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衝出太陽系
太空中。
李文術的身體在失重中緩緩調整姿勢，像一條在深海里遊動的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纏繞的破布條，伸手直接全部都扯下來，隨手丟在真空中，布條慢悠悠地飄遠，像一片枯葉。
他其實不怎麼喜歡穿衣服。
只是玩遊戲的時候更方便，那些玩具不會亂跑，而現在這樣其實才是最好的。
然後他開始認真思考降落的問題。
"方向是地球。"
他定義了方向。
但距離太遠了。
太空的尺度不是靠"定義"就能瞬間跨越的。
他的定義受限於自身數據，就像一個人可以定義自己的腳步"一步是一米"，但不可能一步從家門口跨到國外。
他需要時間。
"那沒辦法了。"他歪了歪頭，"我就從太空慢慢跑回地球吧。"
他開始在真空中蹬腿，像在游泳。動作很慢，但每一次蹬踏都在定義"方向是地球"的前提下，讓身體朝那個方向挪動一點點。
然後他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胸口，又想起楚霸的白絲小裙子。
粉色吊帶裙，白絲包裹的小腳，還有剛剛被自己斬下手臂的美感，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空洞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病態的期待。
作為一名為所欲為者，他玩壞過太多的玩具了。
但是這種自己都不捨得玩壞的玩具是從來沒見過的，他不敢想像全部切斷會多美
……
但很快，另一種東西從那病態的深處冒了出來。
那種不需要理由、不需要目的的衝動，像本能一樣流淌在他的血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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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他忠誠的道路——「為所欲為」
他歪了歪頭，嘴角開始上揚。
"等降落之後……"他在心裡盤算著，"先去市中心。那裡人多。"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
"楚霸那種傢伙，肯定束手束腳。"
他想像那個畫面，楚霸穿著粉色裙子站在街道上，周圍是密密麻麻的普通人。
而他站在人群中央，手裡拎著一個女人的頭髮，當著他的面把整個人像香蕉一樣擰斷。
楚霸的表情會是什麼樣？
會憤怒嗎？會著急嗎？
"到時候把她的攻擊方向都導向那些普通人……"
他打了個響指，在真空中當然沒有聲音，但他腦海里響起了清脆的"啪"一聲，像是玩具在手裡炸開。
"讓她親手殺死幾千人、上萬人。"
他的嘴角越咧越大。
"她會是什麼表情呢？"
他想像楚霸被迫看著自己的攻擊打在平民身上，想像那種無力感，想像那種崩潰——
然後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會從這個畫面中獲得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在太空中——b，ki了。
"應該會對這種遊戲上癮吧？"他歪了歪頭，像在自言自語。
"到時候陪她一起天天在這世界上肆無忌憚地玩耍，該有多好。"
他甚至開始期待了。
那種期待不僅僅是"戀愛"的期待，更是一種遇到另一個"玩家"的期待。
像一個人終於找到了一個有趣的遊戲，迫不及待想要打開它分享給自己的朋友。
楚霸就是那個一起玩遊戲的朋友。
而地球就是他的遊戲。
……
只不過就在他沉浸在幻想中，嘴角掛著扭曲的笑意時，遠處的黑暗中，一道粉色的光柱劃破了深空的寂靜。
李文術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道粉色光柱從地球方向射來，以超越光速的軌跡在太空中延伸，像一條粉色的絲帶。
它在靠近。
速度極快。
快到李文術的"定義"都來不及反應。
"那種程度的衝擊波……"他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居然還能釋放第二次？"
"而且還能鎖定我！怎麼可能？！"
他不明白這道光柱的力量來源於哪。
他只知道，自己剛剛被轟進太空，現在又有一發這種恐怖的東西要來了。
而且這一發比上一發更精準。
因為上一發是倉促發射的，方向大致是"天空"。而這一發——
是瞄準了他的。
李文術試圖定義"方向是地球"來抵消衝擊，但他發現自己的定義在粉色光波面前像紙一樣薄。
"代表可愛消滅你！！"
楚霸在地面舉著自己僅剩的手臂向天空發出了第二次愛之衝擊波。
幾乎半個星球的普通人都在同一時刻看到了天空中的粉色光柱。
此刻那道粉色光波正在以超光速逼近李文術，說明楚霸的決心沒有冷卻。
或者說——他的決心已經超越了冷卻。
第二發愛之衝擊波精準命中。
李文術的身體像被網球拍擊中的桌球，在真空中翻滾、加速、飛射而出。
方向不是地球。
是遠離地球。
是太陽系之外。
他的速度超越了人類任何探測器的最快紀錄，像一顆被彈弓彈飛的石子，沿著一條不可逆轉的軌跡——
飛出了太陽系。
……
真空中。
李文術在翻滾。
遠離地球。遠離他計劃中的"遊戲場"。遠離那個穿著粉色裙子的少年。
他的"為所欲為"第一次遇到了真正的絕望。
他玩家一樣的心理出現了人類原始的恐懼——失去。
他失去了他的"遊樂場"。失去了他的"遊戲"。失去了他剛剛找到的、最有趣的玩具。
他的內心從"玩家心態"徹底脫離。
"那個可愛的……"
"到底是什麼怪物？"
……
半人馬星系。
藍色水晶雕像前。
一群驢臉人跪在那裡，長耳朵垂在肩膀上，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
首席科學家站在雕像前，那雙驢眼睛盯著水晶表面。
水晶里倒映著太空的畫面，一道粉色光波的餘暉，正在星系邊緣緩緩消散。
首席科學家歪了歪驢臉。
"咕咕嘎嘎……？"
他的聲音裡帶著困惑。
兩道連續的粉色光波，像是在向全宇宙廣播那個美麗的存在。
而且這次，裡面好像裹著一個什麼東西正朝著半人馬星系的方向漂來。
首席科學家眨了眨驢眼睛。
看向「智子」探測器傳來的辣眼畫面。
驢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李文術的身體在失重中緩緩調整姿勢，像一條在深海里遊動的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纏繞的破布條，伸手直接全部都扯下來，隨手丟在真空中，布條慢悠悠地飄遠，像一片枯葉。
他其實不怎麼喜歡穿衣服。
只是玩遊戲的時候更方便，那些玩具不會亂跑，而現在這樣其實才是最好的。
然後他開始認真思考降落的問題。
"方向是地球。"
他定義了方向。
但距離太遠了。
太空的尺度不是靠"定義"就能瞬間跨越的。
他的定義受限於自身數據，就像一個人可以定義自己的腳步"一步是一米"，但不可能一步從家門口跨到國外。
他需要時間。
"那沒辦法了。"他歪了歪頭，"我就從太空慢慢跑回地球吧。"
他開始在真空中蹬腿，像在游泳。動作很慢，但每一次蹬踏都在定義"方向是地球"的前提下，讓身體朝那個方向挪動一點點。
然後他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胸口，又想起楚霸的白絲小裙子。
粉色吊帶裙，白絲包裹的小腳，還有剛剛被自己斬下手臂的美感，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空洞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病態的期待。
作為一名為所欲為者，他玩壞過太多的玩具了。
但是這種自己都不捨得玩壞的玩具是從來沒見過的，他不敢想像全部切斷會多美
……
但很快，另一種東西從那病態的深處冒了出來。
那種不需要理由、不需要目的的衝動，像本能一樣流淌在他的血液里。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種他忠誠的道路——「為所欲為」
他歪了歪頭，嘴角開始上揚。
"等降落之後……"他在心裡盤算著，"先去市中心。那裡人多。"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
"楚霸那種傢伙，肯定束手束腳。"
他想像那個畫面，楚霸穿著粉色裙子站在街道上，周圍是密密麻麻的普通人。
而他站在人群中央，手裡拎著一個女人的頭髮，當著他的面把整個人像香蕉一樣擰斷。
楚霸的表情會是什麼樣？
會憤怒嗎？會著急嗎？
"到時候把她的攻擊方向都導向那些普通人……"
他打了個響指，在真空中當然沒有聲音，但他腦海里響起了清脆的"啪"一聲，像是玩具在手裡炸開。
"讓她親手殺死幾千人、上萬人。"
他的嘴角越咧越大。
"她會是什麼表情呢？"
他想像楚霸被迫看著自己的攻擊打在平民身上，想像那種無力感，想像那種崩潰——
然後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會從這個畫面中獲得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在太空中——b，ki了。
"應該會對這種遊戲上癮吧？"他歪了歪頭，像在自言自語。
"到時候陪她一起天天在這世界上肆無忌憚地玩耍，該有多好。"
他甚至開始期待了。
那種期待不僅僅是"戀愛"的期待，更是一種遇到另一個"玩家"的期待。
像一個人終於找到了一個有趣的遊戲，迫不及待想要打開它分享給自己的朋友。
楚霸就是那個一起玩遊戲的朋友。
而地球就是他的遊戲。
……
只不過就在他沉浸在幻想中，嘴角掛著扭曲的笑意時，遠處的黑暗中，一道粉色的光柱劃破了深空的寂靜。
李文術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道粉色光柱從地球方向射來，以超越光速的軌跡在太空中延伸，像一條粉色的絲帶。
它在靠近。
速度極快。
快到李文術的"定義"都來不及反應。
"那種程度的衝擊波……"他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居然還能釋放第二次？"
"而且還能鎖定我！怎麼可能？！"
他不明白這道光柱的力量來源於哪。
他只知道，自己剛剛被轟進太空，現在又有一發這種恐怖的東西要來了。
而且這一發比上一發更精準。
因為上一發是倉促發射的，方向大致是"天空"。而這一發——
是瞄準了他的。
李文術試圖定義"方向是地球"來抵消衝擊，但他發現自己的定義在粉色光波面前像紙一樣薄。
"代表可愛消滅你！！"
楚霸在地面舉著自己僅剩的手臂向天空發出了第二次愛之衝擊波。
幾乎半個星球的普通人都在同一時刻看到了天空中的粉色光柱。
此刻那道粉色光波正在以超光速逼近李文術，說明楚霸的決心沒有冷卻。
或者說——他的決心已經超越了冷卻。
第二發愛之衝擊波精準命中。
李文術的身體像被網球拍擊中的桌球，在真空中翻滾、加速、飛射而出。
方向不是地球。
是遠離地球。
是太陽系之外。
他的速度超越了人類任何探測器的最快紀錄，像一顆被彈弓彈飛的石子，沿著一條不可逆轉的軌跡——
飛出了太陽系。
……
真空中。
李文術在翻滾。
遠離地球。遠離他計劃中的"遊戲場"。遠離那個穿著粉色裙子的少年。
他的"為所欲為"第一次遇到了真正的絕望。
他玩家一樣的心理出現了人類原始的恐懼——失去。
他失去了他的"遊樂場"。失去了他的"遊戲"。失去了他剛剛找到的、最有趣的玩具。
他的內心從"玩家心態"徹底脫離。
"那個可愛的……"
"到底是什麼怪物？"
……
半人馬星系。
藍色水晶雕像前。
一群驢臉人跪在那裡，長耳朵垂在肩膀上，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
首席科學家站在雕像前，那雙驢眼睛盯著水晶表面。
水晶里倒映著太空的畫面，一道粉色光波的餘暉，正在星系邊緣緩緩消散。
首席科學家歪了歪驢臉。
"咕咕嘎嘎……？"
他的聲音裡帶著困惑。
兩道連續的粉色光波，像是在向全宇宙廣播那個美麗的存在。
而且這次，裡面好像裹著一個什麼東西正朝著半人馬星系的方向漂來。
首席科學家眨了眨驢眼睛。
看向「智子」探測器傳來的辣眼畫面。
驢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