推演，以及時光瞳的進化，他已經想明白了很多事。
但依舊，有些問題他無法解釋，或者說，沒有頭緒。
好在秀兒給他解釋了一些，這個女人又給他解釋了一些。
但歸根結底，他最想知道的問題並未得到解答。
見陳牧沉思不語，那女人張了張嘴輕聲道。
「你雖然自我解封了一部分記憶，但有很多記憶都沒有解開。」
「所以我才說，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你只有踏出那一步，成為真正的道主，才能明白你到底做了什麼。」
女人頓了頓，像是個許久都沒人和她說話卻突然碰到個能說話的人一樣。
「你很聰明，也很愚蠢，聰明在於你布下了滔天大局，一個把我也算計進去的大局。」
「但你愚蠢的點就在於，你一次次的失敗，卻始終都要繼續，哪怕不惜自廢修為，斷了念想，封印了記憶也要繼續。」
「然而，你不會成功的。」
「你……」
那女人聲音有些落寞道。
「救不了我……也殺不了我……」
陳牧聞言，頓時笑了。
「不試試……又怎麼能知道？」
「我跨越了仙帝境，走過了仙祖境，如今已然是道祖大圓滿，只差半步就能踏入道主。」
「現在的我，九九歸一，已經無暇大圓滿，比之你，可強了不少。」
那女人張了張嘴，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上一次……你也是這麼說的……」
說罷，她毫無徵兆的抬起手，輕飄飄的拍向了陳牧。
陳牧見狀，反而笑了。
他前伸出掌，看似緩慢無比，實則已經快到了極致，然而，兩掌相撞，竟然沒發出一絲聲音，就像是兩人在曖昧一般，將手合在了一起。
那女人面色沒有變化，可陳牧卻不由的露出了驚訝。
「你竟然也悟出了九九歸一？十大圓滿？」
這種修煉方式是他獨創的，至少在他的記憶中，原本的他是不會的。
可沒想到，這女人竟然也和他走的是一樣的路子。
陳牧收回手，不準備再戰了，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你到底是誰？」
那女人眼中閃過了一絲溫柔，但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我說了……你這次又失敗了。」
陳牧微皺眉頭，本想繼續問一句，但誰曾經，一聲嘆息響起後，那老嫗竟然出現了。
她有些無奈的苦笑道。
「你……確實失敗了……」
陳牧有些蒙。
「你怎麼來了？」
老嫗張了張嘴，表情很是複雜。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想打破這個僵局，目前的你根本做不到。」
陳牧一怔，立刻抓住了重點。
「所以，我要如何才能做到？」
老嫗欲言又止的看了眼那女人，隨後慘然一笑道。
「除非……她自己願意死去。」
「或者你踏出那一步，離開這裡。」
陳牧聞言，頓時沉默了。
讓她自願死？有誰願意死？
至於踏出那一步？
他為了救洛詩涵等人，已經破了功，提前出關所導致的後果就是這輩子再也沒希望了。
可他不後悔，就像他說的。
就算他天下無敵了，身邊的人都死去，那和上一世有什麼區別？
至於她說的離開這裡，陳牧覺得，自己之前的那個想法可能是對的。
四周全是血肉所鑄造，看起來……就像是一根被放大的血管。
陳牧沒有說話，他身後的一萬修羅衛也沒有說話。
眾人靜悄悄的，速度極快。
但也不知道行進了多久，陳牧突然感覺到前方出現了擂鼓聲。
節奏很均勻，但也很沉悶，很緩慢。
但好在他們的修為都不低，並未受到什麼影響，但陳牧還是不由的眼神微凝，默默的盯著前方。
隨著越往前，那擂鼓聲就越大，直到眼前一空，陳牧的面前，竟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肉空間。
而且在陳牧的視角里，這整個空間都在隨著那擂鼓聲震動，一收一縮間，就像是在呼吸一樣，給人觀感極度不適。
不過正當陳牧要繼續前進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
而看到她，陳牧沒有絲毫意外，因為她，就是陳牧曾經在那充滿龐大生物和星球的頂端所看到那個盤膝在虛空之中無比龐大的女人。
「你這是捨得出來了。」
那女人目光平靜，打量了一下陳牧身後的修羅衛道。
她的聲音很好聽，但陳牧卻沒心思管這個。
「我不來，難道還要繼續跨越時間長河將自我封印，重新演化一遍我的一生嗎？」
那女人輕嘆了口氣。
「可你沒有踏出那最後一步，身為病毒的你，還是要死。」
「如果，你想靠你身後那一萬仙帝就想彌補差距，那……你痴人說夢了……」
病毒……
陳牧眼神微凝，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詞語。
如果是在世俗界還很正常，但這裡……明顯不對。
「不試試……又有誰知道？」
那女人點了下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後，立刻面無表情的開口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
「病毒，要清理。」
她話音一落，身後的血色通道里就像是蝗蟲過境一般，瞬間飛出了數之不盡的仙帝之上。
陳牧見狀，絲毫不慌，一步踏出後，身後的修羅衛立刻兩兩分開，化作兩條巨長的手臂從陳牧身後飛出，隨著陳牧向前，直撲那群看不到邊的仙帝之上的白色鎧甲戰士。
「嘭嘭嘭！！！」
雙方一接觸，劇烈的炸響便響了起來。
雖然修羅衛實力不濟，但卻詭異的形成了一邊倒的趨勢，那些沒有神志的仙帝之上，竟然被修羅衛割麥子一般快速的清理著。
而陳牧就像沒看到一般，依舊閒庭信步的走上前，直到走到那女人的跟前，這才停下腳步。
「秀兒和清韻，還有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那女人面無表情的頓了頓道。
「我們是一個人，也是三個人。」
「你問這個，是沒有意義的。」
「不。」
陳牧笑了。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就懂了。」
「而現在，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見那女人微微頷首，陳牧緩緩收斂笑容道。
「你為什麼要說我是病毒？」
「不是你是病毒，你們都是病毒。」
那女人見陳牧皺眉，又跟著解釋了一句。
「是病，也是毒。」
陳牧一怔，好像有靈光一閃，但又抓不到。
通過這些年的思索和推演，以及時光瞳的進化，他已經想明白了很多事。
但依舊，有些問題他無法解釋，或者說，沒有頭緒。
好在秀兒給他解釋了一些，這個女人又給他解釋了一些。
但歸根結底，他最想知道的問題並未得到解答。
見陳牧沉思不語，那女人張了張嘴輕聲道。
「你雖然自我解封了一部分記憶，但有很多記憶都沒有解開。」
「所以我才說，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你只有踏出那一步，成為真正的道主，才能明白你到底做了什麼。」
女人頓了頓，像是個許久都沒人和她說話卻突然碰到個能說話的人一樣。
「你很聰明，也很愚蠢，聰明在於你布下了滔天大局，一個把我也算計進去的大局。」
「但你愚蠢的點就在於，你一次次的失敗，卻始終都要繼續，哪怕不惜自廢修為，斷了念想，封印了記憶也要繼續。」
「然而，你不會成功的。」
「你……」
那女人聲音有些落寞道。
「救不了我……也殺不了我……」
陳牧聞言，頓時笑了。
「不試試……又怎麼能知道？」
「我跨越了仙帝境，走過了仙祖境，如今已然是道祖大圓滿，只差半步就能踏入道主。」
「現在的我，九九歸一，已經無暇大圓滿，比之你，可強了不少。」
那女人張了張嘴，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上一次……你也是這麼說的……」
說罷，她毫無徵兆的抬起手，輕飄飄的拍向了陳牧。
陳牧見狀，反而笑了。
他前伸出掌，看似緩慢無比，實則已經快到了極致，然而，兩掌相撞，竟然沒發出一絲聲音，就像是兩人在曖昧一般，將手合在了一起。
那女人面色沒有變化，可陳牧卻不由的露出了驚訝。
「你竟然也悟出了九九歸一？十大圓滿？」
這種修煉方式是他獨創的，至少在他的記憶中，原本的他是不會的。
可沒想到，這女人竟然也和他走的是一樣的路子。
陳牧收回手，不準備再戰了，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你到底是誰？」
那女人眼中閃過了一絲溫柔，但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我說了……你這次又失敗了。」
陳牧微皺眉頭，本想繼續問一句，但誰曾經，一聲嘆息響起後，那老嫗竟然出現了。
她有些無奈的苦笑道。
「你……確實失敗了……」
陳牧有些蒙。
「你怎麼來了？」
老嫗張了張嘴，表情很是複雜。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想打破這個僵局，目前的你根本做不到。」
陳牧一怔，立刻抓住了重點。
「所以，我要如何才能做到？」
老嫗欲言又止的看了眼那女人，隨後慘然一笑道。
「除非……她自己願意死去。」
「或者你踏出那一步，離開這裡。」
陳牧聞言，頓時沉默了。
讓她自願死？有誰願意死？
至於踏出那一步？
他為了救洛詩涵等人，已經破了功，提前出關所導致的後果就是這輩子再也沒希望了。
可他不後悔，就像他說的。
就算他天下無敵了，身邊的人都死去，那和上一世有什麼區別？
至於她說的離開這裡，陳牧覺得，自己之前的那個想法可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