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九十六門軌道炮，給天道上課！
九天之上，雷雲壓城。
紫色雲層一層疊著一層，雷眼懸在京城正上方。瞳孔般的黑色旋渦緩慢轉動，城防大陣被無形壓力壓出大片凹痕。
地面陣紋接連亮起，又迅速暗下。
地下控制室內，警報聲擠成一片。
趙驍扶著主控台，額頭不斷冒出冷汗。他的肩膀被威壓壓得向下沉，連抬手都費力。
「王爺！」
他盯著監測光幕，聲音發緊。
「雷眼中心出現高強度靈壓，城防陣列最多還能撐三輪！」
姜羽坐在主控位前，目光掃過跳動的紅色警告。
前章擊毀聯軍旗艦之後，九天之上的意志終於有了動作。
雷雲壓近京城，第一道劫雷已經鎖定了城心。
姜羽抬起手，五指落在虛擬鍵盤上。
主控台立刻彈出九十六門軌道炮的狀態界面。
「接管全部炮台。」
「王爺，炮陣剛才經歷過高強度齊射，二十七座炮台還在冷卻。」趙驍急忙道，「再強行開火，山腹里的供能陣會斷！」
姜羽調出天穹掃描圖。
雷眼中心的紫光正在聚集。
他按下確認鍵。
「把冷卻炮台接入備用靈脈。」
趙驍咬了咬牙：「備用靈脈只能供炮陣打一輪。」
「那就打一輪。」
姜羽抬頭看向雷眼。
「夠把它打疼了。」
命令傳出地下控制室。
京城四周，山體深處傳出沉悶震響。
九十六座軌道炮同時抬升炮口，幽藍電弧沿著炮身快速奔走。受損炮台發出刺耳摩擦聲，裂開的外殼被強行鎖死，炮管仍舊穩穩指向天空。
雷眼驟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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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粗大的紫色雷柱劈落。
城防大陣被雷光砸中，整座京城都在震動。城牆上的磚石接連崩裂，空中的陣幕向下塌陷，幾乎貼到宮城屋脊。
姜羽按下發射鍵。
「開炮。」
九十六枚特製彈頭衝出炮膛。
彈體外層覆蓋著吸熱靈膜，內部刻滿引雷陣。炮彈拖著長長的音爆雲沖入雷柱，九十六個撞擊點同時炸開。
紫色雷光被打成數百股。
引流陣亮起藍色紋路，硬生生扯住散亂的雷力，將它們導向山腹。
控制室的能源讀數瘋狂上跳。
【儲能陣列：額定上限百分之一百。】
【當前回流：百分之一百二十。】
【三號至七號陣列即將熔斷。】
趙驍臉色發白。
「回流已經超過額定值！三號陣列快撐不住了！」
姜羽沒有移開視線。
「切掉三號，雷力導入備用陣列。」
「備用陣列沒有完成校準！」
「現在完成。」
趙驍看了他一眼，雙手重重落在操作台上。
備用管線被強行接通。
山腹深處傳來一聲悶響，大片白汽從通風口噴出。
雷眼裡的紫光變得更加濃烈。
第二道雷柱橫著劈下，第三道雷柱緊隨其後。
九十六門軌道炮再次開火。
兩道雷柱被炮彈撕開，失控的雷力順著引流陣灌入地下。備用陣列的靈光快速變暗，外殼上浮出大片裂痕。
姜羽剛要切斷五號陣列，主控台的防護膜先被雷光擊穿。
紫色電弧順著他的手指鑽入體內。
他的手臂猛地繃緊，五指扣住台面。雷紋從掌背一路爬上脖頸，戰術服的肩部燒出焦痕。
暗金丹劇烈旋轉。
灌入體內的雷力在經脈中橫衝直撞，姜羽的呼吸立刻變得沉重。
控制室大門被推開。
柳寒月、柳清璃和李秋月快步沖了進來。
熱浪卷過三人衣擺，地面一半結霜，一半發紅。
李秋月抬起手腕。
同契星紋亮起細密光線，沿著她的手臂不斷跳動。
她看了一眼姜羽，臉色立刻變了。
「他的心脈被雷力鎖住了。」
李秋月走到姜羽身側，按住他的手腕。
「清璃，護住丹田。寒月，壓住他背後的亂流。我來接管經絡。」
柳清璃沒有多問，掌心按上姜羽肩頭。
金色龍氣沖入丹田，擋住下沉的雷力。姜羽體內翻湧的靈力被龍氣強行攔住，暗金丹重新穩定下來。
「王爺，別鬆手！」柳清璃咬緊牙關，「這股雷力一旦衝破丹田，整條靈脈都會斷！」
柳寒月解下帝王外袍，露出裡面的月白長衣。
她站到姜羽身後，雙掌貼上他的後背。
太清極寒之氣沿著脊柱湧入體內。
亂竄的雷光迅速凝滯，姜羽肩頸上的紫色雷紋停住了片刻。
「雷力暫時凍住了。」柳寒月語氣清冷，「只能撐十息。」
「十息夠了。」
李秋月腕上的星紋驟然擴張。
銀白星輝沿著姜羽的經脈鋪開，將散亂雷意一寸寸牽回主脈。
三股力量同時落定。
龍氣封住丹田，寒氣凍結亂流，星輝梳理經絡。
暗金丹獲得短暫空隙，開始吞噬體內雷力。
姜羽胸口起伏，手指仍牢牢壓在主控台上。
「趙驍。」
「在！」
「還有幾座炮台能開火？」
趙驍看了一眼跳動的戰損報告。
「六十九座！再開一輪，剩下的炮管可能全部報廢！」
姜羽抬眼看向光幕。
雷眼深處，第四道雷光正在成形。
「全部開火。」
趙驍的喉結動了動。
「王爺，炮陣會廢掉。」
「廢了就重造。」
姜羽按住控制鍵。
「先把它打回天上。」
山脈間，六十九座還能運轉的軌道炮同時亮起。
炮彈沖天而上。
第四道雷柱轟然落下，與炮火在雲層中正面撞擊。雷光炸成一片紫色瀑布，炮彈內部的引流陣逐個崩碎，剩餘雷力順著藍色靈線灌入山腹。
九十六座炮台接連熄滅。
其中二十七座炮管當場炸裂，山體內部塌下大片碎石。
雷眼中的紫光終於開始減弱。
姜羽體內，最後一縷雷力被暗金丹吞入其中。
丹體表面浮出一道紫色雷紋。
咔嚓。
像有什麼東西碎開。
沉重威壓從姜羽身上爆發，瞬間掃過整個控制室。
他的境界越過化神巔峰，停在半步煉虛。
姜羽睜開雙眼。
瞳孔深處，有細小電光一閃而過。
「王爺！」
趙驍的聲音從主控台後傳來。
「北境戰場傳回消息！」
光幕切換。
聯軍旗艦已經化為焦黑殘骸，殘片散落在雲海之間。副旗艦上，披甲修士接連收到戰損回報，剩餘飛舟的防禦陣只剩三成。
他沉默了幾息。
一面白旗從副旗艦頂部升起。
「聯軍停戰。」趙驍盯著畫面，「他們請求接收俘虜。」
姜羽看了一眼白旗。
「收下。」
趙驍鬆了口氣，正準備關閉戰場畫面，主控台突然再次發出警報。
紅色字符覆蓋整面光幕。
【九十六座炮台全部失去天道觀測權限。】
【未知注視源仍在京城上空。】
姜羽抬頭看向地面方向。
雷雲已經散開。
京城上空卻懸著一圈灰白色光環，像某種巨大瞳孔留下的輪廓。光環每收縮一次，城防陣便暗下幾分。
遠處城牆上，守軍的喊聲突然全部消失。
整個京城陷入死寂。
李秋月抬頭望向光幕，星紋微微發亮。
「它還在看。」
姜羽調出剩餘炮陣的狀態。
二十七座炮台已經報廢，六十九座進入強制冷卻。山腹儲能陣列全部過載，短時間內無法再次開火。
灰白光環又收縮了一次。
城防大陣出現第二道裂痕。
姜羽伸手關閉戰損報告，取出那枚仍在發熱的主炮控制鑰匙。
「全城戒備。」
他看著天穹，聲音傳遍控制室。
「把所有備用能源送進城防陣。」
趙驍一怔：「王爺，那些能源留給炮陣重啟……」
「炮陣還能修。」
姜羽五指收緊，控制鑰匙在掌心發出金屬輕響。
「天上那位，已經準備親自下場了。」
紫色雲層一層疊著一層，雷眼懸在京城正上方。瞳孔般的黑色旋渦緩慢轉動，城防大陣被無形壓力壓出大片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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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控制室內，警報聲擠成一片。
趙驍扶著主控台，額頭不斷冒出冷汗。他的肩膀被威壓壓得向下沉，連抬手都費力。
「王爺！」
他盯著監測光幕，聲音發緊。
「雷眼中心出現高強度靈壓，城防陣列最多還能撐三輪！」
姜羽坐在主控位前，目光掃過跳動的紅色警告。
前章擊毀聯軍旗艦之後，九天之上的意志終於有了動作。
雷雲壓近京城，第一道劫雷已經鎖定了城心。
姜羽抬起手，五指落在虛擬鍵盤上。
主控台立刻彈出九十六門軌道炮的狀態界面。
「接管全部炮台。」
「王爺，炮陣剛才經歷過高強度齊射，二十七座炮台還在冷卻。」趙驍急忙道，「再強行開火，山腹里的供能陣會斷！」
姜羽調出天穹掃描圖。
雷眼中心的紫光正在聚集。
他按下確認鍵。
「把冷卻炮台接入備用靈脈。」
趙驍咬了咬牙：「備用靈脈只能供炮陣打一輪。」
「那就打一輪。」
姜羽抬頭看向雷眼。
「夠把它打疼了。」
命令傳出地下控制室。
京城四周，山體深處傳出沉悶震響。
九十六座軌道炮同時抬升炮口，幽藍電弧沿著炮身快速奔走。受損炮台發出刺耳摩擦聲，裂開的外殼被強行鎖死，炮管仍舊穩穩指向天空。
雷眼驟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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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粗大的紫色雷柱劈落。
城防大陣被雷光砸中，整座京城都在震動。城牆上的磚石接連崩裂，空中的陣幕向下塌陷，幾乎貼到宮城屋脊。
姜羽按下發射鍵。
「開炮。」
九十六枚特製彈頭衝出炮膛。
彈體外層覆蓋著吸熱靈膜，內部刻滿引雷陣。炮彈拖著長長的音爆雲沖入雷柱，九十六個撞擊點同時炸開。
紫色雷光被打成數百股。
引流陣亮起藍色紋路，硬生生扯住散亂的雷力，將它們導向山腹。
控制室的能源讀數瘋狂上跳。
【儲能陣列：額定上限百分之一百。】
【當前回流：百分之一百二十。】
【三號至七號陣列即將熔斷。】
趙驍臉色發白。
「回流已經超過額定值！三號陣列快撐不住了！」
姜羽沒有移開視線。
「切掉三號，雷力導入備用陣列。」
「備用陣列沒有完成校準！」
「現在完成。」
趙驍看了他一眼，雙手重重落在操作台上。
備用管線被強行接通。
山腹深處傳來一聲悶響，大片白汽從通風口噴出。
雷眼裡的紫光變得更加濃烈。
第二道雷柱橫著劈下，第三道雷柱緊隨其後。
九十六門軌道炮再次開火。
兩道雷柱被炮彈撕開，失控的雷力順著引流陣灌入地下。備用陣列的靈光快速變暗，外殼上浮出大片裂痕。
姜羽剛要切斷五號陣列，主控台的防護膜先被雷光擊穿。
紫色電弧順著他的手指鑽入體內。
他的手臂猛地繃緊，五指扣住台面。雷紋從掌背一路爬上脖頸，戰術服的肩部燒出焦痕。
暗金丹劇烈旋轉。
灌入體內的雷力在經脈中橫衝直撞，姜羽的呼吸立刻變得沉重。
控制室大門被推開。
柳寒月、柳清璃和李秋月快步沖了進來。
熱浪卷過三人衣擺，地面一半結霜，一半發紅。
李秋月抬起手腕。
同契星紋亮起細密光線，沿著她的手臂不斷跳動。
她看了一眼姜羽，臉色立刻變了。
「他的心脈被雷力鎖住了。」
李秋月走到姜羽身側，按住他的手腕。
「清璃，護住丹田。寒月，壓住他背後的亂流。我來接管經絡。」
柳清璃沒有多問，掌心按上姜羽肩頭。
金色龍氣沖入丹田，擋住下沉的雷力。姜羽體內翻湧的靈力被龍氣強行攔住，暗金丹重新穩定下來。
「王爺，別鬆手！」柳清璃咬緊牙關，「這股雷力一旦衝破丹田，整條靈脈都會斷！」
柳寒月解下帝王外袍，露出裡面的月白長衣。
她站到姜羽身後，雙掌貼上他的後背。
太清極寒之氣沿著脊柱湧入體內。
亂竄的雷光迅速凝滯，姜羽肩頸上的紫色雷紋停住了片刻。
「雷力暫時凍住了。」柳寒月語氣清冷，「只能撐十息。」
「十息夠了。」
李秋月腕上的星紋驟然擴張。
銀白星輝沿著姜羽的經脈鋪開，將散亂雷意一寸寸牽回主脈。
三股力量同時落定。
龍氣封住丹田，寒氣凍結亂流，星輝梳理經絡。
暗金丹獲得短暫空隙，開始吞噬體內雷力。
姜羽胸口起伏，手指仍牢牢壓在主控台上。
「趙驍。」
「在！」
「還有幾座炮台能開火？」
趙驍看了一眼跳動的戰損報告。
「六十九座！再開一輪，剩下的炮管可能全部報廢！」
姜羽抬眼看向光幕。
雷眼深處，第四道雷光正在成形。
「全部開火。」
趙驍的喉結動了動。
「王爺，炮陣會廢掉。」
「廢了就重造。」
姜羽按住控制鍵。
「先把它打回天上。」
山脈間，六十九座還能運轉的軌道炮同時亮起。
炮彈沖天而上。
第四道雷柱轟然落下，與炮火在雲層中正面撞擊。雷光炸成一片紫色瀑布，炮彈內部的引流陣逐個崩碎，剩餘雷力順著藍色靈線灌入山腹。
九十六座炮台接連熄滅。
其中二十七座炮管當場炸裂，山體內部塌下大片碎石。
雷眼中的紫光終於開始減弱。
姜羽體內，最後一縷雷力被暗金丹吞入其中。
丹體表面浮出一道紫色雷紋。
咔嚓。
像有什麼東西碎開。
沉重威壓從姜羽身上爆發，瞬間掃過整個控制室。
他的境界越過化神巔峰，停在半步煉虛。
姜羽睜開雙眼。
瞳孔深處，有細小電光一閃而過。
「王爺！」
趙驍的聲音從主控台後傳來。
「北境戰場傳回消息！」
光幕切換。
聯軍旗艦已經化為焦黑殘骸，殘片散落在雲海之間。副旗艦上，披甲修士接連收到戰損回報，剩餘飛舟的防禦陣只剩三成。
他沉默了幾息。
一面白旗從副旗艦頂部升起。
「聯軍停戰。」趙驍盯著畫面，「他們請求接收俘虜。」
姜羽看了一眼白旗。
「收下。」
趙驍鬆了口氣，正準備關閉戰場畫面，主控台突然再次發出警報。
紅色字符覆蓋整面光幕。
【九十六座炮台全部失去天道觀測權限。】
【未知注視源仍在京城上空。】
姜羽抬頭看向地面方向。
雷雲已經散開。
京城上空卻懸著一圈灰白色光環，像某種巨大瞳孔留下的輪廓。光環每收縮一次，城防陣便暗下幾分。
遠處城牆上，守軍的喊聲突然全部消失。
整個京城陷入死寂。
李秋月抬頭望向光幕，星紋微微發亮。
「它還在看。」
姜羽調出剩餘炮陣的狀態。
二十七座炮台已經報廢，六十九座進入強制冷卻。山腹儲能陣列全部過載，短時間內無法再次開火。
灰白光環又收縮了一次。
城防大陣出現第二道裂痕。
姜羽伸手關閉戰損報告，取出那枚仍在發熱的主炮控制鑰匙。
「全城戒備。」
他看著天穹，聲音傳遍控制室。
「把所有備用能源送進城防陣。」
趙驍一怔：「王爺，那些能源留給炮陣重啟……」
「炮陣還能修。」
姜羽五指收緊，控制鑰匙在掌心發出金屬輕響。
「天上那位，已經準備親自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