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昨日重現
「嗯？」
周昊有些疑惑的應了一句，陳小佳再度開口喃道：
「我看到你了！」
周昊聞言，有些失望。
他還以為陳小佳有了「門」的頭緒。
看到光影中的自己，這並不是什麼稀奇事，他在地鐵上也曾看過一個多月前的自己，但這不過是昨日重現，沒什麼意義。
順著陳小佳的目光望去，周昊心頭卻有些茫然。
他此刻閉著眼，依靠鬼神經的力量觀察四周，每個人的大腦和神經網雖然各不相同，但他還無法進行對照入戶。
以至於連他自己的光影是哪個，他其實也無法甄別。
不過似乎也並非毫無辦法？
周昊辨別自身之際，王虎和章遠兩人雖然好奇，但卻不敢再睜開眼。
剛才他們還在驚奇食堂二樓突然的轉變，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就見到大量的同學，雙眼發霉，而後整個人被鬼霉侵蝕。
這一幕，就好像剛才教室場景的重現。
更有甚者，他們還看到了有些同學，走著走著頭顱直接掉在了地上......
兩人心中的夢魘被喚醒，再也不敢睜眼。
而林均儒更是因為警惕，只是死死的盯著陳小佳的下半身。
因此，這一刻只有陳小佳仔細的打量著四周。
她的目光，緊緊落在身旁不遠處的一個餐桌上。
中長頭髮的周昊拿著一個餐盒坐在王虎，李陽的對面，他的身旁坐著章遠和林文。
五個人坐在餐桌上有說有笑的吃著飯。
四周的同學或發霉，或掉頭，五人視若無睹，就好像他們也處於另外的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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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的餐盤中米飯堆的老高，將乾飯人演繹的淋漓盡致。
在餐桌的正中擺著集中打在一起的菜，湯，餃子以及一個老式鋁製飯盒。
顯然，五個人是將菜集中到了一起。
這種午餐的場景陳小佳不是第一次見到了。
周昊和王虎等人的關係一直如此，之前她還怕王虎等人帶壞了周昊，影響他考大學，為此還和班主任提過。
後來，老汪覺得沒有影響周昊成績，提了一嘴後，就沒再說。
好在，周昊爭氣！
再度見到這一幕，陳小佳有些心神恍惚。
但真正吸引她的卻是那個老款飯盒。
飯盒方方正正的，陳小佳已經很久沒見過這種款式了。
裡面應該是某種燉肉，濃油赤醬，看著很誘人。
周昊從中間夾了一塊放在嘴裡，邊吃邊招呼著王虎等人一起吃。
不知為何，哪怕明知是昨日重現，依舊讓陳小佳滋生一種難以言說的渴望，她突然很想將剩下的肉吃下去。
指尖迸射著紅光，陳小佳想要搶走飯盒中剩下的肉。
這種動作，幾乎不受控制。
只是陳小佳的指尖剛延伸到一半，驚變突生，坐在王虎身邊正準備夾肉的李陽，突然身子一抖，整個人無比痛苦的趴在桌子上。
這一幕太過突兀，直接打翻了五人的餐食。
周昊被菜飯潑了一身。
影像中王虎抱怨一聲，趕忙去扶李陽。
但不等王虎碰到，李陽的上半身直接癱倒在桌上。
「啪嗒」一聲，其下半身也隨之無力的跌落在餐桌下，砸在周昊的腳背上，幾人低頭一看，大量鮮血從李陽屍體的斷口漫溢而出，地面瞬間被打濕。
周昊仿若坐在血泊中。
餐桌上的幾人神情一愣，緊接著倉皇起身。。
影像外的其他人或許聽不到，但陳小佳卻聽到了刺耳的尖叫。
幾人還未來得及後退，李陽的脖頸處突然出現一抹猩紅。
下一刻對方趴在桌子上的上半身就被扣著喉管凌空拎起，向著後方拖去。
這一幕沒來由，桌上的四人幾乎被嚇傻了。
轉瞬間，李陽的上半身被拖拽著，消失在過道的盡頭。
地上的鮮血和李陽的下半身好似雪人般融入食堂的地面，大量的血肉在周昊等人四周延展開來，樓梯間血肉牆壁的一幕正在重現。
影像外，王虎，章遠包括被林均儒夾在腋下的林文，同時悶哼一聲，失聲驚道：
「李陽死了！」
他們並未見到眼前的影像，腦海中卻詭異的多了一段李陽死去的記憶。
周昊略作沉吟，反應了過來。
李陽應該就在剛剛死在了食堂一樓。
為了打造二樓樓梯間的短暫平衡，周昊先後接引了鬼霉和鬼神經的力量，這也導致了一樓庖丁的暴動。
或許，李陽就是在那個時候死在了一樓？
以至於他的影像也開始被鬼庖丁抹去。
若是平日周昊或許會感到異常愧疚，但此刻的周昊卻心如止水，情緒未曾波動半分。
影像中李陽死去的剎那，他終於鎖定了自己在影像中的身影。
心神鎖定影像中自己大腦的瞬間，周昊莫名生出一種觸動。
那就是睜開眼。
不是影像外被抱在身前的頭顱而是影像內的自己。
眼皮沉重無比，但終究睜開了眼。
視線錯落，光影浮動，入目一片血色。
周昊睜開眼的一瞬間，看到了四周地面不斷蠕動的血肉。
四周的同學，正不斷被鬼霉和鬼神經吞噬，這一刻如臨地獄。
越過這些身影，視線落在牆角。
那裡林均儒夾著林文，無頭的自己抱著頭顱，與陳小佳貼牆站立，王虎和章遠抱著頭，坐在一邊。
周昊還是第一次以這種視角觀看自己此刻的模樣。
雙眼緊閉，眼周青筋暴起。
這種賣相，著實駭人！
哪怕他早有預料，也不免心中一個咯噔。
他真的還算活著嗎？
王虎等人竟然敢離他這麼近，也真是膽子肥的狠。
心神沉凝的剎那，周昊感知到一道灼灼的眸光，微微側目，陳小佳扭曲著食指，一臉驚愕的望著自己。
周昊微微點頭，本欲開口說些什麼，但在兩人對視的一瞬間，四周驟然從白亮變得血紅。
那一日錯亂的景象隨之散去，周昊的視角重新回到現在的身體上。
心神中那些懸浮的大腦消散一空，像是從未降臨過。
但先前在周昊等人餐桌下蔓延的血肉卻並未散去，反倒以更加迅猛的姿態鋪展開來。
眾人眼前，大量的血肉井噴而出。
二樓的中心儼然成了一片血肉泥沼，一道瘦長暗紅的身影若隱若現的懸浮在血肉泥沼上空。
陳小佳面色一白，她突然感到自己的食指即將失控。
「庖丁，要上來了！」
聽到這話，林均儒面色一變，夾著林文，對著陳小佳問道：
「找到門了嗎？」
陳小佳聞言心頭一陣煩悶，她連個窗都沒看到，哪裡來的門？
正要抱怨，卻見周昊驟然望向二樓樓梯間的方向。
陳小佳心頭一凜，耳畔響起一聲「嘭」響，隨後她就見到樓梯間靠窗那邊的牆壁驟然炸碎。
一種血肉泥漿四濺的觀感直衝心頭。
下一刻，一道無頭的身影抱著頭顱在食堂中緩緩站起。
巨變不止如此。
一顆青黑色的豎瞳鑲嵌在整個二樓的食堂落地窗上，血肉壁壘快速退去，但卻占滿了整個樓頂。
平衡要被打破了！
可是門呢？
門到底在哪？
「啊！」
被林均儒夾在懷裡的林文劇烈扭動，鬼神經進入食堂，對他的入侵，顯然又一次加劇了許多。
林均儒面色一沉，暗紅色血肉快速在臉上蔓延。
轉而，一臉猙獰的望向陳小佳。
「快，開門！」
「否則，都要死！」
周昊有些疑惑的應了一句，陳小佳再度開口喃道：
「我看到你了！」
周昊聞言，有些失望。
他還以為陳小佳有了「門」的頭緒。
看到光影中的自己，這並不是什麼稀奇事，他在地鐵上也曾看過一個多月前的自己，但這不過是昨日重現，沒什麼意義。
順著陳小佳的目光望去，周昊心頭卻有些茫然。
他此刻閉著眼，依靠鬼神經的力量觀察四周，每個人的大腦和神經網雖然各不相同，但他還無法進行對照入戶。
以至於連他自己的光影是哪個，他其實也無法甄別。
不過似乎也並非毫無辦法？
周昊辨別自身之際，王虎和章遠兩人雖然好奇，但卻不敢再睜開眼。
剛才他們還在驚奇食堂二樓突然的轉變，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就見到大量的同學，雙眼發霉，而後整個人被鬼霉侵蝕。
這一幕，就好像剛才教室場景的重現。
更有甚者，他們還看到了有些同學，走著走著頭顱直接掉在了地上......
兩人心中的夢魘被喚醒，再也不敢睜眼。
而林均儒更是因為警惕，只是死死的盯著陳小佳的下半身。
因此，這一刻只有陳小佳仔細的打量著四周。
她的目光，緊緊落在身旁不遠處的一個餐桌上。
中長頭髮的周昊拿著一個餐盒坐在王虎，李陽的對面，他的身旁坐著章遠和林文。
五個人坐在餐桌上有說有笑的吃著飯。
四周的同學或發霉，或掉頭，五人視若無睹，就好像他們也處於另外的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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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的餐盤中米飯堆的老高，將乾飯人演繹的淋漓盡致。
在餐桌的正中擺著集中打在一起的菜，湯，餃子以及一個老式鋁製飯盒。
顯然，五個人是將菜集中到了一起。
這種午餐的場景陳小佳不是第一次見到了。
周昊和王虎等人的關係一直如此，之前她還怕王虎等人帶壞了周昊，影響他考大學，為此還和班主任提過。
後來，老汪覺得沒有影響周昊成績，提了一嘴後，就沒再說。
好在，周昊爭氣！
再度見到這一幕，陳小佳有些心神恍惚。
但真正吸引她的卻是那個老款飯盒。
飯盒方方正正的，陳小佳已經很久沒見過這種款式了。
裡面應該是某種燉肉，濃油赤醬，看著很誘人。
周昊從中間夾了一塊放在嘴裡，邊吃邊招呼著王虎等人一起吃。
不知為何，哪怕明知是昨日重現，依舊讓陳小佳滋生一種難以言說的渴望，她突然很想將剩下的肉吃下去。
指尖迸射著紅光，陳小佳想要搶走飯盒中剩下的肉。
這種動作，幾乎不受控制。
只是陳小佳的指尖剛延伸到一半，驚變突生，坐在王虎身邊正準備夾肉的李陽，突然身子一抖，整個人無比痛苦的趴在桌子上。
這一幕太過突兀，直接打翻了五人的餐食。
周昊被菜飯潑了一身。
影像中王虎抱怨一聲，趕忙去扶李陽。
但不等王虎碰到，李陽的上半身直接癱倒在桌上。
「啪嗒」一聲，其下半身也隨之無力的跌落在餐桌下，砸在周昊的腳背上，幾人低頭一看，大量鮮血從李陽屍體的斷口漫溢而出，地面瞬間被打濕。
周昊仿若坐在血泊中。
餐桌上的幾人神情一愣，緊接著倉皇起身。。
影像外的其他人或許聽不到，但陳小佳卻聽到了刺耳的尖叫。
幾人還未來得及後退，李陽的脖頸處突然出現一抹猩紅。
下一刻對方趴在桌子上的上半身就被扣著喉管凌空拎起，向著後方拖去。
這一幕沒來由，桌上的四人幾乎被嚇傻了。
轉瞬間，李陽的上半身被拖拽著，消失在過道的盡頭。
地上的鮮血和李陽的下半身好似雪人般融入食堂的地面，大量的血肉在周昊等人四周延展開來，樓梯間血肉牆壁的一幕正在重現。
影像外，王虎，章遠包括被林均儒夾在腋下的林文，同時悶哼一聲，失聲驚道：
「李陽死了！」
他們並未見到眼前的影像，腦海中卻詭異的多了一段李陽死去的記憶。
周昊略作沉吟，反應了過來。
李陽應該就在剛剛死在了食堂一樓。
為了打造二樓樓梯間的短暫平衡，周昊先後接引了鬼霉和鬼神經的力量，這也導致了一樓庖丁的暴動。
或許，李陽就是在那個時候死在了一樓？
以至於他的影像也開始被鬼庖丁抹去。
若是平日周昊或許會感到異常愧疚，但此刻的周昊卻心如止水，情緒未曾波動半分。
影像中李陽死去的剎那，他終於鎖定了自己在影像中的身影。
心神鎖定影像中自己大腦的瞬間，周昊莫名生出一種觸動。
那就是睜開眼。
不是影像外被抱在身前的頭顱而是影像內的自己。
眼皮沉重無比，但終究睜開了眼。
視線錯落，光影浮動，入目一片血色。
周昊睜開眼的一瞬間，看到了四周地面不斷蠕動的血肉。
四周的同學，正不斷被鬼霉和鬼神經吞噬，這一刻如臨地獄。
越過這些身影，視線落在牆角。
那裡林均儒夾著林文，無頭的自己抱著頭顱，與陳小佳貼牆站立，王虎和章遠抱著頭，坐在一邊。
周昊還是第一次以這種視角觀看自己此刻的模樣。
雙眼緊閉，眼周青筋暴起。
這種賣相，著實駭人！
哪怕他早有預料，也不免心中一個咯噔。
他真的還算活著嗎？
王虎等人竟然敢離他這麼近，也真是膽子肥的狠。
心神沉凝的剎那，周昊感知到一道灼灼的眸光，微微側目，陳小佳扭曲著食指，一臉驚愕的望著自己。
周昊微微點頭，本欲開口說些什麼，但在兩人對視的一瞬間，四周驟然從白亮變得血紅。
那一日錯亂的景象隨之散去，周昊的視角重新回到現在的身體上。
心神中那些懸浮的大腦消散一空，像是從未降臨過。
但先前在周昊等人餐桌下蔓延的血肉卻並未散去，反倒以更加迅猛的姿態鋪展開來。
眾人眼前，大量的血肉井噴而出。
二樓的中心儼然成了一片血肉泥沼，一道瘦長暗紅的身影若隱若現的懸浮在血肉泥沼上空。
陳小佳面色一白，她突然感到自己的食指即將失控。
「庖丁，要上來了！」
聽到這話，林均儒面色一變，夾著林文，對著陳小佳問道：
「找到門了嗎？」
陳小佳聞言心頭一陣煩悶，她連個窗都沒看到，哪裡來的門？
正要抱怨，卻見周昊驟然望向二樓樓梯間的方向。
陳小佳心頭一凜，耳畔響起一聲「嘭」響，隨後她就見到樓梯間靠窗那邊的牆壁驟然炸碎。
一種血肉泥漿四濺的觀感直衝心頭。
下一刻，一道無頭的身影抱著頭顱在食堂中緩緩站起。
巨變不止如此。
一顆青黑色的豎瞳鑲嵌在整個二樓的食堂落地窗上，血肉壁壘快速退去，但卻占滿了整個樓頂。
平衡要被打破了！
可是門呢？
門到底在哪？
「啊！」
被林均儒夾在懷裡的林文劇烈扭動，鬼神經進入食堂，對他的入侵，顯然又一次加劇了許多。
林均儒面色一沉，暗紅色血肉快速在臉上蔓延。
轉而，一臉猙獰的望向陳小佳。
「快，開門！」
「否則，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