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還是先驅者！
「嘩啦！」聯合觀測站封閉水池，水面猛地炸開。
兩道人影幾乎同時出現，岸邊原本正在等待資料的工作人員一愣，太快了，從兩人消失到重新出現，前後根本沒多久！
幾名醫療人員迅速圍上來。
「怎麼回事？」
「遇到危險了？」
「王研究員出現異常了？？？」
顧明沒有理會，而是直接摘掉面鏡，急促問道：「趙主任呢？」
工作人員一愣，「控制室。」
「叫他。」
顧明一邊拆呼吸器，一邊往岸上爬，「馬上！」
五分鐘後，小型會議室，顧明頭髮還是濕的，潛水服甚至都沒完全脫，只在外面披了一條毛巾。
趙啟峰坐在對面，王瑤也剛做完第一輪快速檢查，被叫了過來。
工程組，系統研究組，潛水保障組，全部有人到場。
「說。」趙啟峰沒有廢話。
顧明看了一圈，快速說道：「系統更新規則了！」
會議室瞬間安靜，所有人目光同時落到他身上。
「什麼規則？」
「人。」
顧明說，「周錚和王瑤，系統把他們兩個鎖定了。」
趙啟峰眉頭皺起，有些疑惑地說道：「鎖定？」
「類似白名單。」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顧明把剛才看到的資訊原封不動說了一遍，生物資訊指紋，三十天，必須由顧明伴隨，無法獨立進入，裝備正常計重，但最關鍵的是——
「他們兩個人本身，不再算進一百公斤。」
話音落下，沒人出聲，足足過了兩秒，工程組負責人猛地抬頭。
「你再說一遍。」
「人不算重量！！！」
顧明伸手在桌面上點了一下。
「比如周錚，以前帶他過去以後，只剩十公斤左右的額度」
「現在不是，現在他這個人，系統按照零公斤算，他身上的潛水服、氣瓶、工具，照常計重，但他本身的重量，不占額度！」
工程負責人呼吸明顯重了一下，下一秒，他直接站了起來，椅子腿在地面上劃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把模型調出來！」
牆上的大螢幕迅速亮起，原來的駐留模型被重新開啟。
第一行，周錚，89.7KG。原本這個數字後面，是一大片觸目驚心的紅色。
【剩餘理論載荷：10.3KG】
工作人員快速修改引數。
【人員本體質量：豁免】
回車，螢幕一閃，新的數字跳出。
【可分配物資額度：100KG】
一名潛水專家見狀，立刻站起來道：
「如果周錚本人不占重量，我們完全可以恢復正常的安全冗餘，主供氣，備用氣源，完整浮力系統，甚至能給他單獨配一部分陸地生存裝備。」
另一名工程師已經開始計算，並接著話說道：
「也不需要一次全帶，很多裝備過去以後直接留下，氣瓶、工具、繩索、醫療包，全部可以建立固定快取，下一次就不用重複占額度。」
越說，所有人的表情越不一樣。
以前他們面對一百公斤，想的是怎麼砍，怎麼拆，怎麼把一個正常人能用的裝置，硬生生削成最簡陋的版本。
現在，思路徹底變了！
人不占重量以後，他們第一次能夠真正思考——怎麼駐留！
王瑤坐在旁邊，直到這時候才完全反應過來，她看向顧明。
「所以你剛才那麼急著回來……」
「廢話。」顧明抹了一把還在滴水的頭髮，
「這種事不回來，難不成陪你看魚？」
王瑤：「……」
趙啟峰沒有參與討論，他只是盯著大螢幕，看了幾秒，隨後忽然問道：「周錚在哪？」
工作人員很快回答：「訓練區。」
「叫過來。」
……
十分鐘後，會議室門開啟，周錚走了進來，身上還是訓練服，額頭帶汗，顯然剛結束體能訓練。
他進門以後先看見顧明，又看見王瑤，最後視線落到大螢幕。
【人員本體質量：豁免】
【臨時授權人員：周錚、王瑤】
周錚腳步停了。
「什麼意思？」
趙啟峰看著他說道：
「系統新規則，未來三十天，你和王瑤跟隨顧明進入泥盆紀，你的體重不計入一百公斤運輸額度。」
周錚沒說話，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趙啟峰繼續說道：「你89.7公斤的問題，暫時不存在了。」
會議室很安靜，周錚慢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前一天，他還因為這個八十九點七公斤悶悶不樂。
練了十幾年的身體，執行過不知道多少水下任務，結果真遇到國家最需要人的時候，卻因為太重，只能站在旁邊看著。
這種感覺，比技術不行還難受。
可現在，首長突然告訴他，八十九點七公斤，不算了！
周錚抬頭，軍人的素養讓他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只是眼神明顯亮了。
他只問了一句：「什麼時候走？」
趙啟峰看向工程組，「多久能重新配裝？」
幾個人立刻低頭計算。
潛水專家最先開口，「完整潛水系統半個小時可以準備好，陸地生存裝備需要重新分配。」
工程組負責人接著道：
「基地建設先停一天，既然人能免費過去，原來的路線需要全部調整，第一批先不運基地艙，先運生存物資。」
趙啟峰點了點頭，還是象徵性的問道：「理由。」
「駐留。」
工程負責人指向螢幕道：
「顧明之前和周錚已經確認了陸地存在，根據考古資料，泥盆紀只有兩塊巨型大陸，歐美洲大陸和岡瓦納大陸。」
「我們沒有真正建立陸地駐留點，最理想的狀態是建立哨兵點後，逐個探查，最好摸清我們所處的位置。」
他調出地形截圖，那是顧明和周錚之前浮上海面時拍攝到的海岸，距離不算太遠，灰黑色海岸之後，就是陌生陸地。
「基地之前，先得讓人活下來。」
這一次，沒人反對。
方案迅速確定。
第一批先遣隊，顧明，周錚，兩人，不帶王瑤，因為第一輪任務不是科研，而是建立最基礎的生存點。
周錚擁有專業戰鬥潛水、水下任務和野外生存經驗，更重要的是，他能扛，真正意義上的能扛！
人不計重以後，那接近九十公斤的強壯身體，終於不再是負擔，而是優勢！
當天晚上，零號基地地下倉儲區燈火通明，一件件裝置被送上電子秤。
主氣瓶，備用氣源，BCD，調節器，便攜大氣檢測儀，飲用水等等。
衛星裝置沒用，刪。遠距離無線電無法跨時空，只保留本地通訊。不必要的包裝，全部拆。
但和以前不同，這一次，沒人再敢砍安全裝置。
周錚站在電子秤旁邊，看著屬於自己的完整BCD重新被放進裝備區，備用氣源也回來了，甚至那把戰術刀，也重新列入清單。
他伸手，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喃喃自語，隨後重新掛回腰側。
凌晨十二點，第一版裝備配重完成，九十七點六公斤，距離一百公斤上限，還剩二點四公斤。
工程人員盯著秤，「還能帶點什麼？」
周錚想了想，拿起旁邊一卷輕量化繩索，放上去，數字跳動，99.8KG。
所有人停手，不能再加了。
趙啟峰站在倉儲區外，看了一眼時間。
「封裝！明天上午，第一次陸地駐留驗證。」
工作人員立刻開始最後檢查。
周錚轉身，正好看見顧明站在後面，兩個人對視。
周錚忽然咧嘴笑了一下，「這次，總算能帶齊傢伙了。」
顧明也笑了，「別高興太早，明天過去，你留下。」
周錚一怔，顧明看著他道：
「我回來接王瑤，如果一切順利，明天開始，泥盆紀那邊，就要第一次真正有人守著了。」
倉儲區里，所有人的動作都微微停了一下。
留下，不是十分鐘，也不是上去看一眼就回來，是真正意義上的——駐守！
周錚沉默兩秒，伸手拍了拍那隻已經封好的裝備箱。
「行，那我先替你們占個地方。」
沒人笑，因為所有人都清楚，從明天開始，零號計劃，就不再只是一次次往返三億七千萬年前的實驗。
人類，要在那裡留下來了！
兩道人影幾乎同時出現，岸邊原本正在等待資料的工作人員一愣，太快了，從兩人消失到重新出現，前後根本沒多久！
幾名醫療人員迅速圍上來。
「怎麼回事？」
「遇到危險了？」
「王研究員出現異常了？？？」
顧明沒有理會，而是直接摘掉面鏡，急促問道：「趙主任呢？」
工作人員一愣，「控制室。」
「叫他。」
顧明一邊拆呼吸器，一邊往岸上爬，「馬上！」
五分鐘後，小型會議室，顧明頭髮還是濕的，潛水服甚至都沒完全脫，只在外面披了一條毛巾。
趙啟峰坐在對面，王瑤也剛做完第一輪快速檢查，被叫了過來。
工程組，系統研究組，潛水保障組，全部有人到場。
「說。」趙啟峰沒有廢話。
顧明看了一圈，快速說道：「系統更新規則了！」
會議室瞬間安靜，所有人目光同時落到他身上。
「什麼規則？」
「人。」
顧明說，「周錚和王瑤，系統把他們兩個鎖定了。」
趙啟峰眉頭皺起，有些疑惑地說道：「鎖定？」
「類似白名單。」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顧明把剛才看到的資訊原封不動說了一遍，生物資訊指紋，三十天，必須由顧明伴隨，無法獨立進入，裝備正常計重，但最關鍵的是——
「他們兩個人本身，不再算進一百公斤。」
話音落下，沒人出聲，足足過了兩秒，工程組負責人猛地抬頭。
「你再說一遍。」
「人不算重量！！！」
顧明伸手在桌面上點了一下。
「比如周錚，以前帶他過去以後，只剩十公斤左右的額度」
「現在不是，現在他這個人，系統按照零公斤算，他身上的潛水服、氣瓶、工具，照常計重，但他本身的重量，不占額度！」
工程負責人呼吸明顯重了一下，下一秒，他直接站了起來，椅子腿在地面上劃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把模型調出來！」
牆上的大螢幕迅速亮起，原來的駐留模型被重新開啟。
第一行，周錚，89.7KG。原本這個數字後面，是一大片觸目驚心的紅色。
【剩餘理論載荷：10.3KG】
工作人員快速修改引數。
【人員本體質量：豁免】
回車，螢幕一閃，新的數字跳出。
【可分配物資額度：100KG】
一名潛水專家見狀，立刻站起來道：
「如果周錚本人不占重量，我們完全可以恢復正常的安全冗餘，主供氣，備用氣源，完整浮力系統，甚至能給他單獨配一部分陸地生存裝備。」
另一名工程師已經開始計算，並接著話說道：
「也不需要一次全帶，很多裝備過去以後直接留下，氣瓶、工具、繩索、醫療包，全部可以建立固定快取，下一次就不用重複占額度。」
越說，所有人的表情越不一樣。
以前他們面對一百公斤，想的是怎麼砍，怎麼拆，怎麼把一個正常人能用的裝置，硬生生削成最簡陋的版本。
現在，思路徹底變了！
人不占重量以後，他們第一次能夠真正思考——怎麼駐留！
王瑤坐在旁邊，直到這時候才完全反應過來，她看向顧明。
「所以你剛才那麼急著回來……」
「廢話。」顧明抹了一把還在滴水的頭髮，
「這種事不回來，難不成陪你看魚？」
王瑤：「……」
趙啟峰沒有參與討論，他只是盯著大螢幕，看了幾秒，隨後忽然問道：「周錚在哪？」
工作人員很快回答：「訓練區。」
「叫過來。」
……
十分鐘後，會議室門開啟，周錚走了進來，身上還是訓練服，額頭帶汗，顯然剛結束體能訓練。
他進門以後先看見顧明，又看見王瑤，最後視線落到大螢幕。
【人員本體質量：豁免】
【臨時授權人員：周錚、王瑤】
周錚腳步停了。
「什麼意思？」
趙啟峰看著他說道：
「系統新規則，未來三十天，你和王瑤跟隨顧明進入泥盆紀，你的體重不計入一百公斤運輸額度。」
周錚沒說話，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趙啟峰繼續說道：「你89.7公斤的問題，暫時不存在了。」
會議室很安靜，周錚慢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前一天，他還因為這個八十九點七公斤悶悶不樂。
練了十幾年的身體，執行過不知道多少水下任務，結果真遇到國家最需要人的時候，卻因為太重，只能站在旁邊看著。
這種感覺，比技術不行還難受。
可現在，首長突然告訴他，八十九點七公斤，不算了！
周錚抬頭，軍人的素養讓他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只是眼神明顯亮了。
他只問了一句：「什麼時候走？」
趙啟峰看向工程組，「多久能重新配裝？」
幾個人立刻低頭計算。
潛水專家最先開口，「完整潛水系統半個小時可以準備好，陸地生存裝備需要重新分配。」
工程組負責人接著道：
「基地建設先停一天，既然人能免費過去，原來的路線需要全部調整，第一批先不運基地艙，先運生存物資。」
趙啟峰點了點頭，還是象徵性的問道：「理由。」
「駐留。」
工程負責人指向螢幕道：
「顧明之前和周錚已經確認了陸地存在，根據考古資料，泥盆紀只有兩塊巨型大陸，歐美洲大陸和岡瓦納大陸。」
「我們沒有真正建立陸地駐留點，最理想的狀態是建立哨兵點後，逐個探查，最好摸清我們所處的位置。」
他調出地形截圖，那是顧明和周錚之前浮上海面時拍攝到的海岸，距離不算太遠，灰黑色海岸之後，就是陌生陸地。
「基地之前，先得讓人活下來。」
這一次，沒人反對。
方案迅速確定。
第一批先遣隊，顧明，周錚，兩人，不帶王瑤，因為第一輪任務不是科研，而是建立最基礎的生存點。
周錚擁有專業戰鬥潛水、水下任務和野外生存經驗，更重要的是，他能扛，真正意義上的能扛！
人不計重以後，那接近九十公斤的強壯身體，終於不再是負擔，而是優勢！
當天晚上，零號基地地下倉儲區燈火通明，一件件裝置被送上電子秤。
主氣瓶，備用氣源，BCD，調節器，便攜大氣檢測儀，飲用水等等。
衛星裝置沒用，刪。遠距離無線電無法跨時空，只保留本地通訊。不必要的包裝，全部拆。
但和以前不同，這一次，沒人再敢砍安全裝置。
周錚站在電子秤旁邊，看著屬於自己的完整BCD重新被放進裝備區，備用氣源也回來了，甚至那把戰術刀，也重新列入清單。
他伸手，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喃喃自語，隨後重新掛回腰側。
凌晨十二點，第一版裝備配重完成，九十七點六公斤，距離一百公斤上限，還剩二點四公斤。
工程人員盯著秤，「還能帶點什麼？」
周錚想了想，拿起旁邊一卷輕量化繩索，放上去，數字跳動，99.8KG。
所有人停手，不能再加了。
趙啟峰站在倉儲區外，看了一眼時間。
「封裝！明天上午，第一次陸地駐留驗證。」
工作人員立刻開始最後檢查。
周錚轉身，正好看見顧明站在後面，兩個人對視。
周錚忽然咧嘴笑了一下，「這次，總算能帶齊傢伙了。」
顧明也笑了，「別高興太早，明天過去，你留下。」
周錚一怔，顧明看著他道：
「我回來接王瑤，如果一切順利，明天開始，泥盆紀那邊，就要第一次真正有人守著了。」
倉儲區里，所有人的動作都微微停了一下。
留下，不是十分鐘，也不是上去看一眼就回來，是真正意義上的——駐守！
周錚沉默兩秒，伸手拍了拍那隻已經封好的裝備箱。
「行，那我先替你們占個地方。」
沒人笑，因為所有人都清楚，從明天開始，零號計劃，就不再只是一次次往返三億七千萬年前的實驗。
人類，要在那裡留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