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冊封騎士
天降的銀光，撕裂了西西里草原的風。
盧西恩那從天而降的俯衝斬擊，攜帶著「衝鋒」的規則力量，帶著一種一往無前、至死方休的決絕。
這一劍，凝聚了他作為「騎士」的全部信念，是他存在方式的最強體現。
但是在光影捕捉的世界裡，那快如奔雷的劍光，變得緩慢而清晰。
楚霸沒有繼續進入超音速狀態，只是迎著那道銀光，向前踏出了一步。
這一步，踩碎了腳下的泥土，也踩碎了「衝鋒」的絕對性。
「勁大」的本質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那是最原始純粹的力量碾壓。
楚霸的纖細手臂抬起，用那隻白玉般的小手，直接迎向了那把比他人還高的特種合金闊劍。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教堂的巨鐘被敲響，又像是雷霆劈落在草原之上。
衝擊波將周圍的草皮連根拔起，卷向天空。
盧西恩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順著劍身洶湧而來。
他雙臂的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虎口瞬間崩裂，溫熱的鮮血染紅了劍柄。
「咔嚓！」
一個清晰的碎裂聲響起。
那把曾經斬斷坦克、劈開大地、承載了騎士所有榮耀與信念的闊劍，在楚霸的手中斷裂。
盧西恩引以為傲的「衝鋒」，被絕對的力量，從物理層面徹底粉碎。
斷裂的半截劍刃旋轉著飛向天空，而楚霸的身影，已經出現在盧西恩的身側。
「砰！」
一記帶血的重拳，精準地轟在盧西恩的頸側。
盧西恩渾身一僵，眼中的世界天旋地轉。
他最後的意識，是看到那個穿著染血公主裙的身影，如同不可逾越的山嶽，矗立在自己面前。
「噗通。」
騎士高大的身軀，重重地砸倒在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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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霸立在倒地的騎士身側，微微喘息。
脖頸上那道傷口，來自「衝鋒」的詭異規則力量，隨著盧西恩失去意識，緩緩開始消散。
肌肉纖維蠕動，強行將創口閉合。
可失血帶來的眩暈依舊揮之不去，時刻提醒著他，這個近乎瘋癲的騎士究竟有多難纏。
楚霸垂眸看向盧西恩，眼神複雜。
他本無意斬殺這名騎士。
道路之間的爭鋒，從來不止是生死搏殺。
方才那一記碰撞里，他觸碰到了某種東西。看清了對方所行之路，也確認了自己的道路。
他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盧西恩的額頭。
那張如同希臘雕塑般俊美的臉龐，眉頭依舊緊鎖，即便墜入昏迷，也仿佛仍在進行一場永不停歇的衝鋒。
「啪。」
一記清脆的巴掌落在盧西恩臉上。
「醒醒。」楚霸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
盧西恩眼皮顫動，緩緩睜開雙眼。
湛藍的眼眸先是一片迷茫，隨即徹底認清現實——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他掙扎著想要撐起身體，卻連抬手的力氣都已耗盡，臉頰與脖頸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只能躺倒在地，仰視眼前嬌小的公主。
「你……」盧西恩嗓音沙啞，「殺了我吧。騎士可以被擊敗，但絕不可以淪為俘虜。」
「我沒有殺你的興趣。」楚霸直起身，染滿血跡的純白裙擺於風中獵獵作響，「我有話要問你。」
他直視盧西恩的雙眼，一字一頓發問：
「什麼是正義？」
盧西恩驟然一怔，完全沒有料到會聽見這樣的問題。
他沉默片刻，拼盡殘存氣力吐出兩個字：
「守護。」
「守護弱者，鋤強扶弱，以劍與盾庇護無辜之人。這便是我的正義。」
聲音虛弱，卻蘊藏著不容動搖的堅定。
「守護？」楚霸微微歪頭，嘴角牽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口口聲聲說著守護，可看看如今的歐洲。
你以騎士之名，行王者之實，肆意重塑整片大陸的社會架構。
黑幫被你肅清，走私被你根除，就連警察的存在都變得毫無意義。」
「這早已不止是守護，這是……統治。」
盧西恩瞳孔驟然收縮。
「你，」楚霸語氣驟然轉冷，鋒芒洞穿人心，「才是真正的偽王。」
「你借自己口中的正義，強行扭曲世間秩序。
你的魯莽，在普通人眼中或許稱得上勇敢。
但不要忘記，你是究極生物。
你的魯莽，早已不是勇敢，而是毀滅與破壞。」
楚霸稍作停頓，似是想起一件頗為有趣的事。
「身為頂上之人，你的一舉一動都牽動世界格局。
你自以為在行俠仗義，實則在用一己之見，將整個歐洲捆綁在你的戰車之上。
你在做王者該做的事，可你卻並不自居為王。
你的莽撞衝鋒，隨時都可能將整片歐洲拖入毀滅的深淵。
這，就是你所謂的正義嗎？」
一連串質問如同重錘，狠狠砸在盧西恩的心上。
每一個字，都在敲擊他堅守一生的騎士道。
「你大概，連高中都沒畢業吧。」
楚霸淡淡補了一句，語氣平淡，卻滿是居高臨下的審視。
儘管他在這個世界，連小學都沒讀過。
盧西恩張了張嘴，卻無從辯駁。
他信奉一生的騎士理論，在楚霸的邏輯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他從未思索過，自己的所作所為，會給尋常百姓帶來怎樣的後果，會給歐洲埋下怎樣的未來。
「真正的正義，」楚霸望著他，戲謔褪去，只剩下冷酷的認真，
「是要承擔力量附帶的責任。
當你手握力量的那一刻，你便已經凌駕於普通人之上。」
「這個世界，牛肉養殖業已經被格鬥家催生成頂尖暴利產業。
可倘若未來牛肉供給不足，最先被剝奪食物的，永遠是普通人，強者的餐桌永遠不會缺肉。」
「強者占據了更多的社會資源。」
「身為頂上人，就要擁有為王的自覺。
力量是稱王的資本，但沒有任何人可以脫離人類社會而存在。」
「所以強者必須擁有頂上人應有的自覺，因為他活在人類社會，就是踩在了普通人頭上。」
「你有挑戰世紀之王的勇氣嗎？」
躺在地上的盧西恩，湛藍眼眸里那團純粹的火光劇烈搖曳。
他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畢生堅守的一切，究竟是正義，還是一場自我感動的鬧劇。
與此同時，楚霸體內，來自「衝鋒」的殘餘規則力量徹底消解。
隨著盧西恩內心信念產生動搖，這股力量自行瓦解。
道路之間的共鳴，在此刻完成。
盧西恩抬眼望向楚霸。
這個身著染血公主裙的少年，擁有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卻比世間所有人都更加清醒。
他才真正懂得何為「王」。
盧西恩拼盡全身力氣，艱難翻過身子，雙膝跪地。
他那向來高傲的頭顱，緩緩低下，跪倒在楚霸面前。
「我……」聲音帶著顫抖，卻無比清晰，「我願向您宣誓效忠。」
楚霸微微挑眉。
「您擁有成為女王的潛質。」盧西恩抬眼，藍眸褪去迷茫，只剩前所未有的堅定，
「而我，將永遠只是一名騎士。」
楚霸沉默片刻，邁步走到斷成兩截的闊劍旁，彎腰拾起巨大的劍柄。
他掂了掂重量，手持斷劍，輕輕拍在盧西恩的肩頭。
「盧西恩。」
楚霸的聲音隨風飄散至遠方。
「我以王之名，冊封你，為我的騎士。」
盧西恩渾身一震，眼底閃過複雜的波瀾。
最終俯首，語氣近乎虔誠，說出那句從未對任何人吐露過的誓言：
「是，我的女王。」
……
地中海的風，再次拂過西西里草原。
純白的公主裙上，血跡已干。
楚霸站在草原中央，手中拄著那柄巨大的斷劍，如同拄著一根權杖。
在他面前，板甲僅剩一些碎片的騎士跪倒在地，向他宣誓效忠。
男公主與瘋騎士的遊戲，在這一刻，正式完結。
兩個上學時間加起來都不一定能高中畢業的恐怖究極生物。
完成了整個歐洲的權利交接。
而戰爭遊戲，即將開始。
盧西恩那從天而降的俯衝斬擊，攜帶著「衝鋒」的規則力量，帶著一種一往無前、至死方休的決絕。
這一劍，凝聚了他作為「騎士」的全部信念，是他存在方式的最強體現。
但是在光影捕捉的世界裡，那快如奔雷的劍光，變得緩慢而清晰。
楚霸沒有繼續進入超音速狀態，只是迎著那道銀光，向前踏出了一步。
這一步，踩碎了腳下的泥土，也踩碎了「衝鋒」的絕對性。
「勁大」的本質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那是最原始純粹的力量碾壓。
楚霸的纖細手臂抬起，用那隻白玉般的小手，直接迎向了那把比他人還高的特種合金闊劍。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教堂的巨鐘被敲響，又像是雷霆劈落在草原之上。
衝擊波將周圍的草皮連根拔起，卷向天空。
盧西恩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順著劍身洶湧而來。
他雙臂的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虎口瞬間崩裂，溫熱的鮮血染紅了劍柄。
「咔嚓！」
一個清晰的碎裂聲響起。
那把曾經斬斷坦克、劈開大地、承載了騎士所有榮耀與信念的闊劍，在楚霸的手中斷裂。
盧西恩引以為傲的「衝鋒」，被絕對的力量，從物理層面徹底粉碎。
斷裂的半截劍刃旋轉著飛向天空，而楚霸的身影，已經出現在盧西恩的身側。
「砰！」
一記帶血的重拳，精準地轟在盧西恩的頸側。
盧西恩渾身一僵，眼中的世界天旋地轉。
他最後的意識，是看到那個穿著染血公主裙的身影，如同不可逾越的山嶽，矗立在自己面前。
「噗通。」
騎士高大的身軀，重重地砸倒在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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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霸立在倒地的騎士身側，微微喘息。
脖頸上那道傷口，來自「衝鋒」的詭異規則力量，隨著盧西恩失去意識，緩緩開始消散。
肌肉纖維蠕動，強行將創口閉合。
可失血帶來的眩暈依舊揮之不去，時刻提醒著他，這個近乎瘋癲的騎士究竟有多難纏。
楚霸垂眸看向盧西恩，眼神複雜。
他本無意斬殺這名騎士。
道路之間的爭鋒，從來不止是生死搏殺。
方才那一記碰撞里，他觸碰到了某種東西。看清了對方所行之路，也確認了自己的道路。
他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盧西恩的額頭。
那張如同希臘雕塑般俊美的臉龐，眉頭依舊緊鎖，即便墜入昏迷，也仿佛仍在進行一場永不停歇的衝鋒。
「啪。」
一記清脆的巴掌落在盧西恩臉上。
「醒醒。」楚霸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
盧西恩眼皮顫動，緩緩睜開雙眼。
湛藍的眼眸先是一片迷茫，隨即徹底認清現實——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他掙扎著想要撐起身體，卻連抬手的力氣都已耗盡，臉頰與脖頸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只能躺倒在地，仰視眼前嬌小的公主。
「你……」盧西恩嗓音沙啞，「殺了我吧。騎士可以被擊敗，但絕不可以淪為俘虜。」
「我沒有殺你的興趣。」楚霸直起身，染滿血跡的純白裙擺於風中獵獵作響，「我有話要問你。」
他直視盧西恩的雙眼，一字一頓發問：
「什麼是正義？」
盧西恩驟然一怔，完全沒有料到會聽見這樣的問題。
他沉默片刻，拼盡殘存氣力吐出兩個字：
「守護。」
「守護弱者，鋤強扶弱，以劍與盾庇護無辜之人。這便是我的正義。」
聲音虛弱，卻蘊藏著不容動搖的堅定。
「守護？」楚霸微微歪頭，嘴角牽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口口聲聲說著守護，可看看如今的歐洲。
你以騎士之名，行王者之實，肆意重塑整片大陸的社會架構。
黑幫被你肅清，走私被你根除，就連警察的存在都變得毫無意義。」
「這早已不止是守護，這是……統治。」
盧西恩瞳孔驟然收縮。
「你，」楚霸語氣驟然轉冷，鋒芒洞穿人心，「才是真正的偽王。」
「你借自己口中的正義，強行扭曲世間秩序。
你的魯莽，在普通人眼中或許稱得上勇敢。
但不要忘記，你是究極生物。
你的魯莽，早已不是勇敢，而是毀滅與破壞。」
楚霸稍作停頓，似是想起一件頗為有趣的事。
「身為頂上之人，你的一舉一動都牽動世界格局。
你自以為在行俠仗義，實則在用一己之見，將整個歐洲捆綁在你的戰車之上。
你在做王者該做的事，可你卻並不自居為王。
你的莽撞衝鋒，隨時都可能將整片歐洲拖入毀滅的深淵。
這，就是你所謂的正義嗎？」
一連串質問如同重錘，狠狠砸在盧西恩的心上。
每一個字，都在敲擊他堅守一生的騎士道。
「你大概，連高中都沒畢業吧。」
楚霸淡淡補了一句，語氣平淡，卻滿是居高臨下的審視。
儘管他在這個世界，連小學都沒讀過。
盧西恩張了張嘴，卻無從辯駁。
他信奉一生的騎士理論，在楚霸的邏輯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他從未思索過，自己的所作所為，會給尋常百姓帶來怎樣的後果，會給歐洲埋下怎樣的未來。
「真正的正義，」楚霸望著他，戲謔褪去，只剩下冷酷的認真，
「是要承擔力量附帶的責任。
當你手握力量的那一刻，你便已經凌駕於普通人之上。」
「這個世界，牛肉養殖業已經被格鬥家催生成頂尖暴利產業。
可倘若未來牛肉供給不足，最先被剝奪食物的，永遠是普通人，強者的餐桌永遠不會缺肉。」
「強者占據了更多的社會資源。」
「身為頂上人，就要擁有為王的自覺。
力量是稱王的資本，但沒有任何人可以脫離人類社會而存在。」
「所以強者必須擁有頂上人應有的自覺，因為他活在人類社會，就是踩在了普通人頭上。」
「你有挑戰世紀之王的勇氣嗎？」
躺在地上的盧西恩，湛藍眼眸里那團純粹的火光劇烈搖曳。
他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畢生堅守的一切，究竟是正義，還是一場自我感動的鬧劇。
與此同時，楚霸體內，來自「衝鋒」的殘餘規則力量徹底消解。
隨著盧西恩內心信念產生動搖，這股力量自行瓦解。
道路之間的共鳴，在此刻完成。
盧西恩抬眼望向楚霸。
這個身著染血公主裙的少年，擁有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卻比世間所有人都更加清醒。
他才真正懂得何為「王」。
盧西恩拼盡全身力氣，艱難翻過身子，雙膝跪地。
他那向來高傲的頭顱，緩緩低下，跪倒在楚霸面前。
「我……」聲音帶著顫抖，卻無比清晰，「我願向您宣誓效忠。」
楚霸微微挑眉。
「您擁有成為女王的潛質。」盧西恩抬眼，藍眸褪去迷茫，只剩前所未有的堅定，
「而我，將永遠只是一名騎士。」
楚霸沉默片刻，邁步走到斷成兩截的闊劍旁，彎腰拾起巨大的劍柄。
他掂了掂重量，手持斷劍，輕輕拍在盧西恩的肩頭。
「盧西恩。」
楚霸的聲音隨風飄散至遠方。
「我以王之名，冊封你，為我的騎士。」
盧西恩渾身一震，眼底閃過複雜的波瀾。
最終俯首，語氣近乎虔誠，說出那句從未對任何人吐露過的誓言：
「是，我的女王。」
……
地中海的風，再次拂過西西里草原。
純白的公主裙上，血跡已干。
楚霸站在草原中央，手中拄著那柄巨大的斷劍，如同拄著一根權杖。
在他面前，板甲僅剩一些碎片的騎士跪倒在地，向他宣誓效忠。
男公主與瘋騎士的遊戲，在這一刻，正式完結。
兩個上學時間加起來都不一定能高中畢業的恐怖究極生物。
完成了整個歐洲的權利交接。
而戰爭遊戲，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