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察覺
洛桑看著自己頭上的紅線，分辨出了那根粗大的紅線是對應著學舍方向。
這是和央金相連的紅線！
洛桑心中一震，難道這和他在早課上失態有關？
不過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粗大？甚至比對應法師和滅全家的魔人還要粗！
不應該啊！洛桑心中疑惑，再次去尋找了面板上的相關信息。
【因果線：緣起性空，這是人與人之間的隱性連結，只有大智慧，有大悟性的人，才能看見與自身相關的因果線。】
他逐字地看著面板上的提示，思考起了今天和央金相遇的情況。
起了色心，沒有行動，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因果？
洛桑陷入了思考之中。
【思慧 Lv4:宿智積澱，思行皆進，性力大進，思維難擾。】閃耀出了光芒。
洛桑猛地顫慄起來，死死盯著【因果線】中能看見與自身相關的文字。
不對！按理來講，不應該只能看見她與別人相關的因果線嗎？也就是他只能看見他與央金相關的那條因果線，對於贊布來說也是一樣，也只能看見他與贊布相連的那條因果線。
那麼為何他能看見贊布與央金與水月法師相關的因果線？贊布與央金，水月法師的關係，又和他不相關，理應看不到才對！
除非，是水月法師控制著贊布和央金與自己建立了聯繫，可是贊布還能解釋，那個從頭到尾在進寺廟之前始終在莊園的央金，又怎麼會和水月法師建立聯繫！
想到這裡，他的腦子驟然清醒，像是清除了一片霧霾一樣，許多平時生活中的弔詭小細節出現在腦海。
整個諾大寺院，竟然只有央金一個女僧侶！其他的女僧侶，他從來沒有見過。
並且他還記得之前卻培介紹寺廟建築的時候，提起過寺廟裡面點金剛亥母殿，據卻培說，那是高修與瑜伽女雙修的地方，按照自己的性格，居然就那麼直直地走了過去，沒有一點想看的欲望。
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可急躁過後，卻是無奈的冷靜。
光是自己第一次上山頂的時候那詭異的好似真的經歷一般的夢境，他就沒有把握現在上去還能不能識破。
若是上去再被困住，豈不是自投羅網，得不償失。
再說了，還有贊布那形似金剛羅漢的發光形態，光是一下把一座重重加鎖的門弄開的實力，就得讓他掂量掂量。
不行，還要從長計議。
現階段，要戰略性收縮，當威武玄武。
……
洛桑提高了教導卻培的強度，讓他在底層僧侶中散布消息，凡是學會文字的，除了教導人之外，還能額外得到一枚銀幣。
看著歡天喜地離去的卻培，洛桑嘆了口氣，不知道這樣算不算踐行大誓願。
待到天黑之後，洛桑一襲僧袍，前往了早上與贊布約定的密醫院內。
晚上密醫院裡黑漆漆的，唯有洛桑手中酥油燈的微弱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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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桑向前走著，經過一道拐角後，發現了一堆酥油燈的光亮，他走了過去。
「洛桑，你來了，稍微等一下。」贊布低頭擺弄著一堆草藥，頭也不抬的說道。
洛桑看著酥油燈光下贊布擺弄的一堆普通草藥，昂頭菊，雪絨花，蒲公英，蕨麻人參果，有些不解，這不是草原上到處都有的植物。
贊布把那些草藥放到了一圈香灰之間，在四個角擺放了幾根粗大的蠟燭，再從懷裡掏出了一根蒼白如玉，上邊密布著繁多經文的短柱物體。
弄好這些後，贊布才抬起頭，帶著笑意說道：「可以了，洛桑，你準備一下，我們接下來去靈界。」
「靈界？」洛桑一愣，忙問贊布希麼意思。
贊布笑著說道：「洛桑，想來這些時日，儀軌你見識到了，那你見過靈藥嗎？」
洛桑搖頭，贊布繼續說道：「藥如其名，靈藥不是現實有的東西，它是靈界中的藥材，能夠直接滋補性命，我們此行就是去收集淨魂丸所需的靈藥材料。」
洛桑點頭，接著問道：「贊布師兄，難道以前沒有多的靈藥嗎？還有這靈界要如何進？」
贊布指了指在香灰堆中間的普通藥草，說道：「靈藥靈藥，這些在靈界採集到的藥草是不能直接帶到現世中，需要依託載體，這些便是採集靈藥後，給他們找尋的載體。」
「然而，畢竟不是天生的本體，靈藥就算強行塞在這些草藥中，自身超凡的特性也會緩慢流失，存放不了太久，所以每次都是有需要的時候再去採集。」
「這四周的蠟燭與香灰，便是靈藥安住儀軌。之後我可以教你，這個不難。」
贊布又轉了轉手中那根短柱物體，說道：「一般來講，只有到達末那境才能進入靈界。但是，水月法師賞賜下來一件法器。」
「此為末那境修士死後留下的白體，經過法師煉製，有著能進出靈界的威能。」
贊布臉上滿是自得與驕傲，眼神中滿是崇拜與嚮往。
要是原本的洛桑，看見贊布這一臉的崇敬之色，或許不會懷疑什麼。
可現在意識到自己被影響的洛桑，越看贊布越像被前世那紅極一時，被人人看作過街老鼠的傳銷給洗腦了一樣。
當即只是點頭應和，順著贊布的話語說了下去。
「贊布師兄，水月法師真厲害。不知我們要如何進入靈界？」
贊布讓洛桑盤坐在香灰旁邊，隨機點燃蠟燭，口中念念有詞。
「嗡班札嘎布匝札耶阿彌葛納吽呸！（嗡，以金剛之力，令此囊袋顯現，勾召靈界靈藥的靈光，盡數匯攏於此，凝聚不散，封緘！）」
咒語念完，贊布拿著那根布滿經文的白體骨頭，對著洛桑腦袋重重一敲，再對著自己也來了一下。
兩人應聲而倒，兩道靈體從肉體之間飛離出來。
贊布看著正在稀奇的洛桑，指了指香灰上邊的出現的布袋。
開口道：「拿上它，我們去靈界。」
這是和央金相連的紅線！
洛桑心中一震，難道這和他在早課上失態有關？
不過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粗大？甚至比對應法師和滅全家的魔人還要粗！
不應該啊！洛桑心中疑惑，再次去尋找了面板上的相關信息。
【因果線：緣起性空，這是人與人之間的隱性連結，只有大智慧，有大悟性的人，才能看見與自身相關的因果線。】
他逐字地看著面板上的提示，思考起了今天和央金相遇的情況。
起了色心，沒有行動，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因果？
洛桑陷入了思考之中。
【思慧 Lv4:宿智積澱，思行皆進，性力大進，思維難擾。】閃耀出了光芒。
洛桑猛地顫慄起來，死死盯著【因果線】中能看見與自身相關的文字。
不對！按理來講，不應該只能看見她與別人相關的因果線嗎？也就是他只能看見他與央金相關的那條因果線，對於贊布來說也是一樣，也只能看見他與贊布相連的那條因果線。
那麼為何他能看見贊布與央金與水月法師相關的因果線？贊布與央金，水月法師的關係，又和他不相關，理應看不到才對！
除非，是水月法師控制著贊布和央金與自己建立了聯繫，可是贊布還能解釋，那個從頭到尾在進寺廟之前始終在莊園的央金，又怎麼會和水月法師建立聯繫！
想到這裡，他的腦子驟然清醒，像是清除了一片霧霾一樣，許多平時生活中的弔詭小細節出現在腦海。
整個諾大寺院，竟然只有央金一個女僧侶！其他的女僧侶，他從來沒有見過。
並且他還記得之前卻培介紹寺廟建築的時候，提起過寺廟裡面點金剛亥母殿，據卻培說，那是高修與瑜伽女雙修的地方，按照自己的性格，居然就那麼直直地走了過去，沒有一點想看的欲望。
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可急躁過後，卻是無奈的冷靜。
光是自己第一次上山頂的時候那詭異的好似真的經歷一般的夢境，他就沒有把握現在上去還能不能識破。
若是上去再被困住，豈不是自投羅網，得不償失。
再說了，還有贊布那形似金剛羅漢的發光形態，光是一下把一座重重加鎖的門弄開的實力，就得讓他掂量掂量。
不行，還要從長計議。
現階段，要戰略性收縮，當威武玄武。
……
洛桑提高了教導卻培的強度，讓他在底層僧侶中散布消息，凡是學會文字的，除了教導人之外，還能額外得到一枚銀幣。
看著歡天喜地離去的卻培，洛桑嘆了口氣，不知道這樣算不算踐行大誓願。
待到天黑之後，洛桑一襲僧袍，前往了早上與贊布約定的密醫院內。
晚上密醫院裡黑漆漆的，唯有洛桑手中酥油燈的微弱亮光。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讚
洛桑向前走著，經過一道拐角後，發現了一堆酥油燈的光亮，他走了過去。
「洛桑，你來了，稍微等一下。」贊布低頭擺弄著一堆草藥，頭也不抬的說道。
洛桑看著酥油燈光下贊布擺弄的一堆普通草藥，昂頭菊，雪絨花，蒲公英，蕨麻人參果，有些不解，這不是草原上到處都有的植物。
贊布把那些草藥放到了一圈香灰之間，在四個角擺放了幾根粗大的蠟燭，再從懷裡掏出了一根蒼白如玉，上邊密布著繁多經文的短柱物體。
弄好這些後，贊布才抬起頭，帶著笑意說道：「可以了，洛桑，你準備一下，我們接下來去靈界。」
「靈界？」洛桑一愣，忙問贊布希麼意思。
贊布笑著說道：「洛桑，想來這些時日，儀軌你見識到了，那你見過靈藥嗎？」
洛桑搖頭，贊布繼續說道：「藥如其名，靈藥不是現實有的東西，它是靈界中的藥材，能夠直接滋補性命，我們此行就是去收集淨魂丸所需的靈藥材料。」
洛桑點頭，接著問道：「贊布師兄，難道以前沒有多的靈藥嗎？還有這靈界要如何進？」
贊布指了指在香灰堆中間的普通藥草，說道：「靈藥靈藥，這些在靈界採集到的藥草是不能直接帶到現世中，需要依託載體，這些便是採集靈藥後，給他們找尋的載體。」
「然而，畢竟不是天生的本體，靈藥就算強行塞在這些草藥中，自身超凡的特性也會緩慢流失，存放不了太久，所以每次都是有需要的時候再去採集。」
「這四周的蠟燭與香灰，便是靈藥安住儀軌。之後我可以教你，這個不難。」
贊布又轉了轉手中那根短柱物體，說道：「一般來講，只有到達末那境才能進入靈界。但是，水月法師賞賜下來一件法器。」
「此為末那境修士死後留下的白體，經過法師煉製，有著能進出靈界的威能。」
贊布臉上滿是自得與驕傲，眼神中滿是崇拜與嚮往。
要是原本的洛桑，看見贊布這一臉的崇敬之色，或許不會懷疑什麼。
可現在意識到自己被影響的洛桑，越看贊布越像被前世那紅極一時，被人人看作過街老鼠的傳銷給洗腦了一樣。
當即只是點頭應和，順著贊布的話語說了下去。
「贊布師兄，水月法師真厲害。不知我們要如何進入靈界？」
贊布讓洛桑盤坐在香灰旁邊，隨機點燃蠟燭，口中念念有詞。
「嗡班札嘎布匝札耶阿彌葛納吽呸！（嗡，以金剛之力，令此囊袋顯現，勾召靈界靈藥的靈光，盡數匯攏於此，凝聚不散，封緘！）」
咒語念完，贊布拿著那根布滿經文的白體骨頭，對著洛桑腦袋重重一敲，再對著自己也來了一下。
兩人應聲而倒，兩道靈體從肉體之間飛離出來。
贊布看著正在稀奇的洛桑，指了指香灰上邊的出現的布袋。
開口道：「拿上它，我們去靈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