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卷死同行，累死自己
「生鐵變精鐵，一塊大洋起？」
對面鋪子的張鐵匠，聽到柳寒的吆喝，又看到木板上的刻字，頓時手感全無。
你有這技術，還一塊大洋起？
這算什麼，卷死同行，累死自己？
張鐵匠不禁反問，不過片刻後他又搖了搖頭。
估計就是個譁眾取寵，吸引眼光的傢伙，標了個一塊大洋起，實際上打把剪子都得獅子大開口。
張鐵匠一想通，手感立馬回來了，繼續哼哧哼哧的打鐵。
與此同時，鋪子前的人群也是議論紛紛：
「生鐵變精鐵，怎麼還有耍雜耍的？」
「有這本事的不會來擺攤，來擺攤的不會有這本事。」
「你是信他有這本事，還是信我是江南總督？」
黑市本就是三教九流聚集之處，說出來的話也是一個比一個難聽，要是個臉皮薄的說不定早就關鋪子走人了。
但是柳寒可是在前世那惡臭的網際網路環境下成長起來的，這點攻擊性對他來說簡直是毛毛雨。
哦，是在攻擊我啊，我以為在撒嬌呢。
柳寒看著回頭的眾人把頭轉了回去，面色不變。
看來是時候啟動備用計劃了！
柳寒咳嗽了一聲，旁邊那提醒他被坑的路人大聲道：
「我去，真的假的？我先給你一塊大洋，給我打個大刀！」
沒錯，柳寒的備用計劃就是花錢請個狗托。
柳寒大喝一聲，舉起鐵錘便對著面前的生鐵砸了下去。
從雙腳開始逐漸發力，以腰胯的力量帶動全身，各個關節如同機械一般精準協同了起來。
柳寒施展怒海錘法，落下第一錘，接著在錘子反彈至最高點時，扭動手腕，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圓，藉助第一錘的力量砸下第二錘！
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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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寒循環不斷地落下又抬起，抬起又落下，每一錘都承接著上一錘的反彈力，力道越來越大，柳寒揮舞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僅僅是片刻功夫，鐵匠鋪便出現了層層錘影！
在遠處的人看來，柳寒錘勢如同洶湧的大海一般，極具侵略性的同時又將一切吞噬其中，那塊生鐵仿佛大海中的小船，逐漸被大海吞沒。
在遠處的人看來便如此可怕，離柳寒最近的狗托更不用說了。
狗托雙眼瞪大，瞳孔微震，嘴巴無意識地上下開合著，喉結時不時滾動兩下。
柳寒那如大海般洶湧的錘勢讓他膽戰心驚，他甚至覺得如果這錘勢打在他身上，會變成什麼樣子。
應該會變成手打牛肉丸吧。
還未等狗托緩過神來，一個新的疑問又占據了他的大腦：
不是哥們，你有這本事還請什麼托啊！
「以為又來個傻子，沒想到居然還真有點本事。」鐵匠鋪的陰暗處，老闆從躺椅上直起身子，眼睛微眯。
離柳寒不遠的他自然能觀察到他的一舉一動，從肌肉的發力角度、下盤的穩定程度，以及對於反彈力恰到好處的利用，老闆都盡收眼底。
「這技術，是哪家武館的？」老闆摸了摸下巴——
「不對，你不是個鐵匠嗎！」
……
「什麼動靜？颳風了？」黑市中，有人四處張望。
「不，是那個傢伙的…錘風？」
張鐵匠的鋪子前，不少人聽見動靜，紛紛回頭，緊接著就看到了令他們難忘的一幕。
一個身披黑袍、頭戴面具的男子，如同瘋魔了一般瘋狂揮舞著手中的鐵錘，錘勢如大海一般席捲而來，牢牢吸引住了他們的目光。
……
「成了！」
第五十一錘落下，柳寒放下鐵錘，少見的沒有擦汗。
不是因為他裝，而是因為他帶了個面具。
沒辦法，黑市人多眼雜，他一個學生弟，可不想自己的什麼奇怪傳聞成為同學的沙龍談資。
額，好像戴著面具才更裝誒。
柳寒搖了搖頭，將多餘的思緒趕出腦海，轉而看起了眼前暗青色的鐵精。
「咳咳。」柳寒輕咳一聲，瞪了一眼狗托。
愣著幹什麼，說詞啊！
狗托咽了咽口水，才反應過來：
「我再加五塊大洋，給我把這塊鐵精打成大刀！」
「等等，我出十塊大洋插隊！」
「我出十五塊大洋！」
張鐵匠鋪子前的人都蜂擁而至，雖然他們並不是鐵匠出身，但是從氣勢上看，也是柳寒更勝一籌。
除此之外，柳寒剛剛神乎其技的技巧也震懾住了他們，那洶湧澎湃的錘勢，如果不是對方正在打鐵，說是一個純正武夫他們都信啊！
而且他們也是親眼見證了柳寒將一塊生鐵鍛打成了鐵精，這般技藝，不知道甩了張鐵匠幾條街。
照理說對方這等技藝，不說開門收徒，開一家鐵匠鋪也是能當個富家翁的，怎麼也不至於來黑市租個鋪子打鐵吧？
但是想到這一點的人們內心反而更加急切，畢竟酒香不怕巷子深，對方技術這麼高超，說不定第二天就不在黑市幹了呢！
「我出二十塊大洋插隊！」
「我出五十塊大洋，只求先生答應我一個請求。」
一道高大的身影撥開人群，被推開的人剛要破口大罵，在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間便閉上了嘴巴。
因為出五十塊大洋的正是張鐵匠！
「先生，是老張我哪裡得罪你了嗎？你技術這般高超，何必來和老張我這種人搶生意。」
張鐵匠低下頭，緩緩說道。
黑市眾人更是目瞪口呆，什麼時候見到這麼有禮貌的張鐵匠？一口一個先生，一口一個得罪的。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同為鐵匠，張鐵匠湊近一看便能看出對方技藝之高超，遠遠不是他能比的。
而且從對方的體態來看，年齡更是比他小了不知多少。這種少年天才一看就知道是某個學堂或是世家的得意門生，根本不可能來黑市打鐵。
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在什麼地方得罪了對方，才使得對方來砸場子。
張鐵匠內心也是苦笑不已，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招來這麼一個砸場子的傢伙。
眼下他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祈禱對方砸完場子就走，不要在這裡待著。
不然他張鐵匠，可就要搬鋪子囉。
對面鋪子的張鐵匠，聽到柳寒的吆喝，又看到木板上的刻字，頓時手感全無。
你有這技術，還一塊大洋起？
這算什麼，卷死同行，累死自己？
張鐵匠不禁反問，不過片刻後他又搖了搖頭。
估計就是個譁眾取寵，吸引眼光的傢伙，標了個一塊大洋起，實際上打把剪子都得獅子大開口。
張鐵匠一想通，手感立馬回來了，繼續哼哧哼哧的打鐵。
與此同時，鋪子前的人群也是議論紛紛：
「生鐵變精鐵，怎麼還有耍雜耍的？」
「有這本事的不會來擺攤，來擺攤的不會有這本事。」
「你是信他有這本事，還是信我是江南總督？」
黑市本就是三教九流聚集之處，說出來的話也是一個比一個難聽，要是個臉皮薄的說不定早就關鋪子走人了。
但是柳寒可是在前世那惡臭的網際網路環境下成長起來的，這點攻擊性對他來說簡直是毛毛雨。
哦，是在攻擊我啊，我以為在撒嬌呢。
柳寒看著回頭的眾人把頭轉了回去，面色不變。
看來是時候啟動備用計劃了！
柳寒咳嗽了一聲，旁邊那提醒他被坑的路人大聲道：
「我去，真的假的？我先給你一塊大洋，給我打個大刀！」
沒錯，柳寒的備用計劃就是花錢請個狗托。
柳寒大喝一聲，舉起鐵錘便對著面前的生鐵砸了下去。
從雙腳開始逐漸發力，以腰胯的力量帶動全身，各個關節如同機械一般精準協同了起來。
柳寒施展怒海錘法，落下第一錘，接著在錘子反彈至最高點時，扭動手腕，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圓，藉助第一錘的力量砸下第二錘！
吭！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柳寒循環不斷地落下又抬起，抬起又落下，每一錘都承接著上一錘的反彈力，力道越來越大，柳寒揮舞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僅僅是片刻功夫，鐵匠鋪便出現了層層錘影！
在遠處的人看來，柳寒錘勢如同洶湧的大海一般，極具侵略性的同時又將一切吞噬其中，那塊生鐵仿佛大海中的小船，逐漸被大海吞沒。
在遠處的人看來便如此可怕，離柳寒最近的狗托更不用說了。
狗托雙眼瞪大，瞳孔微震，嘴巴無意識地上下開合著，喉結時不時滾動兩下。
柳寒那如大海般洶湧的錘勢讓他膽戰心驚，他甚至覺得如果這錘勢打在他身上，會變成什麼樣子。
應該會變成手打牛肉丸吧。
還未等狗托緩過神來，一個新的疑問又占據了他的大腦：
不是哥們，你有這本事還請什麼托啊！
「以為又來個傻子，沒想到居然還真有點本事。」鐵匠鋪的陰暗處，老闆從躺椅上直起身子，眼睛微眯。
離柳寒不遠的他自然能觀察到他的一舉一動，從肌肉的發力角度、下盤的穩定程度，以及對於反彈力恰到好處的利用，老闆都盡收眼底。
「這技術，是哪家武館的？」老闆摸了摸下巴——
「不對，你不是個鐵匠嗎！」
……
「什麼動靜？颳風了？」黑市中，有人四處張望。
「不，是那個傢伙的…錘風？」
張鐵匠的鋪子前，不少人聽見動靜，紛紛回頭，緊接著就看到了令他們難忘的一幕。
一個身披黑袍、頭戴面具的男子，如同瘋魔了一般瘋狂揮舞著手中的鐵錘，錘勢如大海一般席捲而來，牢牢吸引住了他們的目光。
……
「成了！」
第五十一錘落下，柳寒放下鐵錘，少見的沒有擦汗。
不是因為他裝，而是因為他帶了個面具。
沒辦法，黑市人多眼雜，他一個學生弟，可不想自己的什麼奇怪傳聞成為同學的沙龍談資。
額，好像戴著面具才更裝誒。
柳寒搖了搖頭，將多餘的思緒趕出腦海，轉而看起了眼前暗青色的鐵精。
「咳咳。」柳寒輕咳一聲，瞪了一眼狗托。
愣著幹什麼，說詞啊！
狗托咽了咽口水，才反應過來：
「我再加五塊大洋，給我把這塊鐵精打成大刀！」
「等等，我出十塊大洋插隊！」
「我出十五塊大洋！」
張鐵匠鋪子前的人都蜂擁而至，雖然他們並不是鐵匠出身，但是從氣勢上看，也是柳寒更勝一籌。
除此之外，柳寒剛剛神乎其技的技巧也震懾住了他們，那洶湧澎湃的錘勢，如果不是對方正在打鐵，說是一個純正武夫他們都信啊！
而且他們也是親眼見證了柳寒將一塊生鐵鍛打成了鐵精，這般技藝，不知道甩了張鐵匠幾條街。
照理說對方這等技藝，不說開門收徒，開一家鐵匠鋪也是能當個富家翁的，怎麼也不至於來黑市租個鋪子打鐵吧？
但是想到這一點的人們內心反而更加急切，畢竟酒香不怕巷子深，對方技術這麼高超，說不定第二天就不在黑市幹了呢！
「我出二十塊大洋插隊！」
「我出五十塊大洋，只求先生答應我一個請求。」
一道高大的身影撥開人群，被推開的人剛要破口大罵，在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間便閉上了嘴巴。
因為出五十塊大洋的正是張鐵匠！
「先生，是老張我哪裡得罪你了嗎？你技術這般高超，何必來和老張我這種人搶生意。」
張鐵匠低下頭，緩緩說道。
黑市眾人更是目瞪口呆，什麼時候見到這麼有禮貌的張鐵匠？一口一個先生，一口一個得罪的。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同為鐵匠，張鐵匠湊近一看便能看出對方技藝之高超，遠遠不是他能比的。
而且從對方的體態來看，年齡更是比他小了不知多少。這種少年天才一看就知道是某個學堂或是世家的得意門生，根本不可能來黑市打鐵。
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在什麼地方得罪了對方，才使得對方來砸場子。
張鐵匠內心也是苦笑不已，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招來這麼一個砸場子的傢伙。
眼下他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祈禱對方砸完場子就走，不要在這裡待著。
不然他張鐵匠，可就要搬鋪子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