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接受合作
半個小時之後，蕭臨回到了天衍研究所，出現在了岳泰州的辦公室里。
他把椅子擺在自己最舒適的位置，又熟練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其實以前他是不喝茶的，跟了岳泰州之後才開始喝的。
做完所有準備工作，才看向岳泰州。
岳泰州鳥都不鳥他，專注地看著自己的白板，把手上的照片和紙質資料用磁吸扣一張一張貼上去，然後用馬克筆畫出一條又一條的線，又在線上做標記。
照片上的那些人應該就是艾生的手下，最近研究所正在追蹤他們。
看著他專注又興致勃勃的樣子，蕭臨覺得岳泰州的腦袋上快要長出獵鹿帽來了。
「科學家開始當偵探了，這倒是歷史上頭一遭。」蕭臨吐槽道。
岳泰州筆停了停，然後微微咳嗽了兩聲，蕭臨心想，不好，這裡面有事兒！
果然，岳泰州緩緩開口。
「1696年，英國的貨幣市場假幣泛濫到了極點，流通的貨幣百分之十都是假的。」
「而造成這個局面的人，名字叫威廉·查洛納，是個出身貧苦織工家庭的釘子匠學徒，但是他的造假工藝出神入化，在當時被認為是『王國里最有造詣的偽幣製造者』。」
「知道他瘋狂到什麼程度嗎？他甚至提出了解決貨幣問題的建議，想把自己塑造成鑄幣專家，進入皇家貨幣廠的管理層。」
「然後呢？」蕭臨來了興致。
「誰？」
「艾薩克·牛頓，他在1696年被任命為皇家造幣廠的督辦。」
「牛頓？？」蕭臨一臉茫然，「他不是科學家嗎？還會破案？」
岳泰州聳聳肩：「對啊，科學家怎麼會查案呢？所以他輸了，他猜出了威廉是罪犯，把他關進監獄，但是因為證據不足、證人失蹤，只能把他放了。」
「然後呢？他專職偵探了？」
「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偵探，威廉大概率真的會逍遙法外，但是可惜他遇到了牛頓，一個有科學精神的偏執狂。」
岳泰州頓了頓：「牛頓把鑄幣廠兩百多年的資料全部查閱了一遍，用窮盡式調查硬生生從檔案中抽出了一條堅不可摧的證據鏈，最後絞死了威廉。」
蕭臨心中驚嘆：「兩百多年，和超凡時代一樣長了，這麼牛逼的嗎？」
「蕭臨，客觀事實一旦發生就不會消失，一定會在世界上留下痕跡，這也是科學魅力的一部分。」
岳泰州看向面前的板子：「其實我一直覺得，就算不依靠超凡力量，應該也能系統性地預測未來，甚至是改變未來也是可行的。」
「用科學的方式……預測未來？」
「沒錯，前提是必須實現所謂的全知，只要你能知曉發生的一切，掌握全部變量，精準判斷事物發展規律，計算他們的相互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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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玩牌一樣，如果你能看到桌上所有的牌，就能算出對方手裡的牌，只要你拿走特定的牌，那張牌在未來就永遠不會出現在對方手上。」
說到這裡，岳泰州搖了搖頭：「可惜我們對客觀世界的了解還遠遠不夠，如果哪一天我們真的能窮盡所有要素的話，說不定能造出一個可以操縱可能性的超級裝置，可惜了。」
蕭臨坐在那裡聽得一愣一愣的，良久之後才突然意識到，岳泰州說的好像就是……威薩斯系統的原理？
他雖然和岳泰州提起過夏心，但是沒說過威薩斯系統的事情啊。
他就這麼聊著聊著，就這麼水靈靈地把威薩斯系統聊出來了？
不過岳泰州似乎對此渾然不覺，他終於貼完了照片，然後扣上馬克筆，回身問道：「這次和楊奇吃飯開心嗎？聊了什麼？」
蕭臨清了清嗓子，身體坐直，一本正經：「他說，要給你個機會。」
「哦？什麼機會？」岳泰州微微挑眉。
「他說，他們晨昏研究院已經掌握了成熟的超凡技術，並且願意給你一個合作的機會。」
「你提供場地的和資源，他們提供技術，但我必須是首席受益人，否則免談。」
「首席受益人必須是你這句，是你自己加的嗎？」岳泰州笑吟吟地問道。
蕭臨大呼冤枉：「怎麼可能，我都是原封不動地轉述的，這可是我和楊奇兄弟情的結晶。」
「兄弟情……」岳泰州重複了這三個字，「所以最後不出我們所料，對嗎？」
蕭臨臉上的輕鬆漸漸消失，變得有些複雜：「是的，看起來艾生真的想要提前進門，打算用這種方式混進研究所，不過說實話，挺拙劣的。」
「拙劣嗎？是因為有你這個歷史投射者，所以才顯得拙劣。」岳泰州說，「如果我們都是第一次經歷這段歷史，你可以想一下後果，那可就不一樣了，畢竟他們的技術都是真的。在那種情況下，無論怎麼看，合作都是我們的最佳選擇。」
「所以，我們怎麼應對？」蕭臨問。
岳泰州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微笑起來：「合作當然還是最佳選擇了，我們會歡欣鼓舞地接受他們的要求，大開城門把他們迎接進來，然後在研究所里，把他們一網打盡。」
「當然，最重要的是，把艾生除掉。」
「好，那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蕭臨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動作做到一半，又突然停下，「岳教授，我有個提議。」
「什麼？」
「可以放過楊奇嗎？」
岳泰州愣了一下，隨後點點頭∶「你是總指揮，你自己決定就好，不過我不覺得你對他還有什麼同情。」
「我打算報復他。」蕭臨說。
「報復？」
「嗯，我要他看著我們是怎麼締造世界的。」
「我覺得不錯。」岳泰州笑道，「對了，我們現在有幾個超凡者了？」
「接受血清的第一批有五個，不過時間太短了，大家也都不怎麼爭氣，目前只有徐攻玉先生一個。」
「是不是有點少？我們這邊初步估計，艾生可能已經有幾十號超凡者了。」
「足夠了，以徐攻玉現在的能力，一個人打穿他們綽綽有餘。」
他把椅子擺在自己最舒適的位置，又熟練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其實以前他是不喝茶的，跟了岳泰州之後才開始喝的。
做完所有準備工作，才看向岳泰州。
岳泰州鳥都不鳥他，專注地看著自己的白板，把手上的照片和紙質資料用磁吸扣一張一張貼上去，然後用馬克筆畫出一條又一條的線，又在線上做標記。
照片上的那些人應該就是艾生的手下，最近研究所正在追蹤他們。
看著他專注又興致勃勃的樣子，蕭臨覺得岳泰州的腦袋上快要長出獵鹿帽來了。
「科學家開始當偵探了，這倒是歷史上頭一遭。」蕭臨吐槽道。
岳泰州筆停了停，然後微微咳嗽了兩聲，蕭臨心想，不好，這裡面有事兒！
果然，岳泰州緩緩開口。
「1696年，英國的貨幣市場假幣泛濫到了極點，流通的貨幣百分之十都是假的。」
「而造成這個局面的人，名字叫威廉·查洛納，是個出身貧苦織工家庭的釘子匠學徒，但是他的造假工藝出神入化，在當時被認為是『王國里最有造詣的偽幣製造者』。」
「知道他瘋狂到什麼程度嗎？他甚至提出了解決貨幣問題的建議，想把自己塑造成鑄幣專家，進入皇家貨幣廠的管理層。」
「然後呢？」蕭臨來了興致。
「誰？」
「艾薩克·牛頓，他在1696年被任命為皇家造幣廠的督辦。」
「牛頓？？」蕭臨一臉茫然，「他不是科學家嗎？還會破案？」
岳泰州聳聳肩：「對啊，科學家怎麼會查案呢？所以他輸了，他猜出了威廉是罪犯，把他關進監獄，但是因為證據不足、證人失蹤，只能把他放了。」
「然後呢？他專職偵探了？」
「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偵探，威廉大概率真的會逍遙法外，但是可惜他遇到了牛頓，一個有科學精神的偏執狂。」
岳泰州頓了頓：「牛頓把鑄幣廠兩百多年的資料全部查閱了一遍，用窮盡式調查硬生生從檔案中抽出了一條堅不可摧的證據鏈，最後絞死了威廉。」
蕭臨心中驚嘆：「兩百多年，和超凡時代一樣長了，這麼牛逼的嗎？」
「蕭臨，客觀事實一旦發生就不會消失，一定會在世界上留下痕跡，這也是科學魅力的一部分。」
岳泰州看向面前的板子：「其實我一直覺得，就算不依靠超凡力量，應該也能系統性地預測未來，甚至是改變未來也是可行的。」
「用科學的方式……預測未來？」
「沒錯，前提是必須實現所謂的全知，只要你能知曉發生的一切，掌握全部變量，精準判斷事物發展規律，計算他們的相互影響。」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就像是玩牌一樣，如果你能看到桌上所有的牌，就能算出對方手裡的牌，只要你拿走特定的牌，那張牌在未來就永遠不會出現在對方手上。」
說到這裡，岳泰州搖了搖頭：「可惜我們對客觀世界的了解還遠遠不夠，如果哪一天我們真的能窮盡所有要素的話，說不定能造出一個可以操縱可能性的超級裝置，可惜了。」
蕭臨坐在那裡聽得一愣一愣的，良久之後才突然意識到，岳泰州說的好像就是……威薩斯系統的原理？
他雖然和岳泰州提起過夏心，但是沒說過威薩斯系統的事情啊。
他就這麼聊著聊著，就這麼水靈靈地把威薩斯系統聊出來了？
不過岳泰州似乎對此渾然不覺，他終於貼完了照片，然後扣上馬克筆，回身問道：「這次和楊奇吃飯開心嗎？聊了什麼？」
蕭臨清了清嗓子，身體坐直，一本正經：「他說，要給你個機會。」
「哦？什麼機會？」岳泰州微微挑眉。
「他說，他們晨昏研究院已經掌握了成熟的超凡技術，並且願意給你一個合作的機會。」
「你提供場地的和資源，他們提供技術，但我必須是首席受益人，否則免談。」
「首席受益人必須是你這句，是你自己加的嗎？」岳泰州笑吟吟地問道。
蕭臨大呼冤枉：「怎麼可能，我都是原封不動地轉述的，這可是我和楊奇兄弟情的結晶。」
「兄弟情……」岳泰州重複了這三個字，「所以最後不出我們所料，對嗎？」
蕭臨臉上的輕鬆漸漸消失，變得有些複雜：「是的，看起來艾生真的想要提前進門，打算用這種方式混進研究所，不過說實話，挺拙劣的。」
「拙劣嗎？是因為有你這個歷史投射者，所以才顯得拙劣。」岳泰州說，「如果我們都是第一次經歷這段歷史，你可以想一下後果，那可就不一樣了，畢竟他們的技術都是真的。在那種情況下，無論怎麼看，合作都是我們的最佳選擇。」
「所以，我們怎麼應對？」蕭臨問。
岳泰州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微笑起來：「合作當然還是最佳選擇了，我們會歡欣鼓舞地接受他們的要求，大開城門把他們迎接進來，然後在研究所里，把他們一網打盡。」
「當然，最重要的是，把艾生除掉。」
「好，那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蕭臨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動作做到一半，又突然停下，「岳教授，我有個提議。」
「什麼？」
「可以放過楊奇嗎？」
岳泰州愣了一下，隨後點點頭∶「你是總指揮，你自己決定就好，不過我不覺得你對他還有什麼同情。」
「我打算報復他。」蕭臨說。
「報復？」
「嗯，我要他看著我們是怎麼締造世界的。」
「我覺得不錯。」岳泰州笑道，「對了，我們現在有幾個超凡者了？」
「接受血清的第一批有五個，不過時間太短了，大家也都不怎麼爭氣，目前只有徐攻玉先生一個。」
「是不是有點少？我們這邊初步估計，艾生可能已經有幾十號超凡者了。」
「足夠了，以徐攻玉現在的能力，一個人打穿他們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