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戰火重燃（3）
洛克菲勒坐回主位，背後的落地窗倒映著會議室的燈光，把曼哈頓的暮色擋在了玻璃的另一面。
摩根、杜邦和甘迺迪也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定，沒有人離開過這層樓，像是已經在同一個軌道上行進了整整一個白天。
洛克菲勒面前的桌上多了一份文件。文件是下午由專人送到的，封面是淡灰色的，沒有標題，沒有編號，只有一頁紙，上面用簡潔的段落寫了三行內容：
「白宮方面的初步立場：同意配合財閥的行動計劃，但需要確認財閥承諾在行動結束後持續支持聯邦政府，以應對國內局勢變化。米總統表示願意在行動開始前簽署全面的行政命令。」
洛克菲勒拿起文件，確認了內容與下午口頭傳遞的信息一致，然後把文件放回桌面，手指在紙面上輕輕按了一下：
「白宮已經確認了。他同意配合我們的計劃。他願意簽署必要的行政命令，調動剩餘的軍事、經濟和情報資源。
但他的條件是——我們需要在行動結束後持續支持聯邦政府，以應對國內局勢的變化。」他停頓了一下
「這意味著我們必須在行動結束後繼續向白宮提供財政和政治支持，以換取他們在行動開始前的全力配合。條件是合理的，也是可以接受的。我們已經沒有反對的餘地了。」
甘迺迪說：「如果我們承諾在行動結束後支持白宮，我們就需要確保我們在行動結束後的確有這個能力。
如果行動消耗了過多的資源，我們就無法兌現這個承諾。我們需要確保行動的資源分配不會耗盡我們的儲備。」
摩根說：「如果我們能夠贏下這場戰爭，我們將獲得巨大的利益，足以覆蓋承諾的成本。
如果我們輸了，白宮的支持對我們來說就沒有意義了。因為那時我們也將失去主導權，無法繼續掌控局面。」
洛克菲勒說：「那就讓他在行動開始前簽署行政命令。
命令的內容包括：授權調動所有可用的軍事資源，包括航母戰鬥群、空軍聯隊和地面部隊；
授權使用戰略儲備，包括石油、彈藥和物資；授權情報部門全力配合，包括衛星偵察和信號監控；
同時，為行動提供法律和政治掩護，一旦行動開始，白宮將作為公開領導者，財閥則作為提供資源和支持的幕後力量。」
當天晚上八時。花生燉。白宮。橢圓形辦公室。總統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電話開著免提。
洛克菲勒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清晰而平穩。他的手放在桌面上，目光落在辦公桌前方懸掛的美國國旗上。
「總統先生，這邊已經確認了方案。全球財閥聯合行動已經形成了初步框架。
我們將在未來數周內完成動員，然後對伊國發動決定性打擊。打擊的目標是徹底摧毀伊國的政權和基礎設施，使其在戰後無法恢復。
行動結束後，伊國的領土將被瓜分，石油資源將被重新分配。財閥將在戰後持續支持白宮，以應對國內局勢的變化。
我們正在起草行動方案。我們需要你在行動開始前簽署一系列行政命令，授權調動所有可用的軍事、經濟和情報資源。」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你們要確保行動不會失敗。我們只有一次機會。如果行動失敗，我們就會失去所有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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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菲勒說：「這次行動的目標是徹底的、決定性的勝利。
我們不會留下任何餘地。行動將在伊國完成新一輪擴張之前啟動。我們將使用所有可用的軍事資源——航母戰鬥群、空軍聯隊、地面部隊、特種作戰部隊。
我們將同時在經濟和金融層面對伊國施壓。我們將全面摧毀伊國的政權和基礎設施。行動結束後，伊國將不再是一個能夠威脅米國利益的國家。」
「我需要確認：你們真的認為這次行動能夠成功？上一次聯軍行動失敗了，而上一次行動時伊國還沒有與龍國合併。這一次伊國已經與龍國合併了，龍國會直接參戰。」
洛克菲勒說：「上一次聯軍行動失敗，是因為我們沒有投入全部資源，是因為我們沒有集中全部力量。
這次不一樣。我們將使用全部資源，將全部力量集中在一次打擊中。我們將不再給伊國喘息的機會。
龍國擁有強大的軍力，但他們已經在中東投入了相當規模的軍事力量，無法在短期內繼續向中東增派大規模部隊。
如果我們能在龍國主力抵達之前完成打擊，伊國將在孤立無援的狀態下被摧毀。」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反覆確認自己即將簽署的那份命令是否真的能夠承受住後續的慣性：「我需要法律顧問先確認行政命令的措辭，確保不會在簽字後面臨法律挑戰。」
洛克菲勒說：「法律顧問的工作是確認措辭，不是質疑決定。行政命令的草案已經準備好了，明天上午就會送到你的辦公桌上。你只需要簽字。」
他沒有回答。他的目光仍然落在辦公桌前方懸掛的國旗上。洛克菲勒沒有催他。
過了大約三十秒，「明天上午，我會簽字。然後，我們就沒有回頭路了。」
當晚，洛克菲勒確認了他已經同意簽署行政命令，確認了行政命令的草案已經準備好了，確認了白宮與財閥之間的統一戰線已經正式形成。
他在書房裡坐了很久，沒有開燈，窗外曼哈頓的燈光在玻璃的另一面持續亮著，像是正在以相同的頻率回應著它的信號。
他確認了自己已經完成了這個階段的工作，然後站起來，走出了書房。走廊里的燈光在他的背影上鋪開，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迴廊中漸行漸遠。
摩根、杜邦和甘迺迪也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定，沒有人離開過這層樓，像是已經在同一個軌道上行進了整整一個白天。
洛克菲勒面前的桌上多了一份文件。文件是下午由專人送到的，封面是淡灰色的，沒有標題，沒有編號，只有一頁紙，上面用簡潔的段落寫了三行內容：
「白宮方面的初步立場：同意配合財閥的行動計劃，但需要確認財閥承諾在行動結束後持續支持聯邦政府，以應對國內局勢變化。米總統表示願意在行動開始前簽署全面的行政命令。」
洛克菲勒拿起文件，確認了內容與下午口頭傳遞的信息一致，然後把文件放回桌面，手指在紙面上輕輕按了一下：
「白宮已經確認了。他同意配合我們的計劃。他願意簽署必要的行政命令，調動剩餘的軍事、經濟和情報資源。
但他的條件是——我們需要在行動結束後持續支持聯邦政府，以應對國內局勢的變化。」他停頓了一下
「這意味著我們必須在行動結束後繼續向白宮提供財政和政治支持，以換取他們在行動開始前的全力配合。條件是合理的，也是可以接受的。我們已經沒有反對的餘地了。」
甘迺迪說：「如果我們承諾在行動結束後支持白宮，我們就需要確保我們在行動結束後的確有這個能力。
如果行動消耗了過多的資源，我們就無法兌現這個承諾。我們需要確保行動的資源分配不會耗盡我們的儲備。」
摩根說：「如果我們能夠贏下這場戰爭，我們將獲得巨大的利益，足以覆蓋承諾的成本。
如果我們輸了，白宮的支持對我們來說就沒有意義了。因為那時我們也將失去主導權，無法繼續掌控局面。」
洛克菲勒說：「那就讓他在行動開始前簽署行政命令。
命令的內容包括：授權調動所有可用的軍事資源，包括航母戰鬥群、空軍聯隊和地面部隊；
授權使用戰略儲備，包括石油、彈藥和物資；授權情報部門全力配合，包括衛星偵察和信號監控；
同時，為行動提供法律和政治掩護，一旦行動開始，白宮將作為公開領導者，財閥則作為提供資源和支持的幕後力量。」
當天晚上八時。花生燉。白宮。橢圓形辦公室。總統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電話開著免提。
洛克菲勒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清晰而平穩。他的手放在桌面上，目光落在辦公桌前方懸掛的美國國旗上。
「總統先生，這邊已經確認了方案。全球財閥聯合行動已經形成了初步框架。
我們將在未來數周內完成動員，然後對伊國發動決定性打擊。打擊的目標是徹底摧毀伊國的政權和基礎設施，使其在戰後無法恢復。
行動結束後，伊國的領土將被瓜分，石油資源將被重新分配。財閥將在戰後持續支持白宮，以應對國內局勢的變化。
我們正在起草行動方案。我們需要你在行動開始前簽署一系列行政命令，授權調動所有可用的軍事、經濟和情報資源。」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你們要確保行動不會失敗。我們只有一次機會。如果行動失敗，我們就會失去所有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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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菲勒說：「這次行動的目標是徹底的、決定性的勝利。
我們不會留下任何餘地。行動將在伊國完成新一輪擴張之前啟動。我們將使用所有可用的軍事資源——航母戰鬥群、空軍聯隊、地面部隊、特種作戰部隊。
我們將同時在經濟和金融層面對伊國施壓。我們將全面摧毀伊國的政權和基礎設施。行動結束後，伊國將不再是一個能夠威脅米國利益的國家。」
「我需要確認：你們真的認為這次行動能夠成功？上一次聯軍行動失敗了，而上一次行動時伊國還沒有與龍國合併。這一次伊國已經與龍國合併了，龍國會直接參戰。」
洛克菲勒說：「上一次聯軍行動失敗，是因為我們沒有投入全部資源，是因為我們沒有集中全部力量。
這次不一樣。我們將使用全部資源，將全部力量集中在一次打擊中。我們將不再給伊國喘息的機會。
龍國擁有強大的軍力，但他們已經在中東投入了相當規模的軍事力量，無法在短期內繼續向中東增派大規模部隊。
如果我們能在龍國主力抵達之前完成打擊，伊國將在孤立無援的狀態下被摧毀。」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反覆確認自己即將簽署的那份命令是否真的能夠承受住後續的慣性：「我需要法律顧問先確認行政命令的措辭，確保不會在簽字後面臨法律挑戰。」
洛克菲勒說：「法律顧問的工作是確認措辭，不是質疑決定。行政命令的草案已經準備好了，明天上午就會送到你的辦公桌上。你只需要簽字。」
他沒有回答。他的目光仍然落在辦公桌前方懸掛的國旗上。洛克菲勒沒有催他。
過了大約三十秒，「明天上午，我會簽字。然後，我們就沒有回頭路了。」
當晚，洛克菲勒確認了他已經同意簽署行政命令，確認了行政命令的草案已經準備好了，確認了白宮與財閥之間的統一戰線已經正式形成。
他在書房裡坐了很久，沒有開燈，窗外曼哈頓的燈光在玻璃的另一面持續亮著，像是正在以相同的頻率回應著它的信號。
他確認了自己已經完成了這個階段的工作，然後站起來，走出了書房。走廊里的燈光在他的背影上鋪開，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迴廊中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