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洪流的真相
從水吧離開之後，蕭臨回到了放逐之地，此刻這片花海一片繁忙，天空中十幾道傳送門持續著，不斷有大大小小的戰艦和飛行器進進出出。
紅龍也被帶到了放逐之地，它龐大的身體在花海之上如同一座紅色的小山，不過相比於在外面，它的體型小了很多，也不知道是因為受傷還是自我調節。
蕭臨朝著紅龍走過去，剛一靠近，就看見紅龍之劍的首領謝盡帶著倖存的成員，全神戒備地擋在前面。
不過看見蕭臨過來，謝盡就走上前說道：「蕭臨先生，感謝您的幫助，還有，我為我之前的不禮貌和猜忌向你道歉。」
蕭臨沒有接這個話茬，他反問道：「你們守在這裡幹嘛？」
「防止閒雜人等靠近，影響老師休息。」謝盡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蕭臨擺了擺手：「放心吧，能在這裡工作的人，見過的稀奇古怪的東西，多了去了，一條龍而已，不會有人好奇的。」
「當年那些超凡者為了獲得覲見老師的機會，爭得可是頭破血流。」
蕭臨看向紅龍，此刻紅龍正趴在地上，雙眼緊閉著，從鱗片下面正在源源不斷地滲出鮮血。
「它現在怎麼樣？」蕭臨問道。
謝盡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沒有想像中那麼樂觀，雖然當時那種詭異的感染被你壓制了，但是好像沒能根除，老師它剛剛差點失控，現在在想辦法對抗。」
「我想跟他聊聊，這個需要收費或者找人決鬥嗎？如果實在太貴的話就算了。」蕭臨說。
謝盡臉上的肌肉抽了抽：「您……您想見紅龍當然不收費。」
「哇，太好了，我真幸運。」蕭臨毫無感情的地吐槽。
謝盡有些尷尬，他咳嗽了兩聲說道：「我知道你的實力是比較強，但是和老師聊過之後，你就知道老師有多厲害了，它在命運領域的建樹是絕無僅有的。」
謝盡在前面帶路，蕭臨跟在他後面，感覺到有人靠近，紅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睛之中一片空洞血紅，幾秒之後瞳孔才慢慢從上方移動下來。
不過蕭臨還沒開口，紅龍就先開口了：「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叫蕭臨。」蕭臨回答。
紅龍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應該聽說過這個名字嗎？」
「沒聽說過也沒關係，並不重要。」蕭臨搖了搖頭。
但是紅龍顯然是察覺到了些什麼，他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真的不重要嗎？」
「真的不重要。」
「那這裡為什麼會有一具正義的屍體，是誰殺了正義？」
聽到這個問題時，謝盡的神色驟變：「正義的屍體？等等，我怎麼沒看見？」
「我們剛進入這裡的時候，那兩個巨型屍骸，其中之一就是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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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正義的超凡形態不長那樣啊，而且正義不是還活著嗎？」
紅龍看了一眼它的學生：「那就是正義，而且他和我一樣被污染了。」
「是我殺的。」蕭臨回答。
聽到這個回答，謝盡瞪大了眼睛：「等等，你……殺了一個第二代超凡者?這怎麼可能？」
但紅龍已經繼續問道：「那戰爭呢？他是誰殺的？」
「也是我。」蕭臨回答。
紅龍深吸了一口氣：「我曾經預料到了戰爭的復活，而且我認為那是整個世界的災劫，不過後來突然有一天，戰爭就死去了，現在我知道結果了。」
它繼續問道：「除了戰爭和正義之外，你還殺了誰？」
「塔，萬相，恆久，他們都死了，雖然不能說都是我殺的，但和我有關係吧。」
「剩下的呢？」
「希望和星淵是我的盟友。」蕭臨說。
謝盡的大腦早就一片混亂了，直到這時他才喃喃地插話：「第二代超凡者，已經死掉這麼多了？為什麼……為什麼我不知道？」
「這是一個獲得足夠久的人才能發現的秘密。」紅龍看向蕭臨，「還有災厄，如果我沒記錯，她在黑暗時代就已經戰死了。」
「我把她復活了。」蕭臨輕描淡寫地說道。
紅龍緩緩地抬起脖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就……蕭臨。」蕭臨說。
這個問題最好的答案就是自己的名字了，因為這個名字包含的信息足夠多了。
凡是對超凡的起源了解夠多的人，都會知道神秘之旅，而知道神秘之旅，就一定聽說過蕭臨這個名字。
紅龍沒有再追問，它繼續說道：「蕭臨，我能感覺到，你在命運領域的造詣不輸於我，那你是否窺見過命運洪流？」
「命運洪流？沒聽說過。」蕭臨搖了搖頭，「我在命運領域研究的，比如說左右個體的命運之類的。」
「命運洪流是所有人、超凡事物和事件的總和，也就是世界的命運。」
聽起來是個很宏大的概念。
蕭臨問道：「你在研究這個？」
紅龍巨大眼睛微微閃了閃說道：「命運洪流本不該存在，命運的原初形態應該是一張無限蔓延的巨網，每個人都前往不同的方向，新的事物伴隨著網的蔓延誕生。」
「但是現在命運變成了洪流，在往一個方向奔流，這意味著有一個巨大但不為人知的事件，把芸芸眾生和世間萬物都朝著一個方向推動了。」
「整個世界開始出現同一性，我能想到的可能只有一個。」紅龍說，「那就是毀滅。」
紅龍幾乎是毫無停頓的繼續說下去：「我一直在研究命運洪流，但它太複雜了，我只能從中提取出一個事物。」
「那個事物可能是個人，或者是其他什麼，但是他和人類絕對對立，而且非常強，恐怕你比還要強得多。」
說到這裡，紅龍的雙眼突然開始流血，鱗片下也有更多鮮血涌了上來。
「蕭臨，我沒法壓制體內的污染源，我馬上就要死了，但是我會把窺視命運洪流的方法教給你，讓你看到我所看到的，我希望有一天，你能阻止洪流。」
紅龍也被帶到了放逐之地，它龐大的身體在花海之上如同一座紅色的小山，不過相比於在外面，它的體型小了很多，也不知道是因為受傷還是自我調節。
蕭臨朝著紅龍走過去，剛一靠近，就看見紅龍之劍的首領謝盡帶著倖存的成員，全神戒備地擋在前面。
不過看見蕭臨過來，謝盡就走上前說道：「蕭臨先生，感謝您的幫助，還有，我為我之前的不禮貌和猜忌向你道歉。」
蕭臨沒有接這個話茬，他反問道：「你們守在這裡幹嘛？」
「防止閒雜人等靠近，影響老師休息。」謝盡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蕭臨擺了擺手：「放心吧，能在這裡工作的人，見過的稀奇古怪的東西，多了去了，一條龍而已，不會有人好奇的。」
「當年那些超凡者為了獲得覲見老師的機會，爭得可是頭破血流。」
蕭臨看向紅龍，此刻紅龍正趴在地上，雙眼緊閉著，從鱗片下面正在源源不斷地滲出鮮血。
「它現在怎麼樣？」蕭臨問道。
謝盡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沒有想像中那麼樂觀，雖然當時那種詭異的感染被你壓制了，但是好像沒能根除，老師它剛剛差點失控，現在在想辦法對抗。」
「我想跟他聊聊，這個需要收費或者找人決鬥嗎？如果實在太貴的話就算了。」蕭臨說。
謝盡臉上的肌肉抽了抽：「您……您想見紅龍當然不收費。」
「哇，太好了，我真幸運。」蕭臨毫無感情的地吐槽。
謝盡有些尷尬，他咳嗽了兩聲說道：「我知道你的實力是比較強，但是和老師聊過之後，你就知道老師有多厲害了，它在命運領域的建樹是絕無僅有的。」
謝盡在前面帶路，蕭臨跟在他後面，感覺到有人靠近，紅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睛之中一片空洞血紅，幾秒之後瞳孔才慢慢從上方移動下來。
不過蕭臨還沒開口，紅龍就先開口了：「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叫蕭臨。」蕭臨回答。
紅龍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應該聽說過這個名字嗎？」
「沒聽說過也沒關係，並不重要。」蕭臨搖了搖頭。
但是紅龍顯然是察覺到了些什麼，他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真的不重要嗎？」
「真的不重要。」
「那這裡為什麼會有一具正義的屍體，是誰殺了正義？」
聽到這個問題時，謝盡的神色驟變：「正義的屍體？等等，我怎麼沒看見？」
「我們剛進入這裡的時候，那兩個巨型屍骸，其中之一就是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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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正義的超凡形態不長那樣啊，而且正義不是還活著嗎？」
紅龍看了一眼它的學生：「那就是正義，而且他和我一樣被污染了。」
「是我殺的。」蕭臨回答。
聽到這個回答，謝盡瞪大了眼睛：「等等，你……殺了一個第二代超凡者?這怎麼可能？」
但紅龍已經繼續問道：「那戰爭呢？他是誰殺的？」
「也是我。」蕭臨回答。
紅龍深吸了一口氣：「我曾經預料到了戰爭的復活，而且我認為那是整個世界的災劫，不過後來突然有一天，戰爭就死去了，現在我知道結果了。」
它繼續問道：「除了戰爭和正義之外，你還殺了誰？」
「塔，萬相，恆久，他們都死了，雖然不能說都是我殺的，但和我有關係吧。」
「剩下的呢？」
「希望和星淵是我的盟友。」蕭臨說。
謝盡的大腦早就一片混亂了，直到這時他才喃喃地插話：「第二代超凡者，已經死掉這麼多了？為什麼……為什麼我不知道？」
「這是一個獲得足夠久的人才能發現的秘密。」紅龍看向蕭臨，「還有災厄，如果我沒記錯，她在黑暗時代就已經戰死了。」
「我把她復活了。」蕭臨輕描淡寫地說道。
紅龍緩緩地抬起脖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就……蕭臨。」蕭臨說。
這個問題最好的答案就是自己的名字了，因為這個名字包含的信息足夠多了。
凡是對超凡的起源了解夠多的人，都會知道神秘之旅，而知道神秘之旅，就一定聽說過蕭臨這個名字。
紅龍沒有再追問，它繼續說道：「蕭臨，我能感覺到，你在命運領域的造詣不輸於我，那你是否窺見過命運洪流？」
「命運洪流？沒聽說過。」蕭臨搖了搖頭，「我在命運領域研究的，比如說左右個體的命運之類的。」
「命運洪流是所有人、超凡事物和事件的總和，也就是世界的命運。」
聽起來是個很宏大的概念。
蕭臨問道：「你在研究這個？」
紅龍巨大眼睛微微閃了閃說道：「命運洪流本不該存在，命運的原初形態應該是一張無限蔓延的巨網，每個人都前往不同的方向，新的事物伴隨著網的蔓延誕生。」
「但是現在命運變成了洪流，在往一個方向奔流，這意味著有一個巨大但不為人知的事件，把芸芸眾生和世間萬物都朝著一個方向推動了。」
「整個世界開始出現同一性，我能想到的可能只有一個。」紅龍說，「那就是毀滅。」
紅龍幾乎是毫無停頓的繼續說下去：「我一直在研究命運洪流，但它太複雜了，我只能從中提取出一個事物。」
「那個事物可能是個人，或者是其他什麼，但是他和人類絕對對立，而且非常強，恐怕你比還要強得多。」
說到這裡，紅龍的雙眼突然開始流血，鱗片下也有更多鮮血涌了上來。
「蕭臨，我沒法壓制體內的污染源，我馬上就要死了，但是我會把窺視命運洪流的方法教給你，讓你看到我所看到的，我希望有一天，你能阻止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