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第三類接觸
時間回到現在。
自由女神像的視頻傳開，全球媒體的頭版只剩下一個話題。
各家電視台把直播直升機派去了自由島，繞著那張臉一圈一圈地飛。
聯合國會議這時候又開始投票了。
"這是和平的代表，我提議，將自由女神像列為人類共同遺產。"
"附議。"
"名稱也該更新。世界第八大奇蹟，和平美人像。
誰贊成，誰反對？"
全票通過。
坐在後排的小國代表張了張嘴，還是沒敢說。
米國政府的心態比較複雜。
發言人被記者堵在台階上，問題只有一個：這是誰批准的？
發言人擦著汗："我們也在查。"
"……我們也在查。"
米國旅遊局的算盤打得飛快：自由島門票炒到原價四十倍，局長已經偷偷當上黃牛了，自己能不能多撈點。
楚歌的討論在網上直接爆掉。
有人連夜做了對比圖，完全一致。
"說這是P的，我把他頭擰下來。"
有人還在喊投影特效，被十幾個國家的直播機位輪番打臉，氣得註銷了帳號。
特安局室外訓練場。
楚霸一腳把沙袋踢上天。
林鎮岳走進來，手裡捏著平板。
"歇會兒。"老登說，"看這個。"
屏幕上，航拍鏡頭，自由島，四十六米高的臉。
楚霸看了十秒："有什麼調查結果嗎。"
林鎮岳劃著名平板，"銅體沒動過，成分、年份、氧化層全對，一百多年前的焊縫還在原位，一顆鉚釘沒挪。"
事發當晚全島監控集體失靈，存儲晶片完好，就是沒錄上。
像有人把那十分鐘從機器腦子裡摳走了。"
訓練場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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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霸盯著屏幕。
"這玩意除非是外星人，要不就是還藏著哪個人物能有這種規則。"他說。
"那不就結了。"林鎮岳說，"里世界乾的。查一下誰有這手筆。"
"不用查了，這種級別的強者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的。"
林鎮岳半天沒說話。
「這幾天我住特安局，現在就等著他自己上門吧。」
林鎮岳點頭，轉身去安排。
凌晨，值班室的內線響了。
門崗的聲音發飄："報告少將，門口……門口來了個東西。"
"什麼東西。"
"兩米多高，綠的，站著。"門崗咽了口唾沫，他沒敢說是外星人。
"抱著塊發光的牌子，說要找楚歌殿下，簽名。"
楚霸到大門的時候，外勤已經把探照燈架好了。
那東西站在崗燈底下，兩米開外，綠鱗從脖子鋪到尾巴尖，豎瞳被燈光刺得眯起來。
楚歌楚歌，世界第一。
場面安靜了大概五秒鐘。
那東西看見楚霸，眼睛一下瞪圓，尾巴尖翹起來，又趕緊按住，原地立正。
"殿、殿下。"他開口了，夏文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我、我代表守燈人一族，前、前來……"
"前來幹嘛。"
"簽、簽名。"他把牌子往前一遞，"順、順便賠罪。"
林鎮岳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的少將站在大門口，面前立著個兩米多的綠鱗生物，牌子上的字閃得人眼疼。
我勒個去。還真是外星人。
他有什麼辦法？他也沒招啊。
"封鎖大門。"林鎮岳對旁邊的幹事說，"會客室的茶泡上。"
會客室。
小綠被請進椅子裡，尾巴在椅子後面悄悄打了個結。
林鎮岳親自記錄這場直面非人生物的第三類接觸。
"姓名。"
"族裡起的人類名字，小綠。"
林鎮岳的筆尖在紙上洇出一團墨。
楚霸靠在桌邊："說正事，哪個星球來的，有什麼目的？"
"守燈人。"小綠坐直了，"我族守望此星，已有七十萬年。"
筆錄本翻頁的聲音停了。
"七十萬年？"林鎮岳把筆放下，"藍星上最早的人類文明那時候都沒有。"
"我族比人類早得多。"小綠說，"這顆星球，是宇宙里一處暗能量節點。
節點附近本來不可能長出文明，暗能量潮汐會把生命的萌芽一遍遍沖走。
但這顆星球長出來了，全宇宙，只此一個。"
"所以呢？"楚霸說。
小綠搖頭晃腦的："所以我們就把自己關進地底，把地表讓給你們。"
"這幾萬年，"他掰著手指頭，"我族只做了兩件事。觀察，和順手擋一些天災。"
楚霸和林鎮岳對視一眼。
"擋過什麼。"楚霸問。
"擋過隕石。平過幾次能量潮汐。"小綠想了想，"我們只幫了一點小忙。"
會客室里沒人說話。
林鎮岳緩緩合上筆錄本，端起手邊的茶喝了一口，只不過大部分茶都撒在褲子上了。
楚霸從桌沿挪開，站直了。
"小綠。"
"在！"
"自由女神像，"楚霸盯著他，"是不是你們做的。"
小綠的尾巴在椅子後面繃緊，把那個結勒得更死了。
他站起來把發光的牌子抱回懷裡，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
"是我族做的，本來是送給殿下的禮物。"
"一個原子一個原子，把原來的臉拆了，再把新的排上去。"
林鎮岳半天沒說話，楚霸也愣了。
"嚇到殿下了，全族很抱歉。"
"請您……驗收。"
自由女神像的視頻傳開，全球媒體的頭版只剩下一個話題。
各家電視台把直播直升機派去了自由島，繞著那張臉一圈一圈地飛。
聯合國會議這時候又開始投票了。
"這是和平的代表，我提議，將自由女神像列為人類共同遺產。"
"附議。"
"名稱也該更新。世界第八大奇蹟，和平美人像。
誰贊成，誰反對？"
全票通過。
坐在後排的小國代表張了張嘴，還是沒敢說。
米國政府的心態比較複雜。
發言人被記者堵在台階上，問題只有一個：這是誰批准的？
發言人擦著汗："我們也在查。"
"……我們也在查。"
米國旅遊局的算盤打得飛快：自由島門票炒到原價四十倍，局長已經偷偷當上黃牛了，自己能不能多撈點。
楚歌的討論在網上直接爆掉。
有人連夜做了對比圖，完全一致。
"說這是P的，我把他頭擰下來。"
有人還在喊投影特效，被十幾個國家的直播機位輪番打臉，氣得註銷了帳號。
特安局室外訓練場。
楚霸一腳把沙袋踢上天。
林鎮岳走進來，手裡捏著平板。
"歇會兒。"老登說，"看這個。"
屏幕上，航拍鏡頭，自由島，四十六米高的臉。
楚霸看了十秒："有什麼調查結果嗎。"
林鎮岳劃著名平板，"銅體沒動過，成分、年份、氧化層全對，一百多年前的焊縫還在原位，一顆鉚釘沒挪。"
事發當晚全島監控集體失靈，存儲晶片完好，就是沒錄上。
像有人把那十分鐘從機器腦子裡摳走了。"
訓練場裡安靜下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𝐓𝐖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
楚霸盯著屏幕。
"這玩意除非是外星人，要不就是還藏著哪個人物能有這種規則。"他說。
"那不就結了。"林鎮岳說，"里世界乾的。查一下誰有這手筆。"
"不用查了，這種級別的強者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的。"
林鎮岳半天沒說話。
「這幾天我住特安局，現在就等著他自己上門吧。」
林鎮岳點頭，轉身去安排。
凌晨，值班室的內線響了。
門崗的聲音發飄："報告少將，門口……門口來了個東西。"
"什麼東西。"
"兩米多高，綠的，站著。"門崗咽了口唾沫，他沒敢說是外星人。
"抱著塊發光的牌子，說要找楚歌殿下，簽名。"
楚霸到大門的時候，外勤已經把探照燈架好了。
那東西站在崗燈底下，兩米開外，綠鱗從脖子鋪到尾巴尖，豎瞳被燈光刺得眯起來。
楚歌楚歌，世界第一。
場面安靜了大概五秒鐘。
那東西看見楚霸，眼睛一下瞪圓，尾巴尖翹起來，又趕緊按住，原地立正。
"殿、殿下。"他開口了，夏文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我、我代表守燈人一族，前、前來……"
"前來幹嘛。"
"簽、簽名。"他把牌子往前一遞，"順、順便賠罪。"
林鎮岳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的少將站在大門口，面前立著個兩米多的綠鱗生物，牌子上的字閃得人眼疼。
我勒個去。還真是外星人。
他有什麼辦法？他也沒招啊。
"封鎖大門。"林鎮岳對旁邊的幹事說，"會客室的茶泡上。"
會客室。
小綠被請進椅子裡，尾巴在椅子後面悄悄打了個結。
林鎮岳親自記錄這場直面非人生物的第三類接觸。
"姓名。"
"族裡起的人類名字，小綠。"
林鎮岳的筆尖在紙上洇出一團墨。
楚霸靠在桌邊："說正事，哪個星球來的，有什麼目的？"
"守燈人。"小綠坐直了，"我族守望此星，已有七十萬年。"
筆錄本翻頁的聲音停了。
"七十萬年？"林鎮岳把筆放下，"藍星上最早的人類文明那時候都沒有。"
"我族比人類早得多。"小綠說，"這顆星球，是宇宙里一處暗能量節點。
節點附近本來不可能長出文明，暗能量潮汐會把生命的萌芽一遍遍沖走。
但這顆星球長出來了，全宇宙，只此一個。"
"所以呢？"楚霸說。
小綠搖頭晃腦的："所以我們就把自己關進地底，把地表讓給你們。"
"這幾萬年，"他掰著手指頭，"我族只做了兩件事。觀察，和順手擋一些天災。"
楚霸和林鎮岳對視一眼。
"擋過什麼。"楚霸問。
"擋過隕石。平過幾次能量潮汐。"小綠想了想，"我們只幫了一點小忙。"
會客室里沒人說話。
林鎮岳緩緩合上筆錄本，端起手邊的茶喝了一口，只不過大部分茶都撒在褲子上了。
楚霸從桌沿挪開，站直了。
"小綠。"
"在！"
"自由女神像，"楚霸盯著他，"是不是你們做的。"
小綠的尾巴在椅子後面繃緊，把那個結勒得更死了。
他站起來把發光的牌子抱回懷裡，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
"是我族做的，本來是送給殿下的禮物。"
"一個原子一個原子，把原來的臉拆了，再把新的排上去。"
林鎮岳半天沒說話，楚霸也愣了。
"嚇到殿下了，全族很抱歉。"
"請您……驗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