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那你就不恨許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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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禹跟許閒討論過這個問題,所以自然明白許閒的意思。

  他也希望許閒可以隨蘇雲章北征,因為這次北征,變數會很大。

  蘇禹當然不希望北征之時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但如果自己和許閒都不在,北征之時萬一出現什麼變故,蘇雲章自己恐怕無法應對。

  「爹。」

  蘇禹看向蘇雲章,面帶嚴肅,「兒臣同意許閒隨您北征,兒臣知道您英勇善戰,根本就未將烏桓放在眼中,但您有時候不服老是不行的,許閒年輕,而且腦子足夠靈活,他先後兩次戰勝巡防營精銳,難道還不足說明問題嗎?」

  「您將他帶在身邊,他好歹也能給您出謀劃策,參謀參謀,況且他對火器非常熟悉,關鍵時刻肯定能派上用場,戰爭是最好的洗禮,許閒什麼都好,就是還未經受過戰爭的洗禮。他今後肯定是要成為兒臣左膀右臂的,所以您肯定也希望,許閒在這之前可以經歷更多成長更多。」

  蘇禹向來仁厚。

  雖然蘇雲章自己都已經提及景王和齊王兩人,但他依舊沒有提。

  他不希望用這把軟刀子,三番兩次戳蘇雲章的脊梁骨。

  蘇雲章自然能聽懂蘇禹的話外之意,弦外之音。

  「老大。」

  蘇雲章拉起他的手,語重心長道:「朕知道你的意思,朕也明白你和許閒兩人都是懂事的孩子。說實話,朕也知道自己年事已高,如今還要固執的率軍北伐有些兒戲,有些自私。」

  「但朕這皇帝之位畢竟不是順位繼承得來的,所以朕這後半生都在用這件事來鞭策自己,我在戰場上爬冰臥雪,我在朝堂上殫精竭慮,我就是為了向世人證明,向列祖列宗證明,我蘇雲章能當好這個皇帝,也當了一個稱職的皇帝!」

  「你們兩個也不年輕了,既然你們兩個都已經做好決定,那朕就答應你們,讓許閒隨朕北征。」

  聽聞此話。

  許閒急忙拱手,「謝陛下。」

  「你不必謝朕。」

  蘇雲章輕輕揮手,眼眸中滿是回憶,「朕應該謝謝你才是,若是沒有你,朕對此次北征,也沒有如此堅定的決心,你們兩個回去休息吧,朕想一個人待會。」

  蘇禹和許閒兩人揖禮,「臣(兒臣)告退。」

  隨後,他們兩人便出了內殿。

  今年許閒和蘇禹兩人沒有其他事情,所有事情全都圍繞北征展開。

  這是蘇雲章最後一場御駕親征。

  這次北征關乎未來楚國的發展,所以他們必須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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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在這之前,許閒還有兩件最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要向林青青求婚,給姐姐過生辰。

  ......

  兩日後。

  巡防營。

  景王在演武場上騎射。

  自從去年巡防營再次敗給許閒之後。

  景王便開始了景王府和巡防營兩點一線的生活。

  他已經很少過問其他事,甚至跟蘇雲章都沒見過幾面。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思考未來,尋找自己可以抓住的機會。

  如今還真被他等到了機會。

  這次機會他如果無法抓到,那這輩子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景王已經想好,這次失敗後不死,他便不爭了,到封地就藩,逍遙一生。

  「二哥。」

  齊王從遠處走來,「你今日怎麼想起來叫我過來啊?」

  雖然齊王已經五次三番,誠心誠意向景王表示自己對他的支持與忠心。

  雖然景王也已經醒悟過來,這是許閒給他們兩人做的局。

  但懷疑一旦開始,信任一旦崩塌。

  景王和齊王之間的感情,似乎也無法修復到以前那般親密。

  這段時間,他們兩人之間見的也少。

  不過景王這麼老實,齊王自然也沒做什麼妖。

  他從江南招了幾個大廚,每天不是到儀鸞北司當值,就是在府中吃喝。

  「老三來了。」

  景王拉住齊王的手,「走,我請你吃涮羊肉,今日剛到的草原小羔羊。」

  「好。」

  齊王自然沒有拒絕,「正好我也想吃這口了。」

  不多時。

  營房。

  景王和齊王兩人對面而坐,桌案上銅鍋內的羔羊肉隨著水花翻滾,肉香四溢。

  齊王拿起筷子夾起羊肉片送入嘴中,讚嘆道:「這草原羔羊就是比涼州的羊強,肉嫩不說,還有一股奶香味。」

  說著,他看向景王,「二哥,你別光盯著我看,你也吃啊,這麼好的羊肉不吃糟踐了。」

  景王面露笑意,「你吃你吃,今日是哥哥專門請你。」

  「二哥。」

  齊王咀嚼著羊肉,含糊道:「我們兄弟之間不用玩虛的,你找我是不是有事?」

  景王還有些難以啟齒,「你這話說的,我沒事就不能請你吃飯了?」

  齊王放下碗筷,「你不說,那我可走了。」

  「別別別。」

  景王急忙起身阻攔,「我今日找你吃飯,確實有點小事要跟你商量,這不是想等你吃完再跟你商量嗎?」

  齊王拿起碗筷繼續吃,「你用不著這麼客氣,直接說就行,我們兄弟兩人如今這樣,已經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景王點點頭,問道:「前兩日平塘侯的事情你聽說沒?」

  「聽說了。」

  齊王微微點頭,沉吟道:「說是平塘侯外甥得罪了許閒,最後被搞的削官奪爵,逐出京師,反正是挺慘的。」

  說著,他感慨道:「現如今人家許少爺在上京城,那是隻手遮天,無人敢惹,即便是權貴家的狗看到人家許少爺,都得繞路走。最可恨的是,許閒一有事,咱們兄弟兩人就得被拉出來當墊腳石,說什麼許閒連景王和齊王都不放在眼裡,這誰誰誰算什麼東西,敢跟許閒斗。」

  景王聞言,咬牙切齒道:「那你就不恨許閒!?」

  「恨?!」

  齊王沉吟片刻,道:「倒是也說不上來恨,因為我仔細想過,人家許閒當初就想當個紙醉金迷的紈絝,還不惜在教坊司當皮條客,倒是我們為對付老大,讓御史言官,三番五次的去彈劾人家許閒,所以歸根結底是我們主動招惹的許閒。」

  「還有,許閒這兩年雖然在上京城霸道,但你聽到過有關他的風言風語,欺壓百姓,欺行霸市的事情嗎?他打的都是權貴,還都是主動招惹他,本來名聲就不好的權貴,我有什麼可恨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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