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我把一條礦脈掛天上，不過分吧？
周明遠接過防衛軍遞來的擴音器。
他看著面前的人群，又看向附近樓宇上的攝像頭。
「滬城的百姓，都聽著！」
他的聲音有些啞。
「封鎖陣已經被林淵打破！」
「虛空血門已經被摧毀！」
「城裡負責獻祭的虛空生物，一個沒跑，全在這裡跪著！」
短暫的安靜過後，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衝上天空。
「贏了！我們贏了！」
「滬城守住了！」
「林淵！林淵！林淵！」
「幹得漂亮！這群虛空雜碎也有今天！」
有人抱著家人痛哭，有人衝著跪地的怪物破口大罵，還有人高舉手中的武器，跟著人群一遍遍喊著林淵的名字。
「林淵！」
「林淵！」
「林淵！」
聲浪一陣高過一陣，幾乎要將整座中心廣場掀翻。
周明遠壓了壓手，繼續說道：
「防衛軍立即清理街區，救治傷員，恢復通訊！」
「所有市民聽從街道安排，暫時不要離開避難區域。」
「危機解除了，但滬城還不能放鬆！」
人群的呼喊漸漸停下。
周明遠轉頭看向林淵。
「剩下的，你來說。」
林淵接過擴音器，掃視四周。
「沒什麼好說的。」
「這些虛空雜碎能進來一次，就能進來第二次。」
「想讓滬城以後睡個安穩覺，就得把陣法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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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指向廣場上的虛空生物。
「他們跪在這裡，就是給你們看的。」
「虛空生物沒什麼可怕，敢進龍國，我就能讓他們死在龍國。」
人群再次沸騰。
虛戾聽著四周的呼喊，低下了頭。
他終於明白，虛煞利用周明遠打擊滬城士氣的計劃，成了笑話。
他們費盡力氣封城，接管廣播，製造針雨。
結果所有手段都成了林淵立威的台階。
周明遠拿回擴音器，當場下令。
「防衛軍封鎖中心廣場！」
「工程部立即進場，清空地下管線！」
周圍的防衛軍齊聲應命。
林淵走到廣場中央，抬腳踩了踩地面。
罡氣順著地磚向下延伸，很快便探入滬城地脈。
片刻後，他抬起頭。
「地脈沒被血門毀掉，還能用。」
周明遠終於鬆了口氣。
「材料呢？」
林淵拍了拍腹部。
「秘境那條礦脈全在我這裡，建十個都夠。」
周明遠看著他，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小子真把礦脈吞了？」
「糾正一下，是搬進體內了。」
林淵抬手指向跪在地上的虛戾。
「先把這些傢伙掛在廣場邊上，別讓他們死了。」
「等陣法建好，讓他們第一個試試威力。」
虛戾抬起頭，臉上只剩驚恐。
周明遠點了點頭。
「就這麼辦。」
工程車輛開始進入廣場。
防衛軍拉起封鎖線，倖存的覺醒者也趕來協助。
林淵站在廣場中心，體內世界緩緩開啟。
金色熔爐浮出半邊輪廓。
沉重的轟鳴傳遍滬城，樓宇玻璃再次震動。
周明遠抬頭看了一眼，拿起擴音器。
「工程部全部後撤！」
「防衛軍擴大封鎖範圍，所有人退出廣場三百米，樓頂也不准留人！」
指令剛傳下去，廣場周圍便亂了起來。
工程車輛接連倒退，施工人員抱著設備往外跑。
那些跪在地上的虛空生物也被金繩拖走，掛在廣場邊緣的架子上。
虛戾抬頭看著那座熔爐，臉上的傷口不停抽動。
他沒想到，對方真要把秘境裡的整條礦脈取出來。
「你瘋了嗎？」
他忍不住喊道：
「那條礦脈放在城裡，不光我會死，整個城市也會被直接壓塌！」
林淵連頭都沒回。
「誰告訴你我要放地上？」
虛戾愣住了。
下一刻，體內世界入口徹底打開。
黑壓壓的礦石洪流從旋渦中探出，先是一段，隨後越來越長。
大量碎石從礦脈表面脫落，卻在半空被罡氣托住，沒有一塊砸向地面。
中心廣場上空很快暗了下來。
那條星銀晶礦與深海黑鐵交織的伴生礦脈，被一條條罡氣鎖鏈纏住，橫在滬城上方。
它長得看不到盡頭，主脈橫跨數個街區，表面還帶著禁魔秘境裡的黑色岩層。
地面上的人全都停了下來。
剛才還在哭喊的市民仰著腦袋，嘴巴半天沒合上。
防衛軍士兵忘了維持秩序，手裡的槍口也跟著垂了下去。
一個工程師盯著高空，安全帽從頭上掉了都沒察覺。
「周老，這……這真是一條礦脈？」
周明遠也看得發愣。
他剛才聽林淵把礦脈搬進體內時，只當這小子用了某種空間手段。
如今親眼見到，他才知道「搬」這個字有多離譜。
「少廢話，趕緊測地脈。」
周明遠撿起工程師的安全帽塞回他手裡。
「林淵負責天上的東西，你負責腳下的東西，誰先出岔子，我先收拾誰！」
工程師回過神，抱著安全帽就跑。
滬城各處的大屏幕仍在直播中心廣場。
數千萬市民都看到了那條懸浮在天上的礦脈。
先前那層封鎖罩壓在頭頂時，他們只覺得這座城市隨時會被吞掉。
現在，同一片天空下，虛空怪物跪著，礦脈卻被林淵單手托住。
壓在人群心裡的慌亂，終於鬆開了。
「這得有多重啊？」
「管它多重，林淵托得住！」
「虛空怪物折騰半天，也沒他搬出來的石頭嚇人。」
「滬城的陣法建起來，以後誰還能闖進來？」
議論聲從街道傳進居民樓，又從居民樓傳到避難所。
不少原本躲在地下不敢出來的人，也開始詢問外面的情況。
防衛軍不斷重複疏散命令，讓市民繼續留在安全區域，可語氣已經沒了先前的緊繃。
林淵沒管城裡的動靜。
他雙手抬起，十指往外一分。
纏繞礦脈的罡氣鎖鏈同時繃直，大片外層岩石被碾碎。
星銀晶礦與深海黑鐵從岩層中剝離，在空中分成兩股金屬洪流。
金烏神火從熔爐中湧出。
高溫讓廣場上方的空氣扭曲，金屬洪流很快開始熔化。
雜質化作黑灰落下，又被罡氣卷到城外的空地。
周明遠看著儀器上不斷升高的溫度，朝林淵喊道：
「你悠著點！附近還有醫院和居民區！」
「我控制著呢。」
林淵回了一句：
「讓工程部把地下管線圖送過來，滬城地脈受過血門污染，陣軌不能照京都那套直接搞。」
這才是眼下最麻煩的地方。
虛空血門雖然被毀，殘留的氣息仍纏在地脈外圍。
陣軌一旦落錯位置，四象之力就會與虛空污染發生衝突。
輕則陣眼報廢，重則半座滬城地基開裂。
工程部很快把圖紙和探測數據送到廣場外。
周明遠接過平板，忍著腿傷走到封鎖線前。
「地脈東段受損最重，三條主支路都被污染了，能不能先清理？」
「慢慢清理要七天，我等不了。」
林淵掃過圖紙，將數據全部記下。
他抬腳踩住廣場地面，天道碑在體內震動。
金色紋路順著地磚向下擴散，鑽進滬城地脈。
地下殘留的虛空力量立刻反撲。
廣場邊緣裂開數道縫隙，黑氣從裡面噴出。
被掛在架子上的虛空生物同時慘叫，體內的本源也被地脈牽動。
虛戾終於明白林淵為何要留他們活著。
「你想拿我們的本源引出污染？」
「答對了，但沒獎勵。」
林淵五指向下一扣。
金繩收緊，數十名虛空生物體內的本源被強行扯出。
本源受到地下污染吸引，化作細線扎進廣場裂縫。
藏在地脈里的黑色紋路也隨之浮現。
天道碑的規則緊跟著壓下，將那些紋路一段段封住，全部拖向廣場中心。
虛戾疼得全身發抖，聲音都破了。
「你拿我們當誘餌，就不怕本源污染陣眼？」
林淵看了他一眼。
「你們還沒那個本事。」
金烏神火分出一縷，順著黑色細線燒入地下。
地面接連傳出悶響，血門留下的污染被逼出地脈，在廣場中心凝成一團蠕動的黑肉。
林淵抬手一握。
黑肉被罡氣捏成拳頭大小，隨後扔進熔爐。
火光一卷，什麼都沒剩下。
虛戾低下頭，再也不敢說話。
地脈清空後，林淵開始分割空中的金屬液體。
一百零八根陣軌在高空成形，每一根都有數十米長，表面刻著青龍紋路。
十萬枚高階晶核從體內世界飛出，依次嵌進陣軌節點。
整座滬城都被暗金色的光照亮。
市民看著那一根根陣軌從天空落下，心裡再沒有逃離這座城市的念頭。
怪物能封城，林淵就拆了它們的罩子。
怪物能開血門，林淵就把血門砸碎。
現在，他還要在它們動過手的地方立起陣眼。
中心廣場外，有人對著天空喊了一聲。
「林淵，把陣法釘死！別再讓那群畜生進來！」
更多聲音跟著響起。
「釘死它們！」
「滬城不搬！」
「老子就在這裡住，看誰還敢來！」
林淵聽見了，卻沒回頭。
他雙手下壓，一百零八根陣軌調整位置，對準地脈節點。
「落！」
第一根陣軌貫入地下，整座廣場跟著一震。
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暗金色光柱在滬城各處升起，彼此連接，青龍陣眼的輪廓逐步成形。
他看著面前的人群，又看向附近樓宇上的攝像頭。
「滬城的百姓，都聽著！」
他的聲音有些啞。
「封鎖陣已經被林淵打破！」
「虛空血門已經被摧毀！」
「城裡負責獻祭的虛空生物，一個沒跑，全在這裡跪著！」
短暫的安靜過後，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衝上天空。
「贏了！我們贏了！」
「滬城守住了！」
「林淵！林淵！林淵！」
「幹得漂亮！這群虛空雜碎也有今天！」
有人抱著家人痛哭，有人衝著跪地的怪物破口大罵，還有人高舉手中的武器，跟著人群一遍遍喊著林淵的名字。
「林淵！」
「林淵！」
「林淵！」
聲浪一陣高過一陣，幾乎要將整座中心廣場掀翻。
周明遠壓了壓手，繼續說道：
「防衛軍立即清理街區，救治傷員，恢復通訊！」
「所有市民聽從街道安排，暫時不要離開避難區域。」
「危機解除了，但滬城還不能放鬆！」
人群的呼喊漸漸停下。
周明遠轉頭看向林淵。
「剩下的，你來說。」
林淵接過擴音器，掃視四周。
「沒什麼好說的。」
「這些虛空雜碎能進來一次，就能進來第二次。」
「想讓滬城以後睡個安穩覺，就得把陣法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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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指向廣場上的虛空生物。
「他們跪在這裡，就是給你們看的。」
「虛空生物沒什麼可怕，敢進龍國，我就能讓他們死在龍國。」
人群再次沸騰。
虛戾聽著四周的呼喊，低下了頭。
他終於明白，虛煞利用周明遠打擊滬城士氣的計劃，成了笑話。
他們費盡力氣封城，接管廣播，製造針雨。
結果所有手段都成了林淵立威的台階。
周明遠拿回擴音器，當場下令。
「防衛軍封鎖中心廣場！」
「工程部立即進場，清空地下管線！」
周圍的防衛軍齊聲應命。
林淵走到廣場中央，抬腳踩了踩地面。
罡氣順著地磚向下延伸，很快便探入滬城地脈。
片刻後，他抬起頭。
「地脈沒被血門毀掉，還能用。」
周明遠終於鬆了口氣。
「材料呢？」
林淵拍了拍腹部。
「秘境那條礦脈全在我這裡，建十個都夠。」
周明遠看著他，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小子真把礦脈吞了？」
「糾正一下，是搬進體內了。」
林淵抬手指向跪在地上的虛戾。
「先把這些傢伙掛在廣場邊上，別讓他們死了。」
「等陣法建好，讓他們第一個試試威力。」
虛戾抬起頭，臉上只剩驚恐。
周明遠點了點頭。
「就這麼辦。」
工程車輛開始進入廣場。
防衛軍拉起封鎖線，倖存的覺醒者也趕來協助。
林淵站在廣場中心，體內世界緩緩開啟。
金色熔爐浮出半邊輪廓。
沉重的轟鳴傳遍滬城，樓宇玻璃再次震動。
周明遠抬頭看了一眼，拿起擴音器。
「工程部全部後撤！」
「防衛軍擴大封鎖範圍，所有人退出廣場三百米，樓頂也不准留人！」
指令剛傳下去，廣場周圍便亂了起來。
工程車輛接連倒退，施工人員抱著設備往外跑。
那些跪在地上的虛空生物也被金繩拖走，掛在廣場邊緣的架子上。
虛戾抬頭看著那座熔爐，臉上的傷口不停抽動。
他沒想到，對方真要把秘境裡的整條礦脈取出來。
「你瘋了嗎？」
他忍不住喊道：
「那條礦脈放在城裡，不光我會死，整個城市也會被直接壓塌！」
林淵連頭都沒回。
「誰告訴你我要放地上？」
虛戾愣住了。
下一刻，體內世界入口徹底打開。
黑壓壓的礦石洪流從旋渦中探出，先是一段，隨後越來越長。
大量碎石從礦脈表面脫落，卻在半空被罡氣托住，沒有一塊砸向地面。
中心廣場上空很快暗了下來。
那條星銀晶礦與深海黑鐵交織的伴生礦脈，被一條條罡氣鎖鏈纏住，橫在滬城上方。
它長得看不到盡頭，主脈橫跨數個街區，表面還帶著禁魔秘境裡的黑色岩層。
地面上的人全都停了下來。
剛才還在哭喊的市民仰著腦袋，嘴巴半天沒合上。
防衛軍士兵忘了維持秩序，手裡的槍口也跟著垂了下去。
一個工程師盯著高空，安全帽從頭上掉了都沒察覺。
「周老，這……這真是一條礦脈？」
周明遠也看得發愣。
他剛才聽林淵把礦脈搬進體內時，只當這小子用了某種空間手段。
如今親眼見到，他才知道「搬」這個字有多離譜。
「少廢話，趕緊測地脈。」
周明遠撿起工程師的安全帽塞回他手裡。
「林淵負責天上的東西，你負責腳下的東西，誰先出岔子，我先收拾誰！」
工程師回過神，抱著安全帽就跑。
滬城各處的大屏幕仍在直播中心廣場。
數千萬市民都看到了那條懸浮在天上的礦脈。
先前那層封鎖罩壓在頭頂時，他們只覺得這座城市隨時會被吞掉。
現在，同一片天空下，虛空怪物跪著，礦脈卻被林淵單手托住。
壓在人群心裡的慌亂，終於鬆開了。
「這得有多重啊？」
「管它多重，林淵托得住！」
「虛空怪物折騰半天，也沒他搬出來的石頭嚇人。」
「滬城的陣法建起來，以後誰還能闖進來？」
議論聲從街道傳進居民樓，又從居民樓傳到避難所。
不少原本躲在地下不敢出來的人，也開始詢問外面的情況。
防衛軍不斷重複疏散命令，讓市民繼續留在安全區域，可語氣已經沒了先前的緊繃。
林淵沒管城裡的動靜。
他雙手抬起，十指往外一分。
纏繞礦脈的罡氣鎖鏈同時繃直，大片外層岩石被碾碎。
星銀晶礦與深海黑鐵從岩層中剝離，在空中分成兩股金屬洪流。
金烏神火從熔爐中湧出。
高溫讓廣場上方的空氣扭曲，金屬洪流很快開始熔化。
雜質化作黑灰落下，又被罡氣卷到城外的空地。
周明遠看著儀器上不斷升高的溫度，朝林淵喊道：
「你悠著點！附近還有醫院和居民區！」
「我控制著呢。」
林淵回了一句：
「讓工程部把地下管線圖送過來，滬城地脈受過血門污染，陣軌不能照京都那套直接搞。」
這才是眼下最麻煩的地方。
虛空血門雖然被毀，殘留的氣息仍纏在地脈外圍。
陣軌一旦落錯位置，四象之力就會與虛空污染發生衝突。
輕則陣眼報廢，重則半座滬城地基開裂。
工程部很快把圖紙和探測數據送到廣場外。
周明遠接過平板，忍著腿傷走到封鎖線前。
「地脈東段受損最重，三條主支路都被污染了，能不能先清理？」
「慢慢清理要七天，我等不了。」
林淵掃過圖紙，將數據全部記下。
他抬腳踩住廣場地面，天道碑在體內震動。
金色紋路順著地磚向下擴散，鑽進滬城地脈。
地下殘留的虛空力量立刻反撲。
廣場邊緣裂開數道縫隙，黑氣從裡面噴出。
被掛在架子上的虛空生物同時慘叫，體內的本源也被地脈牽動。
虛戾終於明白林淵為何要留他們活著。
「你想拿我們的本源引出污染？」
「答對了，但沒獎勵。」
林淵五指向下一扣。
金繩收緊，數十名虛空生物體內的本源被強行扯出。
本源受到地下污染吸引，化作細線扎進廣場裂縫。
藏在地脈里的黑色紋路也隨之浮現。
天道碑的規則緊跟著壓下，將那些紋路一段段封住，全部拖向廣場中心。
虛戾疼得全身發抖，聲音都破了。
「你拿我們當誘餌，就不怕本源污染陣眼？」
林淵看了他一眼。
「你們還沒那個本事。」
金烏神火分出一縷，順著黑色細線燒入地下。
地面接連傳出悶響，血門留下的污染被逼出地脈，在廣場中心凝成一團蠕動的黑肉。
林淵抬手一握。
黑肉被罡氣捏成拳頭大小，隨後扔進熔爐。
火光一卷，什麼都沒剩下。
虛戾低下頭，再也不敢說話。
地脈清空後，林淵開始分割空中的金屬液體。
一百零八根陣軌在高空成形，每一根都有數十米長，表面刻著青龍紋路。
十萬枚高階晶核從體內世界飛出，依次嵌進陣軌節點。
整座滬城都被暗金色的光照亮。
市民看著那一根根陣軌從天空落下，心裡再沒有逃離這座城市的念頭。
怪物能封城，林淵就拆了它們的罩子。
怪物能開血門，林淵就把血門砸碎。
現在，他還要在它們動過手的地方立起陣眼。
中心廣場外，有人對著天空喊了一聲。
「林淵，把陣法釘死！別再讓那群畜生進來！」
更多聲音跟著響起。
「釘死它們！」
「滬城不搬！」
「老子就在這裡住，看誰還敢來！」
林淵聽見了，卻沒回頭。
他雙手下壓，一百零八根陣軌調整位置，對準地脈節點。
「落！」
第一根陣軌貫入地下，整座廣場跟著一震。
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暗金色光柱在滬城各處升起，彼此連接，青龍陣眼的輪廓逐步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