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被遮蔽的天機!查不到的始末!觀音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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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的。

  四面八方的金色光點如螢火蟲般匯聚而來,那金光之中帶著一股厚重樸拙的土黃色調,彷佛萬物生息、厚德載物之磅礴底蘊;

  萬千金色光點凝成一股,動若游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沒入敖淵眉心。

  【叮,檢測到宿主被人道投餵功德1萬點,氣運+20萬】

  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敖淵不由嘴角微抽。

  「又來?」

  「不是,這人道功德是有延遲嗎……」

  不用想也知道,這1萬點人道功德是他方才擊殺黃風怪,人道有感,降下嘉獎;

  雖說他沒能救下那一村的百姓,但他卻擊殺了黃風怪,算是根除了一方妖禍,讓這世間少了一個禍害蒼生的妖孽,又用九品業火紅蓮淨化了那片區域的妖氣,更是收斂了無辜慘死百姓的屍骨,如此,人道降下1萬功德也算說得過去。

  只是……

  敖淵摩挲著下巴,目光微閃……這人道功德咋每次都有延遲?

  上次是因為他是「黑戶」,在被李世民正式敕封后,人道方才降下他鎮殺孽龍,護一城百姓的功德,那這次又因為點兒什麼?

  總不能是因為遮天傘遮掩了天機,導致延遲吧?

  「嘶……」

  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

  正想著,長安城已遙遙在望,敖淵念頭一動,一個閃身直接回到西海池,神識展開,籠罩整個皇宮。

  李世民還在鑽研那本《和珅傳》,甘露殿內燈影搖曳,李二時而撫掌大讚,時而皺眉沉思;

  李承干則在東宮之中踱步,手中捏著他賜下的那張薄紙,一會兒念一段「以工代賑」,一會兒又念叨「招商引資」,眼底異彩連連,只覺好極妙極;

  小兕子與城陽公主早已安寢,兩個小傢伙擠在一處,小兕子緊緊攥著那枚五彩水球,夢裡還在嘟囔著「魚魚飛」;

  小胖子李泰早已睡下,夢裡啥都有……

  一切如常……

  敖淵收回神識,祭起業火紅蓮,功德金光自眉心湧出,緩緩滲入九品業火紅蓮之中……遮天傘遮掩天機、混淆天機之效已經能完美發揮了,如今當務之急是鞏固金仙道果和煉化九品業火紅蓮;

  雖說如今自身積累的氣運已經死死壓制了自身業力,但這些承自龍族的業力不清除,終歸是個隱患,而且,他早晚會動用氣運,購買先天五太,提升自身跟腳,若不及時清理自身業力,屆時氣運消耗,無法再壓制業力,他又當如何?

  凡事要早做打算!

  ……

  與此同時,小須彌山!

  祥雲瑞靄繚繞其間,鐘磬之聲悠揚不絕,佛光普照,山間奇花異草競相綻放,端的是好一處洞天福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省心 】

  一尊端坐蓮台的菩薩正閉目凝神,手中托著一隻琉璃盞,盞中清油泛著溫潤光澤,隱有梵文流轉。

  此菩薩,正是靈吉!

  他正運轉法力,將琉璃盞中的清油一縷縷牽引出來,納入體內,這清油乃是靈山世尊處,琉璃燈盞中,受佛法加持的清油,每煉化一滴,便覺周身修為凝實一分,更有神清氣爽,靈台澄澈,助人悟道參禪之效。

  他這尊菩薩果位雖不入四大菩薩之列,亦不在八大菩薩之中,但在靈山眾諸佛菩薩之中也算有點兒小權,每逢世尊於靈山大殿講經,這添油掌燈,淨水灑掃之事便歸他管。

  雖是小權,卻有大用!

  此油,便是每逢世尊講經時,他座下黃毛貂鼠順手取來,貂鼠取來的清油,三成自用,七成上供他靈吉,如此配合已有數千年,彼此心照不宣,從未出過岔子……

  今日他照例煉化清油,鞏固修為,悟道參禪,卻忽覺心頭一陣莫名悸動!

  靈吉抬手掐算片刻……嗯?

  這不掐算還好,這一掐算,卻只覺冥冥之中一片混沌,似有障目之霧遮掩天機,什麼都算不出來……

  「西遊量劫將啟,天機混沌,推算不出也屬正常。」

  靈吉喃喃道。

  可那份莫名的悸動卻並未消散,反倒愈發清晰起來,如同一根細針扎在心頭!

  靈吉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竟莫名想起那黃毛貂鼠來……

  當即起身走到洞府一側的石壁前……此處懸著一排命牌,每一枚命牌都對應著他麾下行走人間的弟子、靈獸。

  他一眼便看到最左側那枚通體泛黃、刻著鼠形紋路的命牌,已然碎成兩半!

  「那畜生死了?」

  靈吉瞳孔猛縮,面上那副從容慈悲之色一瞬全碎。

  命牌碎裂,意味著神魂湮滅,萬劫不復!

  「怎會如此……」

  那畜生是西遊路上既定的一難,是在觀音處掛了號的,已然身入劫中,如今西遊量劫未啟,它怎的就死了?

  說實話,那黃毛貂鼠的死活他並不關心,區區一頭畜生,死了便死了,可黃風嶺那一難,本該由此貂鼠鎮守,給取經人添些劫難,他也好名正言順地從西遊功德里分一杯羹。

  如今貂鼠死了,西行路上便缺了一難。

  那空缺誰來補?

  若臨時換人,觀音那邊如何交代?

  更何況,這貂鼠知道得太多了……

  他靈吉雖不在四大菩薩之列,亦不在八大菩薩之中,但在靈山也算有頭有臉;

  他座下貂鼠偷油、殺人、吃人,這些事情暗地裡做也就罷了,靈山上下心照不宣,可若是被有心人捅了出去……嘶,有些事不上稱沒有四兩種,可一旦上了稱,千斤也打不住!

  念及此,靈吉倒吸滿口涼氣!

  「此事,必須查清!!」

  靈吉揮手召來那命牌,指尖金光凝聚,朝著碎裂的命牌探去……還好他當初煉製命牌的時候留了手段,此命牌不僅能確認貂鼠的生死,還能追蹤行跡、因果等!

  然而……

  法訣引動,命牌只是微微亮了一瞬,便徹底暗了下去。

  沒有任何反饋。

  沒有行跡。

  沒有因果。

  沒有氣息。

  彷佛那黃毛貂鼠從未存在過一般,它的生死、行蹤、與這方天地之間的一切聯絡,全都被冥冥之中一股無形之力徹底斬斷、抹除、湮滅。

  靈吉的動作僵了一瞬。

  「這……」

  他開口,聲音依舊平和,卻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凝重。

  「此事,怕是沒那麼簡單!」

  靈吉攥著那破碎命牌,沉吟良久,駕起遁光,出了小須彌山,直奔南海紫竹林……此事需報大士知曉,若耽擱了西遊,莫說旁人,世尊第一個饒不了他!

  大羅金仙全速趕路,從小須彌山至紫竹林,不過短短一刻鐘。

  普陀珞珈山,南海紫竹林。

  漫山紫竹在風中輕搖,竹葉摩挲,陣陣細碎聲響好似千僧唱經。

  來在紫竹林外。

  靈吉雙手合十,拜道:「小僧靈吉,參拜大士!」

  話音未落,四周景象一變,天旋地轉間,已然改天換地。

  靈吉恍惚間,已入潮音洞。

  前方一座大葉蓮台,半隱在霧氣之中,蓮台上端坐一僧,面如滿月、目似秋水,天生慈悲相,單持淨瓶,垂眸不語……左有惠岸護持,右有龍女捧珠。

  正是那大慈大悲尊號,觀世間一切眾生苦的觀音大士。

  觀音抬眼,目光溫和卻透徹,佛能一眼看穿人心深處一切塵垢苦惱。

  「尊者此來何事?」

  靈吉也不繞彎子,將那黃毛貂鼠命牌碎裂、因果被斬之事細細道來。

  他說得委婉,卻也坦誠……那貂鼠是他派去巡查西行路線的,如今無故暴斃,他擔心西行大計有變!

  觀音靜靜聽完,卻沒有立刻回應。

  她揮手一召,靈吉袖中命牌飛起,又以手中楊柳枝輕輕沾了沾瓶中的甘露,在空中一划,指尖微微一頓……此事始末,竟是連她也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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