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是的？
蕭臨離開數分鐘之後，楊奇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從禮堂走了出來，他站在樓梯上方左右四顧，但是並沒有看見蕭臨的身影。
「他走了。」一個聲音突然從他身後響起，楊奇回過頭，說話的人五官立體，皮膚偏白，看起來像個混血，他站在那裡身子筆挺，雖然年輕，但是看起來不像是學生。
「你是……」
「你在找蕭臨。」那個人說道。
「你認識他？你是他舍友？還是？」
「他跟著岳泰州的助理走了，岳泰州要見他。」
楊奇略微呆滯地看著眼前這個人，隨後聳著肩膀笑了兩下：「岳教授？見蕭臨？你是要笑死我嗎？」
那人看著他：「確實很可笑，蕭臨馬上就會加入天衍研究所，成為世界級項目的核心成員，他會成為舉世矚目的人。而你呢？還是那條在泥地里打滾的狗，以為自己是他的朋友。」
「你他媽在胡說八道些什麼？神經病吧，腦子有毛病吧！！」楊奇不滿地叫了起來。
話音未落，他就頓住了，因為周圍所有的人都一臉詫異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
楊奇再度回過頭，卻突然發現那個人已經不見了，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他有些茫然，然後快步離開這裡。
……
而另一面，岳泰州的臨時辦公室門口，蕭臨緩緩地攥緊了拳頭。
他心想，上一世，岳泰州欺他，齊海生辱他，但是他重生了，這一世，他要把失去的全都拿回來！
他要裝個大的！！
蕭臨緊緊地握住拳頭，然後……禮貌地敲了敲門：「教授，我可以進來嗎？」
「請進。」岳泰州的聲音從門裡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時，蕭臨微微愣了一下，因為和他想的有點不太一樣。
這是他和岳泰州的第一次見面，即便是在很多年之後，他回憶起這次對話，總覺得岳泰州是嚴肅的，鋒銳的，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脈。
但其實不是的，完全不是的，他說話的語氣其實很溫和。
蕭臨推門走了進去，岳泰州就坐在辦公桌後面，他再度開口，聲音仍然溫和：「坐在那裡稍等一下。」
蕭臨突然就沒有什麼在他們面前顯聖的念頭了，反而是開始享受這種氛圍了。
他在沙發上坐下，看著岳泰州瀏覽自己的資料，他轉過頭對齊海生說：「岳教授這次出門帶紅茶了嗎？我想喝一點。」
岳泰州翻閱資料的手微微一頓，微微抬起眼睛看向眼前的年輕人，他就放鬆地坐在那裡，不只是在享受這裡的氛圍，甚至自然地仿佛融入了這裡。
齊海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從桌子上拿起一隻杯子輕笑道：「你倒還享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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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放鬆放鬆嘛。」蕭臨嬉皮笑臉。
齊海生給岳泰州和蕭臨都泡了茶，本來一場頗為嚴肅正經的會談，此刻反而變得像是老友聚會。
「你看起來不像是第一次見到我。」岳泰州一邊說著，一邊翻過一頁資料。
蕭臨雙手捧著茶喝了一口：「岳教授，我能問你三個問題嗎？」
「第一個問題，你覺得門後面是什麼？」蕭臨說。
岳泰州怔住，片刻之後他放下資料，開始專注和蕭臨聊天：「我不知道，所以我才來找你了。」
「第二個問題，你認為存在某個單一個體，能塑造世界，影響文明的進程嗎？也就是說，你相信神的存在嗎？」
岳泰州微笑起來：「子不語怪力亂神。」
「也就是不信了？」蕭臨說。
岳泰州搖了搖頭：「子不語怪力亂神不是說不相信它們的存在，而是它不重要，我們都不會討論祂，不會將祂作為條件或者結論，更不會尋求祂的幫助，無論祂存不存在。」
「第三個問題，如果我告訴你，神秘之旅最後失敗了，你還會去做嗎？」
「會，我會根據失敗的經驗調整方向。」岳泰州說。
校園廣播的聲音慢慢低下去，蕭臨捧著茶杯看向窗外說：「下一首歌，應該是大衛鮑伊的太空怪談。」
12弦原聲吉他的前奏響起，緊接著，斯泰洛風琴奇異的電子音色加入其中，鼓點隨之而來，弦樂般的聲音漸漸變得宏大。
然後是第一句歌詞：「Ground Control to Major Tom」
到這裡時，岳泰州開口問道：「那麼，上次見面，我向你問了三個問題，對嗎？」
「對。」蕭臨點點頭，「其實我回答得挺爛的，要再聽聽我的答案嘛？」
岳泰州搖了搖頭：「不，沒有那個必要了，這次，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他直視著蕭臨的臉：「經歷過一次失敗之後，你還願意信任我們，加入我們嗎？」
蕭臨說：「後來我認識了一個叫夏心的人，他乘坐著哈雷彗星在宇宙里巡遊，在一個強得不可思議的文明定居，那個文明很尊重他，但是最後他還是決定回地球了。我覺得他應該會願意信任你們，加入你們。」
「但是你不願意？」岳泰州沒有皺眉和質問，甚至語氣裡帶著一點心疼。
他知道失敗意味著什麼，失敗意味著失去很多東西，意味著可能發生的病變、殘疾、痛苦和指責，甚至可能意味著死亡。
「嗯。」蕭臨說。
他看向岳泰州，變得堅定起來：「因為我沒有認輸的打算，也不打算重來，岳教授，我代表未來的你，未來的天衍研究所和世界，來尋求你的幫助。」
岳泰州慢慢地直起身子：「需要我做什麼？」
「截殺神靈。」
「好，我會安排。」岳泰州說。
窗外，太空怪談的音樂還在播放。
'Here am I floating round my tin can
Far above the Moon
Planet Earth is blue
And there's nothing I can do
蕭臨聽著這個調子，突然笑了笑：「教授，其實這首歌還是白日夢想家的插曲來著，那部電影。」
「很浪漫，很自由。」岳泰州說。
「是的。」蕭臨點點頭，「我們會成功的。」
「他走了。」一個聲音突然從他身後響起，楊奇回過頭，說話的人五官立體，皮膚偏白，看起來像個混血，他站在那裡身子筆挺，雖然年輕，但是看起來不像是學生。
「你是……」
「你在找蕭臨。」那個人說道。
「你認識他？你是他舍友？還是？」
「他跟著岳泰州的助理走了，岳泰州要見他。」
楊奇略微呆滯地看著眼前這個人，隨後聳著肩膀笑了兩下：「岳教授？見蕭臨？你是要笑死我嗎？」
那人看著他：「確實很可笑，蕭臨馬上就會加入天衍研究所，成為世界級項目的核心成員，他會成為舉世矚目的人。而你呢？還是那條在泥地里打滾的狗，以為自己是他的朋友。」
「你他媽在胡說八道些什麼？神經病吧，腦子有毛病吧！！」楊奇不滿地叫了起來。
話音未落，他就頓住了，因為周圍所有的人都一臉詫異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
楊奇再度回過頭，卻突然發現那個人已經不見了，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他有些茫然，然後快步離開這裡。
……
而另一面，岳泰州的臨時辦公室門口，蕭臨緩緩地攥緊了拳頭。
他心想，上一世，岳泰州欺他，齊海生辱他，但是他重生了，這一世，他要把失去的全都拿回來！
他要裝個大的！！
蕭臨緊緊地握住拳頭，然後……禮貌地敲了敲門：「教授，我可以進來嗎？」
「請進。」岳泰州的聲音從門裡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時，蕭臨微微愣了一下，因為和他想的有點不太一樣。
這是他和岳泰州的第一次見面，即便是在很多年之後，他回憶起這次對話，總覺得岳泰州是嚴肅的，鋒銳的，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脈。
但其實不是的，完全不是的，他說話的語氣其實很溫和。
蕭臨推門走了進去，岳泰州就坐在辦公桌後面，他再度開口，聲音仍然溫和：「坐在那裡稍等一下。」
蕭臨突然就沒有什麼在他們面前顯聖的念頭了，反而是開始享受這種氛圍了。
他在沙發上坐下，看著岳泰州瀏覽自己的資料，他轉過頭對齊海生說：「岳教授這次出門帶紅茶了嗎？我想喝一點。」
岳泰州翻閱資料的手微微一頓，微微抬起眼睛看向眼前的年輕人，他就放鬆地坐在那裡，不只是在享受這裡的氛圍，甚至自然地仿佛融入了這裡。
齊海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從桌子上拿起一隻杯子輕笑道：「你倒還享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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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放鬆放鬆嘛。」蕭臨嬉皮笑臉。
齊海生給岳泰州和蕭臨都泡了茶，本來一場頗為嚴肅正經的會談，此刻反而變得像是老友聚會。
「你看起來不像是第一次見到我。」岳泰州一邊說著，一邊翻過一頁資料。
蕭臨雙手捧著茶喝了一口：「岳教授，我能問你三個問題嗎？」
「第一個問題，你覺得門後面是什麼？」蕭臨說。
岳泰州怔住，片刻之後他放下資料，開始專注和蕭臨聊天：「我不知道，所以我才來找你了。」
「第二個問題，你認為存在某個單一個體，能塑造世界，影響文明的進程嗎？也就是說，你相信神的存在嗎？」
岳泰州微笑起來：「子不語怪力亂神。」
「也就是不信了？」蕭臨說。
岳泰州搖了搖頭：「子不語怪力亂神不是說不相信它們的存在，而是它不重要，我們都不會討論祂，不會將祂作為條件或者結論，更不會尋求祂的幫助，無論祂存不存在。」
「第三個問題，如果我告訴你，神秘之旅最後失敗了，你還會去做嗎？」
「會，我會根據失敗的經驗調整方向。」岳泰州說。
校園廣播的聲音慢慢低下去，蕭臨捧著茶杯看向窗外說：「下一首歌，應該是大衛鮑伊的太空怪談。」
12弦原聲吉他的前奏響起，緊接著，斯泰洛風琴奇異的電子音色加入其中，鼓點隨之而來，弦樂般的聲音漸漸變得宏大。
然後是第一句歌詞：「Ground Control to Major Tom」
到這裡時，岳泰州開口問道：「那麼，上次見面，我向你問了三個問題，對嗎？」
「對。」蕭臨點點頭，「其實我回答得挺爛的，要再聽聽我的答案嘛？」
岳泰州搖了搖頭：「不，沒有那個必要了，這次，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他直視著蕭臨的臉：「經歷過一次失敗之後，你還願意信任我們，加入我們嗎？」
蕭臨說：「後來我認識了一個叫夏心的人，他乘坐著哈雷彗星在宇宙里巡遊，在一個強得不可思議的文明定居，那個文明很尊重他，但是最後他還是決定回地球了。我覺得他應該會願意信任你們，加入你們。」
「但是你不願意？」岳泰州沒有皺眉和質問，甚至語氣裡帶著一點心疼。
他知道失敗意味著什麼，失敗意味著失去很多東西，意味著可能發生的病變、殘疾、痛苦和指責，甚至可能意味著死亡。
「嗯。」蕭臨說。
他看向岳泰州，變得堅定起來：「因為我沒有認輸的打算，也不打算重來，岳教授，我代表未來的你，未來的天衍研究所和世界，來尋求你的幫助。」
岳泰州慢慢地直起身子：「需要我做什麼？」
「截殺神靈。」
「好，我會安排。」岳泰州說。
窗外，太空怪談的音樂還在播放。
'Here am I floating round my tin can
Far above the Moon
Planet Earth is blue
And there's nothing I can do
蕭臨聽著這個調子，突然笑了笑：「教授，其實這首歌還是白日夢想家的插曲來著，那部電影。」
「很浪漫，很自由。」岳泰州說。
「是的。」蕭臨點點頭，「我們會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