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你覺得許閒會輕易放我們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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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了蘇雲章的話。

  許閒微微揚起眉梢,思索著說道:「陛下,聽您這意思,是要讓臣當那個惡人嗎?」

  「惡人?」

  蘇雲章盯著許閒,笑著說,「用這個詞來形容你許公子,好像太輕了點吧?哈哈哈……」

  「嘿嘿!」

  許閒也跟著笑了起來,「陛下,臣可是個誠實、守信、善良的好青年,您怎麼能這麼說臣呢?」

  「哈哈哈!」

  蘇雲章放聲大笑,「你這小子,總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說著,他一臉嚴肅地說:「既然軍中反腐已經結束,那過兩天你跟朕去一趟備倭軍駐地。朕倒要看看,朕在備倭軍上投入了這麼多,李寒舟到底能不能給朕帶來驚喜!」

  許閒對此並不在意,他把黃金劍收好。

  有了這把劍,以後在京城估計沒人敢招惹他了。

  緊接著。

  許閒看向蘇雲章,欲言又止,「陛下,臣……」

  蘇雲章看到他這樣,有些疑惑,「喲呵,今天還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這世上還有你許公子難以說出口的話?朕倒是更感興趣了,你說說看,朕一定答應你。」

  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許閒有這種難以啟齒的樣子。

  許閒微微揚起眉梢,直接說道:「陛下,臣想跟您商量件事。開春之後是我姐姐的生辰,這麼多年我姐姐當這個太子妃不容易,我想給她辦得風風光光的。」

  聽到這話。

  蘇雲章先是一愣,然後在殿中踱步,微微點頭,「你這話有道理。這麼多年太子妃在東宮默默付出,她跟在老大身邊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朕都看在眼裡。在這幾個兒媳婦中,你姐姐是最懂事的一個,從來不會主動惹事,受了委屈也不會到處說。」

  說著,他看向許閒,欣慰地點點頭,「難得你有這份孝心,還能體諒你姐姐的不容易。」

  許閒笑著說:「陛下,那可是臣的親姐姐,臣自然要為她著想。」

  蘇雲章問道:「你打算怎麼給她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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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閒直接說道:「借用太極殿,宴請文武百官,大張旗鼓地辦一場,也讓我姐姐知道,她這麼多年的默默付出,大家都看在眼裡。」

  「朕覺得可以!」

  蘇雲章點點頭,「就聽你的,太子妃值得擁有一場盛大的生辰宴。」

  說著,他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不過許小子,你跟朕說實話,是不是太子妃遇到什麼事了?不然你不會突然提這件事。」

  雖然許閒對太子妃很孝順,但蘇雲章還是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對勁。許閒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地提給太子妃辦生辰宴的事。

  許閒笑著說:「什麼事都瞞不過陛下的眼睛。」

  蘇雲章皺起眉頭,急忙問道:「朕的兒媳婦受什麼委屈了?你趕緊跟朕說說。」

  許閒解釋道:「是這樣的,那天臣不是在右衛軍查辦駙馬周瀚嗎?姐姐正好去給皇后娘娘請安,又正好碰到長陵公主去皇后娘娘那裡哭訴,為駙馬求情。」

  蘇雲章:……

  他身為皇帝,都有點不想再聽下去了。

  這件事無關對錯,但真的太尷尬了。

  太子妃去給皇后請安,卻碰到被自己親弟弟抓走丈夫的公主在向皇后求情。

  這世上恐怕沒有比這更尷尬的事了。

  「你呀你呀!」

  蘇雲章指著許閒,生氣地說,「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這麼大的事,你都不提前通知太子妃一聲?幸虧皇后知書達理,長陵公主也不是那種會說刻薄話的人,不然你姐姐得受多少委屈?」

  許閒連忙說:「臣已經知道錯了,所以臣更能體會姐姐這些年受的委屈,這才想給她辦個生辰宴。」

  「行。」

  蘇雲章微微點頭,「這件事就由你來辦,去戶部批款,給太子妃辦得風風光光的。朕要讓天下人知道,楚國能有今天,朕的大兒媳婦功不可沒!」

  許閒連忙拱手,「多謝陛下。」

  .......

  景王府。

  前廳。

  景王和齊王兩人正在喝悶酒。

  他們這次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僅把王府的庫銀都掏光了支持蘇雲章北伐,最後連個好名聲都沒撈到。

  「砰!」

  景王憤怒地拍著桌子,沉聲道:「老爺子現在越來越不信任我們了。要是以前我提出這個計劃,老爺子肯定第一個想到我是為大局考慮,為大局做出了犧牲!可現在倒好,他竟然覺得我是在跟許閒搶功勞!」

  「二哥別生氣。」

  齊王勸慰道,「也不能全怪老爺子懷疑,現在想想,我們做的確實有點明顯,爹應該早就看穿了許閒的意圖。」

  說著,他嘆了口氣,「這許閒還真有點本事,先是拿周瀚開刀,殺雞儆猴,然後又以何勇為突破口,用懷柔政策,逼那些軍侯交出了這麼多年貪墨的帳款和贓物,還到處說是太子爺的意思!真是一箭三雕啊!」

  「砰!」

  景王又拍了一下桌子,怒道:「這件事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齊王無奈地說:「不然還能怎樣?以前跟我們混的軍侯,有好幾個都已經和我們劃清界限了,軍心已經被老大籠絡去了大半。等軍改結束,三大營建立,軍權進一步集中到老爺子手中,我們這兩個親王,就成了任人擺布的棋子了。」

  說著,他無奈地說:「不行過完年我就跟爹說去就藩算了,老這麼耗著也不是辦法。許閒那小子後面還不知道憋著什麼壞呢,我可不想被他慢慢算計!」

  「嘖!」

  景王聽了,狠狠地瞪了齊王一眼,「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動不動就說去就藩,要是去年也就罷了,你現在連錢都沒有,到了藩地之後不得上下打點?」

  說著,他冷冷地說:「而且你自己也說了,許閒那傢伙不是什麼善茬。以前我們權勢大的時候,他希望我們去就藩,但現在我們已經漸漸失勢了,你覺得許閒會輕易放我們走嗎?」

  聽到這話,齊王心裡一驚。

  因為他知道,景王說的一點沒錯。

  現在的京城,已經不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了。

  齊王看向景王,問道:「二哥,那我們該怎麼辦?要不然我們去找老大攤牌,我看老大這人還挺仁義的,說不定能放我們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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