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我許閒侮辱的皇親國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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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衛軍駐地不遠處。

  秦東正領著幾隊儀鸞衛,在隱蔽處密切監視著右衛軍的動靜。

  「秦大人,您瞧!」

  一名儀鸞衛指著不遠處,從右衛軍駐地洶湧而出的軍隊,激動地說道,「那是駙馬周瀚親衛營的旗幟,看來他果然中計,帶著親衛營去李家鎮找公子算帳了!」

  「好。」

  秦東微微點頭,沉吟片刻後說道,「周瀚這一走,右衛軍駐地此刻必定混亂不堪。他們暗地裡藏著的秘密可不少。」

  說著,他果斷地一揮手,「所有人按照計劃行動。」

  話音剛落。

  一隊隊儀鸞衛迅速分散開來。

  有的小隊換上右衛軍的甲冑,巧妙地朝著駐地內部混入。

  有的則悄悄帶隊向右衛軍駐地的各個營地大門和暗門摸去。

  與此同時。

  右衛軍駐地內早已安插好的暗樁,也紛紛按照預定計劃開始行動。

  今日,他們鐵了心要將右衛軍的底細查個水落石出。

  同一時間。

  蘇禹和蘇雲章,景王和齊王,各自率領著人手,朝著李家鎮方向匆匆趕來。

  他們這一番大動作,使得整個上京城的人都知曉,李家鎮和右衛軍那邊出了大事。

  ......

  李家鎮。

  縣衙。

  許閒依舊穩穩地坐在大堂之上,神色鎮定自若。

  段鴻帶領的儀鸞衛已然全部抵達李家鎮。

  其中一部分人迅速前往縣衙增援,另一部分則分散在李家鎮內,悄然展開暗訪。

  許閒行事風格向來如此,不行動則已,一旦行動,便如雷霆萬鈞,以絕對的力量將敵人覆滅,絕不會給對手任何喘息與活命的機會。

  當然,景王和齊王是個例外。

  畢竟這兩人保命的依仗太多,尤其是蘇雲章對他們的偏袒。

  所以目前許閒對他們也只能採取圍追堵截的策略,逐步削弱他們的勢力。

  許閒此次針對駙馬周瀚,確實存了些私心。

  因為周瀚與景王、齊王關係密切,且一直大力支持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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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許閒看來,這也算是提前為他姐夫清理潛在威脅。

  就在這時。

  周瀚已然氣勢洶洶地帶著人馬衝到了縣衙外。

  「來人!」

  周瀚猛地抽出橫刀,聲如洪鐘般怒吼道,「給我把縣衙圍個水泄不通!今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傢伙,竟敢如此羞辱本駙馬!!!」

  親衛營眾人得令,迅速驅散周圍閒雜人等,將縣衙圍得嚴嚴實實。

  周瀚則帶領著剩餘的親衛營士卒,如猛虎下山般衝進縣衙。

  親衛營士卒一進入縣衙,便迅速在院內散開,同時搶占屋頂等各個制高點。

  盾牌兵整齊地排列在前,弓弩手則紛紛將弓弩和重弩拉滿弦,箭在弦上,蓄勢待發。

  縣衙內那些正在看熱鬧的人,看到周瀚親自帶著親衛營氣勢洶洶地趕來,皆是滿臉震驚。

  「那是駙馬爺周瀚嗎?他居然親自來了,看來今日縣衙這事兒鬧得可不小啊!」

  「聽說是御史台的人來了,他們好像要參駙馬爺呢!」

  「啥!?參駙馬爺?御史台的人膽子竟然這麼大?」

  「右衛軍這群傢伙在李家鎮一直欺行霸市,朝廷早就該整治整治他們了。」

  眾人都沒想到,原本一場看似普通的鬧劇,竟然直接驚動了御史台和駙馬爺。

  「裡面的人聽好了!」

  周瀚身披戰甲,手持利刃,憤怒地指著大堂,聲嘶力竭地嘶吼道,「我不管你是誰,馬上給我滾出來,跪地磕頭賠罪!我乃當朝駙馬,皇親國戚,豈是你們能隨意侮辱的!?」

  周瀚今日決定先下手為強。

  不管御史台的人手中有沒有證據,侮辱皇親國戚那可是死罪。

  更何況他們還敢闖入縣衙,打傷校尉,挾持縣令。

  所以即便他把這些人殺了,就算鬧到蘇雲章面前,他也覺得自己有理。

  而且周瀚壓根不相信,御史台是奉了蘇雲章的命令來找他麻煩的。

  畢竟這兩年來,他雖然暗中賺了些不義之財,但行事還算低調,自覺沒惹出什麼大的禍端。

  其他參將也跟著紛紛怒吼。

  「你們趕緊滾出來,不然亂箭射死你們!」

  「他娘的!竟敢找駙馬爺的麻煩,你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出來,快出來!!!」

  聽到他們的怒吼。

  許閒卻如閒庭信步般從堂內緩緩走出,神色淡然地說道:「侮辱皇親國戚?我許閒侮辱的皇親國戚多了去了,也沒見有誰敢定我的罪!」

  聽聞此言。

  周瀚剛要暴跳如雷,可當他看清出現的人竟然是許閒時,瞬間呆愣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其他參將剛要張嘴辱罵,卻被林青青那如寒淵般冰冷的眼神一掃,嚇得趕緊閉上了嘴。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連周瀚面對這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親衛營的一眾將士同樣滿臉震驚。

  他們實在不明白,這三位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能瞬間澆滅駙馬爺周瀚那熊熊燃燒的怒火。

  「喊啊!」

  許閒目光淡漠地看著周瀚,「怎麼不喊了?不是叫嚷著讓我出來嗎?」

  「你.......」

  周瀚手指許閒,滿臉的不可思議,「你是許閒!?」

  許閒微微點頭,平靜地說道:「正是在下。」

  「你這是什麼意思?」

  周瀚一臉不解地看著許閒,「我周瀚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讎,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 你為何要如此針對我,針對我右衛軍?」

  雖說周瀚貴為駙馬爺,又是右衛大將軍,剛剛被許閒氣得怒火中燒,幾近癲狂。

  但當得知對方竟是許閒後,他所有的脾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雖然周瀚自恃背景深厚、權勢滔天,但在許閒面前,他還是不自覺地矮了幾分。

  許閒可是連景王和齊王都不放在眼裡,敢直接與之對抗的人。

  自己雖貴為駙馬,但還真不敢輕易與許閒對著幹。

  畢竟許閒如今可是蘇雲章身邊的大紅人,當朝監國太子還是他的親姐夫。

  在整個楚國,又有誰敢輕易招惹許閒?

  可周瀚實在想不明白,朝廷軍改、整治貪腐,那本是御史台負責的事情。

  閒為何會突然插手,而且還如此針對自己。

  自己可從來沒有主動去招惹過許閒啊。

  「針對你?」 許閒微微挑眉,語氣平淡地說道,「我儀鸞南司從不無端針對任何人,只看事情本身。你周瀚駙馬和右衛軍若是奉公守法,我許閒又怎會找上門來?」

  說著,他手指向府衙之外,「你周瀚駙馬來過李家鎮嗎?知不知道你手下的右衛軍在這兒是如何欺行霸市、魚肉百姓的?又知不知道李家鎮被你們右衛軍攪得多麼烏煙瘴氣?你真以為自己是駙馬,朝廷中就沒人敢動你了?」

  周瀚眉頭緊鎖,沉聲說道:「我承認,右衛軍里有些人確實存在一些不合規矩的行為,但這也不至於讓許公子你如此大動干戈吧?」

  「你是太子妻弟,我是當朝駙馬,說起來咱們還是一家人,而且都是為陛下效力。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許公子應該懂吧?不如我在右衛軍擺上一桌宴席,誠心誠意地聆聽許公子的教誨,然後加以改正,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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