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嗩吶一曲震仙宴
「姜小友，此處有美酒，佳樂，美人，何不暢飲？」
姜每恍惚下，
下一個分鏡，他已經席地而坐，面前以石為桌，桌上擺放著美酒香果。
左手邊，是刑天兒，一臉懵。
右手邊，是蘭蕾，兩眼懵。
對面，是桃花居士，他舉起酒杯，「來，共飲此杯。」
姜每推辭：「我不會喝酒。」
桃花居士：「良辰美酒，莫可辜負，來共飲一杯。」
姜每：「好…吧。」
……
刑天兒堅持：「工作期間，不能喝酒。」
桃花居士：「你看，明月當空，花好月圓，當及時行樂，舉杯。」
刑天兒：「是…嗎？」
……
蘭蕾：「我開車，不能喝酒」
桃花居士：「名馬寶車皆寂寞，唯有飲者留其名，乾杯。」
蘭蕾：「…」
……
老頭兒拍手擊節：「奏樂。」
頓時，仙樂繚繞，觥籌交錯。
可愛的小仙女們星星眼，圍著刑天兒，聽他講英勇抓賊的故事。
「哇，你好厲害呦！」
「人家好崇拜你呦！」
刑天兒： 「這算什麼，我一定要辦個最厲害的大案！」
…
瀟灑翩翩的白衣書生，飲酒吟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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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杯邀明月，低頭思蘭蕾。
冰山女神冷聲糾正：「對仗不工整。」
…
主人太熱情了，客人理當投桃報李，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沉醉不復醒，來，讓我們行雅樂以助興。」
姜每臉醇紅撲撲，站起來，說：
「這個我可以。
我為大家演奏一曲助興。」
「好呀？」大家鼓掌歡迎。
一位美貌仙子懷抱瑤琴，走出來。
「我來為公子伴奏。」穎仙子款款說：「公子需要用什麼樂器？
「嗩吶！」
姜每大聲說。
頓時，一靜。
桃紅老頭兒面色沉重，問：「穎兒，行嗎？」
穎仙子貝齒一咬：
「行！」
小仙童給姜每送上了嗩吶，
很久沒吹了，還有些生澀呢，
等第一個音出來後，頓時就流暢起來了。
姜每推一推鼻樑上的眼鏡，說：「我給大家吹奏一曲『歡天喜地喜洋洋』。」
穎仙子氣沉丹田，面色凝重，雙手在瑤琴上擺好架勢。
嘹亮的嗩吶音直衝雲霄，就像最清脆的鳥啼，衝到高處，一個婉轉，
一連串歡快的音符接連跳出。
頓時，嘹亮的嗩吶音掌控全場。
仿佛一千隻鳥兒同時鳴叫，熱鬧中紛雜，一個音色穿透雲霄，在那雲上飛，嬉戲，婉轉，
升高，升高，到最高處了嗎？
屏息聽，下一個音，穿透九天！
「呼～」觀眾的心啊，隨之提到九天之上，跌宕起伏。
看，穎仙子，她運指如風，快速撥彈琴弦，用盡平生功力，可瑤琴的聲音被嗩吶穩穩壓住。
很快，她的額頭就布滿了汗珠。
「不好，穎仙子快堅持不住了。我來幫她。」
一雙笛音加入進來，
卻同樣迷失在高亢嘹亮的嗩吶聲中。
接著，琵琶，洞簫，箏…都接連加入進來，
十二仙子合奏，場面何其壯觀，
神農山上，風停雲住，所有樹木花草，動物昆蟲，都停止動作，
在場的所有觀眾，屏息，聆聽。
十二仙子美輪美奐，樂器配合默契嫻熟，
然而，終究敵不過一支嗩吶，
嗩吶一出，誰與爭鋒。
一曲了，
十二仙子汗透紗衣，
穎仙子蒼白了臉，愧疚的說：「我輸了。」
姜每這一曲，真是暢快淋漓，
姜每謙虛地笑了笑：「從小，爺爺就逼著我和兩個堂弟練樂器。要是我兩個堂弟在，合奏一曲就更完美了。」
桃紅老頭兒問：「你兩個堂弟學什麼樂器？」
姜每：「哦，一個二胡，一個搽。」
「……」
姜每：「其實我二堂弟學得是編鐘，不過他實在沒有音樂細胞，到了考核的時候，他只能混在我們中間打個搽。」
「哈哈。」桃花居士大笑起來，
十二仙子行了一個禮，一一退下。
小仙童一一退下。
桃花居士對姜每一拱手：「姜小友，多謝你請小老兒喝酒啦。」
姜每趕緊還禮：「是您請我喝酒，我並沒有請您喝酒啊。」
桃花居士笑著說：「正月十六，小友美酒祭山神，小老兒不才，正是神農山的山神。」
「啊！」姜每驚呆。
桃花居士：「小老兒酒後放肆，攜眾生一場醉夢。如今，小友贏了酒局，這一場醉夢就該醒了。」
刑天兒：「村民們不是中毒嗎？」
桃花居士：「非但不是，還是造化一場呢，小老兒的桃花香可是健身強體，驅邪治病，美夢成真之佳品哦。」
桃花山神大袖子一揚，眼前的美酒佳肴一一消失。
「姜小友，你是神農山的主人，小老兒居住在你的地盤，吃了你的酒，你有什麼心愿？小老兒一定滿足。」
姜每：「這沒什麼！付點房租就行啦。」
桃花山神：「房租？……哈哈，世人向來都是求財富姻緣、智慧名利，第一次有人要房租的。有趣有趣。」
姜每：「噹噹地主，收點租子，好歹也算開源節流吧。不過，您是老住戶，我給您打七折。」
桃花山神：「哈哈，姜小友，你真乃赤子之心。小老兒位居一方山神，就用風調雨順，來作為房租吧。」
笑聲在山林里迴蕩，桃花山神，眾仙人，酒宴已經消失無蹤了。
蘭蕾看向姜每的目光，冷艷中透著一絲讚賞。
刑天兒豎起大拇指，「小姜老闆，牛。」
姜每猶豫，該不該有那麼一點點遺憾呢～
「我是真的覺得山神付一點房租就好啦，畢竟我真得要赤字了。」
轉念想：
「不過，能風調雨順，似乎就更不錯啦。」
小劇場2020003場—— 秧歌會
「喂喂…聽見麼？喂喂餵…」
今天天氣不錯，挺風和日麗的，
大喇叭在南陣村的上空響了起來
「咳咳～村民們，男同志們，女同志們，有個事跟大家通知一下。
一年一度的秧歌會馬上就要開始啦，咱村秧歌隊目前只有三人報名，分別是婦女主任馬大嫂，治安隊長王前程和三隊村民李小崗……」
老馬正在給老朱家的豬接生，
老馬往外接生豬仔：「十個……
哎，你咋又報名啦？你去扭秧歌誰幫我打下手？」
隔著豬圈，馬大嫂扶著朱家懷孕的新媳婦在院裡遛彎：「建檔了麼？」
「還沒呢。」
「要去醫院建檔啊，按時產檢，優生優育……俺不是婦女主任嘛，村裡的活動得帶頭。」
老馬：「十五，十六……就咱們村，每年都倒數，有啥好扭的。」
馬大嫂：「要適量運動，生的時候好生……嗨，重在參與麼。」
老馬：「那你應付應付算了，還有好幾家豬要生，好幾家牲口要騸，你得給我打下手……十八，十九……二十…哎呦，還有！快來幫忙！」
……
「大傢伙報名不積極哇，這可不行，集體活動，要踴躍報名參加。
你們看看北陣村，要求六十歲以下的原則上都要參加，還有西陣村，硬性指標，每戶出一個人……」
治安隊長王前程正在家砌個烤爐子。
媳婦最近迷上那啥…ABC網站啦，粉上個叫子壹的，說人家是田園生活，咱也是鄉里鄉村吶，
這不非要也砌個烤爐子。
王前程就納了悶了，那不是該學唱歌嗎？
媳婦拍他一巴掌，「你說得那是谷一老師。」
媳婦：「哎，聽說人家北陣村和西陣村這次都下了大本了，只要參加秧歌隊，一人給買雙皮鞋呢。你年年都去敲大鼓，從來也不見發東西。」
王前程：「去年不是發了嘛。」
媳婦：「切，就一瓶醋，也好意思往家拿。」
去年醋廠搞贊助，參與獎一隊發箱醋。
王前程：「明明兩瓶呢…」
……
「今年，咱們要扭出風采扭出氣勢！要堅定信心，樹立信念，相信咱們一定能行，要展現出咱們南陣村的風采來。
我們的目標保二十爭十五！」
李小崗被奶奶按著頭報了名，敢怒不敢言，
李小崗：「奶，扭秧歌的都是老頭老太太，你咋不叫我爺去。」
李老漢趕緊彎著腰，捶著背，背疼哇～你兒在那呢！
李大叔咳嗽起來，爹坑兒子可還行？文藝演出，還得年輕人上。
李小崗：「爹坑兒子是傳統嘍～」
李小崗：「關鍵是我們學校今年也有秧歌隊，奶，你不能叫我當叛徒吧～」
李奶奶：「正好潛伏。」
李奶奶：「打小我就教你，精忠報國。」
李小崗：「不就是扭個秧歌嘛，挨的上報國嘛。」
李奶奶，手拿大針納鞋底：「有國才有村，有村才有家，有家才有你，有你當報國。」
李小崗：「我去…」
……
「大家要以集體利益為重，個人利益服從集體利益，為咱村做出自己的貢獻。
當然啦，別說村里不重視，村班子決定，今年報名參加秧歌隊的，一人發雙膠鞋！成績進前十名了，一人再發一袋化肥！」
……
村廣場上，大嬸子大嫂子大姑娘大媳婦們，磕著瓜子聊著天。
老支書手拿著大喇叭，吆喝上：「別嗑瓜子啦，別扯閒話啦，大家扭起來，練起來嘍。
老李，你那媒婆不行，得再巴結點，陪著點笑……」
大家嘻嘻哈：「老李光巴結媒婆去了…別說，還真行…」
「老馬，你那豬八戒再滑稽點，沒演過豬八戒，還沒接生過豬嗎？」
大傢伙兒：「哈哈哈……這個可以有……」
「那個金童，做動作啊，老捂著胸幹麼～」
李小崗：「說好的報國呢，穿紅兜兜？
奶呀，你孫兒十八，不是八歲呀……」
……
大喇叭又響起來啦，
「哈哈哈，大家來村部領膠鞋和化肥啦～」
北陣村崔支書：「一定有黑幕。」
西陣村田支書：「肯定作弊了。」
崔支書，田支書：「南陣村怎麼可能得第一？」
老支書：「哈哈哈……」
姜每恍惚下，
下一個分鏡，他已經席地而坐，面前以石為桌，桌上擺放著美酒香果。
左手邊，是刑天兒，一臉懵。
右手邊，是蘭蕾，兩眼懵。
對面，是桃花居士，他舉起酒杯，「來，共飲此杯。」
姜每推辭：「我不會喝酒。」
桃花居士：「良辰美酒，莫可辜負，來共飲一杯。」
姜每：「好…吧。」
……
刑天兒堅持：「工作期間，不能喝酒。」
桃花居士：「你看，明月當空，花好月圓，當及時行樂，舉杯。」
刑天兒：「是…嗎？」
……
蘭蕾：「我開車，不能喝酒」
桃花居士：「名馬寶車皆寂寞，唯有飲者留其名，乾杯。」
蘭蕾：「…」
……
老頭兒拍手擊節：「奏樂。」
頓時，仙樂繚繞，觥籌交錯。
可愛的小仙女們星星眼，圍著刑天兒，聽他講英勇抓賊的故事。
「哇，你好厲害呦！」
「人家好崇拜你呦！」
刑天兒： 「這算什麼，我一定要辦個最厲害的大案！」
…
瀟灑翩翩的白衣書生，飲酒吟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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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女神冷聲糾正：「對仗不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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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太熱情了，客人理當投桃報李，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沉醉不復醒，來，讓我們行雅樂以助興。」
姜每臉醇紅撲撲，站起來，說：
「這個我可以。
我為大家演奏一曲助興。」
「好呀？」大家鼓掌歡迎。
一位美貌仙子懷抱瑤琴，走出來。
「我來為公子伴奏。」穎仙子款款說：「公子需要用什麼樂器？
「嗩吶！」
姜每大聲說。
頓時，一靜。
桃紅老頭兒面色沉重，問：「穎兒，行嗎？」
穎仙子貝齒一咬：
「行！」
小仙童給姜每送上了嗩吶，
很久沒吹了，還有些生澀呢，
等第一個音出來後，頓時就流暢起來了。
姜每推一推鼻樑上的眼鏡，說：「我給大家吹奏一曲『歡天喜地喜洋洋』。」
穎仙子氣沉丹田，面色凝重，雙手在瑤琴上擺好架勢。
嘹亮的嗩吶音直衝雲霄，就像最清脆的鳥啼，衝到高處，一個婉轉，
一連串歡快的音符接連跳出。
頓時，嘹亮的嗩吶音掌控全場。
仿佛一千隻鳥兒同時鳴叫，熱鬧中紛雜，一個音色穿透雲霄，在那雲上飛，嬉戲，婉轉，
升高，升高，到最高處了嗎？
屏息聽，下一個音，穿透九天！
「呼～」觀眾的心啊，隨之提到九天之上，跌宕起伏。
看，穎仙子，她運指如風，快速撥彈琴弦，用盡平生功力，可瑤琴的聲音被嗩吶穩穩壓住。
很快，她的額頭就布滿了汗珠。
「不好，穎仙子快堅持不住了。我來幫她。」
一雙笛音加入進來，
卻同樣迷失在高亢嘹亮的嗩吶聲中。
接著，琵琶，洞簫，箏…都接連加入進來，
十二仙子合奏，場面何其壯觀，
神農山上，風停雲住，所有樹木花草，動物昆蟲，都停止動作，
在場的所有觀眾，屏息，聆聽。
十二仙子美輪美奐，樂器配合默契嫻熟，
然而，終究敵不過一支嗩吶，
嗩吶一出，誰與爭鋒。
一曲了，
十二仙子汗透紗衣，
穎仙子蒼白了臉，愧疚的說：「我輸了。」
姜每這一曲，真是暢快淋漓，
姜每謙虛地笑了笑：「從小，爺爺就逼著我和兩個堂弟練樂器。要是我兩個堂弟在，合奏一曲就更完美了。」
桃紅老頭兒問：「你兩個堂弟學什麼樂器？」
姜每：「哦，一個二胡，一個搽。」
「……」
姜每：「其實我二堂弟學得是編鐘，不過他實在沒有音樂細胞，到了考核的時候，他只能混在我們中間打個搽。」
「哈哈。」桃花居士大笑起來，
十二仙子行了一個禮，一一退下。
小仙童一一退下。
桃花居士對姜每一拱手：「姜小友，多謝你請小老兒喝酒啦。」
姜每趕緊還禮：「是您請我喝酒，我並沒有請您喝酒啊。」
桃花居士笑著說：「正月十六，小友美酒祭山神，小老兒不才，正是神農山的山神。」
「啊！」姜每驚呆。
桃花居士：「小老兒酒後放肆，攜眾生一場醉夢。如今，小友贏了酒局，這一場醉夢就該醒了。」
刑天兒：「村民們不是中毒嗎？」
桃花居士：「非但不是，還是造化一場呢，小老兒的桃花香可是健身強體，驅邪治病，美夢成真之佳品哦。」
桃花山神大袖子一揚，眼前的美酒佳肴一一消失。
「姜小友，你是神農山的主人，小老兒居住在你的地盤，吃了你的酒，你有什麼心愿？小老兒一定滿足。」
姜每：「這沒什麼！付點房租就行啦。」
桃花山神：「房租？……哈哈，世人向來都是求財富姻緣、智慧名利，第一次有人要房租的。有趣有趣。」
姜每：「噹噹地主，收點租子，好歹也算開源節流吧。不過，您是老住戶，我給您打七折。」
桃花山神：「哈哈，姜小友，你真乃赤子之心。小老兒位居一方山神，就用風調雨順，來作為房租吧。」
笑聲在山林里迴蕩，桃花山神，眾仙人，酒宴已經消失無蹤了。
蘭蕾看向姜每的目光，冷艷中透著一絲讚賞。
刑天兒豎起大拇指，「小姜老闆，牛。」
姜每猶豫，該不該有那麼一點點遺憾呢～
「我是真的覺得山神付一點房租就好啦，畢竟我真得要赤字了。」
轉念想：
「不過，能風調雨順，似乎就更不錯啦。」
小劇場2020003場—— 秧歌會
「喂喂…聽見麼？喂喂餵…」
今天天氣不錯，挺風和日麗的，
大喇叭在南陣村的上空響了起來
「咳咳～村民們，男同志們，女同志們，有個事跟大家通知一下。
一年一度的秧歌會馬上就要開始啦，咱村秧歌隊目前只有三人報名，分別是婦女主任馬大嫂，治安隊長王前程和三隊村民李小崗……」
老馬正在給老朱家的豬接生，
老馬往外接生豬仔：「十個……
哎，你咋又報名啦？你去扭秧歌誰幫我打下手？」
隔著豬圈，馬大嫂扶著朱家懷孕的新媳婦在院裡遛彎：「建檔了麼？」
「還沒呢。」
「要去醫院建檔啊，按時產檢，優生優育……俺不是婦女主任嘛，村裡的活動得帶頭。」
老馬：「十五，十六……就咱們村，每年都倒數，有啥好扭的。」
馬大嫂：「要適量運動，生的時候好生……嗨，重在參與麼。」
老馬：「那你應付應付算了，還有好幾家豬要生，好幾家牲口要騸，你得給我打下手……十八，十九……二十…哎呦，還有！快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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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傢伙報名不積極哇，這可不行，集體活動，要踴躍報名參加。
你們看看北陣村，要求六十歲以下的原則上都要參加，還有西陣村，硬性指標，每戶出一個人……」
治安隊長王前程正在家砌個烤爐子。
媳婦最近迷上那啥…ABC網站啦，粉上個叫子壹的，說人家是田園生活，咱也是鄉里鄉村吶，
這不非要也砌個烤爐子。
王前程就納了悶了，那不是該學唱歌嗎？
媳婦拍他一巴掌，「你說得那是谷一老師。」
媳婦：「哎，聽說人家北陣村和西陣村這次都下了大本了，只要參加秧歌隊，一人給買雙皮鞋呢。你年年都去敲大鼓，從來也不見發東西。」
王前程：「去年不是發了嘛。」
媳婦：「切，就一瓶醋，也好意思往家拿。」
去年醋廠搞贊助，參與獎一隊發箱醋。
王前程：「明明兩瓶呢…」
……
「今年，咱們要扭出風采扭出氣勢！要堅定信心，樹立信念，相信咱們一定能行，要展現出咱們南陣村的風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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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崗被奶奶按著頭報了名，敢怒不敢言，
李小崗：「奶，扭秧歌的都是老頭老太太，你咋不叫我爺去。」
李老漢趕緊彎著腰，捶著背，背疼哇～你兒在那呢！
李大叔咳嗽起來，爹坑兒子可還行？文藝演出，還得年輕人上。
李小崗：「爹坑兒子是傳統嘍～」
李小崗：「關鍵是我們學校今年也有秧歌隊，奶，你不能叫我當叛徒吧～」
李奶奶：「正好潛伏。」
李奶奶：「打小我就教你，精忠報國。」
李小崗：「不就是扭個秧歌嘛，挨的上報國嘛。」
李奶奶，手拿大針納鞋底：「有國才有村，有村才有家，有家才有你，有你當報國。」
李小崗：「我去…」
……
「大家要以集體利益為重，個人利益服從集體利益，為咱村做出自己的貢獻。
當然啦，別說村里不重視，村班子決定，今年報名參加秧歌隊的，一人發雙膠鞋！成績進前十名了，一人再發一袋化肥！」
……
村廣場上，大嬸子大嫂子大姑娘大媳婦們，磕著瓜子聊著天。
老支書手拿著大喇叭，吆喝上：「別嗑瓜子啦，別扯閒話啦，大家扭起來，練起來嘍。
老李，你那媒婆不行，得再巴結點，陪著點笑……」
大家嘻嘻哈：「老李光巴結媒婆去了…別說，還真行…」
「老馬，你那豬八戒再滑稽點，沒演過豬八戒，還沒接生過豬嗎？」
大傢伙兒：「哈哈哈……這個可以有……」
「那個金童，做動作啊，老捂著胸幹麼～」
李小崗：「說好的報國呢，穿紅兜兜？
奶呀，你孫兒十八，不是八歲呀……」
……
大喇叭又響起來啦，
「哈哈哈，大家來村部領膠鞋和化肥啦～」
北陣村崔支書：「一定有黑幕。」
西陣村田支書：「肯定作弊了。」
崔支書，田支書：「南陣村怎麼可能得第一？」
老支書：「哈哈哈……」